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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应该是安全的。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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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有许多门派,有剑宗,音宗,阅宗……还有浑宗,浑宗原是要叫魂宗,但当初开创者和人打赌输了,就改了名。
浑宗是一个已画魂为主的宗门,所谓画魂就是起以命换命,改命,躲开命劫,但浑宗对外一直已说炼药为主,这画魂早失传了。所以很少有人拜入,但这个宗人脉最广,江湖上能叫出名的都与其沾有关系
今年收徒大会又要开始了,漓清缕看着自己的师兄们一个个收弟子,然后干成了师徒恋,唯一好点的就是掌门师兄至少没谈弟子,谈的另一个宗的掌门。
漓清缕靠在椅子上,看着画本子和师兄总结的经验——1. 不能对徒弟太高冷也不能太温暖 2. 不能穿白衣,天天闭关 3.不能太闲,容易闲出问题 4. 不能带徒弟下山历练。
漓清缕看着给他说经验的二长老(恒倾):“我又不穿白衣,我穿红衣。”
恒倾:“没看见你五师兄(五长老)洛阅当初穿的也是红衣,最后呢?我们宗只能靠你了,不能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了,这次如果收了,就小心,切记心软是大忌,最好的话是不收。”
漓清缕:“那黑色,黄色,绿色,紫色?”
恒倾:“掌门,黄色不有我嘛,四师兄,三师兄。”
漓清缕望着宗门牌匾上写的静心宁德说:“行,我知道了。”
漓清缕拿出件土黄色的干庄稼用的衣服:“就这件,保守,接地气。”
浑宗今年的收徒大会,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求你别再出乱子”的焦灼味儿。
漓清缕穿着他那件土黄色的、据说是从庄稼地里淘换来的干农活穿的褂子,袖口还蹭着点洗不掉的泥星子,往主位上一坐,活像个刚从田埂上爬起来、被拉来充数的老农。掌门师兄远远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毕竟,总比再闹一出师徒恋,把宗门名声霍霍到隔壁魔教都写信来问“贵派是否改行做月老断袖宗”要强。
然而,世事难料。
收徒大会进行到一半,一个穿着云锦的,扎着高马尾,用带有铃铛的发带捆起的少年走到漓清缕面前:“小爷仰慕浑宗画魂术已久恳求拜你为师。”
漓清缕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画魂?这玩意儿自己虽然学了,但自己都快忘了,这小子从哪听来的?
“咳”漓清缕本着经验1说:“本座不收徒,另请高明吧,实属我愚蠢,教不了。”
少年:“不收?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师尊好。”
漓清缕求助的眼神看向恒倾和掌门师兄(寂川),但两位都不敢对视,人都求了,何况人家里有钱,拒绝了破坏浑宗的规则。”
漓清缕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你叫什么名字?”
容颜玉:“姓容,名颜玉。”
漓清缕:“叹,走吧。”
日子就在这种“师尊您吃饭用左手是怕泄露右手的‘画魂术’吗“师尊您打呼噜的节奏是某种失传的引魂咒吗?”的诡异氛围中,一天天过去了。
漓清缕从一开始的无奈到逐渐摆烂,而容颜玉又一本正经地分析他晾袜子为什么要头朝东时,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因为东边阳光好,干得快。”
容颜玉愣了愣,随即露出“原来如此!师尊竟将天道至理藏于如此朴实的生活细节中!”的惊叹表情。
漓清缕:“……”
他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宗门那块“静心宁德”的牌匾。
嗯,至少,到目前为止,这小子眼里只有“术”,还没往“情”上拐。
这应该……算安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