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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花见,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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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有力气了,姜砚应该恢复精神了。
可他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满脸疲惫,完全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信息不足,不猜了。哈——怎么突然这么困!”姜砚又打了个哈欠,双眼盈满生理性的泪水
姜砚明显进入透支精神力的状态。
他需要休息。
花见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拉着姜砚的手腕:“我们走吧。”
姜砚眨着眼睛,没有理解花见的话是什么意思,傻乎乎地重复:“走?”
“对,回家,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该睡觉了。”
姜砚点点头:“嗯,对。”
他站起来,有点迟钝地转着眼珠,停了一会才对花见点点头:“挑家具!花见,你忘了买家具的事情了。你这个小孩子果然不拿事,差点忘了。”
“出门在外,果然要有大人想着才行。”
姜砚高兴地呵呵笑起来,当着花见的面自己给自己鼓掌。
“像个傻子似的。”花见小声嘟哝,“幸亏我不想艹傻子,否则你今天就危险了。”
花见连忙拉住姜砚,带着他往距离最近的一家家具店走,“幸亏有你想着,来,咱们买家具。”
花见走在姜砚身旁,像只警惕的大狗,时刻盯紧了姜砚。
他心里默念“速战速决”,进门就签了一整套原木家具,留下地址让店主明天过去家里量尺寸,然后拉着姜砚赶紧回家。
姜砚仍旧是那一副脑子不转的样子,迟钝地反问:“这……就完了?”
花见用力点头,用动作加强说服:“买完了。我总不能用展示的样品,对不对?”
姜砚现在脑子果然完全不转,听了之后思索好一会,跟着点头赞同:“对,不能用旧货,被人知道了跌份。”
花见连哄带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姜砚带回家。
可站在门口,花见突然意识到不能就这样放姜砚回家——姜砚这副智商不满五岁的样子,如果他哥秦恪突然过来,肯定会被三言两语骗走。
花见咬着牙根,只用一秒就对姜砚说出愚蠢无比的借口:“今天下雨,打雷,我一个睡会害怕。你跟我一起睡。”
花见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砚,等待他反驳,因为花见自己都不相信这种鬼话。
但姜砚却“唰”的一下红了眼眶,张开手臂把花见抱在怀里,抽着鼻子大声哭了起来:“花阿姨要在前线奔忙,没有时间关心你,你又不是秦总的孩子,秦家的佣人果然一直对你很不好。”
“花见你不用怕,姜哥哥在哦,姜哥哥不怕黑,也不怕大雷,姜哥哥会保护你的——走,我们回家!”
姜砚竟然主动从花见手里抢下钥匙,拉着他冲进房间。
花见跟在姜砚身后,非但没感觉到欣喜,反而皱起眉头。
透支精神力的后果如此严重么?
还是说,这是给朱桓治疗后产生的其他变化?
如果按照姜砚的猜测,朱桓再次被绑架是因为他的特殊,那么朱桓被放在姜砚住处附近实验,岂不是意味着姜砚也是“特殊的”?
花见不放心地跟在姜砚身后,亦步亦趋。
姜砚绕着尚未完工的老房子走了一圈,再次心疼地抱住花见。
他仰着脸怜惜地看着花见:“花见别怕,姜哥哥有钱,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钱,哥哥明天给你买好家居、请施工队装修房子。”
这其实是他自己改造的。
房子里水电已经重新铺设完成,纯实木的地板也自己拼装完成,打磨平整后刷漆的。三室两厅两卫之中,入住的卧室和主卫也刷完漆了。
只剩下客厅、餐厅尚未粉刷。
墙面斑驳,看着是有些寒碜。
但除了姜砚,谁在意花见住的好不好?
他心里暖洋洋的,但还是对姜砚的回答抱有疑问:“你为什么总说自己有很多钱?我妈……没让我缺过钱吧?”
而且,就算父母不给钱,身为一个哨兵,花见想要钱,也有很多能上台面和不能上台面的办法。
姜砚仍旧是那副脑子不清楚的样子,毫不掩饰地说:“秦总和花阿姨解除婚姻关系之后,还坚持做我的监护人,不就是为了我得到的遗产么?五十亿,真的是很多钱呢。”
原来不是姜砚认为花见缺钱,而是姜砚知道他的钱可以买来花见的平安舒适。
在来到秦家之前,姜砚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花见已经隐约嗅到姜砚童年生活的不幸味道了。
他更心软了。
花见为姜砚顺了顺头发,柔声说:“我去放水,洗澡之后就睡觉好不好?”
“嗯,洗澡之后干干净净的才能进被窝,被窝有保护罩,可以隔绝怪物的伤害,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姜砚眼睛亮亮地点头。
花见:……都是什么东西。
但真的很可爱,收回前言,他现在有点理解艹傻子的人都在想什么了。
姜砚放开花见,主动跑进浴室,房门也不关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打开淋浴,直直走进去,让水冲透全身。
浴室没有开灯,但这毫不影响花见作为哨兵的视力。
他能看清每一颗水珠从姜砚肩膀跌落到臀部,流入沟壑之间,再顺着又细又直的长腿落到瓷砖地面。
花见迅速转身,背对着姜砚。
但那画面反复不断的在他脑中重复。
宽松的运动裤突然变得紧窄,压得花见疼痛不已。
……去拿睡衣。
对,姜砚需要睡衣,他应该进房间,拿一套没穿过的睡衣给姜砚。
花见的思维也变得迟钝起来。
“花见,水好暖和,来洗澡啊。”姜砚还在欢欢喜喜呼唤。
他不行了。
他怀疑自己要犯罪了。
花见蹲在地上,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德和欲望打成一团。
水声停了,姜砚光溜溜地出来。
他半蹲在花见面前,把他抱在怀里,“别怕,姜哥哥在哦。”
温暖的皮肤带着湿淋淋的水珠,贴在花见头上,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雪白的皮肤上被热水熏蒸出的粉色。
花见猛地抓住姜砚。
哨兵的力量根本不是向导能够抗衡的,姜砚脸上带着疑惑摔进花见怀里。
“怎么了?被打雷吓到了吗?”他仰起头,看近在咫尺的脸,清澈的眼睛让人能一眼看到底,可身体却毫无遮蔽地袒露在花见面前。
他觉得自己被裤子勒得更疼了。
花见眼神剧烈波动,最终却是把姜砚抱起来,送回房间:“……不,是要擦干净。”
他找出新的浴巾和睡衣,递给姜砚。
然后,花见丢下一句“我去洗澡”连忙逃出卧室。
他关紧浴室门,垂着头站在冷水下。
不行,别做出格的事情。
姜砚在灭星试验场可能经历过侵害,不能再让他承受一次亲近的背叛。
在他心里做个品德出众的人,才能拥有长久的关系。
道理他都懂,但……
色字头上一把刀。
花见手指扣着水管,已经把厚厚的钢管捏变形。
他现在不色,跟把自己切了有什么区别?喜欢的人就在他的卧室里,穿着他的睡衣,很可能已经钻进他的被窝。
“花见,姜哥哥就在门外哦,害怕的话,可以叫哥哥的名字,哥哥会一直回应你的。”
热情洋溢的声音穿过房门,花见背靠冰凉的瓷砖,认命地闭上双眼。
只要姜砚不知道,他也许可以稍微超过那么一丁点界限。
花见的手拂过小腹。
“……姜砚。”
“花见,姜哥哥就在门外。”
花见一手捂住脸上自厌的表情,另一只手把水声搅乱成不规则的断续。
“姜砚。”
“花见。”
一声声呼唤,一声声回应。
想到姜砚正在浴室门外,一脸担心,花见加快手上的动作。
姜砚没哨兵那样的好听力,但是他能看到钟表上时间的流逝。
他迟疑地问:“你洗好久了,是不是害怕到在里面哭鼻子了?不用不好意思的,可以出来,到姜哥哥怀里哭,男孩子哭也没问题的。”
“……唔!”花见捂住嘴唇,还是有克制不住地喘息从指缝泻出。
水流带走掌心的罪证,花见关了水。
浴室门一开,他被姜砚一把抱住。姜砚像个小火炉似的,迅速让他被冲刷得冰凉的皮肤恢复正常温度。
“还怕么?”
“不怕了。”
两人回到卧室,姜砚马上拉着被单把自己和花见紧紧裹住。
一团毛茸茸的长毛团子挤过来,嚣张地霸占他们枕头上放的空位。
*
秦公馆。
一间医疗设备齐全的病房内,“滴滴滴”的声响高频响起。
心电监护仪上,心跳数字明显超过健康范围。
秦恪和一个与他相貌有八成相像、气质却更加圆滑儒雅的中年男人一同站在朱桓病床前。
“姜砚救回朱桓的?”
“是的,父亲。”
“朱桓为什么会被绑架?同样的错误,居然发生了两次,我的儿子,我对你真失望。我安排给他的安保队伍如果数量不足,就继续加。”
“朱桓的安危,不容闪失。”
秦恪微微低下头:“是的父亲,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会让人加强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