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分账 没有哪个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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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早餐后的一小段时间，赞迪克冲进实验室里，先以非常快的速度改造升级了费奥潘一枚戒指里的幻境功能，然后又跟他的银行家一起测试了一下幽影币的爆炸威力。
至于引爆距离，在他们温馨但不够宽敞的家里测不到上限，赞迪克放了个幻境做模拟测试，但认为并不完全准确。
总的来说，一枚等价1原石、刚进入流通的标准幽影币，叠加其本身的回响最多只能勉强炸死毫无防备的二三十级穷鬼，差不多就是那些被他们邀请回家的实验室助理的中位数实力水平。
而且还需要费奥潘靠近到对方二十米之内、花费一两秒来引爆。
但对付那种水平的敌人，富人老爷直接一抬手就压缩得整整齐齐、给博士带回来做实验素材了，哪里用得着引爆他的货币信誉呢。
“不出所料，引爆的功能短期内用不上。”
费奥潘倒觉得理所应当，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雪球滚动起来。况且他本来也不缺防身手段，专属戒指们都足够好用。
倒是赞迪克还在念叨着“需要测试回响的衰减曲线和能量波叠加最佳方案”之类之类的。
不过他赶着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回来再继续测试。”费奥潘笑着给了他一个暂别的亲亲。
今天的财务主管潘塔罗涅不准备去实验室了，他昨天去加班只是为了把多托雷需要的实验资源搞回来，至于巧匠或其他人的需求——等下周吧，急什么，财务本来就是每周只上一天班的。
送走积极上班的伴侣，费奥潘回到餐桌旁，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过了一会儿，小八自顾自地从储物装置里跑了出来，“你还没出门拓展生意呀，那我们可以继续做测试。”
费奥潘哑然失笑，“相比于继续炸我的周转资金，我更期待你改造后的幻境功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对了，之前给你的行动经费，你扮演月神的时候没用上吧？”
一听这话，小八也顿了顿，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下一刻，费奥潘从印记系统收到10000原石的转账。
“印记商城里有一部分高价的奇物，原石不够根本看不到。”小八板着一张萌萌的小脸说。
费奥潘点点头，“我之前也发现原石达到10000时，商城里解锁了新的产品，后续应该还有更多档次。”
说着他放下茶杯，朝小八招招手，笑着说：“干嘛站那么远，我们五五分不是老规矩吗？我又没说什么。”
即使正值事业起步阶段、每一份启动资金都要算计着花在刀刃上，富人老爷还是认为：伴侣拿走一半是理所应当的事。
小八这才走过来趴在费奥潘腿上，抬着脸，用一双水灵灵的红眼睛看着他的大金主：“其实我做了一件傻事，用10000原石买了一颗名叫临时混频结晶的东西，我看到名字就怀疑那是用来压制本土神明的道具，想测试一下。”
费奥潘不动声色，“然后呢？”
“然后我刚到实验室，巧匠就走过来给了我一颗一模一样的，让我参考研究本土神明的弱点。”小八的红眼睛里露出几分懊恼。
“从我的角度来讲，给你的那一半财产，你想怎么花都无所谓，所以不用担心我会生气。”费奥潘笑着揉了揉小八的薄荷色脑袋。
“至于你自己账面上的重大损失，我只能再次提醒——实验成本尽量走公账。”
“……”小八把脑袋埋进费奥潘的大腿里，他知道自己遇到感兴趣的新素材就会把这个重复过无数次的提醒抛到脑后。他们都知道。
“走吧，陪我出门。”
费奥潘又揉了揉他最喜爱的薄荷脑袋，什么也没多说，只一门心思想要快速搞钱。
不过科学家虽然花钱大手大脚，做事还是非常靠谱，经过升级改造的幻境功能新增了虚拟实体、短距离虚空货仓和短距离速运等等非常实用的功能，不仅不再需要小八在幻境里扮演货架，甚至可以让代理们自助提货——
费奥潘尝试了几次，他站在空间上的中心位置，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多个代理都可以自助提货，而且互相之间被幻境分割，不会发觉任何问题。
大部分代理都非常老实，但也不排除有些拎不清的家伙，在自助取货的时候尝试做点小动作——然后就被第九席大人狠狠惩罚了，罚款罚货、信用降级、可选货品限期减少、手环保命功能临时锁定……
总的来说，在创业初期的富人老爷还挺珍惜这些代理的生命，会平等地给予他们一次犯错的机会，但也仅此一次，再有下次就要上台了——博士的实验台。
“这些标记过的代理，下次取货你帮我盯着就行。”对于已经失去保底机会的代理，费奥潘果断选择甩给他的万能助理小八。
要是在从前，面对真正的8岁切片，费奥潘还会收敛一点。对孩子嘛，总要包容。
而现在的小八就是赞迪克本人的分意识，伴侣不就是拿来用的，使劲用就完事了。
“不过你也不要因为一点小小错误就把人压缩装走，我们要做宽和一点的老板。”费奥潘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一向通情达理。”小八哼了一声。
费奥潘摊了摊手，没空跟顶着小八萌萌脸的赞迪克多聊，就继续去发展下线了。技术升级之后，他的工作效率成倍提升。
附近几条商街是幽影币流通率最高的地方，能量回响此起彼伏，非常适合费奥潘熟悉能量视角的应用。
他在这里逐渐体会到了赞迪克从前为什么要带着面具遮住双眼，还说人类狭隘的视角只会影响认知的广度。
过去的费奥潘并不赞同这一点，因为他是个十分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还曾因为赞迪克遮住眼睛而觉得他是个非常难搞的长官——但最终费奥潘还是通过高超的技巧解决了这个人际关系上的黑洞。
现在的费奥潘可以从能量角度快速锁定目标，但他想：还是没必要遮住眼睛，因为同时用两种视角反而更有利。在这种堪称降维打击的多重观察下，没有哪个目标客户能够逃出第九席大人的手掌心。
当天下午，在超额完成既定目标后，费奥潘提前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儿，还是来到了实验室里——这也不能算加班吧，就当是探望家属？反正其他人的申请单他肯定不会立即处理的。
不过，当费奥潘走进实验室，眼前的场景还是让他微微一顿。
多托雷的实验室里挤了不少人，除了巧匠和实验助理们，还有几个熟悉的实验体：雷蒙和加尔杰斯卡靠墙站着，看样子像在排队等候。
曾拿一块七彩石头跟月神交换礼物的粉发女士葛兰拉妮正站在实验台前，盯着多托雷一步步测试那块淡蓝晶石的性质。
她眼睛几乎一眨不眨，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小心一点，别搞坏了我的珍贵礼物。要不是中枢要求，我才不会同意拿过来测试！”
穿着一身朴素实验服的多托雷神色冷淡，但动作还是一丝不苟，他测完所有指标，面无表情地说：“能量指数高，确认与世界本源具备相似性质，随身携带有缓慢助益灵魂上限提升的功效，晶体本身能够吸收周围游离能量补充损耗，理论上可以长期使用。建议评级：特等奇物。”
“哈哈，我就知道是好宝贝！”葛兰拉妮一把抓过淡蓝晶石，爱如至宝地捧在胸前走了。
加尔杰斯卡紧接着上前，将手中的弯月型晶石递给多托雷，“这位先生，我的要求跟葛兰拉妮一样，测试可以，请不要造成任何破坏。”
多托雷点了一下头，接过那块他昨晚随手捏出来的弯月形晶石，逐步做起了特性测试。
费奥潘靠在门边看着，并不显得突兀，因为旁观的人可不少，巧匠和其他研究员也好奇地围在不远处。
通过手腕上隐藏的那个月光手环，费奥潘能清晰感应到了周围的“月神赠礼”，如果他有意引爆，完全可以在这个实验室里炸个爽——但他当然不会那样做，只跟其他人一样纯纯吃瓜。
“这块晶石的特性与刚刚那位女士的珍贵礼物基本一致，还有一个额外的功能，输入灵魂能量应该可以激活一个护盾，防护效果需要另做测试。评级也是特等奇物，因为最高只有这个等级。”
随着多托雷的话音落下，加尔杰斯卡也喜滋滋地拿回了属于他的礼物，但他不急着走，而是脚步轻快地回到原位，等待雷蒙的测试。
雷蒙沉稳上前，手掌摊开，上面躺着一枚缩小版的大剑状晶体，也泛着淡淡的蓝光。
多托雷继续面无表情地做测试，只有费奥潘知道他的伴侣在努力绷住——以免露出嘲讽或者得意的表情。
雷蒙的定制礼物不出所料也具备葛兰拉妮那块晶石的所有特性，还额外增加了攻击能力。
“所以那位对你跟加尔杰斯卡的印象最好？就你们的礼物效用最好。”
巧匠在一旁啧啧称奇，“不过如果算上你们送给对方的那些破烂，你们这次去的每个人都赚翻了。”
加尔杰斯卡听着有点不高兴，“我送的光精灵标本可不算廉价。”
“咳咳，”雷蒙假咳几声打断了这欲盖弥彰的解释和莫名其妙的攀比心，“今天麻烦巧匠先生和这位研究员了，中枢还在等待测试结果，我们就先走了。”
“什么这位那位的，这是多托雷，给你们七八个人做了一下午测试，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吗？”
很明显，这些核心战队成员对技术人员的态度并不算尊重，这令巧匠先生感到不爽。
“好的麻烦了，再见。”
雷蒙和加尔杰斯卡急匆匆走了，显然没把什么研究员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给他们做了一下午测试的家伙——他那利落微卷的薄荷色短发，跟月神的飘逸长发完全没有色差。
多托雷面无表情地脱掉实验服挂好，扔掉手套，走到巧匠身边说：“下班了，我就先走了。”
“好，今天辛苦啦。”巧匠拍了拍多托雷的肩膀。
费奥潘也趁着没什么人注意到他，转身跟着走了。
在传送口的光芒笼罩中，他们俩对上彼此的目光，都绷不住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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