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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剧情提示 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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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星站在院中,拔出长剑。月光下,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她需要熟悉这具身体,不仅仅是记忆,还有肌肉,本能和战斗的节奏。
她起势,挥剑,如惊鸿掠影。
一开始还有些生涩,现代社畜的身体和古代武将的身体,到底是不一样的。
但渐渐地,某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
手臂的肌肉记忆,腰肢的发力方式,脚步的移动节奏……
萧映玖十五岁上战场,十七岁战功赫赫,这具身体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
江挽星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自己动起来。剑风呼啸,带起落叶纷飞。
她感觉自己正在和这具身体融为一体,不再是夺舍或者借用,而是真正的……成为。
江挽星没有停。
剑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挥剑,还是萧映玖在挥剑。
或者,两者已经是一个人。
“我是江挽星,”她轻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也是萧映玖。”
从这一刻起,她要用这具身体,好好地活下去。
“姑娘!”阿蛮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公子让您去书房,说雅集宴的衣裳首饰送来了!”
江挽星,不,现在该叫萧映玖了,收剑,长出一口气。
额头有汗,胸口起伏,但浑身舒畅,像是终于找回了失落已久的肢体。
“知道了,”她擦了擦剑身,“备水,我沐浴后过去。”
书房里,萧洵晏正在看一份烫金的帖子,旁边摆着几套华美的衣裙首饰。
“永昌侯府的雅集宴,明日午时。”他把帖子递给萧映玖。
“崔婉清和顾明远的婚事,就在这场宴会上定基调。你去了,多看少说,若有中意的……”
他默了一息,“回来告诉我。”
萧映玖接过帖子,指尖触到烫金花纹时,系统突然剧烈震动。
【检测到关键物品:雅集宴请帖】
【剧情偏离度:16%】
【系统提示:火、舞衣、联姻】
萧映玖心头一凛。
她不动声色地收起帖子:“哥,这宴会上……有歌舞表演?”
“自然有。永昌侯府专门请了苏大家,舞技一绝,京中闻名。”
舞姬。
舞衣。火。联姻。
萧映玖脑子里快速拼凑。
根据系统给的提示,难道这雅集宴上,有人要对舞姬下手?或者……借舞姬破坏联姻?
后宅女子争斗,她小说里见得多了。
嫉妒,争宠,毁人容貌,这些都是寻常手段。
系统特意提示“火”,是要毁容?还是要人命?
她不动声色地压下思绪,转而问道:“哥,这宴会都有哪些人去?我刚来京城,两眼一抹黑,万一冲撞了哪位贵人……”
“你现在知道怕了?”萧洵晏挑眉,那神情分明是说“你之前当街连环肘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名单,推到她面前:“自己看。永昌侯府的面子,京城叫得上号的都会给。”
萧映玖凑过去,萧洵晏的手指在名单上轻点:“东道主崔家不必说了。顾家,就是和崔家议亲那位,顾明远,他父亲在通政使司任职。”
“叶书昀你应该听过,寒门出身的左佥都御史,皇帝眼前的红人。”
“这些我知道,”萧映玖撇嘴,“说点我不知道的。”
萧洵晏无奈地看她一眼,手指移向下一个名字:“谢衍之,谢家第三代的尖子,天之骄子,为人洒脱。他祖父谢尚是当朝阁老,势力不小。”
谢家。萧映玖心头一动。
皇后的娘家,三皇子的母族。
“周家那位小少爷也会去,”萧洵晏语气淡了几分。
“周贵妃的侄儿,叫周子瑜。比起他那个草包堂兄周子衡,这人有城府,你离远点。”
萧映玖点头。
“还有位安远伯家的世子,裴昭,和你一样在边关待过,性子直,能打。你们俩若是……”
“哥,”萧映玖警觉地抬头,“你不会要给我做媒吧?”
萧洵晏面不改色:“我只是在想,裴昭能接你三招不被打死,算是难得。”
“……”
萧洵晏抬眼看她,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你说的?边关议亲艰难,京城选择多。我帮你参谋参谋。”
萧映玖扶额:“哥,你查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太闲了?都督府的事情不够多?”
“不多,”萧洵晏淡定地收起名单,“毕竟被架空了,有时间操心你的婚事。”
萧映玖:“……”
“当然,”萧洵晏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低了几分。
“你若是一个都没看上,也不急。萧家养得起你一辈子。”
萧映玖心头一暖。
“但是,”萧洵晏转过身,目光灼灼,“明日赴宴,别惹事。”
萧映玖一愣。
“我知你觉得这种宴席无趣,”萧洵晏的目光温和沉静。
“但京城的风,比西北的沙还毒。你既然问了有哪些人去,就该明白,京城势力繁杂。你......收着点性子。”
“哥,”她轻声说,“若我看到有人要放火呢?”
“那就让他放,”萧洵晏声音冷硬,“然后你跑。”
萧映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放心,我可最知轻重了。”
萧洵晏无奈地摇头:“就你脸大。”
萧映玖转身离开书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抬头看向夜空,星辰稀疏,月色清冷。
回到栖梧院,从床底取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七星海棠,蚀骨藤,冰蚕蜕。
两种难找的药材,一个下毒的嬷嬷,一个埋纸条的陌生丫鬟。
那个丫鬟擦泪的动作,为什么让她觉得熟悉?
“阿锦,”她忽然开口,“明日赴宴,帮我准备些东西。”
“姑娘请吩咐。”
“大一点的湿帕子,还有……”她想了想,“一套方便行动的里衣。”
阿锦眸光微闪,没有多问,只轻声应道:“是。”
萧映玖躺上床,盯着床顶的纱帐。
前六个穿书者,你们走到哪一步了?
“但我和你们不一样,”她轻声说,“我是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
窗外,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