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草莓苏tt

5、吵架2

　　　　刘燕终于忍不住开始爆发怒火“你知道我那天听到楼下打牌的老头老太太怎么嚼舌根的吗？”刘燕站了起来继续激动的说“他们说从来没见沈家两兄弟往家里带过女孩，也没听说交往过什么女朋友，说兄弟俩大街上还拉着手，胳膊挽在一块。”
　　“他们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和我弟关系不正常吗？”沈渊听到这些话时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的嘴巴这么恶毒，“我和我弟从小就是这样，我们关系好挽着胳膊就被他们说成关系不正常？”
　　刘燕带着哭腔“那天要不是你小姨拉着我，我非过去把她们牌桌掀了，我非撕烂他们嘴…。”
　　“妈，你相信那些话吗？”沈渊脸上带着浓浓的落寞看着刘燕，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肯定不相信啊，你俩我带在身边从小看到大，什么性子我能不了解嘛，你弟从小在学校因为性格好又文静，长的还像个小姑娘，总被人欺负。你性子野，经常和欺负沈秀的小孩打架，沈秀依赖你，跟你亲近关系好妈都知道。”刘燕看沈渊皱着眉估计听到那些话也气的不轻。她有点后悔告诉沈渊这些。
　　“妈，那些嚼舌根的都是没素质的人，别理他们。我早就跟你说我们搬家吧，去高档点的新小区住远离这些人，房子我都买好了你一直不同意搬家。” 沈渊捏了捏眉心继续说到“妈，我们还是快点搬走吧，新小区住段时间你就习惯了，不离开这里还能见到他们到处搬弄是非。”
　　“你没懂妈的意思吗？”刘燕停顿了一下看着沈渊。“你要是能听妈的话带个女朋友回来，好好的跟女孩谈个恋爱事情不就解决了，不就堵住那些人的嘴了吗？”
　　刘燕往沈渊旁坐近了一些，“妈也不是逼你，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就当是替妈争口气。”刘燕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看着沈渊，希望儿子能理解她的意思。
　　“你就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吧。”沈渊推开了妈妈拍在肩膀上的手，站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刘燕也站了起来，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儿子面对面的站着，气氛紧张。
　　沈渊望着充满怒气的妈妈无奈的说道“妈，我知道，你把我们俩拉扯大不容易，但是我们现在已经长大了，你不要再把你觉得对的事情强行让我们服从。”
　　“我从小比较叛逆，总是反抗你，不听话，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期待。但是沈秀呢？他从小听话，懂事，从来不敢反抗你，可是你知道他从小喜欢画画，梦想着以后可以考美院，你却非要把他的工具扔了一次又一次，告诉他画画耽误学习，让他不要玩物丧志。他不敢反抗你，每次都能拿年级前三，你觉得特别骄傲。但是你问过他怎么想吗。他开心吗？他愿意吗？他甘心吗？”沈渊一口气也没停顿的把心里憋着的话都宣泄出来。
　　刘燕被沈渊的话说得愣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儿子会这样想她，把她说成一个控制欲极强的失败的母亲，刘燕指尖已经开始微微发抖，说不出话。
　　沈渊看着沉默的母亲，没有意识到刘燕此刻的情绪变化，即将爆发。他继续把剩下的话说完，“妈，给我们一点自由吧。”
　　沈渊想用手拥抱妈妈，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对刘燕的伤害，但是他已经忍了很久，也不想忍了，他想把沈秀的那份委屈也说出来。
　　客厅安静了几秒，突然沈渊脸上啪的一响，刘燕对着自己的大儿子打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从沈渊成年之后，刘燕就没有再打过他了，但她此时已经被气的失去理智，打完沈渊对着他怒吼道“滚，你给我滚。”
　　沈渊在刘燕伸手的时候就预感到这一耳光，但他没有躲，一动不动的把这一耳光挨的结结实实。
　　“行，我滚。” 沈渊转身走到门口拿了车钥匙甩门离开了家。
　　此时外面下着暴雨，偶尔还有雷声和闪电，刘燕看沈渊拿车钥匙的时候有点后悔让他滚出去，明明是一句气话，她没真的想赶儿子走，只是想儿子能和她认个错了。气头上的刘燕没有把挽留儿子的话说出口，愣在原地不吭声的看儿子离开了。
　　沈渊看外面下着暴雨，他本想在车里坐一会儿，等雨小点开车在附近找个酒店住下来。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沈秀给他发的消息。
　　-哥，你吃饭了吗？
　　-是在忙吗？我们公司今天聚餐，我被同事劝着喝了些酒，现在头晕晕的，哈哈，你也知道我酒量，几杯红酒就醉了。
　　两段微信消息下还有一段沈秀发的三秒钟语音。沈渊把手机放在耳边点了播放。
　　_哥，我现在好想你。沈秀因为喝了酒语气绵软无力，估计是喝迷糊了。沈渊此刻突然好想见沈秀，他看了看手机上天气预报，这雨估计要下一夜了，不等了，他决定开车一百多公里去找沈秀，他怕沈秀喝醉了需要人照顾。
　　虽然暴雨天开车视野不好，但沈渊也是老司机了，比现在还恶劣的天气他也不是没开过。
　　决定了后就把导航定位到沈秀住的位置驱车前往。
　　因为暴雨开车视野能见度底，沈渊想这安全起见车速开并不快，他想着现在时间不算很晚，开过去两个多小时应该就到了，想着等到沈秀小区楼下先去找药店买点解酒药再上楼。
　　此刻对向车道的一辆车突然打开远光灯，沈渊的视线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就握紧方向盘踩刹车减速。轰隆一声巨响，沈渊的车偏离车道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沈渊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在住院部的病床上看到沈秀守在身边。
　　那晚是打远光灯的肇事司机报的警打的救护车电话。刘燕是过了几个小时半夜接到警察电话才知道沈渊出了车祸已经送去医院抢救。
　　刘燕吓得六神无主马上喊刘霞陪自己打车赶到医院。
　　刘燕在抢救室门口焦急的等了几个小时医生和护士都没出来，她的心理防线开始一点点崩溃，本来不想打电话给沈秀，怕沈秀也跟着着急，想等沈渊脱离危险期了再告诉沈秀过来，但时间一分一秒过的很慢，三个小时了，手术室的灯还是显示手术中，刘燕开始害怕了，她抱住旁边的刘霞开始大哭，“我得打电话给沈秀让他赶紧过来，我害怕沈渊万一…”
　　刘燕的妹妹刘霞也哭着安慰道“不会的，小渊不会有事的，别瞎想。”
　　刘燕泣不成声的拿起手机开始打沈秀的电话。
　　沈秀才睡了几个小时，本来就喝了酒睡的很沉，又梦见一些不好的梦，刘燕的电话打过来好几次都没人接，最后是被噩梦吓醒才听到手机在响。
　　他梦见哥哥出事了。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渊看着老妈眼角红红的低头坐在病床边发愣，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怎么脸色这么差”说着摸了摸刘燕的手道“别哭了，儿子没事哈。”
　　刘燕被沈渊的说话声打断了回忆的思绪，转头看沈渊“儿子你醒啦，妈给你熬了鸡汤，趁热喝点吧。”说着走去床尾把沈渊的床摇起来了一些，然后打开桌子上的鸡汤倒在碗里小心翼翼端着坐回病床边，用勺子盛起鸡汤吹了吹送到沈渊嘴边，
　　“谢谢妈。”沈渊配合的坐起来，脖子微微申着一口一口喝着老妈喂的汤。
　　“真好喝啊，妈你厨艺越来越好了呀。” 沈渊一脸笑意的哄着刘燕，他看出了老妈心情很低落，可能是因为那晚出事前的争吵还在心里内耗自己。
　　“身上还疼吗？”刘燕问。
　　“不疼了，早不疼了，你儿子从小到大受过多少次伤了，这不算什么。”沈渊嬉皮笑脸的看着刘燕，嘴上说不疼，其实就这样坐着喝汤胸口的肋骨都疼的爆炸，老妈估计不知道他现在还不能坐起来，但沈渊怕老妈太担心，他忍着疼，控制自己的表情别龇牙咧嘴，刻意表现出自己没伤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