《别无他法》炎高菲

23、第 23 章 看似顺利却

　　王越美把车停好，两人下车时王越美突然问了一句：
　　“今年圣诞节去哪里玩啊，要不要去东京滑雪。”
　　“圣诞节，大姐现在还不到7月呢。”
　　“那十一呢？要不要去？”
　　刘漫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越美，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是想我陪你去东京玩，还是想让我陪你去东京找孔维奇啊？不对哦。”
　　“哎呀！说什么呢。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就知道拿我寻开心。”王越美被看穿心事的假装嘴硬。
　　“你觉得我走的开吗？感觉今年大促前时间充满了变数。圣诞吗，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你答应我了哦？”王越美开心的说道。
　　“我答应陪你去玩，可是我不答应做电灯泡哦。”
　　“你真烦人！”王越美假装愠怒的先走进公司。
　　刘漫偷笑，快步跟上前。
　　近一段时间，刘漫几人一直都扑在露娜的直播项目上，公司的事情过问的并不多，晶晶带着负责几个其他达人的主管一一跟刘漫小美汇报了一下。
　　“我看了一下整体还不错，大家也辛苦了。有几个人的账号最近数据不是很好，找一下问题。”刘漫指了指几个偏时尚的账号，跟小美说道“图片的问题，下周还得辛苦你抽时间给他们培训一下。”
　　“可以。晶晶你看看下周的排期。避开拍露娜的其余时间。你看着安排。”
　　“好的小美哥。”晶晶回复道。
　　刘漫又询问了商务组同事的一些关于商单和收入的问题，便让大家先去工作。
　　“那老板，我现在去基地帮一下甜甜他们？”晶晶问道。
　　“不急，晶晶你坐，咱们今天还有几件事情要商量。”刘漫说道。
　　老板主动说坐，可能还真有啥子事情要发生。晶晶小心的坐下。
　　“晶晶干嘛，怎么还紧张了，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小美打趣道。
　　“没有，我一听让我坐下，就快速想是不是我哪里有什么遗漏？”晶晶哭笑不得。
　　“你做的很好，我们都离不开你的。”刘漫肯定到。接着刘漫缓缓道来“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公司的事直播的事我的事露娜的事，事无巨细你都要管。而且管的都很好。”
　　“应该做的老板。”
　　“你一个女孩子，从南方到北方来闯荡，很不容易。你的学历和人品我们都很认可。”刘漫的这句话让晶晶有点摸不到头脑。然后刘漫接下来说的确让她既感动又吃惊。
　　“我们记得公司有一年团建，你跟我们说了因为南方让你伤了心，所以选择了一个远远的地方，所以为了让你在这个地方更踏实，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一些股份。虽然不多，但是作为员工你确实是第一人。也代表了我们的诚意。”
　　“啊？”晶晶又惊又喜，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竟然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艾玛，不至于啊，还哭上了。”王越美抽了两张纸巾给她。“快擦擦。”
　　“没有,呜呜，我是感动到了，你们竟然还记得我说的话，一直给我肯定。我一直觉得我，不够好。哇~”晶晶可爱的做出大哭的表情，她用稍显夸张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感动，但是真心的眼泪却一直不断。
　　两人一直都忙着给晶晶抽纸巾擦眼泪。
　　“对不起，老板我是一个爱哭鬼。”晶晶说道。“我不嫁人了，我嫁给公司。”
　　“啊？那你还是嫁人吧。”王越美说道。这一句又把大家逗乐了。
　　“我下周可能要出差，我一会儿就去跟人事沟通一下，马上下个月了，具体我让人事跟你商量。下个月就可以按照新的薪资执行了。”
　　“我得宰你一顿大餐”小美说道。
　　“我狠狠的请你们一顿。”晶晶擦干眼泪笑着说道，不过她随即转身问道“老板你要去哪里，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下周你要去哪啊？”小美问道。
　　“去G市现在还没有完全定下来，所以我还没有跟你们说。之前和我们有误会的一个客户，现在他们内部换人了，刚好我一个朋友说有机会可以帮我引荐。正好孔维奇帮我介绍了几个工厂老板，我一并过去看看。”
　　“工厂？什么工厂？”小美问道。
　　“服装工厂，我想啊，如果露娜把直播坚持下来，未来说不好咱们会签其他的主播，依照我对她的了解，她也会想做一个自己的牌子既可以进自己直播间也可以供给其他人。所以我想正好我人都过去了，一并考察了解一下，心里有数。”
　　“你工作的这个高瞻远瞩能不能分一点点给你的感情生活。”王越美不禁说道。
　　“你闭嘴”刘漫说道。
　　“周末才能定下来。预计可能下周二出发吧。下周拍摄物料就辛苦你们了。”刘漫接着说道“咱们还有两件事情要商量呢。”
　　“说实话，露娜的账号，是咱们几个一起弄起来的，所以她从主题到延展都是流畅的，但是刚才我看了一下公司其他达人的账号，我觉得得需要有个内容输出的总把关人了。一定要在内容上很清醒。每个达人可以有自己的风格，但是要让这个风格符合各个平台的算法。”刘漫说道。
　　“是的，每个达人都配了编导，但是感觉年纪都普遍偏小，能玩梗但是落地的时候，确实要一个总把关。”晶晶说道。
　　“你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啊？”小美问道。
　　“对，你们觉得佳一怎么样？”
　　“佳一？最近给露娜出的内容确实不错，但是因为偏向直播，咱们还没有发预告，还不太知道流量怎么样。”晶晶说道。
　　“这个女的会不会有点严肃呢？少了点网感？但是我看过她之前给其他达人做的内容，我觉得她很会拆分爆款逻辑，很聪明。”小美说道
　　“没错，她记得她之前是做编导的，我看了一下她做的节目，是有深度的。咱们公司不缺网感的编导。咱们缺一个掌舵的。”
　　“有道理。”小美附和道。
　　“下周晶晶你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刘漫说道。
　　“那周甜甜呢？她俩拆伙能行吗？”小美问道。
　　“周甜甜我怎么能放她走？她我可是另有安排。等这场直播结束了，我会找她聊聊。”
　　“又卖关子。”小美说道。
　　“好啦，这事不急。咱们一步一步来。”刘漫说道。
　　王越美以为刘漫已经讨论结束，正欲起身，被刘漫按住，
　　“你要去哪儿，还没结束呢。”
　　“啊？不是都说完了吗？”王越美问道。
　　“接下来要我们要讨论的是公司可能要做的另外一个分支，所以你得给我坐好。听着。”刘漫说道。
　　“老板我们是又要有什么新的方向吗？”晶晶也好奇的问道。
　　“昨天我不是说等忙完这阵子再商量吗，我回去想了想，趁着今天咱们可以先探讨一下。”刘漫说道。
　　“你是说梁宇豪和小林他们做的系统的事情吗？这个部分我还想是不是要申请一部分预算给他们？”晶晶说道。
　　“初始阶段你先问问他俩的心里预期，当兼职结算或者项目制都可以。但是，顺着他们的这个思路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刘漫说出了昨天和张叔饭局的见闻，AI是未来发展的趋势，大家都在找新的AI投资方向，也和大家说了张叔两口子有意成为刘漫的投资人。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以现在这个小的软件作为基点，先尝试开发一个比较垂类的。先不一口吃个胖子，当然这个前提我当然希望梁宇豪和林芸珍有兴趣。不然我们还是得重新去找新的合适的合作伙伴。”
　　刘漫说完问道“你们觉得呢？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这场直播，至少半年内我们还是要把直播这一步踩稳。AI这个部分我们只能作为增量来考虑。”
　　“那你说的张叔那部分呢？”小美问道。
　　“我不知道他想投哪个部分，就咱公司而言如果目资本进来，我们势必要进行扩张。有可能很多事情我们就会身不由己。所以目前我是比较慎重的。当然他们如果愿意对AI这个部分进行尝试，我们共同控股一个新的公司，用小的成本去投入一个新的领域，我觉得一定是值得的。”
　　小美思考了一番说道“虽然我没有特别懂资本的运作，但是我倒是知道我目前还没有那么想退休，所以我会听你的。AI我很赞同，这是一个趋势。没准我们还能投资对人才。”小美说完狡黠的对刘漫笑了笑。
　　刘漫当然知道小美所指，他笑着瞪了一眼王越美。转头问晶晶道：“我们理工科大美女有何想法。”
　　“我听下来还挺兴奋的，虽然我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一个跟我所学专业完全不同的工作领域，但是无论是直播还是AI 他们都会是改变未来老百姓生活方式的产业。”晶晶接着说道“但是我也比较赞同老板你的想法，当前我们还是要稳扎稳打在直播的这个赛道站住脚跟，我们并不是在一个蓝海期进入的市场，所以更要付出更多的准备和努力。”
　　刘漫接着晶晶的话说道“嗯，你说到这里，其实我也想跟你探讨，未来，如果我们想做AI的发展，我更希望你可以来做这个板块的领头羊，你有兴趣吗？”
　　“真的吗？”晶晶激动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啊，目前这个阶段，我也希望你主要来和梁宇豪和小林沟通，你对公司整体的框架是最了解的。况且你的逻辑思维能力对于我们来说是更缜密的。”刘漫顿了一下说道“未来如果这个小程序可以开发，推广和运营你又不在话下，那你肯定是我心里的不二人选。”
　　“既然老板认可我，我一定努力做好。”晶晶开心的应了下来。
　　“那有机会你可以单独约一下小梁和小林，探探他们的意愿。”刘漫说道。
　　“梁宇豪肯定愿意，”王越美刚说出口，刘漫瞪了他一眼，王越美连忙拐弯说道“嗯~ 也说不好，大学生可能还有更多的学业，还是问问他们俩比较好。毕竟可能要成一个team呢”。
　　“好的没问题，下周找机会我约他俩吃个饭。”晶晶似乎感受到有八卦，不禁偷笑的说道。

　　三人不知不觉讨论到了快到下班时间，晶晶电话响起，是周甜甜打来。晶晶接了起来，没说两句便说道“我和老板还有小美哥在一起，要不要我开公放？”对方回复后，晶晶打开了公放。
　　“甜甜我打开公放了，你说吧。”
　　甜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老板小美哥，平台确认了，至少是有15套是一定没有问题的，我们可以选露娜最喜欢的look拍预告图，明天也可以录服装的选品视频了。佳一今天已经跟内容组把脚本整理好，露娜姐也没有问题了。”
　　“好的，那明天咱们几点开始拍摄？”
　　“和露娜姐对过时间了，下午开始就可以，我们中午就开始准备衣服和调试机位。”
　　“好的就按照你说的来。咱们明天在基地见。”
　　“老板等一下，有个事”甜甜连忙说道。
　　“怎么了？”刘漫问道。
　　“今天平台回复消息很慢，按道理他们应该比我们着急，中午前怎么也应该给我们回复了，可是我半小时前才收到确认的邮件。所以我打探了一下，下面的人说，咱们的负责人罗艺，这几天都不在工位上，不光是咱们其他几个她负责的头部，都是回复邮件很慢。”
　　“哦？咱们当时也是因为被罗艺的诚恳打动，包括你和佳一也是罗艺推荐给晶晶的。”刘漫说道。他疑惑甜甜想表达是不是他所想。
　　“对，所以我就追问了一下，我说是不是因为艺姐事情太多了。他们说不是，并且说，罗艺这一个礼拜，没做任何拓展业务，每天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谁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所以你想让我给她发个消息，探探路对吗？”
　　“对！没错，老板你太懂我了，因为我们第一场一定是需要平台的帮扶，希望艺姐别有变动，毕竟我们都是艺姐给的许诺。”
　　“明白了，咱们一切都先按照预期进行。先不揣测，仅限我们四个讨论，不先扰乱军心。”刘漫说道。
　　“好的，我明白，那我先出一个明天的时间表”甜甜回复道。
　　刘漫看看晶晶和小美，两人都点点头，刘漫收线后拿起手机发消息给罗艺。
　　“小艺姐，今天同事说，你们很认可我们的选品搭配，真的要感谢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我们调配商家的资源。我们才能快速且高效的完成大部分选品。啥时候来A市现场指导我们工作呀？露娜也念叨要请您吃饭呢。”
　　没过多久罗艺便回复了刘漫，但不知道是不是发错了人，对方立刻撤回，随之又发来一段话。
　　“小刘总客气啦，能争取来露娜直播是平台很值得开心的事情，我们会尽全力服务好大家，露娜是平台非常看好的能成为头部主播的时尚博主。等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亲自飞去A市！”
　　“期待！我们先按照节奏来拍摄预告，有问题的话请小艺姐随时指正。”
　　“相信你们团队的实力，我们沟通有无。”
　　刘漫接着又回复了一个比心的表情包，两人结束的对话。
　　“回你了吗？”小美问道。
　　“回了回了，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你俩看看还有什么安排，不然我们一会儿去吃个饭。”刘漫低着头给周甜甜边发消息边说道。
　　“我给罗艺发了消息，回复很迅速且正面，但是直播前，随时保持机警。”
　　“好的老板，我这半个月即将就是警犬！”
　　刘漫回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包。
　　“哎妈呀下雨了诶，这天儿说下就下。完犊子了，我也没拿伞啊。”王越美继续说道“小漫我今天还是送你回去接着开你的车吧。我可不想淋落汤鸡。”
　　“啊？下雨了？刚才不是还晴天吗？回个消息的功夫。”刘漫抬起头看看窗外。
　　“可不是呢。那就这么说好了哦，明天让梁宇豪顺路接你，我把你车开走了。”王越美说道。
　　“你倒是把人家安排的挺明白的。”刘漫翻了王越美一个白眼。王越美心说，谁知道今天梁宇豪是不是接着在你家住呢。
　　晶晶看着两个人斗嘴，又想到梁宇豪去接刘漫，不紧脑补两人要是在一起是多么好磕的年下同人画面，一个劲儿傻乐。
　　两人看着晶晶傻乐面面相觑，刘漫说道“瞅给你乐的，说到车，李哥怎么样了？”
　　晶晶回过神说道“李哥恢复的不错，按照老板说的，多休息一周，再过一周就可以上班了。”
　　“挺好，下周我也不一定在，时间也合适。你们俩手头上处理一下，咱们一会儿去趟基地，接上甜甜去吃火锅吧，下雨天和火锅最适配。”
　　“可以可以。”两人同时点头附议。
　　没多久，三人从公司前往基地，车窗外雨还一直下着。刘漫发给梁宇豪
　　“雨天要是路上不好开，还是注意安全，明天直接去基地吧。”
　　“我慢点开，放心。”梁宇豪回复道
　　刘漫没有回复，他看着车窗外，想起了罗艺撤回的那条消息：
　　我手里的两个头部和露娜是我的筹码和底牌。

　　雨季，雨水缠绵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几人吃完火锅，王越美充当司机挨个将人送回家，车最后停在刘漫家地下停车场，刘漫问道“还要上来待会儿吗？”
　　“不了，我知道你的梁宇豪宝贝一会儿会回来。大晚上的我可不想当电灯泡。”王越美说道。
　　“嘿~谁宝贝了，每天都胡说八道。行了我上去了，雨不小你回去路上小心，我不担心你，我担心我的车。”刘漫回嘴道。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王越美说道。
　　“我要没人性我就应该让你淋雨回去。”刘漫说完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
　　“漫漫，”王越美叫住了刘漫。
　　“又怎么啦”刘漫一边起身一边回头看着王越美。
　　“你给罗艺发完消息就不对劲，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我想说，有什么事儿别自己扛。”王越美表情柔和了起来。
　　“你是会读心术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一天天的，别瞎操心，啥事儿都没有。你就专注给我铆劲儿把视觉弄好。”刘漫下了车，关上了车门。
　　车窗摇了下来，王越美探过车窗说道“你是最棒的哦~ 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上去吧哈哈哈”说完不等刘漫反应便一脚油门把车开走，把刘漫留在原地对着驶去的车子喊了一句“王越美！我看回头谁能收拾你。”
　　刘漫回到家，褪去有火锅味道的衣服钻进浴室洗澡，洗好澡后，他简单的把头发擦去水分贴了一片面膜，将衣服塞进洗衣间。窗外雨还在下，刘漫一边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一边听着窗外的雨声发起了呆。他又回忆起了罗艺撤回的那条消息。脑子里思考着，所以是真的平台出了什么状况么？刘漫仔细盘算着，离直播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万一平台有什么变动，会不会对这场直播有影响，这个影响团队是不是可以承受的住？还是自己瞎想了，罗艺只是和同事在聊天？刘漫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窗外迷蒙的雨雾。希望明天是个晴天。刘漫心说。
　　“你在这里啊，我喊你半天”梁宇豪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吓我一跳。”刘漫回过头。
　　“嚯，你也吓我一跳”灯光昏暗，梁宇豪指指刘漫脸上的面膜。
　　“那咱俩平了，哈哈哈”刘漫从昏暗的洗衣间走了出来。捋了捋还没有干的头发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会很晚。”
　　然后打量起了梁宇豪，黑袜短裤简单的半袖也能勾勒出好身材，刘漫看的心里直咽口水心说，自己可真是一个大色迷。
　　梁宇豪看刘漫在看自己，以为是看自己换了衣服连忙说道“我怕把你给我买的新衣服淋湿了，就回宿舍换了一套衣服，今天我们教授临时回学校了，一会儿我有事情跟你说，我和林芸珍.........那我先去洗澡了。”
　　刘漫看着梁宇豪走了神，怎么能有这么好看身材又好的男生啊，都精准的击在自己的心上，看到梁宇豪仿佛能忘掉好多烦心事。刘漫也不知道梁宇豪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他只听到梁宇豪要去洗澡了，刘漫笑着回复了一句“好。”
　　浴室再次响起了花洒的水声，刘漫摸了一下自己的面膜，好像快干了，随后自己也慢悠悠的走进浴室，将面膜摘下，一边护肤吹头发，一边从镜子里偷瞄梁宇豪洗澡。心里想着，造物者真是把什么好的基因都按在梁宇豪身上了啊，怎么发育的都这么好。
　　水声停了，梁宇豪从淋浴间走出来，他一边擦着身子一边看着刘漫。开口说道“大大方方看呗，还有哪儿你没见过”
　　“我这不是就在大大方方看吗。”刘漫厚着脸皮说道。说完，刘漫还是有点心虚的把吹风机递给梁宇豪，示意对方把头发吹干，自己稍有心虚的转身走出洗手间。
　　“啊！”刘漫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梁宇豪从后抱起，惊呼一声。随即刘漫被重重的丢在了床上。卧室的灯并没有打开，光线从洗手间淡淡的蔓延开，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气氛格外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