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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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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初,沈时雨和闻韵顺利拿下offer后,在机场和妈妈们告别。沈时雨申请得晚,所以两人没有在一个学校,但好在都是伦敦,在某人的有心之举下,距离不算太远。
“小韵,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啊。”闻裳泪眼婆婆地拉着闻韵的手。
闻韵苦笑,“妈,你这干嘛,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看了一眼沈时雨,“你这说的。”
闻裳擦了擦眼泪,沈霓在旁边递来纸巾。“别哭了,时雨也在呢,你放心。”
沈时雨在一旁点点头。
闻裳接过纸巾猛醒了一把鼻涕,“那行。我们走吧,你们落地了发信息啊。”转身拉着沈霓便走了。
闻韵站在原地一脸黑线。无语,合着前面痛哭流涕是演戏啊。
沈时雨拍了拍闻韵肩膀,拖着箱子往安检口的方向。“走吧。”
“哦。”闻韵三两步追上去。
在安检口,沈时雨给工作人员机票,托运着行李。闻韵站在一边,撇嘴看她。
沈时雨穿着白色宽松卫衣胸前简单的几个装饰字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牛仔裤。飞行路程远,所以脖子上还挂了个黑色耳机,头发简单的用皮筋盘起,还有一些散发挂在耳边。
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工作人员称行李,手里捏着的手机不自觉地一转一转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法。当然了,她不是一道菜。
不过,闻韵现在看她的眼神,就可以用秀色可餐来形容。
沈时雨侧脸,轻声问:“怎么了。”
办好手续,闻韵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没事啊。”
沈时雨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握。只是突然有那么一秒钟,她贪恋着那熟悉的温度,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也挺好的。
闻韵跨着步子在前面,见沈时雨低头光看着也没个动作。小声嘟囔,“爱牵不牵。”
飞机以肉眼缓慢地速度穿过云层,光沿着玻璃窗透进来照在书上,沈时雨顺着字体泛出的金光寻找来源,望向窗边。
闻韵正歪斜地坐着,脑袋在重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的犯着困。
沈时雨丢下手中的书,伸手挡住快要撞向玻璃的脑袋,轻轻的往回拉。
闻韵轻哼了一声,找到了人体工学枕,直接靠在了沈时雨的肩膀上。光留着那只手在空中举手发言。
空姐走上前来询问,“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沈时雨低声回复,“不用。”又看了眼肩上睡着的闻韵,“那你帮我那床毯子吧。”
“好的。”
沈时雨替她裹好毛毯,低头看她。可能是在陌生环境里,所以闻韵睡得很乖,抱紧自己躺在椅背上,自然的往沈时雨这边靠近。
缓缓的气息带动睫毛微微地一颤,在沈时雨心上一点。像一滴水珠从荷叶的边缘滑入水中,与池塘的众千水滴融为一体,泛起阵阵涟漪。
心动是什么样子?
它不像追星,你可以爱她的高贵优雅,爱她的清冷美艳,爱她的活泼可爱。为她疯狂,为她欢呼。肾上腺素因此而飙升。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但她记得第一次见到闻韵的那天,是在一个平凡的日子,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一个笑容击中了她的心。
沈时雨体检过,她的心脏功能很好,在那一刻,它毫无征兆的突然心动过速了。当然了,她确定这不是病理性的。
直到这种现象第二次出现在她见到闻韵的时候,她去翻书了解了,这种现象人们一般称之为——喜欢。
这有些像一只箭就这样一瞬间插进了你的心脏,但它没有伤人的箭头,只是带着刺激你分泌肾上腺素的功能。
沈时雨通常用科学机制来解释这些词语。但闻韵认为可能这只箭是对方向丘比特借来的,她总是有丰富的想象力。这样或许也能够解释得通吧。
但今天它又跳了。
沈时雨抚着胸口低头浅浅一笑,然后轻轻地在闻韵额头落下一吻。
闻韵感觉到了自己被小狗舔了一下,有些痒,从毛毯里钻出手来,挠了挠脸。
飞机落地已经是次日的中午。沈时雨和闻韵将行李箱匆匆丢在了房子里便赶往了学校注册。
两人的学校都在伦敦,但不同校。所以在前期选房子时,商量着选了一个折中得位置,这样两个人都不用互相迁就。
晚饭过后,闻韵聊起自己今天在学校遇到的人。
“我感觉那个学长人还蛮不错的,学校太大了,我差点迷路。”闻韵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一侧。
沈时雨没抬眼,还是翻着手里的书。“哦,是吗?”
“对啊。其实他也是我们建筑系的,如果按照我们国内的辈分算,也是直系师兄了吧,挺巧的。”闻韵抢过沈时雨身下的抱枕,抱在怀里。咬牙切齿的,以示对方敷衍自己的抗议。
沈时雨轻呼了口气,合上书抿嘴看过去。“嗯?你说,怎么个巧法。”
“他也是个中国人。”
“哦。叫什么名字。”
“叫,额…占,占岭。”闻韵扣着头,努力回忆,“对,占岭。”
“他对建筑超懂的。”说到建筑闻韵不自觉地有些兴奋起来。
沈时雨一愣,手里的书顺着沙发滑到地上。
闻韵起身替她捡起,笑着递过去。“干嘛,你认识啊。这么紧张干嘛,书都掉了。”
沈时雨蹙眉看着眼前的闻韵,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接过书,随口应付了句,“没什么,没拿稳而已。”
认识,不认识。又或者说她并不认识这个时空的占岭。
这个名字其实对沈时雨来说不算陌生,原时空的星筑建筑工作室,这个叫做占岭的学长,是闻韵的合伙人。闻韵给她介绍过,她们一起也算吃过几次饭,加了微信。但是并不算是熟悉,只能说是,点头之交。
只不过,原时空。他们是在闻韵本科结束后,出国读研期间认识的。沈时雨没想到,在这个时空,她已经选择在本科期间和闻韵出国留学,竟然还会遇上这个占岭。
那就是不是意味着,无论她选择怎么做,这个时空的时间线都会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与原时空的人和事慢慢重合。
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那最后的结果又会怎么样?
但其实,再一次听到占岭这个名字时。沈时雨之所以会那么慌张,甚至后脊背发凉。
是源自于第一次穿越后的结果。
在沈时雨回到2021年的第二个时空,也是她选择不与闻韵分手,开启艰难的异国恋的那一次。
沈时雨在闻韵再次遭遇车祸后,她没有选择立刻回来。身为医生,她似乎对死亡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追究欲。
在车祸第二次出现后,闻韵去世,沈时雨的理性告诉她,不应该一直沉浸在悲伤里,而是该去找出原因,车祸的始末,以及为什么发生。
是意外?还是人为因素?沈时雨觉得至少她要掌握一些有利线索。
闻韵死亡后的第三天,沈时雨以紧急联系人的身份向交警大队提交了《查阅交通事故证据材料申请书》,不是亲属关系而且没有委托书的原因,申请被因此驳回。
咖啡厅里,沈时雨把律师的名片推回去,“不管什么办法,我要知道她的车祸原因。所有材料,一份都不能少。”
拿到文件袋时,里面是厚厚的一沓——事故现场图、车辆检测报告、肇事者证词、目击者证词、以及一份问询记录。
沈时雨一页页的翻动,开始一字不落的在里面寻找蛛丝马迹。
直到目光停留在那个有些熟悉的名字上。
问询对象:占岭(死者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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