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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糖水果 为什么阿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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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摇了摇头,连忙站起身来拉开两人距离,但视线却一直飘忽不定地看向地面,就是不敢看向面前的人。
谢清砚自然看出她的无措,却只是笑了声,并未像之前一样放她离开。
反倒拿过桌子上的筷子夹了一块苹果放入了嘴中。
糖块被咬碎的瞬间,他看向林疏,眼中带着些戏谑。
“我感觉很好吃呀,为什么阿念不吃了。”
“阿念?”阿福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不禁小声重复了一句,随后皱着眉小心偷瞄一眼谢清砚,又随着他的视线看向林疏,脸上带着些疑问。
小姐什么时候多了个她都不知道的名字。
而林疏听到这个称呼时,眼皮不禁一跳,有些心虚地想起那个梦来。
梦中的那人也叫她阿念。
这样想着她不禁又想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拉过她的手,谢清砚一用力她便顺势向前,整个人一个踉跄就要往他身上扑去。
就在两人即将要拥抱在一起时,林疏的瞳孔不断放大脸上展现出惊讶表情时她快速伸出了手抵在了对方肩上。
成功避免了这个近距离接触。
站稳脚跟林疏快速收回了手向后撤步,却没想到谢清砚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一拽一拉之间她看到了对方嘴角扬起的笑。
这一瞬间让林疏有些恼火般地加了些力气,猛然一甩下一秒她的手腕上便多了一抹红痕。
正好屋内的人视线都落到了她的手腕上,谢清砚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但眼中却多了刚才没有的冰冷和烦躁,只见他手指微动就要过来。
可被阿福先一步过来的身影挡住了来路。
阿福双手举起她的手腕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伤势,在确定只是因为有力导致的压痕后松了一口气,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不断扫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站到了林疏身后。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福小声的嘟囔传入林疏耳中,语气中带着担心。
林疏听到后只是摇了摇头,目光却又落回了谢清砚脸上。
两个人对视着,却未着半言。
直到最后林疏主动收回了视线,微抿下唇敛眉双手作揖后先转身离开了这里。
阿福被惊得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眼睛睁大地想着选择谁去投奔,直到看到谢清砚对她摆了摆手才松了口气快速跟了上去。
林疏走得并不快,刚出门转个弯就看到了她的背影,阿福快速走过去,直到到达她身后一步才放缓了步子。
虽然人跟了过来,但阿福的好奇心却不断增长着。
眼珠不断转动,一直想着该如何开口,却没等到她想好就与林疏侧眸看向她的目光对视上。
瞬间整个人被吓得抖了一哆嗦,其它什么好奇心全消失不见。
“阿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并不想说。”林疏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平静下来,语调格外平和,和之前一样。
阿福闻言快速点了点头,甚至用手在嘴上比了个拉锁的动作,示意自己会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到竹苑,待到林疏刚坐下,阿福便从一旁端来一份荔枝递过来。
“小姐快吃点解暑的,这一路上太阳可刺眼了,幸好小姐眼睛好了要不又要伤到。”说着,阿福将双手在一碗冰水中一润随后接过那荔枝开始剥起来递给林疏品尝。
林疏也自然地接下这台阶,开始吃起荔枝,如同之前一般也剥了一颗递到了阿福嘴中。
“小姐!你又这样。”
“吃嘛,水果就是让人吃的。”
欢笑声依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而谢清砚这边却完全不同。
自从林疏走后,谢清砚便将下属全赶出去自己坐在那桌子前吃起那剩下的糖水果。
冰糖被咬碎嘴中,甜味弥漫,却依旧解不了他心中的苦涩。
“不好吃吗?”他嘟囔了句,随后又夹了块苹果塞进嘴里,苹果的清香和糖块融合得格外恰当,不腻也不涩。
但问句在整个屋内回荡也没有得到回应。
直到他垂下眸子,准备放在筷子离开时,突然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欣喜传入胸腔,化作不断震动的心跳声,他蹙着眉将手心放到胸口处试图将其控制住,却还是格外明显,只得叹一口气看向门口。
可惜门口出现的人,并非期待之人。
当顾之辞拿着什么吊儿郎当走过来时,他瞬间恢复了原本沉默的样子,甚至连眼神都收了回来,继续拿起筷子准备夹什么。
接着被毫不留情地戳穿。
“不是,谢清砚你装什么呢,当没看见我吗?”说着,顾之辞大步一跨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立刻捕捉到了那盘还剩下一两块的糖水果。
“哎,这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于是他拿过一旁未用的筷子就要去夹,结果下一秒就被“乒”地一声敲了下来。
“别什么都乱动。”谢清砚说着,淡定地放下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将盘子往远离顾之辞的地方挪了挪。
“不对劲啊。”顾之辞并未立刻生气,反倒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摸了摸下巴,一股沉思模样。
“这不会是你那小姐做的吧?”说着顾之辞便开始观察起对方表情,可惜并未让他发现破绽。
“不是她做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顾之辞撇了下嘴,就要拿筷子再去夹,接着就又被拦在了半空,索性直接丢了筷子不吃了。
“真够小气的。”顾之辞嘟囔一声,接着就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谢清砚面前,“可惜我还拼死拼活地去给你找情报,却落得个连水果都不能吃的下场。”
谢清砚原本皱着的眉在看到那举在空中的信件时更加用力,目光突然开始躲闪,但依旧顺着对方将那信件接了过来。
“辛苦了,下次有什么随便说。”
“这就对了,算你识相。”顾之辞得意地倚靠在座子上,双肩放松地摊开点了点头。
“话说,你这小姐是真难查,我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找到一家姓林的人家。”
谢清砚原本放松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将信件摆在两人中间,“那你这是?”
顾之辞立刻就懂他什么意思,嘴角微勾双手一摆一个无奈模样,“太后的邀请,让我带给你和那位的。”
“太后?”谢清砚眉头蹙得更紧,手指摩挲着信封,下一秒便沿着旁边撕开将信件拿了出来。
摊开一览,果然是太后邀请他带着林疏去宫中见她。
“她怎么知道林疏的?”
“她叫林疏啊?”顾之辞终于知道了那人叫什么名字,激动地侧过身来,“哪个疏啊?”
“滚。”谢清砚将信件直接丢到他脸上来表示自己的不爽,一激动到忘了这小子还不记得她名字。
“哎呦,生什么气啊,你不说我自己去打听。”顾之辞将信件从脸上拿下来丢回谢清砚怀中,二郎腿一翘开始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太后老人家你不知道啊,消息网比那位都广,说不定哪次你和她出去被她的人看到了呢。”
谢清砚不再追问,脑海中已经闪过上次篝火晚会时遇到长阳的场景。
看来那时长阳看到他了。
顾之辞见他这模样也清楚了,不禁又嘴贫起来,“你们还真经常出去啊?你真不怕她被发现后遇到什么危险啊。”
谢清砚沉默两秒,手指轻动将信件又叠了回去放好,“总不能因为我就让她苦待在这,况且医师说了多散步对她好。”
“哎呦你看看你这苦情样,真够稀罕的。”顾之辞像见了鬼一样凑近了些,都想现在去找画师把他那模样画下来挂在门上镇邪。“看你这么喜欢,那我告诉你我打听到的信息吧。”
谢清砚闻言立刻看向他,眼中满是你怎么不早说的含义。
“你什么意思哦,就这样见色忘友吧。”顾之辞耸了下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另一封信丢了过去,“我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没一人见过那姓林的玉佩,直到出了城往南走路过一棵洋槐树,那里不知为何住着一户人家,拿着那玉牌给那老婆婆一看,脱口而出喊了句年年。”
是念念。
谢清砚默默在心中补了句,但这个称呼却让手中的资料更增添了准确性。
“你不看吗?”
见谢清砚并未像他想得那样,快速拆开信件看看那人什么身份,顾之辞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急什么。”被问道,谢清砚握着那信件的手更紧了紧,装作轻松一般站起身来,将信件牢牢握在手中。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说完,谢清砚便抬步走出了这里。
而顾之辞则更加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不懂,但,他可以吃那个糖水果了。
于是仗着屋内就他一人,拿过筷子就夹起了那块梨子。
“我就知道,好东西都不知道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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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谢清砚自然不知道他护着的东西还是被顾之辞得逞。
此刻他正拿着那信件在府中随意走着。
他心中很乱,一时未觉再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竹苑门口。
再往里走,说不定就会撞到林疏了。
到时该如何解释,他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下意识他就要转头离开。
却没想到还未等迈开步,就突然听到一阵窸窣声。
下一秒他侧身再抬眸,身旁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向他行礼。
那是阿七,一般负责传递信息。
“怎么了?”谢清砚握着信件的手又摩挲了下,内心泛起不安的涟漪。
果然阿七开口便是:“小姐和阿福出门遇到了绑匪,现在在外巷中躲藏,阿九已经现身与绑匪缠斗,但看那些人应该是职业刺客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谁派来的。
不用想都知道谁派来的。
谢清砚的复杂情绪瞬间一空,只剩下了烦躁和恼怒,快步向外走去,顺便吩咐阿七带人一同前去。
刺眼的太阳,连空气都充斥了烦躁感。
像是一点就炸的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