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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番外1   我一生 ...

  •   我一生下来就是残疾的,我的左腿不能自由的行动,视力也不是很好,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事物,好在脑子还算清醒,有一些学习能力。

      起初我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感谢我启蒙时的老师,他是东边的国家来的,他负责教导我的语言,他是一位幽默的老师,像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我,给我讲述了很多的道理。

      之后,我便去东边的国家上学了,当时的国家很乱为了隐秘身份,我并没有受到什么特殊的待遇,那是个无比纯真且美好的时光,我有一群围绕在我身边的兄弟,他们甚至愿意背着我奔跑,我是感激他们的。

      虽然平定了下来,但是我还是在这里继续读书了,我发现我残疾的真正原因是在一节课上,那节课讲述了近亲结婚的危害。

      我就是那样的产物,我父母的关系太近了。

      我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这样的血脉给我带来了无穷的力量,而我的国家只是弹丸之地,东边是一个庞然巨物,周围的邻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但是,我知道这是错误的。

      我又在这里接受了高等教育,阔别了这片净土,我回到了我的国家。

      我明白了什么是经济学,什么是教育,父亲对此很欣慰,我永远忘不了他褶皱的脸上流下一滴眼泪:“我终于可以把一切交给你了”

      我的父亲退位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了。

      我的国家不大,人口也不多,但是处理起来依旧疲劳,我希望我的国民能得到教化,在我继位后的三年,我完成了我的初步目标:粮食的自主,同时也传来了一个悲伤的消息,我的父亲去世了

      他去世的时候已经是50多岁了,因为人老了,那股力量甚至不愿意再去支撑他基础的尊严,他连开口都变得困难,这样的死去反而对于他而言是一种解脱。

      却给我留下了许多难题。

      比如子嗣。

      我想起了我和朋友们在六人寝里面哈哈大笑的时光,是的,我真的有王位要继承。

      我非常抵触,我抵触这一切;我抵触爱情、抵触爱情的结晶。

      这一切都是错误的,不正确的,违反生物学的。

      我遇到了ta,ta和我一样同样受血统的惩罚,我们是生物学上的罪人,ta没有接受过国外的高等教育,也不会另外一种语言。

      ta很勇于反抗,当我听说ta每被催婚一次就会上吊的时候我是这样认为的,这样的血液给每个人的惩罚不同,ta的性别就是,ta同样兼具了两个性别,但是更偏向女孩子。

      我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就这样结婚了。

      我承认这样是恶毒的,但是我爱ta。

      我们结婚以来,没有孩子需要负担,相处的很愉快,ta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为很多国内罕见病的孩子提供了帮助。

      这里的人口不多,ta几乎挨家挨户的去帮助了每一个人,甚至用皇室的专机接送一个马凡综合症的专家为国内的儿童提供手术。

      ta怀孕了,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几乎晕厥过去了。

      呼吸都感到痛苦,全身像是我的左腿一样麻木。

      这样的孩子注定是不正常的,ta明白这个道理,ta同样感到痛苦,我在犹豫要不要劝说ta堕胎,只是劝说,我认为这件事情的错误在我,我没有办法去面对ta。

      作为戴罪之身,我更加努力的陪在ta身边,希望ta的心里不要这么压抑,鼓励ta再去做一些慈善事业,ta总是在这里面能获得一些温暖。

      孩子一生下来就是畸形的,而且死了…
      一个皱巴巴的稚嫩尸体,ta几乎崩溃了,我认为这是讽刺,这是对我行为不端的惩罚,我甚至郁闷到干了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时间似乎能掩埋一些伤口,但那样不是愈合,这件事后,我们就分房睡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ta还是一如既往骑着自行车载我在花园里面驰骋。

      我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倒在房间的床上睡着了,我听到了细小的声音,最后就是熟悉的气息…

      我们又要有一个孩子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惊恐发作,完全处理不了任何的事,我晕厥过去后,ta被人当面质问:“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我。”

      我不敢再惊恐了,医生为我开了一些镇静的药物。

      我就这样度日如年的度着,清楚的知道这将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只好赎罪的陪伴和照料,我只希望,如果再次失去这个孩子,我们两个都不会那样的痛苦。

      如果这样,我要和ta谈谈,为了我们以后。
      那个孩子出生了,是一个女孩。

      外表与正常的婴儿没有任何差别,经过检查,她的躯体没有任何的异常。

      我几乎是和ta抢着抱孩子的,这个孩子的到来让我感到惊喜,让我觉得身上的罪孽似乎有被还清的迹象。

      在我家乡的词汇中,没有任何表达能形容我的心情,所以我打算叫她——吾恩·锑达,她是上天给我的恩典。

      她很漂亮,是所有人的视觉中心,在我给她挑选的仆人里面全部都是会东方的语言的,这是一种很小的期待,我期待着她能在以后知道自己名字的含义。

      我几乎期待着她每天的成长,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我和ta不停的讨论,很多场合我都会“不合时宜”的抱着她,我相信很多人对此是有怨言的,但是没有关系,他们不敢指责这些。

      很多时候仆人对她只是看管,她的一切都由我和ta亲自来。

      我永远记得她会爬的那一天,我感动到一直在哭,哪怕是在跟大臣谈论到这件事情,我的眼泪都没有办法止住。

      她是一个奇迹,她以后哪怕不乖、叛逆怎么样都好,我都认为有她的可爱之处。

      ta死了…

      在吾恩3岁的时候。

      人不能心怀侥幸,诅咒的阴影仍然笼罩在我的身边,ta是因为基因的并发症去世的,ta的生命中如此多次向世人伸出援手,但是没有人能救ta。

      ta在失去意识前,还在念叨着女儿,喋喋不休的说:“我的女儿还不记得我”,然后,逐渐的失去声音。

      我在主持ta的葬礼的时候,晕厥了四五次“我的女儿还不记得我”这句话像救命符一样,将我一次一次地拉回来。

      我的生命注定是短暂的,吾恩也是,我后悔把她带到这样的人世间了。

      只希望她的人生没有痛苦,就这样高枕无忧的过吧。

      我用那样的力量施展了诅咒,任何伤害她的人都会受到惩罚,无论是何种程度的伤害,那样的人都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孽,他们是必须要死的。

      她是精神疾病患者这件事情,我早有预感,她有时候很吵闹,有时候又像小木头,得到确诊的消息之后,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别样的感受。

      我只知道如果是这样,那她需要更多的爱,她现在只有父亲了,我会为她做所有能做的事情。

      我想过了,她的近亲系数比我还高,如果她的生命注定短促,作为该死的始作俑者,看见她没有痛苦的离去,或许是一种好事。

      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长命百岁,能够健康,这是我不敢奢求的,我只希望她的生活没有痛苦、没有煎熬、没有折磨。

      她可能对于自己来到了哪里、是什么人都没有什么印象,像一张纸。

      但是没有关系,她在我身边很高兴,她甚至学会了自己的名字,哪怕是精神状态不佳的时候,也能歪歪扭扭的写出来。

      我用绝对的耐心来照顾她,作为父亲,无论她出现了什么事情,我都打算照顾她一辈子,她没有辜负我的念想,我更加坚信是我害了她了。

      她其实很聪明,这当中虽然有我努力的结果,但这是一种赎罪;她能够用我熟悉的那种语言和我交流,虽然有时音调咿咿呀呀。

      每次和她对话的时候,我都想哭,我可能是年纪渐长了,眼窝子也变浅了。我已经不止一次抱着她流眼泪了。

      我更加努力的照顾她,教她感知身边的事物,告诉她,谁是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又是一个怎样善良的人。

      我认为她不能理解没有关系,我一遍一遍地说,哪怕只是那样一个微小的时刻,哪怕只是一秒钟,她只记住了那样短促的时间,那都是最好的。

      我不管做的多好,都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真正合格的父亲,也许就不应该把她带在这个世界上,她不应该承受这样的苦楚,她应该是清醒的、明媚的。

      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心脏就会一阵绞痛,仿佛它永远都不会跳动了,因此,我贪婪的想要所有人都爱她,所有人都能给她一切。

      这样不切实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幻想,但我可以清晰的承认,这的确是我的愿望。

      我爱我的女儿

      【后面没有了,因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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