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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宗罪(下) 每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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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往上爬一步,都是挑战身体的极限,天权眼前开始发黑,只能凭肌肉记忆不停地往上爬。七窍开始流血,脑子还有一道声音不停地劝她不要在继续了。
她吐出一口鲜血,“呸,我才不听你的”。天权只能不停地用匕首划出新的伤口,通过疼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整个人伤痕累累,血迹在阶梯上拖得极长,起初是触目惊心的鲜红,随着距离拉长,颜色逐渐氧化发黑。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亮光,她死死咬着下唇,手心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刀痕,最深处的那几道刀伤已经深可见骨,森白的指骨在血肉模糊中若隐若现。
周围的皮肉因为反复的拉扯和切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颜色,仿佛连血液都已经流干了。她机械的拖着步子往上爬,手搭在边上用力一撑,“啊”
:要*命,终于上来了
灵力逐渐聚集在天权身边,涌入她期内,修复着她的身体,等她再次睁开眼身体的伤痕都消失了,修为也已经到达金丹中期。
她抬眼看向空中的文字:恭喜你成功登顶,想解开封印就要献祭自己,从而恢复彩云。要是后悔可以在旁边的小门离开。
天权直接忽略掉后面的字,来到黑云前把手放了上去,看着它逐渐恢复成彩色,她欣慰的笑了,“报告,天权已圆满完成任务”,说完就倒下去。彩云分出一小片包裹住她,慢慢向天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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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玑进入房间后,就看到一个可爱的男孩乖乖的坐在桌子上,她手里出现张任务卡:教会他就告诉你解开封印的方法哦,温馨提示这小孩有点难教
天玑看完任务卡,自信的拍拍胸膛,“切,一个小孩的作业能有多难,我高考可是725分,一个小孩作业小小意识”,殊不知后面会被狠狠打脸。
天玑坐在小男孩的身旁,嘴角挂着标准的“你好呀,宝贝你叫什么呀?”,小男孩小声开口,“我叫豆豆”
“哇,你的名字真好听,姐姐是来辅导你功课的让姐姐看看你的题好吗?”
豆豆把练习册推过去,天玑看着就两道小学的数学题自信一笑。
“豆豆你看,这里说果园有桃树二十七棵,梨树比桃树多十五棵,问两种树一共多少棵。第一步是不是要先算出梨树的数量?”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手指点着作业本上的数字,眼神里满是鼓励。
怕他清不清楚自己特意放慢语速,“先算梨树的,那27加15等于多少?”
豆豆咬着笔头愣半天,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走神盯着窗台的小玩偶。天玑只能轻轻敲了敲本子唤回他的注意力,重复了第二遍解题逻辑,甚至换了通俗的举例:
“假如你有二十七颗糖,姐姐再多给你十五颗,你手里一共有多少糖?”
豆豆似懂非懂点点头,提笔写下算式,结果得数算错,数位都对不齐。
天玑嘴角扯了扯,拿橡皮擦掉,手把手带着他重新列竖式,个位对齐、进位标注一点点教,再三叮嘱:“算完一定要验算,咱们再从头捋一遍思路。”
天玑暗暗安慰自己:小孩子接受慢很正常,多讲几遍总能听懂。
让他独立重做,结果下笔又是一模一样的错误,甚至连题干条件都看错,把“多十五”直接写成减法。
天玑的声音不自觉沉了一度,指尖捏着草稿纸微微用力:“刚刚我特意举了糖果的例子,多出来要用加法,这话我都说了四遍,豆豆你有认真听吗?”
豆豆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记不住……”
天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压下涌上来的火气,强迫自己放缓语调第五遍拆解,这次每一步都让他跟着复述,讲一句让他重复一句思路。
本以为这下总能记牢,让他自己在算一遍,他瞬间又懵住,抓着笔迟迟落不下字。
天玑感觉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像是有两把小锤子在疯狂敲击。她闭上眼,默念了三遍“莫生气”,再睁开眼时,嘴角的弧度已经有些勉强,她又重复了第五遍。
时间一点点流逝,墙上时钟滴答作响,一个多小时耗在这一道题上,反反复复循环讲解、出错、再讲解。
之前的温柔彻底消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无奈与疲惫,不再轻声细语,每一句都提高了几分音量,好不容易解决完第一道了,她只感觉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第二道和第一道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把梨树换成苹果多,多
15棵变成多20棵。天玑让他把数字换一下就好了,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豆豆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单纯,“姐姐,我不会”
这句话直接戳破天玑的最后一层忍耐防线,积压的焦虑、疲惫、无力感全部涌上来,天玑指着练习册,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么简单的逻辑,我陪着你翻来覆去讲七八次,你还是学不会,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你依照我教你的方法再想想”
再次计算,答案依旧错得离谱,他甚至委屈地顶嘴:“太难了,我不想写。”
怒气直冲天灵盖,她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震得台灯都跟着晃了三晃。
这时空间凭空出现一张纸:友情提示要是实在教不会,还有第二个办法,杀了他也一样。
天玑看完瞬间怒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像是抓着一团垃圾,狠狠一撕,纸张散落一地,像是一场惨烈的雪,
“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一百次就不行那就一千次,终有学会的一天”
天玑也不知道自己讲了多少次了,一百多了吧,终于豆豆成功算出正确答案,天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躺倒在椅子上。
豆豆拿着那张纸认真的看向天玑,“姐姐,谢谢你,大家都说我是笨小孩,老师也是,只有你不厌其烦的教我”
“谢谢你”,豆豆身形逐渐消散,灵力涌入天玑体内,睁开眼就看到搁浅的大鱼。
天玑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被怕我来帮你”,水柱直通云霄,大鱼顺着水柱直游而上,“不行还差一点点”,天玑冒着金丹破碎的风险,使用本源送它上去。
“唔---”,看着它逐渐远去的身影,天玑释然一笑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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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璇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个孤儿,还是贵族学校的特招生。
好不容易高中毕业了又要重新上一遍,天璇崩溃的抓狂,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在宿舍换好校服,凭着记忆往教室走。
“妈呀,这哪里是学校啊”,分明是一座用金钱堆砌的宫殿。占地百万平米的校园内,教学楼犹如临街而立的古堡,栉次比邻,气势磅礴。
摒弃了繁复的巴洛克圆顶,大量采用的平顶设计反而更显端正雄浑,金灿灿的校门口喷泉日夜不息,偌大的广场上林立着栩栩如生的大理石雕像,每一块地砖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昂贵。
:这些都是真的金子吗?不怕被偷?
天璇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正要把书包放进柜筒里,就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死老鼠。
她挑眉拎起死老鼠的尾巴丢进垃圾桶里,看来自己还是被霸凌的。下课去厕所出来,就被三个女生堵在门口,为首的女生伸手就想扇她巴掌,被天璇抓住手腕一把甩开。
“你还敢躲?”,天璇无语的翻白眼,“我又不是傻子”,那人恼羞成怒的指着天璇“给我抓住她”,天璇乃是特种兵哪有这么容易让她们抓到,三两下就把她们打倒在地,“我可不是好惹的,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就离开了,自然没有看到她们恶毒的眼神,中午休息的时候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秃头班主任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天璇啊,你下午收拾东西走人吧”
“为什么?”,班主任睨了她一眼,“你真是不知道吗?你上午打的人可是宋氏千金”“凭什么,她们想打我,难道我就不能反抗吗?”“对”“凭什么?”“凭她是宋氏千金而你只是个孤儿”
天璇死死咬住下唇,满脸不服。班主任看她这个样子,语气放缓拿出信封,“你是斗不过她们的,老老实实接受现实吧,这是你上次比赛的奖学金,有这笔奖学金足够你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天璇拿上信封转身就离开,拿上东西离开的时候碰上从校医室回来的三人,经过她们的时候天璇听见一声嘲笑,“不自量力的下等人”
天璇攥了攥拳头,当做没听见离开校门,她用那笔奖金住了个最便宜的房,一个月只需要200块,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那是腐烂的木头、发霉的被子以及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算了好比露宿街头好”,住房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工作的问题了。
打开招聘软件,发现附近的饭店在招服务员,她连忙进行咨询,沟通好了对方让她下午来面试,面试过程一切顺利,天璇当晚就上班了。
这天天璇正在端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