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军训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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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今日的闹钟格外美妙。”“军训最后一天是多么的美好！”安砚正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开启大脑中，就听见外面鬼哭狼嚎的欢呼声，让他被迫提前开机。
林青墨早早就起床洗漱好在床边练习吉他（没有碰到弦，所以没有发出声音），头轻轻歪着，嘴中默念着吉他谱。刚洗完澡的Omega散发出淡淡的沐浴香，发尾没有吹干，湿漉漉。一张一合的嘴唇每次触碰都让人心脏漏掉一拍，白皙的脸颊显得嘴唇格外红润。整个人眼睛半睁地看着琴弦，整个身体半包住琴身，格外可爱。
安砚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不觉得吞咽一下。
今天的太阳依旧高高挂起，不知是快要结束的缘故上午的排练格外快，让人倍感轻松。
正午各个方阵都在休息之际林青墨和安砚被校官叫去练习晚上晚会表演的曲目。俩人虽是第一次合作，但如伯牙钟子期，在一起便是天作之和。
安砚看着林青墨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发紧，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林青墨把吉他抱在胸前，倚靠在琴上抬头萌萌的看着安砚。两人互相望着彼此就这样沉默着，不说话。时间好似禁止在这一刻，像是天上的天使为他们定格了美好。“你们俩好好练，我就指望你们在晚上表演给我们俩教官长脸呢！”教官搭着另一个教官的肩膀朝他们说到。两人对教官笑着点头，便又重新开始练习。
今晚唱的歌是《最后一页》，这首歌是他们教官拼死选定的歌。当时两个排坐在一起讨论时，一个教官用坚定的像要入党的语气说到：“就唱这个，这首歌深情与遗憾相结合，生动形象的描写遗憾，这就是天作！”在无数学生的劝说下成功的定下了这首歌。
下午走方阵展示展示完后就比较轻松，林青墨抱着吉他坐在队伍的尾巴拨弄着琴弦。前面的女生转过来询问：“青墨练的怎么样了呀，没想到你还会吉他好厉害呀。”“谢谢，练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好紧张。”“没事没事，相信自己是最棒的！”女生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便朝他笑了起来。“”嗯，我是最棒的！“两人一起在队伍的角落笑起来。安砚在斜后方看着这一切发生，手中的水杯都快被捏变形了，还是郑林看到后把他头掰了回来才拯救了水瓶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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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完饭后便聚集到操场上上九月的晚风还带着些许热气。学生们按系做好等待着一会的表演。
在不久的等待中表演很快就开始了。《最后一页》作为本场晚会的压轴大戏出场时天空早已布满星辰。
林青墨坐在高登上等待开始，安砚站在他的身侧等待独属于他的吉他伴奏想起。
林青墨的手指落在琴弦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前奏从指尖流淌出来，清澈、干净，像一滴水落进安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微微低着头，眼睛半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像是被吉他的旋律包裹住了。
安砚站在旁边的麦克风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落在远处某个不确定的地方。。
"雨停滞天空之间……"
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台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安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深夜里一杯温热的茶，慢慢渗进人的心里。那声音不张扬，不华丽，却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林青墨的手指在弦上轻轻拨动，和弦稳稳地托着安砚的歌声。他弹得很专注，眼睛始终落在琴弦上，手指在品格之间灵活地切换，每一个和弦都按得又准又实。 安砚唱到换气口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把扫弦的力度放轻一点，给歌声留出呼吸的空间。
安砚唱得很稳。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不看林青墨，也不看台下。但林青墨注意到，他握着麦克风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他在用力，用一种很克制的方式，把所有的紧张都攥在掌心里，不让它们跑到声音里去。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安砚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唱到每一个字的尾音时，会轻轻放松，像是在把那些字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放出来，怕摔碎了。
林青墨看着他唱歌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柔软的东西，像冬天里捧着一杯热水，暖意从掌心慢慢蔓延到全身。他想，安砚唱歌的时候真好看。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到琴弦上。
台下的人开始安静下来。
前排有些学生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白光在黑暗中亮起来，像一颗星星。然后是第二束、第三束……很快，整个操场上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像一片被打碎的银河，铺展在夜色里。
安砚唱到第二段主歌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是紧张，是投入。那种投入让他的声音有了温度，像冬天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温暖而不灼人。也像是回想起来了某些时刻......安砚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歌词里的什么东西拽住了，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靠近。
林青墨弹到间奏的时候，手指在弦上跳跃，旋律轻快而明亮。他偷偷看了安砚一眼——只有一眼，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安砚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表情很安静，嘴角微微放松，像是在听一首很久以前听过的歌，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情。
林青墨忽然觉得，安砚此刻的样子，像一页被风吹开的书，露出了里面谁也不知道的文字。那些文字也许是温柔的，也许是忧伤的，也许只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写给自己的话。他很想读一读，但又觉得不应该。
"想把你抱进身体里面……"
唱到副歌的时候，安砚睁开眼睛，目光重新落在前方。
他的声音在副歌部分微微上扬，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力量。那种力量不是爆发式的，而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所有人的心都浸湿了。
台下有人开始跟着哼唱。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几个声音，怯怯的，像是怕唱错了。但很快，更多的人加入了进来。声音参差不齐，有人高有人低，有人跑调有人踩准了节拍，但所有人都唱得很认真。那些零散的声音慢慢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温暖的海洋，托着安砚的歌声和林青墨的吉他，一起涌向操场的尽头。
林青墨弹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右手扫弦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他弹得很投入，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琴弦上飞舞，每一个和弦都弹得饱满而有力。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但他浑然不觉，整个人都沉浸在音乐里。
安砚唱到"能否让我把故事重写"的时候，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台下安静了一瞬。
林青墨的吉他声轻轻接了上来，像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安砚落下的声音。那段间奏弹得很慢，很慢，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挽留。
安砚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种很轻很轻的叹息。那声叹息几乎被吉他的旋律盖住了，但林青墨听见了。
他不知道那声叹息是给歌里的"那些花儿"的，还是给别的什么的。
林青墨的手指在琴弦上放慢了速度，最后一个和弦轻轻落下，像一片叶子飘在水面上，荡开最后一圈涟漪，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安砚的声音在最后一个音符里渐渐消散，像一缕烟，被夜风轻轻吹散。
操场上安静了。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安静。不是冷场，不是尴尬，而是所有人都被刚才那首歌击中了，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几百个人坐在小马扎上，举着手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有人吹口哨，有人喊着"再来一首"。前排的几个女生眼眶红红的，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后排的男生们互相拍着肩膀，大声喊着"牛逼"。
手机屏幕的光在台下晃动，像一片被打碎的银河，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舞台上两个人的影子。
林青墨放下吉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手还在抖，指尖因为用力按弦而微微发红，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安砚站在他旁边，目视前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林青墨看到他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两个人并肩站在操场中央，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草地上，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构成一幅无法复制的画面。
台下的掌声还在继续，口哨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林青墨忽然侧过头，看了安砚一眼。
安砚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但林青墨注意到，他的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灯光打在安砚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住一个笑，又像是在忍住别的什么。
林青墨忽然觉得，安砚此刻的样子，像一页被风吹开的书，露出了里面谁也不知道的文字。
他不知道那些文字写的是什么。
但他很想读一读。
操场上的风还在吹，白杨树的叶子还在沙沙作响，远处的星空很低很低，好像伸手就能摸到。安砚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吉他的余音还在指尖发烫。
那一刻，林青墨想，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来了。
就像那首歌，虽然唱完了，但旋律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就像这个夜晚，虽然终将过去，但这一刻，永远留在了他们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