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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并不·精通圣杯的英灵讲师
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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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尾崎红叶使绊子的那个干部以叛徒的罪名被处刑了。
腐朽的病床上,老人暴怒地下达了连家人、朋友和亲信一同杀死的命令。
最靠近权力中心的竞争者又少一人。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披着那个拟态在医疗室的小厨房里切番薯、胡萝卜、土豆和洋葱,准备炖一锅热乎乎的牛肉微辣咖喱出来:咖喱总是会让人想到织田作和安吾,织田作偏好激辛的咖喱,配上红色的渍菜和生鸡蛋,而生前看过的文豪趣事里,清晰记载着坂口安吾喝醉之后一口气叫了五十人份的咖喱饭外送。
所以,今天吃些咖喱暖暖身子吧。
太宰治在药架上找被森鸥外藏起来的降压药、高压药、抗心苷类药物......总之药架上空落落的,来看病的伤员连消炎药和止疼片都要提前预约才能实名从森鸥外那里拿到。黄白色的洋葱的辣味没有那么重,煎过牛肉和口蘑的黄油带着动物脂肪和鲜美汁水,一切被煸炒进切好抓撒的洋葱里变成好看的焦糖褐色,高锅里用清鸡汤焖煮着土豆和胡萝卜块——太宰偏好软一些但是富含颗粒感的土豆,港口城市,像是横滨的胡萝卜多数是以航运的形式从外贸易而来,所以总是会为了存储和运输而更加生硬一些,需要更长的时间炖煮。
番薯稍后和咖喱块一起加进入,时间一半的时候再加入处理好的牛肉,口蘑和洋葱出盘的时候和切开的溏心蛋一起摆放在米饭旁。
太宰治没有找到喜欢的药片,注射器的针头被森鸥外锁在保险柜里,太宰治踩着椅子开始把绷带缠到自己的脖子和吊灯架上试图以上吊的方式拉伸自己今日的颈部关节。
“吊灯恐怕无法负担您的体重在上面荡秋千,您那样做的话恐怕只会摔伤尾椎骨而不得不以趴着的方式卧床休息”我把煮锅的火关的小了一点,看着摇摇晃晃的可怜吊灯和太宰治,“您不妨考虑以其他的方式打发时间”
那个吊灯果然承受不了太宰的体重,老实说,也不会有吊灯生产商在制作时考虑到会有人选择在吊灯架上悬挂自己来作为某种吊灯质量的考核评判标准,我把病床踹过去接住了太宰治的屁股,而等候在旁边的鬼偶们把吊灯稳稳当当地接住不至于摔碎到地上。
“啊......真倒霉,果然没抽到了凶就是不好,连自纱都不顺利”太宰治把自己的脖子从一团乱的绷带里解救出来,就像是鸢眼的猫咪玩毛线团。
“管家,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说的圣杯战争是什么呢?”他没了继续的兴致,把绷带和床单乱糟糟地滚成一团,垂到地上又被他毫不在意地踢开,他试图从我这里听故事取乐了。
“我并不是精湛的从者,对于圣杯战争的了解不是很多,那是一种争取实现愿望的机会的七人战争,在地脉和圣杯笼罩的范畴中被选中的七人手上会出现如您手背上一样的标记,他们会签订契约召唤出一骑英灵在一周的时间内并肩作战去杀死或者淘汰其他的主从,幸存到最后的那一对主从的愿望可以被圣杯所实现”
“圣杯本身就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同时也是一场与狩猎和角斗有关的魔法仪式,当倾注入六个从者的灵魂时,持有圣杯的胜利者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如果让七个从者都回归其中的话,可以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一般来说从者的职介分别是SABER RIDER ARCHER caster assassin berserker和Lancer,圣杯仪式中每个职介只能召唤出一位从者,所以职介各不相同 ”
“不过上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代表了此世之恶的英灵,所以现在那个许愿机只会以扭曲的方式实现得胜者的愿望”我看着太宰治对圣杯实在很感兴趣的样子,忍不住多说了一点。吓唬他,“比如有英灵许愿想要变为人类的话,圣杯可能以杀死世界上全部的人类而以这个英灵作为对于人类这一范畴的定义标准”
“不过这些都是英灵座灌输给我的模糊记忆,可能并不十分准确。”
太宰治看着我问“那这里既然没有圣杯战争,那么你是怎么被召唤出来的呢?”
“我降临的时候也十分惊讶,感觉就像是奇迹一样被召唤了出来”,对于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我滴水不漏地回答道“可能真的是命运的奇迹指引我来此吧。”
“饭食选择吃咖喱的话,您要再搭配点炸物吗?小番茄和炸虾天妇罗怎么样”计时器响了,我把番薯和咖喱块倒进锅里,拿着面包糠示意他。
“嘛”,太宰没洗手就去吃盛出来放在碗里面,煎好的口蘑“那我要吃两份,不给森先生留”,他看着我,笑得有点假,像是只装了坏心眼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