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尾声 枪不需要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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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你在天台上擦枪。
不久后路奇来了，在你旁边坐下，递给你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新的弹药，特制的。”
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枚精致的狙击弹，弹头上刻着一个编号——C-007，你的编号。
“为什么刻我的代号？”
“因为这是你的子弹。”路奇说，“唯独你能使用的专属子弹。”
你俯视着手里的子弹，指尖抚过弹头上的编号，“路奇……”
“嗯。”
“你……”你想了很久，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对我，是不是和对别人不一样？”
路奇侧目望向你，夕阳在他的眼睛里燃烧，“是。”
尽管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落在你心里，像一颗子弹正中靶心。
你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本子，上面写着十七件让你觉得舒服、开心、自在的事。
你忽然想到第十八件该写下的事：路奇说‘是’的时候，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天台上，风吹过来。
哈多利从路奇的肩膀上跳下来，落在你的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你。
你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路奇在你旁边安静地坐着。
你们之间的距离，比第一次坐在这里的时候，近了十几厘米。
那十几厘米的距离，是你用两年时间走完的。
从“只是上司”到“好像有点不一样”，
从“好像有点不一样”到“确实不一样”，
从“确实不一样”到“是”。
你曾经觉得自己只是一把枪。
枪不需要感情，不需要牵挂，不需要任何可能让它扣扳机的瞬间出现偏差的因素。
但你错了。
你先是他的狙击手。
然后是他在战场上最信任的搭档。
然后是他受伤后守在病床前的人。
然后是在月光下聆听他心跳的人。
然后是他跳进海里也要捞回的人。
现在呢？
他凝视着你，眼中有熹光。
你也凝视着他，心中有答案。
只不过你反应迟钝，他早就知道，你后知后觉。
但没关系，你们还有时间。
你把这一刻记录在本子的第十九行，永远珍藏于心。
——原来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和别人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