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好久不见 以前和现在 ...
-
严祁白毕业归来,风尘仆仆地回了国,还没能等自己能歇息两天,就被两个父亲强制安排进了自己亲哥严庭拙的公司,直升到总经理岗位。
“哥,我刚回国想玩几天,别这么急着让我进公司呗?”严祁白一味地只求亲哥宽限今天让自己多玩几天。
严庭拙没理他的撒泼样,在电话另一头冷冷开口:“咱爸安排好了,没有拒绝的权利。”
严祁白拿着电话不太想听,眼神早已在咖啡厅里到处乱瞟。
忽然间觉得一个人的背影莫名的熟悉,严祁白慌忙随口应付了电话那头的严庭拙。
电话被挂断,严祁白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朝着那人走去。
“好……”重逢的话没说出口,严祁白才发现是自己认错了人,连忙改口,“不好意思,认错了人。”
那人显然有些愣,之后笑着解围:“没事的,把我认错成我哥的人有很多……”
严祁白听到他的话还在猜想是不是沈傅纯的弟弟……直到那人下一句话的出现,彻底证实了这个猜想。
“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沈域。”沈域对严祁白生出好感,以为严祁白以前也是和自己亲哥是合作伙伴关系,于是直接询问。
严祁白对沈傅纯很了解,即使这几年不在国内也查过不少有关他的事。只不过忌惮一个有夫之夫确实有点无德……
不过严祁白的的确确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对沈傅纯的喜欢也只是埋藏于心底,不给对方带来任何麻烦。
沈域有递了张名片给严祁白,他没接,只是开口:“你好,我是严祁白。”
两人聊了几句,严祁白随便应付了。之后严祁白直接扯了个谎离开了沈域的视野。
顾佑给严祁白倒了杯酒,笑盈盈地说着:“不愧是你啊,回国才几天就跟Omega聊上了。”
顾佑是严祁白发小,同严祁白一样是一个s级Alpha,有名的阔少爷,这家咖啡厅就是他家的产业之一。
“那是沈傅纯他弟。”严祁白解释。
“我靠!忘记旧情,准备勾搭他弟弟?”
“什么旧情?还勾搭?”严祁白喝了口酒,朝着顾佑翻了个白眼,“我以为是沈傅纯就上去打招呼了……”眼神又带着些失落。
“你不会还对沈傅纯念念不忘吧!”顾佑像是知道了什么惊天大事,讲得太过大声,吓得严祁白回头看刚刚沈域坐过的位置,幸好人早已离开,没有听见。
“你能不能小声点。”严祁白无奈道。
“你你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们严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痴情种……”顾佑看着严祁白有点恨铁不成钢,“不过你也别抱有希望了,人家已经结婚4年了,夫妻两人估计恩爱的很。”
严祁白还暗恋沈傅纯五年了呢。
“那我就默默喜欢,护他一辈子。”严祁白喜欢上沈傅纯一年后沈傅纯就结婚了,那时少年意气用事直接出国上学了。
虽然听严祁白是这么说,但顾佑还是觉得撬人墙角这种事他能干得出来,毕竟他本身也不是一个正人君子,道德标兵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顾佑觉得严祁白已经恋爱脑上身,连护他一辈子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值得你这么喜欢?”
严祁白点点头。
严祁白出身世家名门,两个父亲一个是s级Alpha军阀上将,一个是s级Omega军医,两人战场相识相知最后相恋。第一次见到沈傅纯是在商业公会上,十八岁的严祁白被父亲第一次带上名利场,接受以后需要掌握的人际网。
严祁白被推上聚光灯前,学着父亲与人交谈。严祁白只觉得脚步轻盈,看到的人影也是若有若无,他最后逃了。
“咳咳……咳……”严祁白灌了自己一整瓶酒,身体磕在走廊尽头的一架钢琴上,恍惚摸到一个人的手臂。
严祁白紧紧抓牢,他抬头,与那人对视一眼,终于放松下来。
二十五岁的沈傅纯注意到了他胸口别的花,是一小簇蓝色绣球花,一下就知道他是世门家子。
“先生,需要帮你叫人吗?”
“不用。”
“那我在这里陪你一会,你现在一个人很不安全。”沈傅纯说得轻快,坐在了严祁白旁边。
“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严祁白问。
沈傅纯回答道:“我是一个Beta。”怎么想一个Alpha都不可能对Beta做些什么。
沈傅纯又去拿了一杯水,让严祁白喝点醒醒酒。
“谢谢。”
落日余晖透过走廊照进来,原来已经是下午了。严祁白回过神,钢琴上有一簇蓝色绣球花,被落日照得闪发着亮光,而沈傅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清楚。
再次听见沈傅纯是在大荧幕上面,沈傅纯作为首席设计师上台发表讲话。
严祁白知道了他叫沈傅纯,知道原来一个Beta也可以这么出类拔萃。
再次见面是在一次设计展上,沈傅纯就是其中主理人之一。相隔半年在相见严祁白在职场上早已变得成熟稳重。
严祁白坐于观众席上,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沈傅纯,看得入迷。坐一旁的严庭拙看了一眼严祁白,问道:“怎么?喜欢这个设计?”
严祁白点点头道:“挺喜欢的。”不过他更喜欢那个设计师。
严庭拙不再言语。
沈傅纯下台后又与众多集团公司总裁交谈,脸都快笑僵了,终于有时间独处时,又有人朝着他走过来,沈傅纯对他一笑,发现来的人他见过。
“好久不见了,沈大设计师。”严祁白拿起酒杯去碰沈傅纯手里的酒。
“是你啊,好久不见。”沈傅纯露出笑容回应。
严祁白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说着:“认识一下。”
沈傅纯接过,看了一眼他的名字——严祁白。
这个名字估计行业内的人都认识,一个对于沈傅纯来说高不可攀的名字。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沈傅纯有些疲惫,打算离开,抬头看了一眼严祁白。
严祁白笑道:“好啊,下次见。”
谁想和你下次见,我可不想跟你家扯上关系。最后沈傅纯把名片扔在了拐角处的垃圾桶里。
严祁白的心思太过明显,严庭拙来警告过他。而严祁白一副无所谓道:“我还没准备追人家呢……”
“那也杜绝。”
之后严祁白又是暗自喜欢了沈傅纯大半年。
直到沈傅纯官宣结婚了,之后又是彻底消失在了大众视野。
严祁白被气到了,在酒吧里对着顾佑开口:“我怎么没有听到过他有对象?就连一个暧昧对象我都没见到过!他怎么就结婚了?闪婚?!怎么不跟我闪……”
他不知他亲哥也来了,说得每一个字都落入了严庭拙耳中。顾佑在一旁不敢说话,看着严庭拙的脸色。
“严祁白,我怎么跟你说的?”
严祁白一惊,醉醺醺的过去扯着严庭拙的黑西装,缓缓开口:“哥,我去英国,我不想待在京城了……我不想见到沈傅纯……”
严庭拙生怕他反悔似的,第二天一早就提上严祁白飞往英国。
严祁白还是被安排进了公司,他怕得不仅是严庭拙,更是自己的两个父亲,平常闹归闹,但真让两个父亲“教育”真的会让严祁白记一生。
父亲的“教育”不是对他,而是对让他犯错的那个“障碍”。两个兄弟很优秀,没有犯过什么错误,而唯一一次犯过得错误是严庭拙十八岁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在严庭拙被关禁闭的时候,父亲差人给了那个人一张支票,让他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永远不要回来,可结果那个人坐上轮船后跳海死了。
这也成了严庭拙的阴影,直到现在也只在公司管理一切,从不顾及其他,这也是为什么严庭拙这么抵触严祁白触碰感情。
严祁白乖乖任职总经理,唯独下班之后上顾佑的跑车出去浪,与其说是浪不如说是闲逛。
严祁白四年没回过京城,街道早已大变模样。敞篷跑车慢悠悠地使进街道,引得路人纷纷投来目光。严祁白撑着头,看着一家甜品店说道:“我记得之前不还是一家甜水铺吗?”
“是啊,不过几年前老板收购了,开了连锁店。”
严祁白透过落地窗看清了一个熟悉的人,他坐在长桌前,面朝街道,夕阳照着他周围,世界变得暖洋洋起来。
他面前摆着甜点与饮料,又拿起手机拍了两张,又看了手机挺久,像是给谁报备没回又一直等待的模样。
呼,这次没有认错你了。
好久不见了,沈傅纯。
心底那股醋意还没泛起就别压下去了,烦躁地扭开头冷冷对顾佑道:“先停这边,我想吹吹夏风。”
尽管内心不想看到沈傅纯,但眼神还是不断往那边瞟。
于是顾佑暖心询问:“祁白,眼睛不舒服?”
严祁白没有去找沈傅纯,只是静静地看了很久。两个人又不熟,而且四年没见,人家估计都不记得自己是哪位了。
严祁白别无所求,只要沈傅纯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