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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相公 都叫这么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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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好运站在他们这边,最终那个绿色的香包落到了她手上。
待两人回到府中,林疏按照之前那个的配方重新塞进里面挂在了自己腰上,虽然颜色较重但依旧漂亮。
只是较为慌忙,没来得及去宴庆楼吃饭,只得留到了下次。
谢清砚自然没有意见,能够有个下次约对方的理由他求之不得。
月亮渐上西头,柔光洒在竹苑的窗上映照出周边栽的树枝上,昏昏暗暗同时进入林疏的屋中。
她躺在床上,烛光早已熄灭只留下白色的蜡油堆在烛台上。
月光不断攀升,林疏看到自己坐在一个栽满鲜花的亭子处,流水潺潺,伴随着眼泪滴落,她感觉到心脏闷闷的。
她在哭,但为什么?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随后确定了声音的来源,站起身往后院跑去。
脚步乱了也没在意,跑起来的风不断划过她的身躯,但依旧往那边跑去。
林疏皱了皱眉,但依旧跟了过去。
终于她看到自己的脚步停了,而此刻她站在了一处墙边,面前是红色的砖瓦很高比她高多了,但身边有一棵树,树枝分叉的地方并不高单靠她用力就可以攀爬上去。
于是她就亲眼见着自己使劲攥着树杈熟练地爬了上去。
等到视角落到墙内,林疏终于看到那个发出声响的人,自己如此费劲来见的人。只见院子内一位白衣少年穿着简朴,但远远看去依旧能看出英俊模样。
而那声响就来源于他手中握着的双刀上,姿势标准动作狠厉一举一动都是杀招,一眼便能看出是高手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声响,猛地抬头望向宫墙上,却在看到林疏时原本阴翳的表情又舒缓下来。
“你来了?”声音清朗带着明显的少年气息。
林疏闻言却没有第一时间下来,而是嘴巴突然一瘪又哭了起来,原本被风风干的泪水再次流淌在脸上,形成蜿蜒的河流。
那少年也意识到什么,原本的笑意也暗淡下去眉眼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担心。
“阿念,你怎么了?”说着,他飞快上前运起轻功坐到了林疏身边。
下意识想要替她抹去眼泪,却又在即将触碰时无措地举在半空,“别哭了啊,到底怎么了和哥哥说啊。”
林疏依旧哭着,甚至因为安慰哭得更为肆意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可以诉说的人。
那人没有办法,最后从身上取出一个手帕来,轻轻覆盖在林疏脸上将泪水擦拭干净。
“阿念,我们先下去好不好,这么高太危险了。”少年依旧耐心的哄着,最后在看到女孩点头后松了一口气,单手揽过她的腰带着她进入了院落中。
而就在这时,身为上帝视角的林疏也看清了这个院子的布置。
很简陋,但可以看出居住的人打理的很好,种了许多花花草草给整个冷清的院落增添了些许生机。
两人坐到了院落中的亭子那,月光照耀下影子紧凑在一起,但事实上二人中间还有些距离。
“还好吗?”终于林疏的眼泪减弱,少年刻意软着语气问道。
女孩想要出声回答,但因为刚才哭得太过厉害一开口竟然说不出话,只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哭够了。
那人自然不信她的还好,但也没追问而是坐在一旁帮她擦拭着眼泪,等擦完便坐在旁边安静的陪着对方。
直到林疏彻底缓过来了,有些无措地看着面前的人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中还带着些哭腔,“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找你。”
“不用道歉,我说过的你什么时候想来我都会欢迎的。”少年只是摇头脸上满是温柔。
林疏闻言沉默了,接着突然扑倒了对方怀中,双手死死地搂着那人的脖子,将头埋在肩颈处,“谢谢你,哥哥。”
那人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单手轻拍着对方的背。
正要说什么,就听到怀中的人接着开口道,“哥哥,我阿妈消失了,已经两天没回来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她去哪里了。”
少年举着半空的手突然一顿,眉头也紧跟着蹙了起来,接着就是一句“我帮你。”
没有任何犹豫。
之后当林疏安心后才继续追问起细节,“阿念最后一次见阿妈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接着林疏就看见自己紧皱着眉在回忆着,最终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是在两天前那人生辰宴上,之后阿妈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当时宴会上的人很多阿妈为了防止我走丢还专门牵着我的手逛的,一路上都和之前一样的,直到后面活动马上结束她要去参加最后一项才让我先回去,谁知道就没回来了。”
说着,林疏又想要哭起来,最后强忍着把泪水憋了回去。
然后就被手帕盖住了眼睛,耳边传来了温润的话语,“没事的可以哭,那其它的阿念交给哥哥吧,哥哥一定帮你找到妈妈。”
林疏在上帝视角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如同在抱团取暖般安慰对方,但没等她搞清一切突然场景又快速转变。
这下落到了一处宽阔的草坪上,春风拂过万物一片生机,而如此舒适的场景中突然传来了一片喧闹声。
林疏闻之看去,却见自己被强压着坐到了地上,面前是一身华服看不清模样的富贵夫人。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姿态足够盛气凌人让人感受到来者不善。
果然那人开口的第一句就将两个林疏同时震在了原地,“阿念是吧,就是你天天跑到后宫勾引我儿子啊。”
勾引?
我儿子?
刚才那人的母亲吗?林疏闻言蹙了下眉靠得更近想要看清对方的容貌却都以失败告终,就算靠到了她身边都没办法看清。
见此,林疏脸上带着些复杂地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自己,是因为不熟悉才不记得还是因为不想面对所以甚至做梦都梦不到呢?
“你是,砚哥哥的阿妈吗?”
“砚哥哥!都叫这么亲了,什么狐媚子都敢往阿见身上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家阿见可是最低要当王爷的,要相配的最低也是个出身高位的!”
林疏被说得一懵一懵,似乎是从来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对方的阿妈会是这种场景,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要摇头解释,就听到对方突然对着她冷嘲一笑。
“但是你的这个主意看来是实现不了了,因为……”
还没听到原因,林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心脏砰砰地碰撞在胸口。
她试图想要重新回忆刚才梦到了什么,却只能记起零星片段,记忆中出现的人物也都糊成一片,没办法想起相貌如何。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了,前几日也经常这样突然惊醒然后完全不记得,问起医师来也只说这是正常的,是在恢复记忆。
但若是实在记不清,睡醒来也不要一直拼命去想,可能会产生头痛症状。
她前几日想来也都是按医师所说,要不想不起便不再强求,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总想回忆发生了什么。
她到底这次梦到了什么?为什么偏偏这次的心跳会比之前都快。
林疏不解,但因为强硬回忆太阳穴突突地开始跳动,只得摇了摇头拿起身旁的香包闻了闻。
其中的安神草药和薄荷香味一同进入鼻腔,缓解了些许头疼。
但心依旧烦躁。
林疏侧眸看向窗上的树影,起身下了床,随便穿了身简单的衣衫就推开了房门。
继续睡也是睡不着了,不如出去逛逛。
敛眉垂眸,院中的花香飘了过来似乎牵引着她向前走去。
小路周边并未点灯,唯一的亮光只有那皎洁的月亮,所幸今日只过十五两日依旧保持着椭圆模样,足以照亮林疏眼前的路。
她一步步走着,今日的风也不显得寒冷甚至暖洋洋的增添了些舒适,也就在她放松之刻,突然耳边传来了什么声音。
很轻,但密集,如同空气被斩断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明明是第一次听到,但她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随着本能像声音发出处走去。
甚至步伐也快了起来,到后面甚至有些小跑的节奏。
但等到即将抵达时,她却突然慢下了脚步,像是不想让对方看到一般,轻缓地靠近躲在了树荫底下。
随着声音看去,她看到了一个人影正站在院落中,动作利落地双手拿刀正练着。
酸涩感瞬间涌上心头,就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弥天的委屈,只想投入对方的怀抱,想要像对方靠近,然后等待对方安慰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来源,她就是觉得那人会一味站在她的身边,然后保护她。
于是她脑子还没转圈,就小跑了上去。
那人似乎被突然窜出的人吓到,下意识举起手中的刀就要刺过来,却在看到来人的模样时硬生生强制转了手腕的方向。
于是咔咋一声,而伴着的是林疏的那句“相公。”
空气瞬间寂静下来,两个人就这样靠得很近很近,月光洒下影子也紧密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