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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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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这样。”
秦松看着那些粉嫩的芙蓉糕,长长舒了口气,“母亲让我把这些带给你,是地里新摘出来的菜,尝尝。”
杜乐萱推脱,秦松固执地塞给了她。他手上没了东西,便撸起袖子开始帮她弄起灶火来。
两人忙到了酉时一刻。
军营中来人喊秦松,秦松这才回去。
杜乐萱送走他,想关了院门时,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捆柴。
那柴禾根根粗壮干燥,用来烧灶定是又快又好的。
只是柴禾散乱地堆在地面上,杜乐萱心想估计是秦松来得及,没有放好……
她赶忙回去弄她的芙蓉糕了。
翌日,杜乐萱差点起晚了。
她匆匆整理了自己的衣着,用湖蓝的发带简单束发就赶到学塾去了。
杜乐萱刚到学塾门口,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心里“咯噔”了一下,等到看仔细后,才发现来的人并不是陈生。
陆秉修此时正拿着册子,背对着杜乐萱一一清点学塾中的东西,两个衙役拿着皮尺丈量着学塾的范围。
他察觉到了身后人,扭头看去笑道:“杜先生,早。”
“早,陆大人。”杜乐萱点了点头,入了学塾。
陆秉修用笔杆杵着自己的下巴,低头看着册子上的文字道:“杜先生,昨天总督大人那边批下来了,你这里是可以免地租的。”
“需要来多少个小孩?”杜乐萱细眉弯了弯,听到陆秉修的话,心头的担子卸下了些。
两个衙役走来给陆秉修报了几串数字,陆秉修眉头微皱,心下算着,抿嘴笑道:“大概会来五个孩子。”
“好的。”杜乐萱应声。
她原以为最起码会多十来个,没想到也只有五个孩子,既免了租金,压力也不是很大,杜乐萱很满意了。
陆秉修从册子后面拿出了一张契书,将手中的毛笔递给杜乐萱,垂眸看着她道:“杜先生如果你没什么问题,在这里签字,租金的事情到时候府衙会告知陈生的。”
杜乐萱接过陆秉修递来的笔,她仰头向陆秉修道谢,然后在契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秉修眸光看着执笔的纤纤素手,自己娟秀却又大气,他不自觉多看了杜乐萱好几眼。
直觉告诉他,以杜乐萱这样的修养不会是小门小户家的姑娘。甚至,顾景龙那日以军饷补贴学塾的决定甚至都是因为眼前的人而定的。
陆秉修在出神,殊不知顾景龙此时正站在学塾门口看着这一切。
两道身影挨着,一同低头。
温暖的晨光照在两人的衣衫上,不时的相识浅笑,偏偏这陆秉修长着一张文人的小白脸,乍一看还真是郎才女貌。
顾景龙不自觉咬紧了后槽牙,收了拳头,全然忘记了李铮的小手还在他的手中握着。
“顾爹爹,铮儿疼。”李铮挣脱着,抬头看时,骤然发觉顾爹爹的脸简直冰冷到了极点。
陆秉修和杜乐萱听到了动静,纷纷转身看去,却只看见了顾景龙的背影。
杜乐萱困惑,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看着背影像是气呼呼的。
“这些日子府衙的事情多,再加上西北那面又打起来了,景龙的事情总归是多起来,杜先生不必忧心。”陆秉修趁此机会说道,温煦的眸子多看了杜乐萱几眼。
杜乐萱收回了视线,平静说道:“陆大人说笑了,顾将军只是我学生的家人。”
“啊,抱歉杜先生,我原以为你同景龙很熟络。”陆秉修满是歉意,他见杜乐萱不再言语,接过杜乐萱签完的契书,“既如此,我便不打扰杜先生教习了,告辞。”
“陆大人慢走。”杜乐萱将陆秉修送至门口,坐回了学案前,开始今日的教习。
中午休憩的时候,杜乐萱抽空去了趟府衙,兵科里没见到顾景龙人。
她提着装着芙蓉糕的食盒回去了。
晚上散了学时,李铮还在位置上习字,杜乐萱朝着门口张望了许多次。
她瞥了眼侧案下面的食盒,忧心忡忡的。
恰巧这时,楚澈走来了。
他向杜乐萱点头:“杜先生,我来接小公子回去。”
杜乐萱顾不得惊讶,她叫住了楚澈:“楚将军,我能否托你带样东西给顾将军?”
“杜先生,我怕是不方便。”楚澈难为情推辞,“我今夜得去泗州一趟,送了小公子回家便要动身。”
杜乐萱犹豫了几分,开口:“我今日去了府衙,他不在。”
“他如今在哪?”
“在军营,今日将军都会在军营。”楚澈立刻答道,眼睛锃亮同杜乐萱道别,“杜先生,我先带小公子离开了。”
杜乐萱点点头,望着食盒长长叹了口气。
最后一次,将这东西送去,就不用还在想着欠了他什么,以后的日子她便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天色彻底暗沉下来,杜乐萱提着食盒,就这么一面给自己打气,一面朝着顾景龙所在的军营走去。
黑暗中,杜乐萱终于看见了军营的火光。杜乐萱微微出了点汗,手上的食盒也不轻,她停下来稍稍歇息。
脑子里却浮现出上一次来到这地方的画面。杜乐萱忘了一件事,外人是不能进去的。
杜乐萱准备将手中的东西交给里面的人,顺手递给顾景龙就算完事了。
军营门口站着两个士兵,见杜乐萱逐渐靠近,收起了手中的长矛。
哪知,杜乐萱还没有开口,其中一个士兵道:“杜先生。”
士兵默默给她让了条路。
“我毕竟是外人,不方便进这里。”
杜乐萱递出了手中的东西,“请两位帮忙将这个递给顾将军。”
两个士兵闻言色变,慌忙推辞:“杜先生,我们是不能离岗哨的,没事的,先生不是外人。”
说罢,又站回了原位,朝着远处看去。
杜乐萱攥了攥衣角,咬牙凭借着上一次的记忆,朝着顾景龙的大帐走去。
她并不知道军营里的人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她走的这一路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士兵都在同她打招呼。
杜乐萱面皮薄,耳根子都红了。
她站在顾景龙的帐外,不断地宽慰自己。偶尔,大帐内传出了顾景龙的轻咳,还有女人讲话的声音。
“景龙哥哥,这个是南边新来的茶。”声音娇软,听得杜乐萱都缩了缩脖子。
杜乐萱得到了应允,走进了大帐。
顾景龙此时一身红衣,袖口紧束,胸前的软甲勒着上身完美地勾勒出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墨发被黑冠挽着,漆黑的眸子蕴着浓浓的情绪盯着手中的文书。
他身侧的女子,杜乐萱认得,是上次在他府中见到的淮阳郡主——陆昭。
“顾将军、郡主安好。”
杜乐萱福身,当了平头百姓许久,这样的礼仪还刻在骨子里没有忘记。
顾景龙没抬头,听到杜乐萱的声音,写字的力道都大了几分。
“你来做什么?”陆昭冷哼。
杜乐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将食盒放置在了身侧的桌子上。
“这种货色的东西也配送到军营来。”陆昭纤细的指尖挑开了食盒的盖子,盖子“噗通”掉在了地面上,满眼看杜乐萱不舒服。
杜乐萱面不动声,只静静看着这一幕。区区羞辱罢了,从山东来淮安的路上,她甚至听过比这些还要肮脏的话语。
陆昭见杜乐萱像跟木头一样杵在大帐里,大胆催促杜乐萱道:“你可以离开了,这个地方不是你一个平头百姓该来的。”
“是。”杜乐萱正欲退出大帐,顾景龙凌厉的视线紧紧攫住了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情绪。
顾景龙冷不丁一声:“你可以走了。”
他愠怒地看着杜乐萱逆来顺受的样子,言语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本是宁折不屈的,如今为何会随意任人践踏。
杜乐萱向后退了几步,正欲转身离开,却被顾景龙彻底叫住了。
“我说的是她,不是你,杜乐萱。”顾景龙彻底搁了笔,仰靠在太师椅上,浓稠的视线直直扫着面前人那张清泠孤傲的脸。
他嗤笑出了声,原来根本不是愠怒,而是心疼。
陆昭不敢置信,瞪大双眼问:“景龙哥哥我……”
“我有事情。”不等陆昭说完,却被顾景龙生生打断了。
陆昭还没反应过来,唐源径直入了帐,直接请走了陆昭。
帐中瞬间只剩下了杜乐萱与顾景龙两人。
他坐着,她站着。顾景龙就这么看了杜乐萱许久。
他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了杜乐萱的面前。
杜乐萱看着那道凌厉而又强劲的视线,她脑子有些宕机,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她攥紧了衣角,外衫那一角已经被杜乐萱攥出了褶皱:“顾将军若是没有……”
话音尚且未落,顾景龙就扣住了她头,温热的唇贴上来的刹那,“轰隆”一声,什么东西在杜乐萱的脑袋里摧枯拉朽折了。
杏眸一下子瞪大了,杜乐萱挣扎,奈何顾景龙力道大,紧紧将她揽入了怀中,劲蛮地将她的手腕扣至腰后,贪婪地啃噬着软唇。
杜乐萱没有正儿八经地与男子有过任何的亲密接触,她觉得呼吸十分不顺畅。
“张嘴呼吸。”顾景龙察觉到了杜乐萱略有些迷糊的眼神,不容抗拒道。
杜乐萱求生地下意识微微张嘴,哪知顾景龙趁机撬开了她的贝齿,吻得愈发发狠、忘情……
杜乐萱:老登,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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