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空间GB》Peeper

2、第二章 初见端倪

　　一模在茗夏回来的第二天考的，现在成绩出来了。她从高考完已经七个月没有碰高中知识了，于她而言老早都忘光了随便考。成绩一出班主任便找到她：“看看你的成绩，第二名，底子还是非常好的，这么久没学了。”
　　茗夏的目光落在电脑上，她第二名562分，和刘椿晴同分，第一名是刘一藤586分。其实茗夏心里还是失望的，毕竟和她以前的成绩差太远了。
　　班主任又开始絮絮叨叨说刘椿晴理科好，这脑子完全没问题，就是语文英语这种语言类学科不行，还有物理抽风了就考个55分，而茗夏就是理科不行......
　　这种说辞让茗夏不再相信这位班主任的判断，她高考数学132分，物理84分，以往几乎没有被评价过是理科太弱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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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吃过饭很多人已经回到班上，郑珍怡的室友和花朵朵在议论茗夏长得美，眼睛大睫毛长鼻梁挺的，郑珍怡以往最爱聊天插话，今天听着她们的讨论嘴闭得很紧。
　　成绩出来的消息一出，班上就沸腾了，都去办公室看成绩。刘椿晴刚回到教室就迫不及待地和好兄弟分享，茗夏听到他说进步了特别多，脸都开心得涨红了。
　　她叫住刘椿晴：“你排名多少？”她问的是市排名。对方回答的是复读学校的段排名“73.”
　　茗夏告诉刘椿晴还有市排名，让他去看一下。对方还真乖乖地去看了，不过最后也没回来告诉茗夏。
　　赶上第二天周末，茗夏家里出了点事儿，她就提前回去了。拿完手机出去时恰巧看见刘椿晴也请假回家了，她突然有些担心对方这时候走了就不回来，直接读大学去了。
　　茗夏的辅导员也在劝茗夏回去，水部医科大学还帮茗夏保留着学籍，让她先复读几周试一下，不想复读了还能回去。
　　一模的成绩确实让茗夏挺动摇的，复读是未知定数的豪赌，回去保底能轻松当个医生有个稳定的工作——水部医科大学的毕业生在医疗里领域的认可度极高。
　　难道，刘椿晴成为茗夏留在这个沉闷压抑的复读学校的纽带吗？茗夏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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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部医科大学是经典的老牌东北名校，东北的十月已经降温，茗夏在水部生活了几个月就习惯了那边的温度和气候，回来反倒是有一点不习惯了。
　　临川几乎是温度最高的城市，复读班的同学现在空调开着25°C已经可以缓解燥热，但茗夏还是热，水部这个时候已经只有几度了。
　　她想把空调温度下调至20°C，空调正下方坐着刘椿晴，宽松的校服下是他纤薄的脊背和较为纤细的胳膊。茗夏突然想到班主任说这人孱弱的要命。
　　茗夏走到刘椿晴边上，附身问：“你会怕冷吗？”对方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摇头：“不会。”茗夏径直走向讲台找遥控器，以刘椿晴为中心辐射开周围一圈男生都在起哄。
　　空调调低后刚才不假思索说不怕冷的刘椿晴立刻穿上了外套。“看来还是很怕冷。”茗夏心想，在她没有意识地瞬间自动为刘椿晴打上脆弱的标签，并且好感度+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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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州中学给茗夏一种做戏做全套的感觉，复读生还有体育课，要穿过学校的天桥到对面操场上课。郑珍怡组织自己几个好朋友一起往天桥走，似乎带着一点戏谑和趾高气昂地对茗夏道：“你！我命令你跟我们一起！”对方没有去揣摩她的恶意，只当是颇具个性的邀请。
　　操场上的男生们挥汗如雨，在临川夏日正午的太阳底下打篮球好像完全不热似的。茗夏到的时候刘椿晴正半个屁股坐在乒乓球桌上，背对着她，看着操场发呆。
　　茗夏才发现这人腿这么长。她戳了一下刘椿晴的背：“你有报志愿吗？”对方回头看了她一眼，回答“有啊”，又转回去。“你被哪里录取？”茗夏顺着又问。这次他甚至没有再转过身，看都不看她一眼，但还是告诉她是省内一所民办本科。
　　丰恒山上的风迎面吹来，拂过发丝凉凉的。几个女生一人一把凳子迎风坐着写作业。茗夏虽然拿着书但其实没心思写作业，环视着四周的虚无处，最后目光落在刘椿晴和刘一藤身上——他们正在打羽毛球。
　　两个人都打挺好，身形颀长，尤其是刘椿晴，身姿动作都漂亮专业，白色的羽毛球在山谷间往复横飞，有风吹过乱飘时竟有点像缩小版白鸽。
　　体育课是两个班合上，不知道谁传来可以提前下课去吃饭的消息，茗夏班上的五个女生拿上东西就过了天桥。刚走过天桥回到教学楼下，又不知道听谁说不能提前回来，几个人又往回走。
　　茗夏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依她的性子也是不把复读学校的规矩当回事儿，既然都走回来了其实没人看得着管得着了。她本来不想回去的，但还是耐着性子跟着她们走上了天桥。
　　迎面走来单肩背着羽毛球拍的刘椿晴，一众女生连忙停下来问他怎么可以提前回去，对方说提前跟老师打过招呼，同意他提前回去。
　　茗夏特意退后了一步，发现不是她的错觉——刘椿晴确实在对着郑珍怡回答。为了证实这个想法，茗夏又问了刘椿晴一嘴——对方没有回答她。她有点酸酸的，大致是被忽视的失望，但也没有多想。
　　她觉得刘椿晴挺乖的，郑珍怡几个人走来走去让她觉得厌蠢症犯了。
　　四个女生在郑珍怡的安排下坐一桌吃饭，唯独冷落了和茗夏一个宿舍的应届生花朵朵。茗夏来了两天还没和她说过话，唯独记住了她特别的名字。
　　郑珍怡花痴地感叹隔壁班一个男生的极度帅气:“好帅~我的帅哥~我觉得他已经爱上我了~”茗夏顺着她的手指指向找到那个所谓的男神——一个身形高大肥硕，皮肤黝黑，面中凹陷的板寸头男生。“这是丑哥吧......”茗夏低声自言自语道。
　　她知道对方并不认识郑珍怡，这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我觉得他已经爱上我了”，茗夏觉得也是无比自恋了。
　　“茗夏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郑珍怡的室友突然问茗夏。“非常柔弱的。”这人想了很久就相处这五个字敷衍。“我们班有谁符合.....你喜欢刘椿晴咯？”
　　茗夏一下懵了，她觉得刘椿晴只是看着有一点点柔弱，实际上应该是性子很硬也不柔弱，随即摇头否认：“他跟这有啥关系。”对方眼睛亮了一下：“他看起来很柔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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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怎么的，就谈到偏爱和包庇上了。 “我觉得还是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只对你好的人。”茗夏的这番话让以郑珍怡为代表的其他女生觉得有病。
　　“有病吧，肯定要找只对你好的啊，这样才是偏爱。”郑珍怡趾高气昂摇头晃脑地说，其他女生连忙符合赞同。
　　“诶刘椿晴在后面诶！”郑珍怡对茗夏使了个眼色：“茗夏去加他微信~”茗夏往后一看，确实看到刘椿晴在埋头吃饭，装了不符合他身形的巨多饭菜。
　　茗夏没兴趣地应了个“干嘛”，郑珍怡还在继续：“谁要我的微信~我想要他们都来加我的微信，嗯~这样显得我很有魅力~茗夏你快去呀，你不是喜欢刘椿晴吗？”她边说还一边露出一副娇羞柔弱的神色。
　　“不喜欢，不加。”茗夏扒拉两口饭菜看她那个样子都有点倒胃口了。她没有再说话，觉得跟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接下来的日子茗夏有意无意都在观察刘椿晴的身材，越来越觉得他腰细皮肤白，还意外发现他的腿白皙无比且没有腿毛，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作为女攻的世俗的生理冲动，即便不用问也默认刘椿晴是普遍的第一爱者。
　　文科学习让茗夏提不起兴趣也按捺不住耐心，理科学习对茗夏来说较为简单，她越来越想掐刘椿晴的腰，觉得他侧脸很娇很嫩，身材火辣，同时又责怪自己怎么一从水部回来就变成色鬼了。
　　物理老师是个南河来的老头儿，几次物理都稳定第一名的插班生茗夏印象非常好，天天表扬，吃饭时还和茗夏坐对面一块儿吃。
　　晚上茗夏做了个怪诞的梦，梦里她在一家云南米线店吃米线。这家店的装修很有特色，餐桌设计得像书桌，她面前还装了一面大镜子，她这才发现自己身穿一条半身牛仔裙。面馆里的面都特别辣，隔壁桌小女孩桌子下的篮子里全是腌好的辣青菜，架子上全是辣椒酱和辣椒籽。
　　虽然梦很奇怪，但这才符合茗夏来复读前的生活轨迹，让她与过去的自己产生了一点微弱的连接。
　　接着她又梦见刘椿晴很会化妆，竟然能把他脸上那么多痘痘全遮住，并且很爱打扮，直接吓醒了。刘椿晴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直男癌晚期患者，粗糙不修边幅也跟打扮不沾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