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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这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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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鲸回到现场前去了卫生间，害怕自己身上像上次那样，有口红什么的。
口红倒没有，就是脸特别红，祁鲸洗了洗脸，简单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回到工作岗位。
短发女生似乎找了祁鲸很久，看到祁鲸回来，眼睛亮晶晶的，“祁老师，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抱歉，有事出去了一会。”
“没关系，市里的领导还在讲话，我们老板上台估计还要一会儿。
“嗯。”
祁鲸感觉自己身上的热度还没消散下来，努力平复呼吸。
有几位摄影师在聊天，有一位摄影师带着激动的语调说，“听说他讲完之后，就是周芳雨上台了。”
“她也不是明星，怎么这么多粉丝啊。”
“不是明星就不能有粉丝吗？”
另一个人说，“长得漂亮的人都有粉丝的，更何况，周芳雨纵横商海的能力，才是她有很多女粉丝的原因吧。”
一个人不屑地说，“要我看也就是昙花一现，周芳雨不就是一omega吗？要我说，方盛这么大的公司就不应该交给一个omega手上啊。”
那位自称为周芳雨粉丝的摄影师说：“omega怎么了？人家是顶级omega，顶级美貌，还能把这么大的公司经营得很好，你不爽那就看周芳雨爽。”
男摄不服气，“有什么神气的，我看她能在这个位置多久，他们公司可是有好多人对她的位置虎视眈眈，祝她好运吧。反正我是不——”
祁鲸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可以不要吵了吗？你影响我拍摄了。”
“我又没碰你，怎么影响你拍摄？”
“因为你话好多，思想也十分腐朽，污染听觉神经，继而影响到我的视觉神经，很影响我出图的。”
女摄影师听懂了，笑了起来，“腐朽！”
男摄脸红脖子粗，气得说：“我怎么腐朽，周芳雨一个omega她凭什么——”
“凭她是这家公司的老板，这里也是她的地盘，再乱说话小心被保安抓起来呢。”
男的终于不说话了，左看看右看看，还真怕有人把他连带着摄影机丢出去。
不一会儿，祁鲸发现了周芳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姿态淡然，脸庞白皙清冷，她换了件衣服，之前的她穿着白色西装坐在祁鲸身上，现在她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和之前在祁鲸怀里说那些话的周芳雨简直判若两人。
在一阵掌声之后，周芳雨上台，她站在话筒前，掌声依旧不绝。
祁鲸已经无意识的把相机移向了周芳雨，祁鲸从没说错，周芳雨一出现，就是人群里最漂亮的那一个，当之无愧的瞩目焦点。
通过相机镜头，祁鲸把她看得更清楚，眼尾的一颗痣像钻石，令她整张脸更惊艳，她的唇形也是漂亮的，线条完美，下唇饱满，让人有想亲吻的欲望。
但祁鲸以前最喜欢她的眼睛，长着一张桃花眼，对着祁鲸笑的时候，满含柔情，会让她觉得，周芳雨是爱她的。
正看着她的眼睛发愣，相机里的眼睛看向了这里，看向祁鲸。
她们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通过厚重的相机对视，祁鲸心跳漏掉半拍，手差点没有握稳手里的相机。
不过只有几秒，时间短到让祁鲸怀疑，周芳雨是否刚才真的在看她，也许她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这里，并且她站的地方隐蔽，周芳雨根本就不知道她刚刚看到的人就是她吧。
“你也喜欢周芳雨吗？”
短发女生看到祁鲸相机里的画面，一整个周芳雨，她好奇问道。
祁鲸把相机放了下来，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释，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短发女生一副了然的笑，“我知道，你也觉得她漂亮对吧？”
祁鲸尴尬地笑着，点点头。
“那你帮我拍几张她的照片吧，”短发女生语气兴奋，仿佛找到了同担，“偷偷发给我，不要告诉我老板。”
祁鲸有些犹豫，但还是抬起了相机。
拍周芳雨根本不需要找角度，这是六年前的她就发现的，因为她每一个角度都好看，怎么拍怎么好看。
但祁鲸还是认真找了角度，等待光线，拍了好多张，发言的周芳雨，拧瓶盖的周芳雨，小猫喝水一样的周芳雨，笑着的周芳雨......
但再也没有等到看着她的方向的周芳雨。
她感到后悔，那一刻的周芳雨好漂亮，她怎么就偏偏大脑空白了呢，怎么没有作为一个优秀摄影师的意识，按下快门呢！！！
周芳雨讲完之后，就直接去了后台，之后的活动，就再也没有看到她。
祁鲸完成最后的工作，盖上镜头保护盖，把相机放到相机包里，她还在想刚才的那一秒，周芳雨到底有没有看到她。
“辛苦啦，祁老师，周末前你把老板的图发给我就好。”
“全部的吗？”
“嗯嗯！”
“好。”
短发女生左右看了看，小声和祁鲸说，“还有周老师的图也不要忘记了哦！”
祁鲸愣了下，才意识到她说的周老师是指周芳雨，笑着说，“记得。”
短发女生向她抱拳，“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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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祁鲸才发现自己忘记点开林茉莉的消息。
对于第一条消息，她觉得没有必要回复了，毕竟后来周芳雨在台上讲话时的状态很不错，林茉莉肯定也能看到。
而第二条消息，祁鲸感到疑惑，她什么时候过敏了？林茉莉又是为什么会认为她过敏了？
——没有啊，怎么会这么觉得。
林茉莉正在家里和白卉说白天的事，说白天周总让祁鲸去了休息室，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脸还特别红的事。
白卉说祁鲸不一定是过敏，有可能......
白卉没有往下说，她对自己公司的总裁周芳雨还是保有一定的敬畏心的，而且她的猜测连她自己也不太信，再则，林茉莉是周芳雨的助理，她要是真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林茉莉，估计会影响她的工作，综合考虑，她没说下去。
这句有可能却引起林茉莉的好奇心，她正缠着白卉问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手机响了，是祁鲸发来的消息。
林茉莉边看消息边说：“她回我消息了！她说没过敏。”
白卉挑了挑眉，没接女友的话。
“那就好，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林茉莉一边打字，一边把内容说出来。
白卉大惊：“你直接这么问啊？”
林茉莉感到疑惑：“直接问有什么问题吗？”
白卉尴尬地摸耳朵，去倒了杯水。
——被你们周总骂了。
天知道祁鲸想了多久才想到这个回答，她敲字的时候，一边和周芳雨说对不起。
“啊？被骂了？”
白卉拿着水杯喝水，看了她们的对话，心想，是被她吻了才比较合理吧。
亏祁鲸想的出来，也亏她女友还傻乎乎地相信了。
——嗯。
林茉莉噼里啪啦打了好多字，都是安慰祁鲸的，说我们周总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她的气，不要觉得她是很坏的人......
敲了好多，白卉差点就想告诉她更可能的真相，让她别敲了。
“给她一点空间，被骂了心情肯定不好，让她好好休息吧。”白卉想出这样的话，好让林茉莉结束对话。
“哦，你说的对。”
终于结束对话，祁鲸呼出一口气，发了会呆，打开电脑。
开始在房间里整理白天拍的图，把少数没拍好的图删掉，其他的图简单修一修，整理好，当天晚上就发给了短发女生。
剩下的就是周芳雨的图。
祁鲸一张张看过去，又看回来，翻来覆去好几遍。
最终挑选出来几张，也发给了短发女生。
留下来的图片则更多，但那些时刻太私人，皱眉的，小口喝水的，眼神凌厉的，她怕暴露她拍这些图片时的私心，就选了几张适合放在新闻报纸上的正式照片发给了她。
祁鲸撑着脑袋开始发呆，开始想白天见到的周芳雨，从远处跑过来，紧紧抱着她，她的身体很暖，抱人的时候又很用力，其实如果她们是恋人的话，现在快要到冬天，祁鲸又十分怕冷，她会很喜欢很喜欢她的拥抱吧。
才想到，六年前，她和周芳雨只恋爱了六个月，从春天到晚秋，她们竟然从没在一起度过冬天......
“这是我的妈咪吗？”
祁柠柠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也不知道站在祁鲸身后多久，看着电脑里的女人，睁着亮亮的眼睛，满眼好奇。
电脑里的图片每隔几秒自动滑向下一张，全都是一个人——周芳雨。
“不是。”祁鲸慌忙关上了电脑。
生硬地解释：“是我的一个客户，不是妈咪。”
祁鲸的语气有些心虚，祁柠柠说，“但是你看了她很久呀。”
“因为，妈妈在工作呀，”祁鲸摸摸她的脸颊，笑着说，“工作的时候都要看一张图片很久的，这样，才会把图片处理地最漂亮。”
祁柠柠相信了祁鲸的话，小声叹了口气，抱住祁鲸。
“祁鲸鲸，我好想妈咪。”
祁鲸抱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沉默地拍拍她的后背。
“你真的没有妈咪的照片吗？”祁柠柠小声问。
“没有。”
很久以前，祁柠柠就问过她同样的问题，有没有照片，她想要看看妈咪长什么样，思念也会少一些。祁鲸的答案从来都是没有。
“大后天我休息，我们去吃你喜欢的漂亮饭，好不好？”祁鲸只能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祁柠柠开心一点儿。
“嗯！但是祁鲸鲸你有钱吗？”
“有钱！没有钱我怎么敢夸下海口的。”祁鲸小声说。
“真对不起，我现在在学校都很乖的，不和同学打架的。”
祁鲸摸摸她的脑袋，“真乖，但是如果有同学欺负你怎么办呢？你不会都忍过去了，也不和妈妈说吧？要是有同学欺负你，你要告诉妈妈。”
“有同学欺负我，或是别人，我不打他，我都是智取。”祁柠柠昂头挺胸说。
“我们柠柠真聪明！”
祁柠柠摆出那种“小意思啦”的神情，克制自己被表扬的得意和开心。和祁鲸说了好些她在学校里智取的事迹，说到自己困了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