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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言小羡,别 ...

  •   怀着种种想法,言羡回到了家中,他刚拉开门然后便一眼看见了正要推门离开的林叙白,他的瞳孔猛的一缩,一瞬间像根钉子一样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半天反应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林叙白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巧的刚好撞上了言羡,岑晚刚刚明明说了,言羡这段日子每天都在加班,很少会回家。

      怎么就那么巧的,他送喝醉了的岑晚回个家的功夫,言羡这个据说每天都加班的现任老公也回来了?

      …艹!

      林叙白瞳孔也在地震,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就要解释,可已经来不及了。言羡迎面就是一个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他将将侧身躲过,刚急急开口说了一句,“你先别动手,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只是……”

      话未说完,言羡又是一脚踹到了他身上。他吃痛之余一时间也来了火气,又听言羡怒道:“你个勾引我老婆的狗东西,你特么的都登堂入室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我特么的傻逼转世,绿帽子戴多了才会听你再继续鬼扯!你去死吧你!”

      听到这样的话,林叙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本身也不是对言羡没有任何意见的,这么些年言羡嫉恨他,难道他就对言羡这个岑晚的现任正牌老公一点看法都没有吗?

      即使他知道,是他配不上岑晚;他也清楚,有没有言羡他和岑晚都不会走到最后;可知道归知道,清楚归清楚,对于现如今这样的结局他却还是释怀不了。

      他真的爱过岑晚,并且是一直都爱。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接受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她还慢慢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又用从前看他的目光看言羡,那些曾经对他的好也只给他的好,她也慢慢的给了另外一个男人…要他怎么甘心怎么情愿呢?

      她那样喜欢过他,他也那样喜欢过她,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可为什么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那些过去呢?

      这并不公平,难道…不是吗?

      可林叙白也怪不了岑晚,他知道的,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做错什么。尤其是在知道她当年其实也等过他一晚上的事后,他就更无法开口对她说出一句重话了。

      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能力让她有足够的底气去坚定不移的选择他。

      而想通这些,林叙白对岑晚虽然还是放不下,也还是难以释怀,但也在克制自己不要去找她不要再去打扰她,未来的漫长岁月里他只希望她可以过得开心过得顺遂,哪怕…她的身边早已没有了他的位置,他也愿意。

      ……

      但这也并不代表他就心甘情愿的挨这个抢走了岑晚身边位置的人的打,所以林叙白也毫不犹豫的还手了,并且招式狠厉,丝毫没有要放水的意思。

      他本身也是消防员出身,几乎每日都会进行体能训练,自然身手不凡;言羡也只在岑晚面前不占上风而已,他自幼也学过一些武术招式供关键的时候保命用,这会心里又是妒火冲天的,人都要气炸了,自然出手更是奔着真心实意要弄死林叙白去的。

      因此,两人一时间倒是打的难分仲伯,你脸上破相了我身上也挂彩了,谁也没讨着好,但谁也没有先停手。两个人两双眼睛,此刻都是猩红的,看对方的表情也是有我就没你的。

      直到两人打斗过程中,不小心将桌上的花瓶给弄碎了,清脆的声音才将喝的醉醺醺的岑晚给惊醒。

      卧室里岑晚听到这动静,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意识到这个可能性她连忙一手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一手又赶紧从抽屉最底下将平日准备的防身棍拿了出来,用力的攥紧在手上。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点开手机里客厅的监控画面,然后就看到了…额,言羡和林叙白还在那里打的难舍难分的。

      岑晚:“……”

      太好了!不是小偷!

      卧槽!特么的比小偷还可怕!完全修罗场来着,天要亡她!

      一时间岑晚脑海里思绪混乱,看着手机屏幕中客厅里还在打斗的两人,她表情复杂心情更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此时此刻她真想把一个时辰前跑去酒吧喝酒的自己给痛扁一顿。

      她要是没有因为近日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一会又是和言羡之间的事,一会又是秦瑶和她哥岑柒之间的事,搞的一个头两个大的,她也就不会再和秦瑶两人分开后一脚油门下去,又跑进酒吧里了。

      她要是没进酒吧就不会喝多,也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又又又特喵的碰到了来酒吧排查消防安全隐患的林叙白。

      林叙白看她喝醉了也自然不会不管她,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又不好和她同处一室,干脆就把她送回家里来了。

      于是…事情便发展成了现在这个地步。

      岑晚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同时她也十分无语的想,不是,她和林叙白之间的缘分怎么就这么深呢?

      林市那么大,林叙白前几年不在林市还好,怎么他一回来她就能在这么大的城市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偶遇呢?

      她坐个电梯能碰到他,去个咖啡厅也能碰到他,特喵的她去个酒吧还能碰到他!?

      ……

      艹!

      要不是知道林叙白的人品,岑晚真会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搁她身上装定位器了,就专门在各个地方堵她呢。

      这事整的…啧,岑晚烦躁的狂抓头发,但是头发都要被抓秃了她也没想好现在该怎么解决外面客厅那糟糕的情况。

      她甚至都不敢迈出房门一步,生怕被外面两个男的的战火波及到,但…总这样躲在里面也不是个办法,但…老天奶!她真的好害怕!

      两个人她貌似都惹不起,岑晚瑟瑟发抖、欲哭无泪。于是最后她选择了闭着眼睛躺回了被窝里,假装自己还没醒来,也假装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逃避可耻,但架不住实在是有用啊!

      此时此刻她也依旧坚守着她的人生信条:事情做不完就留给明天做吧,指不定运气好的话明天死了就不用做了。

      同样的,难以面对的问题也留给明天来解决吧,指不定运气好的话明天死了就不用再面对了。

      给自己这么洗脑完,岑晚便蒙上了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盖住了,然后放轻呼吸,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卧室的门传来一声响动,紧接着是沉稳又熟悉的脚步声。

      脚步声愈近,被窝里的岑晚身体愈发僵硬,慢慢的脚步声停了,即使隔着被子她却也能感觉到一道沉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的主人就那样一言不发的静静的看了她许久,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一重,岑晚床边坐了个人,意识到这点她不由的呼吸一滞。

      言羡却还是始终保持着安静,一句话也没说。岑晚内心忐忑不已,有那么一秒她很想直接坐起来和言羡解释清楚,但…她却莫明的没有这个勇气,也怕看到言羡…难过的眼睛。

      同时她又忽然想到,言羡会不会看出了她是在装睡呢?她装的应该挺像那么回事的,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而岑晚正沉溺于复杂的心境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这哭声传入她的耳朵里时,她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被窝里的她完全就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她以为自己喝多了酒还没完全醒听错了,又或者是在做梦,可她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根却是疼的,于是她立刻掀开了被子,看到床边真的在哭,还把眼睛都给哭红了的言羡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又结结巴巴的问道:“不、不是,大哥,大半夜的你、你哭什么啊?”

      你吓到我了!你知道不?

      她要是真的醉的不轻,大半夜的被这哭声吵醒,一看到有个人坐在她床边搁那哭,还特喵的不开灯,她是真的会被活活吓死过去的啊!

      到底在干嘛啊?不知道人吓人真特么的会吓死人吗?

      再说了,何至于此啊?她就算今天晚上真的有错,那她也罪不至死啊!

      真的,如果她有罪法律会惩罚她,而不是让她差点被言羡这狗男人给吓死。她真的服了,有话就直说啊,何必试图用眼泪将她淹没呢?

      好吧,她承认她怕啦!

      已老实,求放过。

      而面对岑晚含着怨气的问话,言羡不语,只是一味的用哭红的眼睛看着她,直把岑晚看的又愧疚又心虚的,硬生生的避开了他炙热的眼神,低头老实巴交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让林叙白送我回家的,我真知道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这么做了,我也保证没有下次了,所以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以为先低头认错总是没错的,这样言羡也该消气一点点,可她没想到的是言羡还是不说话,只是继续在那一滴又一滴的掉着眼泪。

      他似乎要将这辈子的泪都流干,也似乎真的很难过很难过…于是到最后,岑晚从一开始的震惊错愕,到后面隐隐有些不耐烦也不以为意,这些所有的情绪到最后的最后通通都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叹完气,她一边跪在床上伸手轻轻环抱住了言羡,一边柔声道:“言小羡,别哭了,我求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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