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你想让哪个 ...

  •   一连两天,岑晚都没有回家。连同言羡发去的消息,打去的电话,她都没有回应过。

      时过,境迁。两人像是转换了身份,那日言羡不明不白的丢下岑晚一人,借口去公司处理事情,如今被丢下的人却成了言羡。

      唯一不同的是,岑晚被丢在家中的时候,没有主动给言羡发过任何一条消息,而现在言羡被丢在家中,却一直反反复复的试图联系岑晚。

      言羡到底是不如岑晚无情的,何况先动心的人总是输家。

      他也有很多话想对岑晚说,他也知道,连雅雅的事在网上算是过去了,可在岑晚那里,他还是得认真的和她解释清楚才行。

      说来好笑,一开始言羡见岑晚不回家也不接电话,他以为是因为热搜的事,岑晚生气了在吃醋,他心里还有点窃喜,觉得岑晚也是在乎他,心里也是有他的。

      但言羡也很快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很是不应该。他是想要岑晚爱上自己,也对自己真心相待,但从没想过要靠“第三者”来插入他们之间,靠这种方法让岑晚吃醋和难过,意识到她对他的心意。

      从始至终,他都不想让岑晚难过,更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让岑晚难过。他只希望她能够笑口常开,能够永远鲜活,永远明媚。

      抛开这点不谈,他要的也是岑晚通过他这个人完完整整的爱上他,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人,或者别的什么事,岑晚才像是没有别的选择一样,妥协的爱上他。

      他要她的全部,在这段感情中,他也绝不肯将就。

      而且最重要的是,感情这种东西,又不是靠对比才对比出来的。这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菜,这个贵了就选那个,这不胡闹吗?

      …

      想完这些有的没的,外面夜色已经深了,言羡照例给岑晚拨去了电话,他在心里暗暗决定,等明天岑晚要是还不回家,他就亲自去逮她。

      可不能惯她夜不归宿的臭毛病!等逮着她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言羡还没想完,仔细一听电话铃声却离他越来越近。

      他顿了下,下一秒大门被推开,岑晚出现在他面前。

      “回来了?”

      他眼睛一瞬间就亮了,上前替她脱下大衣,又摘下围巾…然后,看见那脖颈上的红痕,言羡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原本明亮的双眼也一瞬间变的阴鸷。

      岑晚的皮肤本就白,做点什么都容易留下痕迹,难以遮挡。以往在夏天的时候,言羡都不敢太肆意的对待她,要不然第二日留下点什么痕迹,岑晚绝对不会饶过他。

      因此,他也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才能放纵一些。

      现在…那本来只容许他留下痕迹的地方,却多了红痕…他都好几天没见过岑晚了,所以…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勾引了他老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而这样的痕迹,又会只有一道吗?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个问题,已经被妒意气的没了脑子的言羡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扯开岑晚的衣领,看看他的老婆到底带了一身怎样的痕迹回家,看看外面那个狗东西到底该死到什么地步。

      他真恨不得将外面那狗东西碎尸万段,也恨眼前的岑晚。

      她怎么能!?

      她又怎么敢的!?

      他以为她之前说的那些各玩各的话,都是开玩笑的,怎么还来真的啊!?

      可恶的女人!

      言羡气的眼睛都红了,而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暴力,向岑晚身上的衣服袭去。

      “你干嘛?你发什么疯?”

      岑晚站在原地,被他突然来的这么一出弄的又懵又恼。她不知道言羡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莫名其妙的就要撕她的衣服。

      她一开始还以为言羡是憋久了,想要和她做,但是在注意到他猩红的双眼,布满阴沉的脸后,她便知道这人绝对不是要跟她干那事,而是…在生气?

      不是,他生什么气啊?又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啊?

      岑晚不解,只是下意识的阻拦了他的动作,又对他又踢又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言羡很危险。

      “我发什么疯?你不知道吗?”

      言羡声音冷冷的这样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含糊。

      男女力气天性悬殊,哪怕岑晚学过跆拳道,在这样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只能被动。言羡单手就控制住了她的两只手,又迅速的抽过桌台上搁置的皮带,用皮带将岑晚的双手束缚住,将她的手举过头顶。然后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

      入目是白如玉般的身体,上面没有一丝别的不该有的痕迹,言羡心里松了口气,可却还是阴着脸,仔仔细细的将岑晚前后左右都检查了一番。

      他甚至想要脱掉她的裤子,检查她的下半身,岑晚察觉到他的意图,厉声道:“别碰我!言羡你个王八蛋!你敢碰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上半身只剩下件胸衣,双手又被束缚住,只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犯人,实在是屈辱至极。

      岑晚现在心里快恨死言羡了,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言羡在发什么疯。这个混蛋肯定是因为她脖子上的那块红痕,才突然这样抽疯。

      明白过后她下意识的想要解释,但只要一想到言羡这傻逼连问都没有问她一句,上手就脱她的衣服,还把她的手给绑了起来,完全就是认定了她在外面有人了。

      这副死样子,岑晚就是有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更何况她本身也没那么好的脾气,这会更是被激出了一肚子的火气,还解释?

      解释个屁!

      就让言羡这混蛋这么认为吧,气死他算了!

      岑晚也在不断的挣扎着,双手被束缚住了,她还长了腿。她狠狠的踹在了言羡的腿上,又一脚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脚上。

      言羡痛的闷哼一声,随后沉着脸强势的将岑晚的双腿分开,挤进了中间。他还是冷着脸,声音也冷的跟混了冰碴似的,开口就是,“不让我碰?那你想让哪个野男人碰?你说啊,到底是哪个野男人把你勾的,连我这个合法丈夫都不能碰你一下了!?”

      “而且我为什么不能碰你?你是我老婆,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还不能碰你了?我告诉你,你就是在外面有多少个野男人,你回到家里还是得尽做妻子的义务和责任!所以,我想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你没有权力拒绝!”

      他一边这样说,一边伸手狠狠的搓着她脖颈上那一片红痕,力道之大,让岑晚痛的皱起了眉。

      虽然现在看来岑晚可能没有和别的狗东西做那些不该做的事,但是这个红痕…却怎么也解释不了。

      因此,言羡的心里还是又妒又恨的,根本平静不下来。

      “你给我滚!滚!我不想看见你!”岑晚被气的也红了眼,甚至开始口不择言道:“我就是要在外面找野男人怎么了?我就是觉得外面的野男人个个都比你好!我就乐意和那些野男人睡觉!”

      “我告诉你吧,我这两天在外面没回来,就是一直在和野男人睡觉!那男的长得比你好,身材比你好,体力更是拉爆你!我就喜欢这样的,我就想和这样的男人睡,怎么了!?”

      “我特么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

      说完这些,岑晚心里那口气算出了一半。没错,她就是要气死这个莫名其妙的言羡,那又怎样?

      被气死也是他活该,傻逼玩意!

      “岑晚,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她本以为言羡会很生气,可是对上了言羡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双泛着冷意的眼睛时,她心里咯噔一声,迟钝的意识到不好。

      言羡要和她继续吵下去,她心里反倒没有那么慌,可现在言羡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样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一瞬间,岑晚的心跳的极快,她甚至有一种错觉,她的心下一秒就要从胸膛内跳出来了。

      然后,下一秒…她便被言羡扛到了肩上。又听砰的一声,是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她便被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头晕眼花之际,言羡欺身而上,压在她身上,带着股狠厉脱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他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岑晚百般不愿,嘴里也一直骂骂咧咧着,也不忘威胁道:“言羡,你敢!你今天要是敢强迫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都是你逼我的!”言羡冷笑一声,继续随心所欲。

      他现在都要被逼疯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这会他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有岑晚,让岑晚再也不敢去找别的男人。

      岑晚也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得逞,她心里是滔天的怒气。

      于是…这场情爱激烈的前所未有,两个人不像是在□□,反倒像是在打架,还是非要打出个你死我活的那种架来。

      一个狠下心折腾,一个就是不肯示弱配合。

      最后的结果,没有赢家,只是两败俱伤。

      …

      岑晚毫不意外的晕了过去,这场“酷刑”总算停止。言羡理智也慢慢恢复,将人擦拭清理干净后,抱入怀中便不撒手了。

      他又伸手抚摸她的脖颈,那里是大片的红痕,原先的痕迹早已被覆盖住,再也寻不到了。

      他垂眸注视了怀中人很久,近乎呢喃的叹息,“晚晚,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爱我?”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答。

      岑晚陷入了噩梦。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