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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桃树下的约定 桃树下的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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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后的第二天，沈渡和玄泠回到了青玉山。
三月的青玉山，桃花依然盛开着。那棵古老的桃树矗立在山顶，树冠如盖，花瓣纷飞。
沈渡站在桃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繁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殿下，”他转头看向玄泠，“我们在这里盖一座房子吧。”
玄泠挑了挑眉：“盖房子？”
“对，”沈渡兴致勃勃地说，“就在这棵桃树旁边。以后每年的春天，我们都来这里住几天。看桃花，喝酒，发呆。”
玄泠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他说。
沈渡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拉着玄泠在桃树下坐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看着云海翻涌，看着桃花飘落。
“殿下，”沈渡忽然说，“您还记得吗？三千年前，您在这里对我说，我‘不一样’。”
“记得。”玄泠说。
“那时候我没听懂，”沈渡笑着说，“或者假装没听懂。但后来我懂了。”
“懂什么了？”
“懂您喜欢我。”
玄泠的耳尖红了。
沈渡看着他红红的耳尖，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壶酒——那是他从天帝的酒窖里偷的，千年陈酿。
“殿下，”他拔开酒塞，灌了一大口，然后把酒壶递给玄泠，“喝吗？”
玄泠接过酒壶，也灌了一口。酒液入喉，甘冽醇厚，带着一股桃花香气。
“好喝。”玄泠说。
“那当然，”沈渡得意地说，“我偷的，能不好喝吗？”
玄泠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很暖。
“沈渡。”
“嗯。”
“我喜欢你。”
沈渡愣了一下。这是玄泠第一次直接说“我喜欢你”，不是“我在意你”，不是“我等了你三千年”，而是最直接、最坦白的“我喜欢你”。
沈渡的眼眶有些发酸。
“殿下，”他说，“我也喜欢您。”
两人对视着，眼中都倒映着对方的脸。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们的肩上、发上、衣上。风穿过桃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唱歌。
远处，一只喜鹊落在枝头，歪着脑袋看着树下相依的两个人，叫了两声，振翅飞走了。
沈渡靠在玄泠肩上，闭上眼睛。
“殿下，”他轻声说，“我们以后每年都来，好不好？”
“好。”
“每年来的时候，都带一壶酒，好不好？”
“好。”
“每次都在这里坐一会儿，看看花，说说话，好不好？”
“……好。”
沈渡笑了，笑得很满足。他把脸埋在玄泠的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
“殿下，”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等不及明年春天了。”
玄泠低头看着他，眼中有一丝笑意。
“那就等明年春天。”他说，“我会陪你等。”
沈渡抬起头，看着玄泠的脸。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映着漫天的霞光，好看得不像真的。
“殿下，”沈渡轻声说，“您真好看。”
玄泠的耳尖又红了。
沈渡笑了，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殿下，”他说，“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对您好，一直好，永远好。”
玄泠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有光在闪动。
“好。”他说。
两人在桃树下相拥，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沉入云海。
三千年等待，换一世相守。
值得。非常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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