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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玉佩香包 人情他来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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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同走进地牢时,那山匪正被捆在柱子上拷问。
听着那人的惨叫,林疏不适地皱起眉,于是下一秒谢清砚便出了声。
“停下吧,你们先出去。”
“是。”
两三个穿着黑衣的人擦肩而出,于是地牢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已经要晕过去的人。
谢清砚眼眸低垂,此刻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抬手示意林疏上前,让她独自发挥。
林疏是否能问出什么,就交给上天了。
谢清砚虽然这样想着,但真正的想法却被自己不断深埋暗处。
他不想去细化那些他不想发生的事件,会影响心情。
林疏在看到谢清砚后退一步让出空间后,眼尾轻微上挑了几分。
“谢谢。”很小声,但谢清砚听到了。
谢什么,烦人。
谢清砚又想上去直接拽住林疏的手然后离开这里了。
早知道刚才趁机多让影卫打几下,直接晕死过去再拖几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林疏不知道谢清砚的想法,只是觉得对方救了自己两次,而且帮她找线索,理应要说声谢谢的。
轻抿了下唇,她看向对面那瘫倒在椅子上的人,抬步上前停在了他三米远的地方。
“你认识我吗?”说着,她仔细看着那人的表情。
山匪身上此时全是伤痕,脸上也带着溅起的血显得格外狼狈,如今见到林疏却不禁笑起来,虽然喘着粗气但还是强撑着直起身来与她对视。
却在下一秒,原本藏在衣衫下的手抬起,接着林疏就看到一粒什么向自己的方向飞来。
谢清砚自然也看到了对方动作,却因为距离太远没等他动作那灰影就只离林疏分毫。
“姑娘!”只得先喊出声来示意林疏躲避。
眉头不禁皱起,担心懊悔和厌恶同时涌上心头,然后就在距离林疏只差一步时,对方侧身一动,下一秒石子擦肩而过击打在墙面上,震下无数灰尘。
林疏侧头呆愣地看着那随着重力坠下的石子,不由有些后怕。
未等她反应,身侧一阵风划过,再回头就见原本还在身后的谢清砚已经站到了那山匪身边,阴翳的眼睛透出浓烈的烦躁,接着不知谢清砚做了什么,惨叫声响彻这个地牢。
“想死吗?”就连林疏都能听出那声音中的轻颤,自然距离如此近的山匪也觉察出什么,不禁大笑出声,“我说呢,这么恨原来是拦得王爷您的婚啊?”
谢清砚不语,只是默默加重了手中的力度,直到嘎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才收回手站直身体。
这是林疏才看清刚才谢清砚是在对那只手施力,而此刻那只抛石子的手正如同摆钟悬吊在椅子上,山匪的脸上也维持不住笑容显得无比狰狞。
“继续问吧。”谢清砚表情依旧呈现出未缓解的恼怒,整个人抱胸站在了山匪身旁,轻微抬头示意林疏继续。
林疏则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开始问起山匪是否知道她的身世。
结果可想而知,对方只是一味摇头,甚至到最后直接闭上嘴睁眼瞪着林疏笑,谢清砚看不下去直接一掌下去将他打晕了过去。
然后在林疏的目光下,从身前抽了张手帕擦了下手向她走来。
“走吧,这人一看就没什么信息,再继续小心晚上做噩梦。”
虽然早有预期,但林疏还是有些不甘心,失落也在所难免地流露在脸上,让正对着她的谢清砚不禁微弱撇了下嘴。
“别伤心了,先把自己照顾好回去也好不让你那什么相公担心。”说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个玉佩递到林疏面前。
“什么?”林疏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看着那上面繁琐的花纹愣了片刻,很精致的玉佩,却不像是在玉店买的。
不知来由,她自然不敢轻易收下。
谢清砚却没有想要仔细解释的意思,又往前递了递,“不是要找线索吗?有身份会更容易些吧。”
“王府的身份牌吗?”林疏试探地推测,却在开口时就被自己推翻,身份牌至少要在上面刻个姓吧,这玉佩上却是什么字都未有。
“嗯。”结果就见谢清砚意外地点了点头,“你可以这样认为,总之有它至少不会让你像今天这样被一堆人围观欺负。”
林疏闻言抬头将其放入手中,像是在观察这玉佩般自然地调笑,“那是如何用的,下次遇见拿出这玉佩就可以召唤无数暗卫吗?”
谢清砚原本见她接过还未扬起的唇角停在半路,轻咳了下只当对方开玩笑,却还是仔细想了想这个可能性。
“也不是不行,但一般人见到这玉佩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应该也会出手相帮。”
然后人情他来还吗?
林疏摩挲玉佩的手指一顿,随后抬眸轻笑将玉佩放入了袖中。
“多谢,那作为交换这个香包王爷就收下吧。”说着林疏将系在腰间的香包取下,递到谢清砚面前。
然后被对方一把夺过,似乎是防止她后悔了般。
“咳。”似乎是察觉自己显得太过急迫,谢清砚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侧身掩面的同时将香包在手中握了紧了些。
不再看林疏抬步就要先走,却被对方又叫住。
“怎么了?”他努力控制着语气自然些,又在心中祈祷起希望对方别觉察出什么。
算了,觉察出又怎么样,收了他的祖传玉佩,这人就算王府的人了,就算抢也是他的。
林疏看着他的背影自然不知对方在想什么,只是语气带着试探地开口:“不知王爷是否介意之后叫我阿念。”
“阿念?”谢清砚重复了一遍,然后疑惑提问:“思念的念吗,你想起来自己叫什么了?”
香包中的薄荷香沾染到他的指尖,转头对视时,一缕清香随之飘散在风中。
这么快就想起来了吗?所以那香包是告别礼吗?不悦的心情不断攀升但很快又清醒过来否定了这个猜想。
若是记起来不会这么急着来审问山匪的。
这样把自己劝好,紧握的手也缓慢松开,但终究留下了些许香气。
林疏也开了口,再次确定了他的猜想。
“对。”她停在原地,光影打在她的肩上像是纷飞的翅蝶,一片片的留人幻想,可惜谢清砚并未转头看向她,只是听着她说,“思念的念。”
“应该是我的小名,这几天我总在梦中梦到有人这样叫我,其余的便听不清了。”
谢清砚轻挑了下眉,像是才知道林疏会做梦般,“若是实在想不起,便不要强逼自己,王府有吃有喝的可以多呆些日子。”
言毕也不想听到林疏之前那说要急着去找相公的话,直接迈步向前走去。
“阿见,以后也别叫我王爷了。”
显得多疏远一样。
而这次轮到林疏在原地重复起对方的小名来。
微风轻拂吹过带动一片残叶,最后缓慢坠落到书房的窗沿下。
顾之辞早在这里等着谢清砚回来了,结果刚听到王爷回府的通报就被告知对方去了膳房。
正纳闷谢清砚怎么突然这么饿,就又听到对方被什么小姐带去地牢了。
小姐?什么小姐?
他和谢清砚从小玩到大,记忆中也没什么女人靠近过对方,就连皇帝说要给他赐婚也是没有犹豫一秒就直接拒绝了。
听闻此情况,顾之辞不禁来了兴趣,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也停在了书房门口,向外探头探脑地等着谢清砚带着那个小姐介绍他认识。
就这样等啊等啊,结果却只见谢清砚那熟悉的身影独自出现在他面前。
“不是,人呢?”顾之辞猛地向他走过来,然后眺望向他来的方向,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人,你眼瞎了啊?”谢清砚原本正走得好好的,结果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与他相撞,心情不爽地直接拽住顾之辞的后衣领拉到了面前,“看什么呢,真瞎了啊。”
顾之辞也不怕他,灵活地从他手中挣脱顺便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小姐呀,那个你金屋藏娇的小姐呢,怎么不介绍我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谢清砚就知道对方在等什么了,略带着嘲讽地在他耳边一笑,便不再管他直接迈步走向了书房。
“我也想介绍给你啊,可惜她不愿见你。”
“为什么?”顾之辞紧忙跟着走进屋内,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座子就坐下,像是来了上百次般自然熟悉。“不对,真有女子啊?”
谢清砚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就在这时顾之辞像是看到了什么,脚下一用力便窜到了他身边,正准备伸手就在半路上被敲了下,只好作罢。
但他要去抢夺的东西却因为谢清砚的防备被露在空气中,让顾之辞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香包,一个女人的香包,一个女人的香包此刻在谢清砚身上挂着。
“你你你你!”顾之辞语无伦次地伸出手指指着那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的人,然后就亲眼看着对方小心地将香包收回放好。
“你什么你,又瞎又结巴不知顾将军是否敢将兵权交予你继承了。”
顾之辞虽然被呛,但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直到谢清砚将面前的茶杯放到他面前一盏这才回过神来,径直坐到了他的对面,脸上满是复杂。
“谢清砚我和你兄弟一场,你和我说实话。”
“要问什么直接问。”
“你是不是强抢民女了。”顾之辞说得认真,甚至声音都谨慎小声,一双眼死死盯着谢清砚的反应试图抓住他的破绽。
于是整个人就被洒了半杯茶水,收获了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