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二十五章 诡异来信 “让开 ...
-
“让开一下,谢谢。”
卞知夏敢肯定,这是她人生中最尴尬的夜晚,没有之一。
被人故意打翻的红酒洒在了她的白礼裙上,星星点点,触目惊心。林家晚宴上的小姐们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而她这样狼狈的姿态会被所有人看到。
卞知夏简直快哭出来了。但与生俱来的那份傲气让她死死咬着唇,泪水框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曾流落。
两天前,卞家收到了商业合作伙伴林家的林家大少林持之生日的晚宴邀请,卞业晴只感到麻烦,而卞知夏有些跃跃欲试。
“算了吧,这种地方就不适合我。”卞业晴叹了口气,挠了挠头,“闷死了,还要什么社交礼仪,和一群说话弯弯绕绕的商业精英打交道,脑子会累。”
卞知夏已经没有了故意针对卞业晴的习惯,可能也是因为根本争不过,卞业晴也根本不在乎。但她还是喜欢和卞业晴唱反调。
“你不想去也得去。”卞知夏哼了一声,“这上面写的是邀请我们家所有人,你不去难不成默认你是外人?”
卞业晴挑眉:“原来你们没把我当外人啊。”
于是这段对话告以结束。
卞知夏性情高傲,自然也得罪了不少圈子里的同龄人。在这场晚宴上,她被报复性的撒了一身红酒,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知夏会原谅我的吧?”那位小姐明明祈求原谅着,但眼底却是止不住的笑意与得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知夏要不要先去换一身衣服?”
宴会来宾都没有太在意角落发生的这件事,只当是平静宴会里一个无聊的插曲。但这在一向死要面子的卞知夏眼里,世上简直没有比这更煎熬的事情。
她提起裙摆向外跑去,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待她抬头看清那个人的脸,却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钻在角落里看手机的卞业晴。
“真是的,看清点路啊。”卞业晴刚想对自己这个便宜妹妹说点什么,却眼尖的发现那白色的裙摆上,星星点点的红,刺目难看。
卞业晴若有所思的研究了一下,还是不理解的说:“来个宴会你的裙子怎么还染色了?是不是因为我说白的像送葬你受刺激了?但也不至于红白相间吧。”
“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卞知夏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发烫,尤其是面颊,因为羞耻而滚烫。
满心混乱之际,卞知夏忽然觉得肩头一暖,她发现是卞业晴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肩上,长长的外套极大程度的遮蔽了上半身的红色。
“快去换身衣服吧。”卞业晴眼睛根本没看她,只是不停的对着手机屏幕打字。
“外面还挺冷的,你要是发烧了,又会是我的锅。”
卞知夏攥紧盖在肩上的衣服,带着这唯一的温度抿唇跑向外门。
卞业晴打完字后才抬头,看着卞知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她不用脑袋想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样也好,卞知夏就能有一次实践教训来提防他人,这总比一直吃亏好。
“但往女生的裙子上面泼红酒,真的很过分啊!”
卞业晴刚把手机放下,背后就传来了声响,一位服务员前来礼貌的说:“卞小姐,林先生请你去楼上。”
“我?”卞业晴疑惑的抬头,手机却突然嗡了一声,她发现是任充发来的信息,只是这一条信息和先前向她诉说被拖过来参加宴会的苦逼不一样。
【废物王中王:快上来,十万火急!】
那看来真的是她。
卞业晴撇了撇嘴,莫名有一种无奈的认命感,随着服务员绕开宾客,走到了楼上的包厢。
“请。”
卞业晴推开门,里面赫然正是任充和诸葛破尘,以及林湫。
距离上一次见到林湫,还是高中时期,但对方身上那种让人望一眼有点不太舒服的感觉还是让卞业晴深深的记住了他。
尤其他还是傅以恒的父亲。
门被带上,卞业晴向任充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估计也是被强制拉来参加宴会的任充被打扮的和平时判若两人,那副可笑的黑色眼镜和盖住额头的刘海无影无踪,一身正装和偏向缓和的五官让他看上去人模狗样……啊不是……
“光彩夺目。”卞业晴认真的纠正。
“别评价我的长相了啊!”任充无语的搓了搓脸,眼里面充斥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迷茫。
“又见面了啊,卞小姐。”诸葛破尘还是一贯的潇洒自如,明明打扮的也很随意,但就是显现的十分玉树临风。
可能因为不仅人像超模,而且从头到脚都是贵到让人发指的名牌吧。
任充抓着头发,对着卞业晴叹气说:“现在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可能有你的份哦。”
“什么事情让我们的王中王都觉得棘手了。”卞业晴倒是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她环着手臂,看向林湫,眼中意味深沉。
林湫此刻坐在椅子上,面色难看,眉宇间透露着深深的不可置信与疲惫感。
“他收到了几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人的信。”任充悄咪咪的凑过来到卞业晴耳边道,“而且这些信已经连着寄了很多天了,查谁寄出的信,也根本查不到,因为这些信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他的桌上。”
“非常鬼故事的开场。”卞业晴如此评价。
任充:“是啊是啊,吓人。”
卞业晴:“你和诸葛破尘又是什么事?”
任充:“这位林先生是知道觉醒界的普通人,虽然能把个人企业发展成这样也不算普通吧。他几番查探无果后,就向诸葛家求助,诸葛家最近都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最闲的那个大少爷就出来了。”
诸葛破尘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反正我看你也挺闲的。”
任充:“……”
卞业晴:“那又有我和你什么事?”
任充:“哎呦大爷,我们两个纯冤。你看完信就知道了。”
诸葛破尘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封信,给到了卞业晴。
“你看吧。”
卞业晴接过,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公整,但只要仔细看几眼,都会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我回来找你了,要准备好接我哦 。还有以恒,你想看到他吧,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以恒的朋友叫卞业晴和周任充,我会想办法把他们两个一起带过来的。】
明明是很平常的字迹,卞业晴看这封信看得像是在看什么猎奇惊悚恐怖片,眉头紧紧的皱着。
“你就说我们不冤不冤吧。”任充欲哭无泪,“这又关我们什么事了?”
卞业晴看向诸葛破尘,脸上神色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这封信是?”
诸葛破尘直言道:“林先生说,按照字迹和语气来看,像是已经死去多年的傅妍女士。没错,就是傅以恒的生母。”
卞业晴深吸一口气:“死人写的信?”
“什么亡灵回魂啊?”怕鬼的任充看上去要死不活的,一双眼无精打采,“死人怎么会寄信,难不成活过来了?”
他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林湫就猛然抬起头,肉眼可见的黑眼圈,能看出他这几天睡眠状态不是很好。
“叔叔别激动啊。”任充也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慌不择口,“建国以后已经不许成精来着。”
“万一人家是鬼呢。”卞业晴小声说。
任充:“你够了,我害怕。”
“她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林湫有点死感的平静道,“她的字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语气也像她。”
【什么展开?】
【傅妍一个死了八百年的史前女配为什么又冒出来了!】
弹幕纷纷飞来,表现了各大网友的震撼。
但是别说网友震撼,卞业晴自己都震撼到迷茫:“不可能啊?傅妍的死不是板上钉钉吗?这不是客观事实吗?难道说被哪个能力者复活了?”
任充皱眉十分苦相道:“可是目前觉醒界已知有复活能力的觉醒者几乎都在四大家族里面,绝对不可能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动用自己的能力。”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有点往恐怖片的展开跑。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来者人未至,声先到:“叔叔,听说你这边来了客人?”
来人声音张扬,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好奇与自来熟。还没等里面的人反应过来,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经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卞业晴抬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然后是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五官深邃,眉骨高挑,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很贵”三个字。
【林持之!!!】
【原著里的恶毒大少爷来了!】
【等等,这个出场方式怎么和原著不太一样?原著他不是应该在傅以恒面前耀武扬威吗?】
【管他的,先看再说!】
【等下他咋叫林湫叔叔?!】
卞业晴还没来得及消化弹幕的信息,来人已经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卞业晴身上,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位是?”
“持之。”林湫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但并没有真正责怪的意思,“另外两位都是任充的朋友,来帮我解决最近的事情。”
“诸葛破尘,久仰。”诸葛破尘微微颔首,脸上挂着那种滴水不漏的礼貌微笑。卞业晴则是被他这种古风小生的般架子,尬到有点起鸡皮疙瘩。
任充撇嘴,望着林持之:“你来干什么?”
林持之回以一笑:“你说这是谁家?”
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卞业晴身上,这次是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是你的朋友?很像啊,气质完全一样。”
卞业晴环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总觉得感受到了一点熊孩子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