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竭泽 月亮很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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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黑暗期比上次更长，赞迪克也有更多的时间做实验。
“我去能量层了，你自己小心。”
赞迪克把身上的储物装置全部交给伴侣保管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随身只带着一个清空的储物手环和那个发光小月亮。
“你才更需要小心，别太冒进。”费奥潘又转了10000原石给他的吞金兽。
赞迪克回以一个雀跃的吻，就躺到费奥潘的大腿上，自顾自意识下沉、身体虚化，再次进入了明光界的能量层。
借助月髓的力量悬浮在能量层中，赞迪克的下方是翻涌的本源能量池。
能量汹涌、巨浪翻腾，每一次浪花的腾起落下都释放出足以碾碎普通任务者灵魂的能量震荡波。
而半空中也并非风平浪静。能量之风诡谲多变，即使是像极光会的希杰那样拥有超绝天赋、能够虚空行走的高级任务者，也绝不敢在能量层里久待。
在这里停留时间越长，危险性将陡升至难以预料的程度。
但赞迪克却稳如泰山，因为发光小月亮为他撑开了一层月白色防护光膜，使得某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就像一只漂浮在暴风雨中的萤火虫，危如累卵。但实际上，周围的能量之风在触到光膜时会像水流绕过礁石一样自然分流，根本威胁不到光膜中的人。
赞迪克举起发光小月亮，感受着从月髓深处传来的微妙震颤——那是对本源能量的亲近感，像两只频率相同的音叉在彼此感应。
“实验开始。”赞迪克很有仪式感地向自己宣布。
然后，他自制的发光小月亮，这个同时具备月神和明光之神部分特性频率的神级奇物，顺利地撬动了明光界的本源能量——
能够做到这一点，赞迪克已经算是成功窃取到一部分属于明光之神的权能了。
赞迪克加大力度，发光月髓持续汲取世界本源，因为月髓上嫁接了很多光精灵触手，世界本源毫不抵触，被月髓源源不断吸走能量，凝成一颗颗本源结晶。
这些本源结晶跟之前某月神送给天命会众人的礼物成分相似，都是高级任务者们趋之若鹜的世界级奇物，不仅可以滋养灵魂、缓慢助益灵魂上限提升，结晶内部还固化了一些技能频率，可以释放各类光系技能。
在月神世界的时候，赞迪克抽取月亮本源凝成结晶赠送给天命会众人，还要搭配一些游离能量，再随便加点攻击防御类的普通技能——他可不愿凝成纯度太高的本源结晶送给外人，更不可能加入生死时空的权能。
只有费奥潘的那个月神戒指是纯度极高的本源结晶，再加上月神亲自印刻技能、灌输力量，所以才可以自如施展生死时空的神技。
而现如今，天才科学家在狂薅明光界的本源能量，自然用不着节省，很快就将储物手环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高纯度本源结晶，每一块在印记系统里都能估出上千原石的高价。
赞迪克想起自己在这里损失的10000原石，立即用本源结晶从印记系统兑回大几万原石，又继续用本源结晶将储物手环补满。
大赚特赚。
本源能量池里的巨浪更狂躁了。本源之风的呼啸也带着几分不祥。
如果按赞迪克提给费奥潘的实验计划，现在就该回去了。
但某人那颗天才大脑里又冒出了全新的点子。
想到就做，执行力超绝的赞迪克继续驱动发光月髓汲取明光界本源，但在凝成结晶时，混入了月髓的频率——即某月神的标准频率。
攒了一批这种特殊结晶后，赞迪克又将它们围成三圈，在同一时刻全部投入了本源能量池的一个角落。
在那一刻，角落中的本源能量被形如三月的调频结晶在短时间内转化成了月亮的本源，似乎泛出一点极淡的蓝光——赞迪克伸手一指，用体内梳理好的一点点月神之力将那些本源引来，灌体而入。
凡身隐去，神体现出，薄荷色的及腰长发翩翩飞舞……
赞迪克终于重启了月神。
自从掉进这个本源能量池导致月神死机以来，赞迪克每时每刻都分出一些心神在计算调频，但进展缓慢。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回到月神世界，跟月亮本源对齐一下。
就好似每根头发都打了不同的结，一根根梳理，耗时巨大。但如果拿个梳子顺着梳一下，万难自解。
而赞迪克，相较于熬到一切结束后再回月神世界梳理自身，他更愿意在这里跌倒、就在这里爬起来——直接窃取世界本源的一角搓成他需要的梳子！
再看明光界的本源能量池，波涛翻滚越发汹涌，却也越像无能狂怒，更能衬出某人僭越世界的能力之强——赞迪克得意洋洋。
该回去了。
恢复全盛的月神潇洒离开。
费奥潘正在黑暗中思考着自己的商业版图扩张计划呢，忽然腿上一沉，一个月神落到他怀里，好重。
“没事吧？怎么又变成这样了？”世界树里关切的消息瞬间发到。
而让费奥潘更惊讶的是，他能看见对方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即使戴上特制眼镜也只能用“感觉”。但现在，他清楚看到了自带光效的月神，身躯和四肢上流动着神圣空灵的淡蓝神力。
“没事，我已经重启了月神。”
赞迪克将装满本源结晶的储物手环递给费奥潘，同时还给他的伴侣转了50000原石，“以及打劫了这个世界。”
费奥潘深吸一口气，“你又临时增加实验步骤。”
“这是大科学家的素养，按实际情况调整方案。总之结果很好，收获很大。”赞迪克振振有词。
“超额的利润，可以接受风险。”费奥潘估量了一下储物手环里的巨大收益，顿时就对赞迪克临时调整实验计划的行为表示赞同。
富人老爷一边把玩着月神的长发，一边问：“下次黑暗期你还去能量层吗？”
打劫是多好的原始积累方式啊。尤其是打劫一个世界。
“你觉得这些还不够，那我就再去。白光期也可以去，不一定要等黑暗期。”
“这么大的利润，哪有够的时候。”作为一个成熟的资本家，富人老爷毫不犹豫。
“当然，风险管控也必不可少。如果会严重威胁到你的安全，就及时收手。”
“问题不大。月神重启后，再加上发光月髓，我在能量层如鱼得水。”
赞迪克摸摸费奥潘的脸，忽然摘下对方的眼镜，亲了亲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对方的眼里只有他。
哦对了，赞迪克回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凯萨兰——差点忘了这边还有个多余的人。
他挥挥手让那个幸存实验体昏睡过去，顺便抽走了对方在这个黑暗期内的所有记忆。
在接下来的黑暗时间里，赞迪克保持月神状态，先选出几块质地最好、技能也好用的明光结晶，给自己和费奥潘的装备都升了升级。
然后他又手搓一个新月髓，按照先前的方法再造了一个发光小月亮。这次有那么多明光结晶在手，已完全不需要凯萨兰的光系技能点灯了。
“亲爱的费奥潘，送你一个小月亮。”
“谢谢亲爱的，月亮很可爱。”费奥潘笑着接过发光小月亮，但他的目光仍停留在那个更可爱的大月亮身上。
大月亮接收到了爱侣的频率，于是下一刻，小月亮滚到一边，大月亮压了上来。
在费奥潘的感官里，这个全黑的世界，没有任何外界干扰，整个世界就只有眼前的月亮让他投注所有。
频率共振，非常尽兴。
“喜欢这个度假世界吗？”
“太喜欢了。你可以锚定这里吗？”富人老爷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潜质可以进一步开发。
“锚定钩要三十万原石一个，你确定我们拿本源结晶换一个是值得的吗？从我的角度看，一个世界的本源结晶是很好的实验素材，但印记系统回收的价格明显偏低。”
费奥潘刚刚还沉浸在美好的体验中，下意识的想法是基于感性而非理性。此时他陡然清醒过来，立即在世界树数据库里对明光界做起了价值评估。
“此次任务后，天命会肯定会重新评估明光界，愿意来这里的普通成员将大幅降低，或会派来少数高手查探情况。
我们的白光眼镜和黑暗眼镜主要服务于中低端客户，而且要走量，所以这一块利润忽略不计。能量系的货物将在主城扩展渠道，也与锚定无关。”
“看来我们又想到一起了。不过我考虑的是，天命会已经锚定了这个世界。随着我们在组织里的地位提升，以后还不是想来就来。如果只是为了明光结晶这种单一素材，没必要再私下锚定一次。”
“好。那你这几天再多做一些储物装置，收取尽可能多的明光结晶。”
赞迪克手撑下巴，“富人老爷这种竭泽而渔、榨干全部利润的考量，让我有了新的想法……”
“哦？”费奥潘微微一顿，微笑回应：“其实我也很好奇，一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本源能量可以被神明引出？占比多少？
另外根据我们在巨木世界获知的信息，当一个世界的本源能量大幅降低，整个世界的生态环境都会发生剧变。
那么在你的行动下，明光界会变成什么样？我们能否借机推出新产品再赚一笔？”
赞迪克愉快地说：“还有更有趣、也更隐蔽的一点。
在巨木世界我们知道了亡灵结晶其实是亡灵之力与少量世界本源结合而成的。那么亡灵之力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一点——
这种力量在每个任务世界都可以做到这一点，那岂不就是多重神明之力的集合体？”
“你想解析这种力量？”
“我当然想。但这是个长期项目，无比复杂的复合频率，应该已经涉及到更高级的权能或者更高维的存在……甚至能从中窥见任务系统的秘密。”赞迪克的红眸中透出兴奋的光芒。
费奥潘伸手摸了摸赞迪克的脸，笑着说：“那就去做吧，我们一起去许许多多的世界，你去解析世界之理，而我也总有办法攫取利益，永远支持你的创想。”
他们的频率再次共振，一直到黑暗过去，光明再临。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竭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