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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畜生   返回目 ...

  •   返回目的地,徐泽临根据保镖的提示走进餐厅,林意承撑着脑袋在那儿等他。
      他扫了一眼餐桌,菜系单一看起来极其清淡,徐泽临抬头:“你平时就吃这些?”
      林意承看都没看他一眼,夹起一块清蒸鲈鱼吃相斯文地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徐泽临坐下,拿起筷子无从下手,开始调侃起林意承:“你消化系统也有毛病?”
      “………”
      林意承凉嗖嗖地觑他,徐泽临咳了声,终于在林意承夹过的那盘鲈鱼里挑了一块,吃着。
      一顿饭下来,餐桌上安静极了。
      徐泽临擦了擦嘴,就听见林意承说:“以后想吃什么提前告诉管家,不说就当你没意见,跟我吃一样的。”
      “哦,我回房间了。”徐泽临拿起手机往楼上钻。
      整层二楼房间不少,但只有他一个人住这层,徐泽临冲楼下喊道:“我可以在睡前把灯都打开么?”
      林意承从楼梯口上来,闻言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十点半,回你房间玩。”
      “那我什么时候起床?”
      “随你。”
      说着,林意承就要上楼,徐泽临却跑过去拦在他跟前,问:“我们签了合同,我最起码要做点什么事才对吧?”
      “嗯,”林意承难得听他这么说,有点欣慰,“你不是要和‘老婆’打电话么?”
      哦,对!
      徐泽临差点就忘了,于是一溜烟儿跑回房间,手放在门把上,又回头看林意承:“我洗完澡没衣服换。”
      本来就计划着一天往返的,衣服行李什么的都没准备,身上这件他穿了差不多四天。
      “………”
      林意承可能是觉得烦了,径直上楼去,过了会儿才唤他:“要我给你送下去么?”
      原来是上去给他找衣服,徐泽临怎么好意思再让人送下来,噔噔往楼上去,经过三楼客厅时不禁感叹:“真够性冷淡!”
      “这套洗过一次,没用过。”林意承无视他的废话,从衣帽间里随手挑了衬衫和长裤给他。
      徐泽临接过,但是没动。
      林意承见他盯着自己还以为是睡衣不对,又去了件睡袍递过去:“你要睡袍?”
      “不是,”徐泽临摇摇头,脸色红了点,“我要内裤。”
      “……呃,”林意承拿着睡袍的手抖了一下,随后朝衣帽间深处走去,“什么颜色的?”
      徐泽临跟过去,在他旁边站定:“你找就好了,我不挑。”
      林意承就给他找了一条香槟色的,看出他的犹豫,林意承特地加了一句:“没用过,也不可能给你穿我用过的。”
      “我知道。”徐泽临接过那条内裤,抿唇打量了一番,中肯道,“确实有点大了。”
      “可以收腰。”林意承解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徐泽临叹气,银行卡余额比不过人家就算了,连尺寸也与人家相距较远……
      林意承抬眸,蓝灰色的眼珠子动了动,显然是理解到他的意思了,特别贴心地说:“如果觉得太空了,可以不穿。”
      “你才空!”徐泽临拿起内裤就往楼下跑。
      林意承恶趣味十足的笑声荡漾开来,带着一丝不规矩的暧昧:“空不空,你不是都感受过了?”
      阿尔斯泰庄园的走廊里,徐泽临清晰记得的触感,一只手怕是才踉跄裹住的程度。
      ·
      回到房间后,徐泽临觉得自己没出息到了极点,不仅被人半封闭式管理了,连内裤这种必需品也要找人帮忙。
      “哎呀!”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手机摆在床头柜上,徐泽临深呼吸走过去,拿起熟练地拨了串数字,鹿特丹与Z国差了七小时,那边应该是凌晨五点。
      但是,电话却通了。
      “喂?!徐泽临么?”
      在徐泽临的印象里,何钰生病后一直是气息微弱地躺在病床上,说话不会超过十句,否则就会呼吸不畅。
      眼下,她的紧张与焦急隔着跨国电话传来,徐泽临顿感久违。
      “阿钰,是我。”徐泽临语气轻松,这么多天的紧绷在此刻有了出口,“Z国那边应该是凌晨,怎么还没睡呢?”
      “泽临,泽临……”何钰哭了。
      “怎么了,你别哭啊,嗯?”徐泽临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安慰,“我不是好好的么?不要哭,对身体不好。”
      何钰喘了喘气,不免哭腔:“不是说去一天就可以回来了么?怎么都去了三四天,电话也不给我回一个,发消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
      只几句话,何钰就已经累极了。
      徐泽临胸口沉闷,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你担心我,阿钰,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自由么?我现在待在鹿特丹听当地人说赚钱机会多,我想试一试。”
      “……什么?”何钰小声问。
      “我要挣钱,挣很多的钱然后你的病就会好起来,到时候就可以四处走走逛逛,不好么?”徐泽临佯装起轻松。
      不过,何钰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怎么会察觉不出徐泽临的异样,她咳了咳:“我不需要你挣钱给我看病,我本来就……就不是你的责任,”她说这些话已经浪费了不少精力,但她还是执着地坚持,“泽临,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象之中那么美好的,你回到Z国来,你做什么都好呀。”
      是啊,外面的世界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甚至变态可怖,可是……
      “阿钰,过两天我就能挣到一笔巨款了,你等着收吧!”徐泽临吸了吸鼻子,眼泪最终没有流淌,而是反复试探着他的眼眶。
      “泽临你……”
      “何钰小姐!”徐泽临打断她的劝说,他害怕自己再听着就会心软回去,他必须拿着这笔钱去为何钰治病,“请相信我,我是个很坚强的男人呐!”
      “………”何钰一滞,被他逗得笑了声,“徐泽临你……算了,注意安全好么?”
      徐泽临咬咬牙,也笑:“好啊,早点休息。”
      挂掉何钰的电话,徐泽临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平静,他接院长的委托任务就是为了赚这笔不菲的外快,可在林意承的八百万前,这笔不菲的收入微不足道。
      为什么要让一个没有同理心又变态的人拥有财富和无限放纵的时间,让贫苦多病的饱受煎熬,命运,时常不公。
      “在想什么?”
      徐泽临吓得一激灵,整个人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恶狠狠转头:“你能不能先打个预防针?!”
      “这是我家。”林意承毫不悔改,还变本加厉走到他对面坐下,“洗澡了么?”
      “要洗呢,我洗不洗澡关你什么事?”徐泽临心情不算太坏,摸了摸脸,不想向他展示自己的脆弱。
      林意承耸肩,开口:“去洗澡。”
      “你要干什么?”徐泽临皱起眉头。
      “我能干什么?”林意承反问,唇角若有似无上扬。
      徐泽临立刻站起来,抱着林意承的衣服,很严肃:“我不做那种事情。”
      林意承歪了歪头,同时理解了他的意思,没好气地笑了声:“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啊?”
      他居然也敢问出这种问题?
      “呵,畜生。”
      徐泽临见好就收,立刻跑进盥洗室锁好门。沙发上,林意承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而是拿起手中的药瓶上下抛掷。
      寂静的空间里,除了盥洗室里传出的水声,就只剩下林意承掷药瓶的闷响,随意又不失恐怖。
      五分钟过去,徐泽临擦着头发从盥洗室里出来,林意承还背对着他坐在那儿。
      他又想起了在阿尔斯泰庄园的晚上,徐泽临将双手紧紧扣住林意承的脖子,不过……结局不怎么如意。
      “你怎么还不去睡?”他问。
      “等你。”
      林意承的嗓音懒懒散散的,无论谁都不会把他和一个控制欲爆表的变态联系起来,可就是这么个斯文败类,道貌岸然。
      徐泽临慢吞走过去,坐下:“什么事?”
      林意承盯着他的腰,过了会儿才开口:“涂药。”
      “啊?”
      徐泽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善意所震撼,刚才洗澡的时候,徐泽临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确实触目惊心,算他有良心。
      “那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涂就好了。”徐泽临准备拿药回房间,他现在困得不行。
      林意承却没动,而是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拧开药瓶,道:“过来。”
      “你怎么那么喜欢命令别人?我说过了,我自己可以做!”徐泽临没打算和他争吵,只是心里很不爽这种感觉。
      “请过来,趴下。”林意承礼貌地换了种温柔态度。
      徐泽临:“………”
      两人就这么僵着,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那……你轻点。”
      徐泽临妥协,不是因为林意承的强权主义,而是他确实太困了。
      林意承没说话,指尖撩起他的衬衫,布料从裤腰里被抽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徐泽临下意识绷紧了腰腹,林意承的指尖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往上推,直到那片青紫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意承没出声,指尖悬在淤伤上方,没有落下,徐泽临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别盯着看啊,要涂就快点。”
      林意承把药膏涂在指腹上,徐徐捻匀,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徐泽临浑身一颤,月要窝深深—陷了下去。
      不过,徐泽临只是咬了咬牙,林意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推开药膏,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什么。
      “会不会上药啊你?!”徐泽临被他碰恼了,准备起身,但此刻林意承的手指正卡在他后腰最敏感的那两个凹窝里。
      徐泽临想把他的手打断,但是碍于身为人下,他只能把脸埋得更深,闷声道:“你快点,别乱摸。”
      可惜,林意承指腹沿着淤伤的边缘打圈,每一下都恰好绕开最疼的那片区域,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
      徐泽临的腰很窄,从肋骨到胯骨之间几乎没有多余的肉,脊柱的骨节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林意承的拇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上,一节、两节、三节——到第四节时,徐泽临猛地伸手按住了他。
      “啊!”
      一招不慎,徐泽临疼叫了。
      “呃啊……”
      如果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绝对是故意的。
      林意承畜生地笑了笑,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移开:“还抢保镖的活儿么?”
      “你……你开工资么,开工资我就干。”徐泽临闷声呛他。
      “嗯,好了。”林意承为他拉下衬衫,拍了拍他的腰,“明早七点半,带你去个地方。”
      “不是不管我几点起么?”徐泽临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并迅速与他拉开距离,“那么快就把我卖了?”
      林意承看着他,用帕子将沾了药膏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试,等差不多干净了,才开口:“折本的买卖。”
      “嘿,你………”徐泽临看着他嫌弃擦手本就不爽,听他这么一句立刻燃了起来。
      “别迟到。”
      林意承满不在乎起身,头也不回听他边骂自己,边徐徐上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徐泽临感觉林意承的声音有些低哑,可能是没休息好吧,他想着走进房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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