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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同居第三十九天 这么容易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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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厌:还是五点半到家?
看到消息时,江谨刚闲下来,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的,那会江谨正忙着看病人,没时间看手机,这会看到消息立刻回复。
江谨:嗯,刚下班,准备回去了
她等了一会,没等到宿厌的回复,将手机重新收回口袋里,脱衣服准备下班,林萧雨走过来。
“师姐,我明天临时有点事需要处理,明天的会议……”有些为难,“…我能不能不去啊?”
带教学生的假由带教老师批,江谨没问她具体原因,点点头说:“你有事就去处理你的事吧。”
林萧雨有些担心:“那主任那边?”
“主任那边我去说。”
林萧雨放心了,“谢谢师姐。”
宿厌给张姨的休假很长,她不在,这些天两个人基本都是在叫外卖或者干脆开车出去吃。
所以江谨一进电梯就给宿厌打电话,问她今天晚饭怎么解决。
简单的菜式江谨会做,但宿厌一向嘴刁,她没有自信做出合她口味的饭菜。不如去外面吃,或者叫外送来得省心。
电话打了两遍没人接。
直到江谨的车开进院子里,才接到宿厌的电话。
“才看手机,到家没?”
江谨走上台阶,看向大门:“回来了,马上进门。”
她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谨眨了眨眼睛,心里隐隐带着某种期待。
宿厌好像急着让她回家。
上次宿厌这么急着让自己回家还是她从隔离酒店隔离完毕回家。
步伐越发轻快起来,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江谨抬手推开虚掩的大门。
一股浓郁的鲜香味扑鼻而来。
宿厌腰上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手里还端着一盘青翠的生菜。看到江谨愣在一边,她笑了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第一次下厨,可能不好吃,但是我做了好久,你就赏个脸将就一下。”
“你——”江谨的心软成一片,“宿厌,辛苦了。”
“也还好,不辛苦。”宿厌笑着解下围裙,催她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
江谨洗完手出来时宿厌已经把碗筷拿出来摆好了。
宿厌做不来复杂的,火锅她看了眼教程,很简单,比醒酒汤容易,一块火锅底料倒水煮开就好了。
买的是番茄底料,宿厌这几天有点上火,不敢吃辣的。
“嘶——”
一片青菜刚下嘴就被她吐了出来。
江谨立刻看过去:“怎么了?”
宿厌:“嘴里有点疼。”
“张开我看看。”江谨说着已经来到她身边,手机电筒已经打开。宿厌乖乖地张嘴,“啊~”
江谨看了一会,眉头拧紧,“盲袋发炎了。”
“你知道你有智齿吗?”
宿厌没事人一样哦了一声,继续往碗里夹丸子,“等会吃点消炎药。”
她怕痛,一直没忍下心去拔牙,每次发炎就是吃药控制。
“先消炎,等炎症止住,过几天来我医院,我给你拔牙。”江谨给她夹菜,“放温了再吃。”
一说到拔牙,宿厌就肉疼。
“其实我感觉还好。”宿厌心虚地说,“我牙口挺整齐的,只是偶尔发炎而已,就…没必要拔牙了吧。”
江谨看着她,表情淡淡地道:“你没发现你门牙已经歪了吗?再不拔你一口好牙都会被挤歪。”
“难看是其次,最怕的就是把你邻牙挤坏。”
难看?宿厌一听到她难看,一张精致的脸立刻皱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牙。
…好像是有点歪啊
见她认真看牙,江谨努力压下快要翘起的唇角。
其实宿厌的牙很整齐,根本没到江谨说的那种程度。
“行吧。”宿厌纠结一番,终于下定决心将智齿拔掉。“那过几天,我去你们医院找你。”
江谨:“好。”
盲袋发炎,宿厌吃得不多,再加上本来就不饿,吃了几口蔬菜就歇下了。她吃完就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厨房里传来碗筷的碰撞声,是江谨在洗碗。
江谨简单冲洗了一遍,将碗筷放入洗碗机,然后开始收拾厨房。
灶台边全是油渍,墙壁上还有几片菜叶子搭着,用过的没用过的碗筷到处堆叠着,江谨洗洗擦擦,等她收拾完厨房,蹲下身去换垃圾袋时,鼻尖嗅到一股腥味,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另一个垃圾桶,目光顿住。
江谨从客厅出来时,宿厌正好抬头看过来。
对上视线,宿厌说:“怎么了?”
江谨:“你今天做鱼了。”
是个陈述句。
宿厌不自然地转回头,看着游戏界面,很轻的嗯了一声。
江谨看着她没说话,宿厌虽然眼睛盯着手机,但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
隐在发丝下的耳尖微微发烫。
江谨什么都没说,盯着宿厌的背影好几秒后才道。
“你上次说的,我答应了。”
宿厌懵懵地眨了两下眼睛,啊了一声,刚想转头问,脚步声远去,江谨已经上了楼。
晚上宿厌一边洗澡一边想,江谨那会到底什么意思啊,她都答应些什么了,直到她洗漱完擦着发梢从浴室里走出来,一眼看见坐在电脑前的女人。
女人乌发用素色发带低低挽着,背脊挺直地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似乎察觉到后背的视线,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足尖轻轻点着地板转过身,宿厌一眼看清她的装扮,一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原来她是说这个她同意了…
数天前,宿厌在床上缠着江谨,在她耳边问能不能穿白大褂跟她做一次,当时江谨直接拒绝了。
宿厌脸皮薄,被拒绝之后再也没提过了,没想到江谨她自己会主动提出来。
她压着嘴角,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却不饶人。
“你不是说穿工作服做很变态嘛?”
江谨走过来,带着跟她同款的洗护香味,丝丝缕缕将宿厌缠住。
“我没有这样说过。”她难得的在这件事上害羞,脸颊微红,“我只是觉得穿白大褂跟你做这种事很奇怪。”
宿厌斜着眼看她:“那现在不奇怪了?”
其实还是奇怪的,但想到什么,江谨说:“不奇怪。”
宿厌哦了一声,一把扯住她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拉扯过程中,衣服扣子崩开,一片白皙映入眼前。
“空的?”这宿厌倒是没想到,她往里确认,待看清后,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江谨,你在勾引我?”
江谨没说话,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在说满意了吗。
宿厌特别满意,她将江谨扑在床上,怕冲击力太大,她细心地护住了江谨的后脑勺。
两人藤曼一般缠在一起。
“怎么突然就松口了?”
餍足后宿厌好玩似地挤进江谨宽松的白大褂里,她头抵在江谨的心口上,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江谨,你有点反常哦,不会是偷偷背着我在外面做什么坏事了吧?”
江谨没回答这个问题,她手隔着一层衣料,从上到下给宿厌顺毛,“你手背上和小臂上的小红点是煎鱼烫到的吗?”
宿厌唇贴在她锁骨上,声音闷闷的传来。
“嗯。”
“涂过药了?”
宿厌立刻道:“当然,我又不傻。”
说完意识到什么,仰起脸看她。
“江谨,你不会是被我感动到了吧?”
说着去看江谨的脸,被女人扣住后脑勺压下去。
“宿厌,你好好的就好,不用为我做任何事。”她声音很沉,透着些哑。
宿厌眨了眨眼睛,心想江谨也太容易感动了吧。
她舔了下唇,从江谨衣服里钻出来。
“喂,江谨,我们结婚了,为彼此做这点小事很正常啊。”
江谨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说话带着浅浅的鼻音。
“嗯,很正常。”
宿厌听出她声音不对劲,意识到这女人居然感动哭了,天啊,也太夸张了吧。她不过为老婆做了一顿饭而已。
她拿开江谨的手,灯光下女人的睫毛被眼泪沾成一簇,宿厌心头一软,想安慰又嘴硬。
“江谨,至于吗?就给你做了一顿饭而已。“
江谨没说话,灯光下她的唇瓣紧抿着,她想怎么不至于呢……
除了院长,这个世界上也就宿厌对她最好了。
虽然穆兰也喜欢自己,宿老太太也喜欢自己,但她知道,她们的喜欢是有条件的。
她们喜欢自己都有种某种私心。
只有宿厌的喜欢是干净的纯粹的。
宿厌喜欢她仅仅是因为她是她。
几天后穆兰女士终于隔离结束,江谨和宿厌开车去接她。
“我开车过来接你,还有半个小时到。”江谨今天上午上半天班,下午休息,跟宿厌一块去接穆兰女士回家。
她发的语音,发过去好一会都没人回。
宿厌的车从医院大门拐进去时,医院门诊楼门口聚集了一大波人,吵吵嚷嚷的。
估计是医闹。
宿厌不是没见过这种阵仗。
把车停好,宿厌看了眼手机,江谨还没回她。
难得是在加班?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裹好口鼻和下巴,宿厌抬脚往门诊大楼走。
“绝了,刚解封就发生医闹,我都不敢想象那些学医的人心得多寒!”
“搞不明白,有病好好治,有话好好说,捅人干什么?像这样搞以后谁还敢学医啊?”
“听说误伤,本来是想砍那个男医生的,结果那个男的躲开,砍刀了他身后那个女的…”
与她擦肩而过的路人讨论着门诊楼前发生的事情。
腿像被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宿厌眨了眨眼睛,门诊大楼前”已经有警察来了,在维持秩序,人群被迫疏散。
好多人往这边走。
“妈呀,被砍的那个女医生我认识,她好年轻,那么漂亮……”
“你认识?”
“是啊,你不也认识吗?姓江,叫江什么来着,名字挺好听的…”
姓江?
宿厌瞳孔骤缩,脑子一片空白。
她手心冒汗,紧张地甚至忘了呼吸。
抖着手面部解锁,她打给江谨。
接啊接啊接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挂断也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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