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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用更热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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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洁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看到手机上的提示,紧急刹车,给周芳雨打电话。
打了四五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许思洁越发紧张,给周芳雨家里的阿姨打电话。
“你们周总是不是发病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许思洁几乎是对对面的人吼着,她看着手机上的提示,信息素的浓度不停攀升,周芳雨的处境十分危险。
赵阿姨接了电话,也跟着紧张,连忙解释:“周总回来的时候,我看她还好,不像发病的样子。”
许思洁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些,挂断了电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周芳雨安全渡过这次发热期。
第一反应没有想到祁鲸,她记得周芳雨和她说过的话,往后的发病期,她都不想要祁鲸的帮助。
她想要返回医院,拿她研制好的药剂。
车开到中途,她放弃了,给祁鲸打了电话。
因为手机上不断提醒,不断弹出红色警报,周芳雨的房间里信息素浓度值一直在攀升,浓度值比她以往任何一次发病都要高,这意味着,她的药剂不仅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还很有可能根本对她的病没有用。
找祁鲸是最无可奈何,也是最稳妥的方案。
按压住内心的不爽,许思洁找到了祁鲸的号码,打了过去。
祁鲸从方盛出来,肚子很饿,路上路过面包店,买了两个面包。
正吃着,许思洁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思洁的语气像是祁鲸的债主,毫无感情的冷。
“你现在在哪儿?”
祁鲸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把面包拿稳。
“什么事,许医生?”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许思洁说,"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到周总的别墅。"
祁鲸咬了一大口面包,想了会儿,立即问:“周芳雨又发病了?”
“是!祁小姐一定要我说的这么清楚才明白吗?不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装傻!”
“不是,”祁鲸边解释,边看着街边的车流,准备拦一辆出租车,“你之前不是和我说,她不想......用我了,我怕她......”
没有办法不担心,她急急忙忙跑到周芳雨家,想要帮她,却又被她毫不留情地赶出来。祁鲸相信,周芳雨是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的,去她公司找她,她不见她,去停车场等她,她也不想听她说话。
经历过这一天的事情,她不用亲口问周芳雨,已经得到答案了——许思洁和她说的都是真的,周芳雨不想再用她了。
“你以为我就想找你吗?”许思洁语气非常激动,“但她现在的病情,比以前每一次都棘手,现在只有你能帮她。”
祁鲸已经拦到一辆车,她上了车,给司机报了别墅地址。
问许思洁:“我已经上了的士,小区我进不去。”
“我给赵阿姨打个电话,让她提前去和小区安保员报备,你到时候直接报你的名字。跟你的司机说一下,要快!”
许思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着车同时往周芳雨家里赶。
中途下起雨,祁鲸和司机说了好几次,她有着急事,希望他能开快些。刚开始司机还很爽快地应着,后来就有些不耐烦。
“我说女士,讲讲道理,你看看外面,现在天黑又下雨,前面又堵车,我又不是神仙,还能飞到目的地去?”
祁鲸没回话,贴着车窗往外看,雨淅沥沥地下着,左面右面前边都是车,慢吞吞地往前动。
又是一个很长的红灯,即使红灯过了,估计车子还会堵在这里十几二十分钟。
很焦急,刚才听许思洁的意思,周芳雨这次病得格外重,才不得不找上她。意味着,她晚到一分,周芳雨的危险就更多一分。
祁鲸看到一辆摩托车停在前方,正在等红灯。
果断付了钱下了车。
司机不明就以地在她身后哎哎地喊着。
祁鲸跑到那辆摩托车的旁边,直接问那个戴着头盔的人,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站在雨下,周围的声音非常嘈杂,她用尽力气大声询问道:“请问你可以送我去一个地方吗?事关人命,不管多少钱我都给你!”
摩托车上的人转过头看着祁鲸,仔细打量着她。
眼前的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真诚,说的应该是真的。
朝她歪了下脑袋:“上车!”
祁鲸喜出望外,上了车,给他报了一个地址。
那人语气闷在头盔里,但祁鲸能听得清楚。
“有钱人啊!”
说完,红灯转绿,祁鲸前面的人说:“抓紧我,掉下去了我不负责。”
祁鲸听出来前面的人应该是个女人,点点头,抓紧了她。
女人在柏油路上飞驰,溅起雨水,十几分钟后,她把祁鲸送到了别墅外。
她们的车不出意外被门口的安保人员拦住,祁鲸给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就被放行了。
根据祁鲸的指示,女人把摩托车停在周芳雨的别墅前。
一路过来,伴着小雨,祁鲸的身上都被雨淋湿了,她下车,要给女人付钱。
女人摘下头盔,颇有气质的短发女人,抱着头盔看着祁鲸。
嘴角挂着笑:“我不需要钱。你叫祁鲸?鲸是哪个字?”
“鲸鱼的鲸!”
祁鲸语速很快,很焦急塞给她一些零钱:“这是我所有的零钱,谢谢你,我有急事,我进去了!”
女人坐在摩托车上,饶有兴味看着她,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最后自言自语看着祁鲸的背影说:“我叫宋清怡......”
祁鲸被赵阿姨带进了别墅,别墅里很冷清的样子,看来,许医生还没有赶到。
赵阿姨看到祁鲸就像看到了救星,和她说着周芳雨的情况:“我刚从周总的房间出来,她的情况很不好,看见人进来就把我赶了出来,祁小姐你快去帮帮我们小姐。”
啊,连一直在周家工作的赵阿姨都被周芳雨赶了出来,祁鲸心生胆怯,周芳雨看见她,真的不会语气更凶地把她赶出来吗?
手机响了起来,又是许医生打来的。
“许医生。”
“你现在在哪了?”
“我已经到了。”祁鲸正好问她,“我现在该怎么办,要等你过来先看看周芳雨的情况吗?”
“我堵在路上,一时间过不来,你直接去她的房间,像以前那样治疗,只是......”许思洁沉吟了几秒的时间,“她这次情况和以往不同,你要保持清醒,一切治疗行为都要在你清醒的情况下进行,如果感觉到自己即将失控,按下床边的紧急按钮。总之记住合同里的内容,不可越界。”
“嗯,我清楚。”祁鲸几步并作一步,上到二楼,离周芳雨的房间越来越近。
一切果然如许医生所说,这次周芳雨的病很重,她离得很远,竟然都闻到了属于周芳雨的信息素的味道。
周芳雨做了一个梦,她在海里即将溺水,祁鲸站在岸上看着她。
溺水的感觉十分真实,身处海浪里,却一点都不冷,反而身体异常灼热。她呼吸不过来,双手挣扎着和海浪作斗争,不让海浪把她彻底淹没,四周只有祁鲸一个人,她只能喊她的名字来救她。
祁鲸站在那里,静静看着,没有前进半步,周芳雨喊她的名字喊得声音沙哑,她在梦里渴望她的救赎,又恨她的见死不救。
她快要窒息,快要放弃,让自己的身体沉入火热的海底。
祁鲸就在这时跑了过来,跑到她身边,不停喊她的名字,周芳雨,周芳雨,周芳雨......
一遍又一遍,焦急地流下泪来。
是泪吗?
她还会为自己流泪吗?
虽然是在梦里,她竟也为她的泪动容。
周芳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上祁鲸的肩膀,贴近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好凉,好舒服,周芳雨灼热的身体贪恋这让她感到十分舒服的凉意。
清酒味的凉意,她的鼻子凑近她贴了抑制贴的腺体,鼻尖轻轻碰到那里,重重嗅了一口。
好舒服。
想得到更多。
她缠着祁鲸,整个人缠住她的身体,想要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紧紧贴住她的。
梦里的祁鲸却不听话,很不听话,竟然想要挣脱。
还在和她说话,说什么不可以?
祁鲸凭什么拒绝她,凭什么在梦里也要拒绝她?
周芳雨要惩罚她。
捧着她的脸,刮了刮她的眼泪,还真的是眼泪,祁鲸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哭呢。
伸出舌尖,把她脸上的泪全都舔的干干净净,舔完后,像只小猫一样看祁鲸的神态。
好可爱,完全呆住了,继续伸出樱红的舌尖,舔了舔她的唇。
梦里的祁鲸是个笨蛋木头人,由周芳雨主导这个吻,她含住她的上唇,用力吸吮,然后是下唇,直到她苍白的唇变得和她一样动人。
继续得寸进尺,舌尖伸进去,寻到她的,纠缠在一起,
好甜,周芳雨恋恋不舍地和她接吻,把面前的人吻得喘不过气,实在受不住了,才把她推开,在一旁小口喘气。
“没用。”周芳雨淡淡地评价道。
没想到梦里的人回应她了,很生气的样子,脸色通红,气鼓鼓地回应她:“谁没用了,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接吻!如果我真的想和你接吻,我才不会这样——”
好吵。
讨厌的家伙。
周芳雨眼睛发红,一只手攀住她的肩膀,坐在她的身上,用更热烈的吻封住她的嘴。
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扯下了她的抑制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