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的岁岁年年》星影已打烊

8、新年的团圆 年味随

　　年味随着日历一天天翻页愈发浓郁，街头巷尾挂满了红灯笼，家家户户的窗沿都贴上了早早备好的窗花，空气中飘着糖果和坚果的甜香，处处都透着辞旧迎新的热闹。简隋英难得掐着小年就结束了公司所有的收尾工作，把手里的事务全权交给了副手，一门心思扑在了和李玉筹备新年上。往年的这个时候，他要么是守着空荡荡的大别墅，对着满桌冷掉的饭菜独自跨年；要么是被各种应酬缠身，在酒局上推杯换盏，强撑着笑意应付到深夜，新年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寻常的日子，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可今年不同，现在他和李玉在一起了，他的新年不再只有他一人度过，在他们拥有了属于彼此的小家后，他们可以一起度过春节，这让他终于感受到了春节的意义——因为身边有了李玉，才算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新年才有了该有的模样。
　　李玉早就把过年的事宜安排得妥妥帖帖，提前几天就列好了一张详尽的采购清单，字迹工整地写满了两页纸，春联、福字、窗花要选寓意吉祥的，糖果坚果得备齐简隋英爱吃的几种，干果、零食、酒水要兼顾家里长辈的口味，就连除夕包饺子的馅料，都细分了猪肉白菜、韭菜鸡蛋、虾仁三鲜三种，甚至连贴春联的胶水、除夕夜要放的小烟花都一一列在了上面，生怕遗漏了什么。
　　这天早上，简隋英刚睡醒，就看到李玉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清单反复核对，指尖还在上面轻轻标注着什么，神情认真得不像话。他凑过去，从身后搂住李玉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扫了一眼清单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忍不住打趣道：“李玉，我说你是不是比我妈还讲究啊？我活了这么大，过年都没这么隆重过，以前顶多就是让阿姨买副春联贴上，年夜饭要么外卖要么去饭店，哪有这么多讲究。”
　　李玉反手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指腹，转头看向他时，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语气郑重又带着期待：“这不一样，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是我们俩的第一个团圆年，当然要好好准备，把所有该有的仪式感都补上，这样才算圆满。”他说着，把清单递到简隋英面前，“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要是有想吃的、想添的，咱们下午一起去超市买回来，争取一次备齐。”
　　简隋英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一遍，上面连他爱吃的话梅糖、李玉爱喝的普洱都记得清清楚楚，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行，都听你的，你安排的肯定周全。对了李玉，”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期待，“今年过年，咱们别在自己小家过了，去你家吧？跟叔叔阿姨一起，热热闹闹的，也算是我正式以你爱人的身份，陪你和家人过个年。”
　　其实他早就想提这件事，只是怕李玉觉得唐突，毕竟他们刚结婚没多久，他也担心李玉的家人会不习惯。可李玉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主动提出去家里过年，随即眼底就绽放出明亮的光彩，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里满是欣喜：“当然好啊，我爸妈早就盼着你去了，前几天还跟我念叨，说不知道你过年有没有安排，想让咱们回去一起过，怕你觉得拘束，一直没敢让我跟你说。你愿意去，他们肯定高兴坏了，家里也能更热闹。”
　　看着李玉开心的模样，简隋英心里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就好，我还怕叔叔阿姨不待见我呢。那我现在就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说一声，让他们也放心。”李玉笑着点头，把手机递到他手里，眼底满是纵容。电话接通后，简隋英语气格外恭敬，轻声跟李玉父母说明了过年要过去团聚的事，电话那头的李父李母喜出望外，李母更是拉着他说了半天，叮嘱他们不用带太多东西，家里什么都有，路上注意安全，语气里的热情和期盼，让简隋英心里暖暖的，愈发期待这次团聚。
　　挂了电话，简隋英靠在李玉怀里，心里满是安稳。他一直都知道，李玉从来都把他的心思放在心上，就连他顾及不到的地方，李玉都会替他考虑周全，如今连家人都这般和善，让他彻底感受到了被珍视的温暖。
　　下午，两人换上舒适的休闲装，驱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超市。还没进门，就被门口红彤彤的装饰感染，挂满的灯笼、中国结，还有各种新年主题的摆件，处处都透着喜庆。超市里更是人山人海，推着购物车的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过年的笑意，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年货专区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叫卖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年味十足。
　　简隋英主动推着购物车，李玉则对照着清单，有条不紊地挑选着商品。先走到零食区，李玉精准地拿起简隋英爱吃的原味薯片、话梅糖、坚果礼包，又挑了几款适合长辈吃的软糖和低糖饼干，一一放进购物车；酒水区里，他选了两瓶李父爱喝的白酒，又拿了几盒养胃的红酒，还有简隋英偶尔会喝的威士忌；果蔬区更是仔细，新鲜的苹果、橙子、车厘子装了满满两大袋，寓意着平平安安、心想事成。
　　简隋英跟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挑选的模样，时不时伸手递上几样自己觉得不错的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坚果好吃，叔叔阿姨肯定喜欢”“再拿两盒巧克力，过年家里来客人也能招待”。李玉都一一应着，不管他拿什么，都会笑着放进购物车，眼底满是宠溺。路过生鲜区时，简隋英一眼就看到了水箱里鲜活的鲤鱼，立刻指着鱼对李玉说：“买这个，鲜活的，阿姨不是爱吃鱼吗？清蒸着吃最鲜，除夕晚上给阿姨露一手。”
　　“好。”李玉立刻走到水箱边，跟售货员沟通后，挑了一条体型匀称、活力十足的鲤鱼，仔细处理干净后装进袋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车，还不忘叮嘱简隋英：“清蒸鱼我来做就好，你陪着爸妈聊天，不用忙活。”简隋英笑着点头，心里甜滋滋的，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大抵就是这般踏实。
　　两人一路挑选，原本空空的购物车很快就被堆得满满当当，糖果、坚果、酒水、果蔬、肉类、春联福字，还有李玉特意给简隋英买的新围巾，满满两大车东西。结账的时候，简隋英看着收银员一件件扫码，忍不住笑着调侃：“李玉，你这是要把超市搬空啊？咱们就去几天，买这么多东西，叔叔阿姨该嫌咱们麻烦了。”
　　“不麻烦，”李玉拎起装好的购物袋，一手拎着两大袋，还不忘腾出另一只手紧紧牵着简隋英，语气温柔，“难得去一次，多带点东西是心意，爸妈肯定高兴。而且过年家里人多，东西也用得上。回家我来收拾，你什么都不用管，歇着就行。”
　　从超市出来，李玉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后备箱，生怕简隋英累着，全程不让他沾手。坐在车里，简隋英看着身边认真开车的李玉，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满是庆幸。庆幸自己这辈子能遇到李玉，从此往后，再也不用独自面对所有的孤单，不管是节日还是日常，都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除夕这天一早，两人就起了个大早，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一一清点好，简隋英还特意给李父带了定制的茶叶，给李母买了一条质地精良的围巾，又备了些营养品，满满一大后备箱。出发前，简隋英还特意换上了李玉给她买的红色毛衣，衬得气色格外好，李玉则穿了一件同色系的外套，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登对。
　　驱车赶往李玉家的路上，简隋英心里还有几分小小的紧张，握着李玉的手都微微用力。李玉察觉到他的紧张，反手握紧他的手，轻声安抚：“别紧张，我爸妈都很喜欢你，就是普通的家人团聚，跟在咱们自己家一样就好。”简隋英点点头，心里的忐忑渐渐消散，有李玉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车子刚停在李玉家门口，就看到李父李母早就站在门口等候，李母手里还拿着一条厚厚的围巾，脸上满是笑意。看到他们下车，李母立刻迎了上来，先是笑着打量了简隋英一番，眼里满是满意：“小简来啦，快进屋，外面冷，赶紧戴上围巾，别冻着了。”说着，就把围巾亲自给简隋英围上，动作温柔又亲昵，没有半分生分。
　　李父也走上前，拍了拍简隋英的肩膀，语气和蔼：“来了就好，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歇着，饭菜马上就好。”
　　“叔叔阿姨，新年好，给你们添麻烦了。”简隋英恭敬地问好，心里的紧张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暖。
　　“说什么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母拉着简隋英的手往屋里走，笑得合不拢嘴，“你们能回来过年，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快坐，我给你们泡了热茶，还有刚烤的点心，都是你爱吃的。”
　　李玉家里早就布置得格外喜庆，大门上贴着红彤彤的春联和福字，客厅的窗户上贴满了精致的窗花，茶几上摆满了糖果、坚果和水果，电视里循环播放着新年祝福，处处都透着温馨热闹的年味。简隋英坐下后，李母就拉着他的手不停问东问西，问他工作累不累，平时吃饭习不习惯，语气里满是关心，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让简隋英倍感亲切。
　　李玉则放下东西后就一头扎进了厨房，李父也跟着进去帮忙，父子俩在厨房里忙碌着，洗菜、切菜、炖汤，有条不紊。简隋英本想进去帮忙，却被李母拉住了：“不用不用，让他们父子俩忙活就行，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陪着阿姨聊聊天，歇着就好。”
　　客厅里，电视里放着春晚的预热节目，李母拉着简隋英，给她讲李玉小时候的趣事，说李玉从小就懂事听话，学习好，还会帮家里干活，说着就拿出相册给简隋英看，里面有李玉小时候的照片，有穿着校服的青涩模样，有大学时的意气风发，每一张照片都被保存得完好无损。简隋英一张张翻着，看着照片里李玉不同时期的模样，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笑着搭话，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不断，温馨得不像话。
　　“小简啊，”李母握着简隋英的手，眼神里满是欣慰和真诚，“以前看着李玉一个人，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怕他孤单。自从认识了你，我看着他一天天变得更开朗，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回家也总念叨你，就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你，真的过得开心。你现在过得好，李玉也过得好，我们做父母的，就放心了。”
　　简隋英看着李母温和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又满是感激。他握着李母的手，语气诚恳：“阿姨，以前让您和叔叔担心了。我以前性子冲动，做事也不成熟，有时候还会让李玉跟着操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李玉，好好跟他过日子，再也不让你们担心了。”
　　“好孩子，阿姨知道你是个靠谱的，”李母拍了拍他的手，笑得格外欣慰，“李玉这孩子心思细，也重感情，他认定你了，你也真心对他，这就够了。你们俩好好的，互相包容，互相照顾，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孝顺。”
　　简隋英点点头，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李玉正系着围裙，认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他身上，温暖又耀眼。他看着那个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撑起一片天的人，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爱意，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
　　厨房里的忙碌一直持续到傍晚，随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桌，屋子里的香气愈发浓郁。满满一桌子菜，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有李父拿手的红烧肉，软糯香甜；有李玉精心烹制的清蒸鲤鱼，鲜嫩入味；还有各种时令蔬菜和凉拌菜，每一道都透着家的味道。简隋英看着满桌的菜，心里满是温暖，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有年味的一桌菜，因为里面藏着家人的关爱和陪伴。
　　夜幕降临，春晚正式开始，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李父打开了李玉带来的白酒，给简隋英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李玉则陪着简隋英，倒了一杯果汁。简隋英举起杯子，看着眼前的李父李母和身边的李玉，眼眶微微发热，语气郑重又带着喜悦：“叔叔，阿姨，李玉，新年快乐。谢谢叔叔阿姨这么包容我，这么疼我，也谢谢李玉，一直陪着我，照顾我。往后的每一个新年，我都想陪着你们一起过。”
　　“新年快乐，小简。”李母率先举起杯子，眼里满是笑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年年都要团聚在一起。”
　　李父也举起杯子，看着两个孩子，语气欣慰：“新年快乐，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李玉握着简隋英的手，和他并肩举起杯子，眼神温柔又坚定，看向简隋英的目光里满是爱意：“简哥，新年快乐。往后岁岁年年，我都会陪着你，陪着爸妈，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四人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声里，满是团圆的喜悦。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的灯光温暖，电视里的春晚节目精彩纷呈，一家人吃着饭，聊着天，说着新年的祝福，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子里，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只剩下满满的温馨和幸福。
　　简隋英吃着嘴里熟悉的饭菜，听着身边家人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感慨。从前的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幸福，有疼爱自己的长辈，有不离不弃的爱人，有温暖热闹的家。直到遇见李玉，他才明白，所谓幸福，不过就是这样的岁岁年年，家人在侧，爱人相伴，平安喜乐，岁岁无忧。
　　饭桌上，李母不停给简隋英夹菜，把他爱吃的都堆在碗里，叮嘱他多吃点；李父则和李玉聊着工作和生活上的事，偶尔也会问问简隋英的情况，语气里满是关心；李玉更是全程照顾着简隋英，给他剥虾、剔鱼刺，生怕他吃不饱、吃不好，一举一动都透着珍视。
　　年夜饭吃了很久，桌上的饭菜渐渐减少，可一家人的兴致却丝毫未减。春晚里的小品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歌舞节目更是增添了新年的喜庆。临近零点，李玉牵着简隋英的手，李父李母也跟在身边，一起走到了阳台。
　　窗外早已是一片烟火的海洋，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照亮了整个夜空，美得惊心动魄。家家户户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声响里，满是辞旧迎新的喜悦。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清脆的声响传遍了大街小巷，新的一年正式到来。李玉紧紧握着简隋英的手，指尖相扣，在漫天烟火的映衬下，低头看向他，眼神温柔得能化开冰雪，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满满的期许：“简隋英，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新的岁岁年年，我们还要一起走，牵着彼此的手，陪着爸妈，把每一个新年都过成今天这样，温暖又圆满。”
　　简隋英仰头看着漫天绚烂的烟花，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靠在李玉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心里满是安稳和幸福。他转头看向李玉，眼底满是星光，嘴角扬起最灿烂的笑意，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嗯，一起走。李玉，新年快乐。往后余生，每一个新年，每一个朝朝暮暮，我都要和你、和叔叔阿姨一起度过，再也不分开。”
　　李父李母站在一旁，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孩子，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烟火依旧在夜空中绽放，鞭炮声依旧热闹，屋子里的灯光温暖明亮，一家人站在阳台上，感受着新年的喜悦，享受着团圆的幸福。
　　简隋英知道，这是他过得最温暖、最圆满的一个新年，也是他往后无数个幸福新年的开始。因为有李玉在身边，有家人的陪伴，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都会充满阳光和温暖，每一个新年，都会满是团圆和喜乐。
　　新的一年，愿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家人安康，爱人在侧，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