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一 六一结伴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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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六一儿童节这天，时间刚好到了周一。
云城的天空蓝得像一块透亮的宝石，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地上。温羽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宿舍楼下，裙摆随风轻轻飘动。
裴云深早已等在楼下。他褪去了平日里总是穿着的深色系衬衫，换上了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显得年轻而清爽。左手腕上，父亲遗留的那块旧款机械腕表依然稳稳地戴着，表盘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看到温羽走来，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炸开的烟火。
“你来了。”他声音有些哑，目光落在温羽淡蓝色的连衣裙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很适合你，像……像一朵小蓝花。”
温羽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色彩斑斓的游乐场大门：“这里就是你选的地方？”
裴云深有些紧张地摸了摸后颈，193的大个微微弯腰，指向远处高耸入云的摩天轮和蜿蜒盘旋的过山车：“嗯，听说这里的设施最齐全，还有那个星空摩天轮……”他的声音渐低，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攻略说晚上看最漂亮。”
温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定格在那个巨大的摩天轮上：“摩天轮……”
裴云深见温羽盯着摩天轮，眼神闪烁，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在阳光下晃了晃：“想坐吗？我特意买了VIP舱，不用排队。”他想起了攻略里说的“最高点许愿”，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VIP！？”温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裴云深被温羽惊讶的反应逗笑，冷峻的面容如冰雪初融：“嗯，VIP舱可以单独乘坐，安静。”他挑眉看向温羽，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怎么，觉得我太奢侈了？”
温羽抿了抿唇，诚实地点点头：“是……有点。”
裴云深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眼神却格外认真：“一年就一次六一，而且……”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温羽，“是和你一起。钱可以再赚，难得的机会不能错过，对吧？”
温羽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嗯，说的也是。不过摩天轮要留到最后去坐，对吧？”
裴云深见温羽点头，笑意从眼角流露出来：“你怎么知道？攻略里说，要把最好的留到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项目列表，“我还列了其他要玩的项目，过山车、鬼屋、旋转木马……你想先玩哪个？”
“我都行。”温羽无所谓地说。
裴云深低头看着备忘录，又看了看温羽，思考片刻：“那先去坐过山车吧，攻略说这个最刺激，能快速进入状态。”他抬眼看向远处高耸的过山车轨道，又有些担心地低头看向温羽，“你……不怕吧？”
温羽有些尴尬一笑：“我……的确没坐过哈，你不会……嘲笑我吧？”
“怎么会？”裴云深立刻收起备忘录，193的高大身形微微前倾，语气罕见地温柔，“我第一次坐过山车时，腿都软了。”冷峻的面容浮现一丝窘迫，耳尖微红，“而且我还偷偷闭了眼，下来被贺彦桉笑了一年。所以，你要是害怕，闭眼也没关系，我不会笑你。”
温羽看着他，心里那点紧张消散了不少：“那你可说好了，不能笑我？”
裴云深伸出小拇指，动作认真得像在签订契约：“我保证，绝对不笑。要是我笑了，你就……你就拧我胳膊。”说着，他把胳膊伸到温羽面前，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温羽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认真地和他拉钩：“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裴云深勾住温羽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冷白皮衬得耳尖的红愈发明显。拉钩的手刚放下，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温羽，“攻略说，坐过山车前吃颗糖能缓解紧张。”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的语气却故作镇定，“我……我特意带的。”
温羽看着那颗糖，有些犹豫：“我可不敢，万一一不小心……”
“张嘴。”裴云深见温羽犹豫，直接剥开糖纸，把糖递到温羽嘴边，动作自然又带着些笨拙。193的大个微微弯腰，眼神专注地看着温羽，耳尖还红着，“吃了糖，就不怕了。我小时候每次害怕，我妈就给我吃糖。”
温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缓缓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草莓味的糖果。
裴云深看着温羽含住糖，手指不经意擦过温羽的唇瓣，像触电般快速收回手，耳尖红得要滴血：“甜吗？”他假装看向别处，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温羽，“我选的是草莓味，据说能让人心情变好。”
“嗯嗯。”温羽轻轻点头，甜味在舌尖化开。
“那……我们走吧，过山车那边好像人不多。”裴云深清了清嗓子，掩饰内心的悸动。刚走两步，又回头看向温羽，“要是害怕，就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抓，没关系。”
“……嗯好。”温羽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过山车入口。看着轨道上飞驰的列车，金属支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列车俯冲时发出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裴云深用余光偷瞄温羽，发现她紧闭双眼，手死死抓住安全杆。
“温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睁开眼看看，风景很好。”其实他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却强装镇定。
温羽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看，整个游乐场都在下面！”裴云深指着远处的风景，过山车突然加速，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向温羽的手，紧紧握住，“别怕！”
还没等温羽反应过来，过山车就呼啸着冲了下去。
“啊——”尖叫声脱口而出。
裴云深却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温羽此刻的表情。过山车俯冲时，他的心跳比车速还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温羽紧握着他的手。听到温羽的尖叫，他忍不住转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啊——喊出来就好了！”其实他想笑，但想起自己的承诺，拼命忍住，肩膀却在微微颤抖。
过山车缓缓停下，两人走出过山车区。温羽的头发有些被吹乱了，双腿发软。裴云深却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再玩一次。
“第一次坐过山车能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他强忍住笑意，伸手扶稳温羽。看着她乱蓬蓬的头发，觉得可爱极了，手痒得想帮她整理，又怕唐突，“要不要……再玩一次？这次你肯定没那么怕了。”
温羽的声音软糯糯闷闷的：“裴云深你这个王八蛋……”
裴云深见温羽骂他，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骂得好，骂得妙！”见温羽站不稳，他干脆伸手揽住温羽的肩膀，193的高大身形将温羽半包围起来，“我就知道你会骂我，刚才在上面我就想笑了，憋得我难受。”他低头看着温羽气鼓鼓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
温羽一时气结，说不出话了，小脸涨得通红，声音软糯糯闷闷的：“你还敢笑……”
她想推开裴云深，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
裴云深见温羽推不动他，笑得更欢了，索性蹲下身来平视着温羽，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好好好，我错了，不该笑你。”嘴上道歉，可那上扬的嘴角却毫无诚意，“你看你，脸涨得像个番茄，再涨就要爆了。”
“哼，”温羽气呼呼地转过身，小手捏成拳头在裴云深胸口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你还笑！”
裴云深抓住温羽捶过来的小拳头，轻轻一拉，把温羽拽得踉跄了一下，顺势站起身将温羽圈在怀里，笑声渐止，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错了，真不笑了。不过你刚才喊得那么大声，整个游乐场都知道温羽同学怕过山车了。”
温羽小声嘀咕：“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嗯？你说什么？”裴云深低头凑近温羽，耳朵几乎贴到温羽的嘴上，装作没听清的样子，“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喊得那么大声？”他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赶紧收住，轻咳一声掩饰，“好好好，还有别人，不过……别人可没你这么可爱。”
“油嘴滑舌……”温羽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向旋转木马。
裴云深被推开也不恼，笑着跟在温羽身后：“哎，等等我。”看着温羽走向旋转木马的背影，他觉得温羽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却又忍不住觉得可爱，“你头发乱了，像个……像个蒲公英。”
“你才蒲公英……”温羽头也不回地说。
“好好好，我蒲公英。”裴云深快步追上温羽，并肩看着旋转木马。暖黄灯光映得木马轮廓模糊，音乐声里带着童年的甜腻，“玩这个？”
他转头看向温羽，乱发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沾了星光：“你坐上去肯定像个小公主，就是头发……需要点造型。”
“啊？”温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云深拉到一旁的长椅上。
裴云深忍着笑，笨手笨脚地帮温羽整理头发，指尖偶尔触到温羽耳后，自己先红了耳尖：“好了，稍微像点样子了。”他退后两步端详，嘴角又忍不住上扬，“嗯，像个炸毛后被顺了顺的小猫咪。”
温羽拿出手机一照，略微蓬乱的头发被扎了一个侧麻花辫。
“没想到你还会扎麻花辫。”温羽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发型，有些惊讶。
裴云深耳尖泛红，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假装去看旋转木马上的小朋友：“小时候看我妈给我姐扎，学了点皮毛。”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你……你别嫌弃就行。”
温羽温柔地轻笑一声：“怎么会呢，好看着呢。”
听到温羽的夸奖，裴云深耳尖的红色蔓延到脸颊，眼神有些慌乱地在温羽脸上停留片刻：“真的假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好看就行，我还怕把你头发扯疼了。”
温羽走向旋转木马坐上去。
裴云深目光追随着温羽，看着温羽坐在旋转木马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温羽，你坐上去真像个小公主。”他掏出手机，快速抓拍了几张照片，看着照片里的温羽，笑意更浓了。
“裴云深，你也来坐我后面这匹马。”温羽突然看向他，声音清脆。
裴云深微怔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随后还是跨上了温羽身后的木马：“我这么大个人坐旋转木马，有点傻吧？”嘴上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目光始终落在温羽身上。
“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说今年陪你过六一，想弥补小时候缺失的童心，帮你圆一个童年梦。”温羽回头看着他。
“是是是，你说得对。”裴云深被戳穿也不恼，眼底漫开柔软的笑意，伸手轻轻扯了扯温羽的衣角，“那这位小公主，能不能配合一下本蒲公英，假装我们现在都是五岁？”
温羽温柔一笑，笑声清脆又轻柔：“你好幼稚啊……”
“就幼稚怎么了？今天我过节，我最大。”裴云深看着温羽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连自己也没察觉语气有多宠溺。旋转木马启动，暖黄灯光在脸上流转，他突然俯身凑近，声音混着音乐飘过来，“温羽，你说我要是现在喊一声驾，会不会更幼稚？”
“今天六一，游乐场小孩子本来就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按照你说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五六岁的小屁孩，不过小心别被工作人员看成是哪里来的巨婴就行了。”温羽笑着说。
“巨婴？”裴云深被温羽的话逗得大笑，身体随着木马起伏，193的大个坐在木马上显得格外滑稽，“行，那我就当一回巨婴。”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道，“驾！驾！小公主，你快跑啊！”
“裴云深你真来啊？别夹了嗓子都要冒烟了……”温羽笑得不行。
“当然啦！我可是五岁的裴云深，不是那个计算机系的学霸！”裴云深见温羽笑了，玩心大起，继续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木马缓缓升高，他伸手去够温羽的马尾辫，像个调皮的小孩，“小公主，你的辫子好好看，我要抓住你啦！”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样，停在了那段最幸福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几乎把游乐场二分之一的项目都玩了个遍。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他们去吃了一些游乐场这条街的小吃，填饱了肚子。
吃饱喝足后，两人来到了最后一个项目——摩天轮。
裴云深仰头望着巨大的摩天轮，座舱在夜空里像串起的彩色灯笼，想起白天温羽被过山车吓得通红的脸，唇角忍不住勾起：“终于到最后一个项目了，温羽同学。这个摩天轮可没那么刺激，你不会又要骂我王八蛋吧？”
“摩天轮有什么可怕的，我又不是没坐过，又不像过山车……”温羽看着那巨大的轮盘，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不敢看他，“哎呀……那个、那个过山车是例外嘛，我之前又没坐过过山车。”
“好好好，过山车是例外。”裴云深唇角噙着笑，跟在温羽身后踏入专属座舱。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那摩天轮你可得好好享受了，毕竟……我可是特意买了VIP舱，没人打扰我们。”
温羽坐在窗边，看着脚下的云城夜景，灯火辉煌，美不胜收：“原来云城可以那么好看啊……”
裴云深没有看窗外，而是一直看着温羽。城市的灯火在温羽瞳孔里跳动，比夜景还要动人：“嗯，好看。”摩天轮缓缓上升，舱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温羽，你知道吗？关于摩天轮，有个传说。”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温羽好奇地转过头。
裴云深身体前倾，拉近与温羽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传说摩天轮是给恋人坐的。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会永远在一起。”他耳尖微红，眼神却格外认真，直直地看着温羽。
“那……人家一家三口来坐的要怎么说？”温羽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座舱。他们的座舱旁边，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两岁左右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看起来真的非常幸福。
裴云深顺着温羽的目光看向那一家三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家三口啊……那大概是，摩天轮是给幸福的人坐的。不管是恋人还是家人，只要在一起，就是幸福。”他转头看向温羽，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你看他们，多幸福。”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广播里传来提示音。
“温羽，到最高点了。”裴云深的声音在封闭座舱内响起。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成温柔的星海，他却不敢看温羽，只盯着玻璃上两人模糊的倒影，“传说……好像说现在许愿最灵。”
“真的吗？那我们赶紧许愿吧！”温羽立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神情虔诚。
裴云深见温羽立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也跟着闭眼，睫毛在冷白皮上投下细碎阴影：“嗯，许吧。”其实他心里根本没在想愿望，而是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温羽。摩天轮的光映在温羽脸上，睫毛像小蝴蝶一样轻颤。
一分钟后，温羽缓缓睁开眼睛。
裴云深赶紧闭眼装样子，等温羽睁开才跟着睁开，故作正经地清嗓子：“许完了？”其实他根本没许愿，满脑子都是温羽刚才许愿的样子，耳尖有点红，“我……我也许完了。”摩天轮开始下降，舱内灯光映得气氛有些暧昧，他忍不住问，“你许了什么愿？”
温羽的声音软糯糯闷闷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好好，不说。”裴云深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笑得有些狡黠，“那我也不说，反正……”心跳如鼓擂，却强装镇定，“反正我许的愿，和你有关。”
温羽温柔一笑，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裴学长，我不介意你说出来哦~”
裴云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笑得有些狡黠：“那我偏不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可不想我的愿望泡汤。”他目光落在温羽身上，眼底满是温柔，“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吗？”
“神秘兮兮地，”温羽看着他，“等时机到了再告诉你，现在还不能。”
“行，我等着。”摩天轮缓缓下降，城市的灯火在舱内投下流动的光影。裴云深突然握住温羽的手，“温羽，其实我今天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是什么呀？”温羽看着他。
裴云深摩天轮舱门缓缓打开，却没立刻起身，反而将温羽拉近了些，声音混着舱外的音乐声：“其实我根本不信什么摩天轮许愿的传说。”冷白皮衬得耳尖的红格外明显，眼神却亮得惊人，“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坐，想在最高点的时候……”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想在那时候告诉你，我今天许的愿望，是以后的每一个六一都能和你一起过。”
“六一……儿童节？”温羽有些惊讶。
“对，儿童节。”裴云深被温羽懵懵的样子可爱到，忍不住笑了，拉着温羽的手走出摩天轮，“别人都觉得我裴云深是个只知道代码和创业的机器人，可我小时候最盼的就是六一。”夜风吹乱额前碎发，眼神却格外认真，“温羽，我想在你面前，永远能做个小孩。”
温羽心里暖暖的，也笑了：“好，那我陪你过每一年的六一，直到我们毕业……”
裴云深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握着温羽的手不自觉收紧：“直到毕业？”他重复着温羽的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温羽，我……我想的是不止毕业，是以后的每一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只要你愿意。”
温羽温柔一笑，故意打趣他：“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你都已经当爷爷了吧？还当小孩？你未来的孙子娇都被你撒完了，那你孙子撒什么？”
“那我就当最幼稚的爷爷，带着孙子一起撒小孩子气。”裴云深被温羽的话逗得大笑，胸腔都在震动，拉着温羽的手轻轻晃了晃。他低头看着温羽，眼中满是宠溺，“再说了，我在你面前撒气，又不影响我在外面当大佬。温羽，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嗯嗯。”温羽轻轻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裴云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忍不住将温羽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温羽的头上：“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反悔。”他抱着温羽的手收紧了些，仿佛要将温羽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以后的每一个六一，你都得陪我过。”
温羽环住他的腰回抱他，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裴云深感受着温羽柔软的发丝蹭过下巴，冷白皮上浮现淡淡红晕，搂着温羽腰的手克制地收紧半分：“那说好了，你要是敢跑，我就写个程序追踪你，让你手机每天弹一百条‘六一快乐’。”他低头轻笑，机械腕表在路灯下泛着微光，“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刚才许的愿是不是也和我有关？”
“哎呀都说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温羽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好吧，那我就等着。”裴云深佯装失望地轻叹口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他松开怀抱却仍牵住温羽的手，指腹轻轻摩挲温羽的手背，“不过我有个猜测，你要是敢否认，我就……我就把你今天坐过山车尖叫的样子做成表情包。”
“不要……裴云深你这个大坏蛋……”温羽从他怀里钻出来，追着他打。
“哈哈哈，承认了吧！你许愿肯定和我有关！”裴云深193cm的高大身形却灵活得像只猎豹，大笑着躲开温羽的拳头，反手握住温羽的手腕轻轻一拉，让温羽撞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温羽气鼓鼓的脸，眼里满是宠溺，“再骂我坏蛋，我就把你撞玻璃门的视频也发出去！”
“啊~裴云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