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铺垫 比试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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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法器？听向导这么一说，夕夕的好奇心立刻被点燃了。
所以她明知道赵聪绝不会给她好脸色，还是鼓起勇气回头问道：“庆典一开始你就不见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如果赵聪的眼神能飞出刀子，夕夕这会儿肯定已经千疮百孔了。
赵聪咬着后槽牙，没有说话。看来事情严重到不能随便撒谎，夕夕也有点怵，小心翼翼地看向禾方，问道：“怎么了？”
禾方垂下目光，沉思良久，又抬起眼睛看着夕夕，温柔道：“他们察觉到了我的秘密。”说着，他看了看陆枫。
陆枫没有否认，也没有说什么，依然一副卡皮巴拉的样子。
禾方看回夕夕，对她道：“这个秘密比较严重，任何人知道都会给他带去危险。如果你在论道大会之后仍然想与我们同行，那时我就告诉你，让你想清楚再做决定。”
夕夕很想现在就知道，但又不想让禾方为难。既然禾方已经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他都答应告诉自己了，只是要等一段时间而已，自己怎么能那么没耐心呢？死缠烂打就太讨人厌了。
可是要憋到论道大会结束，非得憋出内伤不可。夕夕抿着嘴唇，仰面纠结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问禾方：“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一点相关的消息？不用直接说秘密是什么，只是透露一点有关系的事，关系多远都行。只要是你认为可以说的，行吗？”
禾方斟酌片刻，反问道：“你是不是把地界和大夏国的很多事都忘了？”
夕夕不假思索地回答：“是啊，基本都不记得了。”
向导告诉过她，大夏国统一了整个地界。这样一来应该没有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让人吐槽的是皇帝姓夏。
禾方微微笑了一下，抬头看向赵聪。
赵聪叹了口气，走过来伸手轻按那个茶杯一样的法器边缘，杯口微微发光，结界以它为中心铺开。
向导告诉夕夕：“现在你们说话外面听不到了。”
夕夕竖起耳朵，仔细听禾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禾方示意夕夕坐下。
夕夕挺直腰板，双手放好，坐得规规矩矩。
禾方轻声道：“你今天见到独孤皇后了吗？”
夕夕详细报告：“见到了，但是没看清长相，离得有点远。”
禾方接着道：“独孤皇后是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姬漫兴的女儿。陛下的母亲，大长公主，早年与姬夫人有过一个口头约定——如果她生下女儿，就许给皇子为妻。
后来，独孤氏被立为皇后，而明德公的女儿任氏没有被立为后。明德公因为一些原因，暂时没有发难，但始终对此事耿耿于怀。”
夕夕心想：这既然是皇家的决定，他一个公爵，耿耿于怀又能怎样呢？
禾方似乎知道她可能忘了其中的缘由，继续解释道：“先于太上皇在位的皇帝是太上皇的姐姐，也就是当今陛下的皇姑祖母。她提前退位，将皇位传给了太上皇这一脉。而当今的明德公，正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权力非常大。”
夕夕纳闷道：“陛下的皇姑祖母为什么要退位，把皇位传给弟弟呢？”
禾方轻轻摇头：“没有人知道。有人说她还在世，也有人说她已经升仙去了天界。”
夕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明德公的地位很特殊。”
夕夕心里寻思着：他的女儿和陛下算不算近亲？能结婚吗？
向导告诉她：“可以成婚。”
禾方提醒夕夕道：“此事虽然很多人知晓，但终究是皇家的私事，不方便议论，请你记着就好。”
夕夕点头答应：“好。”
她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件事和禾方的秘密有什么关系呢？但转念一想，或许禾方只是随便告诉她点隐秘，让她耐心等待。这样也行，可以接受。
当天下午的第一场是文试，在文华阁举行。能进场的普通观众不多，还得保持安静，夕夕对文试也不感兴趣，就没打算去看。
她拉着禾方在外面逛吃逛吃。论道大会期间的临时市集特别热闹，有很多吃的玩的，而且价格还不贵。
各种小吃吃下来，连晚饭都省了，正好可以早点休息。
第二天论剑就要开始了，虽然是初试，但要比一整天，是一次能看到所有人的机会，绝对不容错过。
六十四位剑士，这得磕出多少对CP啊！夕夕一边在心里盘算，一边提醒自己别忘了正事——找到想了解雪岭剑法的人，好好赚他一笔。
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去看红叶姐姐和方菱姐姐的比武，祝她们旗开得胜！
有禾方在身边，夕夕心里踏实多了。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只要禾方在，魔物就没事似的。虽然不确定这直觉准不准，但先这么相信吧。
那句台词怎么说的来着？——“他是你的剑鞘。”果然本命还是香！
夕夕到了演武场，才知道第一轮和第二轮的论剑不在演武场里面比，而是在两侧搭建的临时擂台上。每侧有两个擂台，总共四个，四场比试同时进行。
虽然观众可以坐在临时搭建的木制阶梯看台上观看，但看到一侧的擂台，就看不到另一侧的，只能看到一半的选手，这可怎么办？
更让夕夕抓狂的是，张贴出来的“论剑英雄榜”上，红叶姐姐和方菱姐姐分别在不同侧参加比试，这下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没时间纠结，再不占上位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让陆枫和禾方去看方菱姐姐比武，她自己去看红叶姐姐。虽然一个人不好占位子，要是去上个厕所，回来恐怕就只能站着了，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拆自己家的CP呀。
禾方说散场之后让夕夕在那边等着，他们过去找她。夕夕满口答应，赶紧跑走了。
幸好来得早，还有位子，只是不太靠中间，看一边的擂台比较方便，看另一边就有点远了。夕夕在心里盼着红叶姐姐能在离自己近的这边比试，这样能看得清楚一点。
这时，召集观众的锣声响起，马上就要开场了。夕夕朝北边搭着棚子的看台张望，想看看今天有哪些达官显贵会来。
她好像没看到皇后和王公——这很正常，大人物一般要等到决战才会露面。咦？等等，那位长者好像是西未侯大人。西未侯大人从初试就开始看了吗？
不愧是举办论道大会的世家，真是比赛爱好者！
夕夕好像没看见赵聪，猜想他们是不是去看别的比试了？还是在另一边？少华山领主大人要看着他哥哥吗？夕夕很想过去确认一下，可惜走不开。
这时鼓声响起，观众安静下来。司仪开始介绍主判和副判。
每个擂台都有一名主判和两名副判，从观众的掌声来看，应该都是挺有名的人物，只是夕夕不认识，所以也没记住。
没记住裁判不要紧，但得记住赢的人。这样才能根据他们晋级后的对手找到可能从他们身上赚到钱的人。
话说陆枫应该会好好看着雪岭来的哪些人赢了吧？要是能顺便记住他们的功夫就好了！会不会太难了……
这个世界没有手机，夕夕又忘了带纸笔，她很怕记不住。
向导自告奋勇道：“我帮你记。”
夕夕在心里夸它：“哎呀，你真是越来越可靠了！”
最先上台的四个人里，有一位是女士。
夕夕问向导：“这边比武不分男女的吗？”
向导纳闷道：“为什么要分？”
夕夕想了想，问道：“女子的力量是不是会比男子弱一点？”
向导回答：“这要分人。大多数男子的力量确实强一点，不过修为好的话，可以凭技巧、内力或轻功取胜。这跟天赋和修炼的程度关系更大。”
夕夕明白了，应道：“噢。”
场上的比试开始了，那位女剑士正好在离夕夕近的这边擂台。夕夕见她身轻如燕，满场翻飞，心想：这真的没有吊着威亚吗？
向导问道：“‘威亚’是什么？”
夕夕说：“没事，这边用不到。”
女剑士的对手也不含糊，出手果断，攻击精准。
夕夕有点拿不准这是实战还是练武拆招，反正是书里的世界。她只希望他们不要受伤，点到为止，分个输赢就行了。至于输赢怎么分……没事，交给裁判。
夕夕发现，人在现场，真的不像在手机、电脑上看武侠片那样——看热闹不怕事大，反正是演的。而是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代入感。看了一会儿，她全身肌肉都发酸了。
她让自己放松一点，瞄了两眼另一侧的擂台，正好看到那边胜负已分。具体怎么分的还是没看明白，有一个人背对着她挡住了视线，看不出来怎么回事，只是主判已经用手势确认了胜者。
输家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抱拳行礼还是很礼貌。赢家也没有太得意，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场，不能放松。
夕夕赶紧看回这边，能看出他们都有点累了。算一算，挑战论剑第一之前要打六场！那体力肯定处于下风啊，打不赢不是很正常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论剑第一也是打赢了之前的第一才上去的……难道要等前面一位上了年纪，体力下降，或者反应变慢，然后才能打赢？
夕夕自己在那儿瞎琢磨，向导也没有纠正她，因为她是穿书来的，还把武功都忘了，不懂很正常。
而且，论剑挑战者的难度确实更大，这样更能证明胜利绝非侥幸，论剑第一的头衔是实打实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铺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