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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密室暂避 芩盏点晕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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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女人开口回答:“我叫芩盏,曾是研究所的高阶执行者。”从风衣内侧口袋取出两支强效腺体镇定药剂,指尖一弹平稳抛到两人身前地面。
“安保系统管控不了我的撤离通道,能直接离开封锁区。你们现在的伤势撑不过十分钟缠斗,跟我走是唯一活路。”
鄩枫后腰的麻痹痛感持续侵蚀四肢,他侧头低声询问身旁人的意见:“眼下没有其他出路,暂且信她。”
弧倞小臂伤口不断渗血,失血带来的眩晕阵阵翻涌,指尖还是死死的攥着U盘,沉默片刻后点头同意。
不等二人完全放松戒备,芩盏脚步骤然上前,指尖精准轻点二人耳后凹陷处的安眠穴。力道克制精准,仅会催生短暂晕厥,不会损伤腺体神经。
眩晕感骤然涌上,弧倞本就失血过多身子发虚,勉强晃了两下没能稳住,缓缓垂落身子,鄩枫后腰遭电击麻痹伤,硬扛片刻后力气散尽,也一同失去意识。
芩盏稳稳伸手,左右分别揽住两人下坠的身躯,常年执行高危任务的手臂力道沉稳,负重二人依旧步履平稳。她垂眸瞥了眼弧倞掌心攥紧的数据U盘,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辨的弧度,转身扛着两人快步走向档案室深处隐蔽的暗门里,转瞬消失在研究所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之中。
档案室只剩倒地昏迷的安保和散落一地的电击器械,终端屏幕定格在数据拷贝完成的界面,空旷房间再无打斗声响,唯有远处走廊渐近的厚重脚步声,一点点逼近这间密室。
顶楼制高点,庆晗、温荞反复对着耳麦呼喊鄩枫与弧倞的名字,通讯频道只剩杂乱死寂的电流杂音,得不到半分回应。围墙外巷口潜伏的许漾迟迟等不到二人撤离的身影,望着研究所整片灯火通明的警戒围墙,心底不祥的预感骤然翻涌上来。
厚重皮鞋声由远及近,门锁“咔嗒”一声被旋开,大批研究所执行者持强光手电涌入档案室。满地散落的电击器械、昏迷倒地的安保,以及终端屏幕上定格的拷贝完成界面,尽数撞入领头人眼底。
“调取监控!”
屏幕里只录下芩盏出手点晕两人、扛着他们走入暗门的片段,地下通道线路早被人为切断,后续画面只剩一片雪花。
“是叛逃的高阶执员芩盏,她走了旧地下运输通道!立刻封锁所有地下出口,全员下去搜捕,务必夺回U盘、抓回目标!”
刺耳的红色警报瞬间席卷整栋研究所,警示灯在长廊来回扫射,地面、地下、围墙外三层封锁同步收紧。
顶楼制高点,庆晗反复按压耳麦,一遍遍呼喊鄩枫与弧倞的名字,通讯频道里只有滋滋作响的电流杂音,没有半分应答。他心头的不安越攒越沉,看清研究所全面亮起的警戒红灯后,当即转身就要冲下楼,打算冒险翻越围墙潜入内部找人。
身侧温荞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得挣不开,语气冷静却藏着凝重:“别冲动,现在内部全封锁,警报拉满,你进去就是自投罗网,非但救不出人,还要把我们所有人搭进去。”
“总不能干等着!”庆晗喉头发紧,望着楼下不断调动巡逻人员的研究所,心底的不安压得人喘不过气。
潜伏在墙外巷口的许漾也发来加密消息,整条围墙路段全增派了执行者,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温荞望着楼下来回穿梭的搜查人员,缓缓松开手:“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不清楚二人是被困、被俘还是已经顺利撤离,只能在外围原地蹲守,持续尝试联络,等待通讯恢复。”
另一边,地下纵横交错的旧通道深处。
芩盏揽着失去意识的两人,熟门熟路拐进一处不起眼的岔路尽头,按下墙体隐秘开关,厚重的合金暗门缓缓滑开,内里是一间早年废弃、无人登记的备用储藏室,隔音与通风设施都完好,这里是她一直以来的避险据点。
她轻柔地将鄩枫、弧倞安置在干燥软垫上,将两支空的腺体镇定药剂搁在侧边石台。二人刚注射完药剂,腺体活性被牢牢压制,自身信息素微弱近乎无迹。芩盏缓缓释放冷冽鸢尾信息素,一层致密花香屏障裹住密室内部,把两人残留的血气与腺体气息锁死,只透出极淡花香,刚好盖过通道弥漫的铁锈与化学试剂味,杜绝气息外泄引来搜查者。安置妥当后,她斜倚在密室门边,目光落在弧倞始终攥紧U盘的手上,屏息静听通道此起彼伏的搜查脚步声,直到杂乱声响顺着岔道缓缓走远。
密室里静得只剩微弱呼吸声,没过多久,鄩枫率先泛起苏醒的迹象。
他睫毛极轻地颤了好几下,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后腰电击留下的钝痛还在骨骼里反复拉扯。鼻尖先捕捉到一层淡而冷的鸢尾花香,不是攻击性极强的压制信息素,只是薄薄一层裹住整间屋子,把他和弧倞身上散逸的血腥味、腺体气息全隔在了内里。
他费力掀开半只眼,视线模糊里先看见身侧蜷缩的弧倞。少年小臂上包扎好的纱布隐隐渗开淡红,指尖到此刻依旧死死扣着掌心的U盘,指节绷得泛白,连昏睡时都没松开分毫。鄩枫抬动胳膊的动作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指尖慢慢伸过去,轻轻掰开弧倞紧绷的指缝,将那枚温热的U盘挪到两人身侧软垫角落收好,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到对方的沉睡。
合金门边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芩盏斜倚墙面,指尖转着空了的药剂针管,鸢尾香气随她动作淡淡浮动:“镇定药剂能压制三小时腺体活性,这层信息素屏障会掩住你们所有气息,搜查队短时间内找不到这里。我出去探查一圈通道封锁情况,确认撤离路线。”
她说完抬手轻理鬓角碎发,一支素色银簪稳稳挽住她乌黑长发,清冷簪身隐在发丝间,利落又带着几分疏离矜贵。未等鄩枫答话,她便抬手拉开暗门,身形融进昏暗的地下廊道,厚重合金门落下,咔嗒一声隔绝了外头所有杂乱脚步声,狭小空间里只剩鄩枫与昏睡的弧倞二人。
周遭骤然安静下来,鄩枫撑着软垫慢慢坐直身体,心底的戒备稍稍放下,所有心神尽数落在身旁人身上。他微微偏头,目光描摹弧倞失血过后泛白的侧脸,指尖迟疑片刻,才轻轻拂开少年额前黏着冷汗的碎发,指腹擦过一片微凉的眉骨。
弧倞像是感知到身旁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额头软软抵上鄩枫的膝头,畏寒般微微蜷缩起带伤的小臂,整个人拢起单薄的身子依赖般靠向他。鄩枫心口骤然一软,缓缓侧过身,不动声色将弧倞半圈在自己身侧,替他挡住密室阴冷的凉风。
耳畔通风管道的细响轻轻摩挲耳膜,混沌的睡意一点点从脑海抽离。弧倞长睫轻颤,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眼底朦胧的水光缓缓褪去,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楚,长时间昏迷带来的虚脱感席卷四肢,让他暂时无力动弹,只能安静倚靠在鄩枫身侧。他气色依旧苍白,小臂的伤口隐隐传来钝痛,但意识已然彻底回笼。
鄩枫垂眸看向身侧已然清醒的人,望着弧倞苍白却沉静的眉眼,看着他安分倚靠自己的模样,紧绷许久的神经难得松弛半分。可这份片刻的安稳转瞬即逝,后颈腺体的酸胀感骤然疯狂加剧。细密的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太阳穴发沉发胀,四肢窜起一阵莫名的疲软与躁意。
鄩枫下意识收紧了揽着弧倞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脊背悄然绷直,刻意放缓了呼吸,竭力压□□内翻涌的异样。他素来隐忍惯了,这点难言的不适感,从不愿让身边的人察觉半分。
可近在咫尺的距离,足够敏锐的Alpha轻易捕捉到了他的反常。
弧倞微微抬眼,鼻尖轻动,察觉到周遭沉寂的空气里,多了一丝极淡、极具侵略性的隐秘气息。他抬眸望向鄩枫绷紧的下颌线,看清他眼底压不住的沉郁与燥热,再对上他后颈隐隐泛红的腺体,心头骤然一沉。平时隐忍克制的人,此刻连自身气息都难以收拢,周身翻涌出强烈的占有欲。
嘿嘿嘿,浅浅剧透一下,后面易感期会很好磕哟

,反正我先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