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说中了 不服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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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一边想心事，一边和向导聊聊天。只要她不主动搭话，陆枫不会先开口，他真的很像卡皮巴拉，就在那儿安静待着。夕夕在他身边有一种身处秋天里的感觉，凉爽，又带着一丝萧瑟。
禾方一回来，立刻春暖花开。好吃的、好玩的、有趣的都来了，夕夕好喜欢。
午饭后，参加比试的人提前来候场，他们有专门的位置。
尧光派的人到了，泰纾看到陆枫，点头致意。陆枫点头回应。
华山派的人也来了，甘红叶和杨方菱向夕夕打招呼，夕夕起身回应，笑得很开心。
冷不丁地，夕夕再一次感受到来自对面看台的视线。她心想：少华山领主大人，您能不能收敛一点！您这炙热的目光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您和陆枫有关系吗？
正想着，领主大人移开了视线，可能是旁边有人提醒了他，还好有聪明人在。
赵聪也在那边。夕夕不知道他昨天有没有回客栈，但至少陆枫和禾方那间浪费了一晚的房钱，即便比赚的钱少挺多，还是有点不划算。
没看见西未侯大人。夕夕估计他可能在另外一边，因为邓咸英和夙沙莲今天都在那边。这样挺好，他们在这边占了个靠中间的好位置，两个擂台都看得清。
一开场，就是红叶姐姐和方菱姐姐打，夕夕那叫一个紧张。
不过听旁边的人说：“不愧是一个门派的，经常切磋，拆招有来有回，估计要打挺久，应该很好看。”
是吗是吗，夕夕好好看看，让向导给她简单点讲解。
向导说它也不是行家，了解没有那么深，有些词不知道怎么用平常的话语解释。夕夕知道它尽力了，自己纯外行，连爱好者都还算不上，先听个大概，慢慢了解吧。
红叶姐姐和方菱姐姐打得真是好看，而且感觉——怎么说呢，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就是对练的感觉。
果然，红叶姐姐胜出，向导看不出方菱姐姐有没有故意让她。
夕夕看红叶姐姐那单纯高兴的样子，估计她也没发现。也可能方菱姐姐没有故意让，就是红叶姐姐赢了。
方菱姐姐一如既往一脸淡定，她是真沉得住气呀。
下一场没有认识的人，夕夕在两个擂台之间来回看，感觉两边都打得挺精彩。向导也不知该讲解哪边，索性专心看着。
第三场出现了一次平手，主判叫停后让他们重新开始，双方好像也都认可，没什么异议。夕夕很佩服主判和副判们，这么快都能看清楚，判断无误，不愧是行家！
泰师兄和孟兄弟是压轴出场的两组之一，他们还没开打，夕夕的心跳就已经比平时快了。
两人对峙，观察、试探，交手，有一些招式和昨晚的对练很像，夕夕不敢说看懂了，但是有印象。
向导告诉夕夕，那位来自雪岭的孟兄弟确实一直在拉开距离，希望泰师兄不要急，稳住阵脚。
夕夕问向导：“昨天陆枫教的，他都学会了吗？”
向导回答：“没那么快，得反复练习，才能运用自如。不过他接招化力的位置还可以，没有太过，没落后手。”
夕夕认真看着，心里问道：“你觉得他们俩谁比较强？”
向导老实回答：“我看不出来。”
夕夕继续问道：“你说泰师兄要不要用一下那个什么‘偷步’？”
向导说：“希望他掌握好时机——啊，他用了！”
夕夕第一次看懂了对战的招式，激动坏了。
向导在那边道：“可惜，就差一点。哎，不能送头！”
夕夕也看到泰师兄的身体有点前倾了，会不会有危险？
这时他的对手向后滑了一步，点剑攻击头部。
夕夕发现战况真的和陆枫昨晚说的一模一样，他连对战时的情形都预测到了，难道他有预知能力？
决胜时刻，夕夕没有紧盯着擂台，而是扭头将视线穿过身旁的禾方，落在了陆枫的侧脸上。如果目光能刻字，陆枫脸上一定会被刻出一个“牛”字。
泰纾输了。他没能做到陆师傅讲过的要点，多少有些懊恼。管师叔安慰他，精进剑法需要时日，这么短的时间很难完全掌握，不必太苛求自己，日后勤加练习便是。
这时，槐中派的人悄悄叫尧光派的弟子到外面说话。尧光派见是槐中派，倒也不必防备，便跟着去了。
槐中派说，他们下一场的对手就是来自雪岭的孟兄弟，想冒昧请尧光派的大师兄指点一二，不知是否方便。
尧光派的弟子没有为难他们，散场时见雪岭的人先走了，便带他们去见管师叔和大师兄。
泰纾也没有感到不快，甚至还挺高兴，向槐中派介绍了陆师傅，说陆师傅讲得特别好，可以帮他们引荐。不过，他希望槐中派练习时允许他在旁观摩。槐中派当然答应，并感谢尧光派愿意帮忙。
槐中派也住在城外，但和尧光派住的地方不在一个方向。
泰纾告诉槐中派，陆师傅一行有三位，如果加上自己，不知是否方便住。昨晚陪泰纾对练的那位师弟也表示想去观摩，管师叔没有意见，就看槐中派那边是否住得下。槐中派说没问题，他们人多可以挤一挤。
商定之后，尧光派的人便带着槐中派的一名弟子一起去找陆师傅。他们知道陆师傅住在哪里，也可以看看路上能不能碰见。
暗中观察小宫主的人发现有人跟着小宫主他们，一看是尧光派的。他心想：他们今天已经输了，还想做什么？
只见他们上前打了招呼，然后一起去了客栈吃饭。趁这功夫，暗中观察的人也买了点东西吃。看这架势，晚上又得出城住了。
夕夕原本想让陆枫休息一下，免得他那个什么心脉又出问题，没想到这么快又有人主动找过来，又有钱赚了。
夕夕想着要不要退一间客房，又担心万一明天晚上没地方住，还是算了。虽然有点浪费，但留着有备无患。最近月桂城里的外地人特别多，客房一空出来就会有人住。
到了槐中派住的地方，夕夕观察了一下，院子和尧光派那边差不多，只是他们有女弟子，问夕夕是否愿意和一位师妹同住，夕夕十分乐意。
小师妹比夕夕还小几岁，但人家从小练武，已经练了好多年了。晚上练功时，人家下个腰，头都快触地了，手不用撑地就能起来；劈叉下去，也是直接就能起身。
夕夕都看傻了，一个劲儿地夸她。小师妹有些腼腆，说自己还差得远，继续在角落里认真练习。
夕夕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她不是和陆枫那种层级比不了的问题，也不是没上道的事，而是连道的面都没见着。
什么叫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顶级高手？她连新手村在哪儿、怎么进去、要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找到都还不知道呢！
槐中派这次参加论剑的人叫邵拓，那体格看着就很能拓荒，比泰纾的块头还大一点，一副吃苦耐劳的样子。
他和泰纾一起活动热身，还在那儿比谁的握力大、手腕粗，谁运剑更灵活。邵拓一开始也是练刀的，不过练剑的时间比泰纾长两年。
泰纾告诉邵拓，那位雪岭的孟兄弟不愧是练枪的，劲很足，接他的招震得手麻。
槐中派的院子里插着几根青竹，邵拓邀泰纾一起试斩。年纪最大的长者和一位小个子的男人在一旁看着。
泰纾一剑上撩，竹子应声而断，下半截有一点纵向劈裂。
泰纾自嘲道：“拧了，手腕没锁稳，刃筋不正。”
邵拓说：“过了一点。”遂持剑准备，然后砰的一声，上半截竹子飞了出去。
泰纾过去看看断口，说道：“很平整。”
二人又试了一下连续两剑，切得都挺不错。
还剩最后一根竹子，他们请陆师傅试试。
陆枫点头上前，单手挥剑上撩——什么都没发生。
夕夕很纳闷，心想：陆枫在变戏法吗，实际没砍到？
就在这时，上半截竹子慢慢向上滑出、轻轻掉落。
夕夕目瞪口呆，全场鸦雀无声。长者抱拳行礼，小个子的男人和其他几个人赶紧收拾，空出场地给陆师傅教习。所有人都找了各种不碍事的位子观摩，个个都怕错过。
夕夕问向导：“刚才发生了什么？”
向导告诉她：“陆枫刚才那一剑力量凝聚，方向精准，速度非常快，就是所谓的‘意到刃到’，一般人都只听说过，很难亲眼见到。”
夕夕心想：原来是快到连竹子都没反应过来，半天才发现“噢，我断了”。
陆枫和邵拓慢练讲解拆招，然后问他：“你的连环劈砍怎么样？”
邵拓顿了一下，回答：“我不知道在您眼中会是什么样。”
陆枫温和地看着他，轻声道：“只要你相信自己能做到就好。”
邵拓点了点头。
陆枫一边示范，一边讲解道：“第一次劈向对方的一侧，只是为了引他来格挡，所以只迈半步进入，不能给对方砍手的机会。这时，对手会试图把你格挡出距离。
第二次的砍才是真的进攻，所以迈一整步，迅速从另一侧砍过去。声东击西的关键在于步法，第二步在前进的同时要向外迈开一点，避开他的中线，从侧面攻击。
但首先劈砍必须迅速、准确，如果动作不同步或不够快，意图就会很明显。当然也要见招拆招，灵活应变。”
夕夕听了，决定这一趴先过，太难了。她告诉向导：“有基础的再叫我。”
向导琢磨着，临场对练应该很难有基础招式，讲的都是重点和要点……让夕夕的脑子自由活动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说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