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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寻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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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门的机关之业是家中男儿为营,而贺家女人基本上是处在这后院,以繁衍后嗣,相夫教子为重。
我这刚来贺门第一天,贺承砚没见着,机关没见着,反是被一群称老大的后院夫人们刻薄了一番。
我一面跪着,一面望着眼前祠堂内的各个烛光小碑,越想越气。
哎,真想裴哥哥啊,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忽然间,祠堂外传来几声男人的谈论。
我竖耳一听,只觉门外有三人,其中一人嘴里“贺兄”长“贺兄”短的。
我大惊,难道门外是贺承砚经过?
不论是不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抓住这机会。
我拿出帕子,不过一刻便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嘴里不停念着:“好冷、膝盖好疼、夫人我知错了......”
啜泣声连连传到门外,不出我所料,那三人果真停了议论,开门便走到我面前。
“你是何人,在这儿哭什么?”
那声音带着挑玩。
我抬头一看,只见那男子一身青袍,峰眉轻佻,眸似含情,面庞有棱有角,周身散着纨绔恣意。
我娇娇地擦了擦泪:“我是贺少主新娶进门的娘子,公子你是?”
“巧了,我就是贺承砚。”
我心中大喜,可终于见着这花烛夜未见的丈夫了。
我泪眼盈盈地抬眸看他,声线娇软:“夫君,你可来了。”
只见贺承砚身形稍顿,蹙了下眉,“既是刚进门,怎会在这祠堂跪着?谁叫你来的?”
“是王夫人叫我来的,都怪我,昨夜等夫君久久未归,一夜未眠,早晨便起得晚了些。给王夫人请安时,才知道夫人不喜我身上这件艳红衣服。”
我哭哭啼啼,尽显娇柔,自知没有几个男儿会忍心让我继续跪下去。
果不其然,贺承砚道:“我带你回房。”
“那王夫人......”
“我自会说明,不必担忧。”
我暗暗窃喜,终于不用跪这破祠堂了,贺承砚这人还怪好哩。
我颤颤巍巍起身,又想了一计,没走几步,便往贺承砚身上踉跄了一下,撞到他怀里。
“哎哟,我膝盖疼,走不动了。”
贺承砚勾唇,却没有反应。
我有些慌了,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夫君,我真的走不动了,走一步都好痛呀。”
“夫君......”
我话还未完,便被贺承砚一把抱起,道:
“你们苏家的女娘,都这般厉害么?”
我不禁烧红了脸。
虽说我心底只有一个裴迟,但第一次被男子这样抱着,也难免有些羞赧。
再说这贺承砚长得可真好看,现下离近了,更觉着他好看得像个妖孽。
贺承砚将我抱回房后,又出去办事了,他不告诉我去办什么事,恐怕涉及贺门机密。
我在屋内等他等到了晚上,也不知他今夜回不回来。若是回来,夫妻之间是必然要做肌肤之亲那档事的,事成了以后,我才能更得信于他。
等到我骗到贺家舆图,我便将今日欺负我的人全都杀个干净,再和裴哥哥双宿双飞。
直到过了丑时,我还不见贺承砚回来。
我无奈叹气,想着又要独守空房时,房门却兀的被人打开。
而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贺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