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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丧心病狂 “ 陈晖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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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
……
卫兰自顾自地脱下围裙,扔到一边。
“非要我把你拴起来才肯老实吗?”
alpha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莫里亚的手都伸到我家里来了。”他步态缓慢,却迈得很沉重。
黑色裙子的拉链拉到一半卡在背后,卫兰猛然向下拽了拽,纹丝不动。
“随你怎么做吧。”卫兰疲惫地叹了口气。
自己的肩膀却忽然被眼前人抓住翻个面。
紧绷的衣裙松泛下来,直挺挺地从他肩头滑落。一阵凉气擦过脆弱的皮肤,惊得他立马打了个哆嗦,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我累了,想睡觉。”
这件事他自知理亏,不想和陈晖辩解。
卫兰说着就要去浴室洗澡。
“唉!你干什么!”
恍神之间自己已经□□了,陈晖抱起他就往浴室走。
卫兰想起那次如噩梦般的经历,不由自主地抓紧陈晖的衣领。
“这里可是你的小崽子。”
“现在想起来还揣着我的崽,跟别人跑的时候怎么就忘了。”
alpha浓烈的信息素倒灌进鼻腔和大脑,卫兰瞬间瘫软下来,抓着陈晖的手一晃一晃的,更像是在嗔怪着撒娇。
陈晖不会真的丧心病狂到要在孕期整他吧。。。
他可不敢保证在逃出去之前不会怀上第二个孩子。
浴室里已经放好一缸热水,陈晖将他浸泡在水中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 陈晖你别发疯……”卫兰有些绝望地抓住他正动作的手臂,却被鼓起的肌肉吓了一跳,烫得他立刻松开手。
假设他们都没有异能,和陈晖硬碰硬能获胜的概率似乎也是0耶……
“我发疯?”
“你……”
陈晖已经迈进了浴缸。
“你冷静一点。”
卫兰撑着光滑的浴缸壁想要站起来,可身体不断向下滑,差点连同脑袋也一起摔进水里。
……
最终,陈晖的手只是挤了一些沐浴油,涂在他的皮肤上。
“我没疯。”
两个人在热水里洗了一通澡之后,卫兰整张脸都红成了苹果。
陈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什么都做了。
自己在他身下,一点都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摆布。
吹风机的噪音让卫兰心里更乱,他裹着毯子坐在凳子上,陈晖则站在他身后替他吹干头发。不同于信息素的依兰香味在空气里暗潮涌动。
陈晖这个人,一旦什么都不做,那指定是在憋着个大的。
卫兰不担心他会发现陈昭暗自调查的事,他害怕的是陈晖会对阿诺下手,以此来报复他。
不过看样子,他以为这一切都是莫里亚的计谋。
真是好大一口黑锅。
“我可以自己走。”
“躺下。”
“你去别的地方睡。”
卫兰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度,只想要逃跑。他往前挪了挪,结果背后的alpha又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烦死了!
但是那股隐隐约约的香味却让卫兰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心里的毛刺好像一点一点被抚平了。
“我不会再让你被别人抢走了。”
陈晖看见卫兰拧在一起的眉头,就知道他又做噩梦了。
“卫兰?”他轻轻唤一声,对方却没有回应。
卫兰呼吸逐渐急促起来,额角冒出些汗,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个劲往陈晖怀里钻。
“回家...我想回家......”
“......!”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噩梦里醒过来了。
卫兰拉开窗帘,天还是漆黑一片,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他抬头看到墙上的机械钟表。
5:36 分。
身侧的床单还留有一个凉透的皱褶,空气里残存的信息素也已经所剩无几。
卫兰翻身盖上被子,闭起眼睛尝试再次进入睡眠。
清醒地可怕。。。
“梅...”他刚想开口叫小梅,却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块石头堵在了喉头。
床边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已经被陈晖铺满了浅咖色的毛绒地毯,就算直接坐在上面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但玻璃依旧是冷冰冰的。
卫兰去接了杯热水,捧在怀里,好让靠在窗边的自己不至于一半凉一半热。
这间宅子比起原来的公馆要小上不少,他所住的这间屋恰好能看到大门。
此时此刻,古铜色的大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小车,车牌似乎是属于上城的。
那颗熟悉的黑色脑袋正站在门口,与另一个男人交谈。
头发花白,人有些胖,一脸谄媚样。
这不是他的杰德叔叔吗。
上次见他还是在那场不愉快的宴会上。
陈晖为什么会私下和杰德这个废物见面?
卫兰不会读唇语,只能看见杰德笑得满脸肥肉横飞,频频点头示好。
没意思......
卫兰刚想关上窗帘屏蔽这两个令人看到就犯恶心的人,却看到杰德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陈晖。
一个白色信封,以及一副黑色面具。
他心里一颤。
这个款式让卫兰想到前几天在陈昭那里看到的拍卖行。
三根黑色鸵鸟羽毛,两短一场,珍珠制成的花。
这和陈昭给的资料上,那些参与拍卖的顾客所配戴的面具一模一样。
杰德上车离开了,陈晖将面具递给身旁的人,边拆信封边进了屋子。
卫兰急忙拉上窗帘躺回床上装作自己还没醒来的模样。
本来卫兰对于陈晖参与omega买卖这件事存疑。他虽然是个alpha,但是也不至于会因为这点利益就去参与这种令人不齿的买卖。
不过他还是抱有一些猜测。
卫兰攥紧手中的小瓶子,是陈昭给他的。
他要拿到那个面具或者信封。
卫兰开始在脑海中编排一系列计划,想着想着,窗帘外面就析出一点橙红色的微光。
他听到陈晖打开房门的声音,立马闭上眼。
那人静悄悄地走到他床边,蹲下。
陈晖的体温离自己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气碰壁又反弹回来。
那温度忽然紧紧贴上来,包裹住他的额头和双目。
卫兰不受空控制地滑动了两下眼球。
“不睡了就起来。”
被发现了。。。
陈晖大衣上的冷气还没散去,就被他搁在床边的衣架上,散发出冬天的味道。
“外面又下雪了?”卫兰还闭着眼睛,嗓子有些沙哑地开口。
“没有,但晚上会下。”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那封信就被陈晖放在床头柜上。
为什么陈昭不给他一个微型摄像头之类的东西,莫非陈晖这里还装了探测器?
“在想什么?”
“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一件坏事。”
“你最近总是做噩梦。”陈晖将手背贴到卫兰的额头上:“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吗?”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将信封拿起,对折,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也许。”
“那就别想了。”
“......好。”
卫兰没办法接下文,于是就这样半推半就地结束了这场尬聊。
空气就这样立马降到负八度。
“陈先生,里斯先生,早饭来了。”
“先吃饭。”
幸好小梅来得及时,不然这场冻得人要打哆嗦的冷场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陈晖这个人总是话多的时候很多,话少的时候又跟赶驴上磨似的抽一下挪一下。
卫兰实在是摸不清楚他的机制。
他们坐在桌子前,陈晖正轻轻用勺子搅动面前的咖啡。
卫兰拖着腮帮子,用勺子一下一下地殴打煎蛋卷饼。
他悄悄翘起一只脚,摸索到陈晖的裤腿。
布料有些粗糙,他顺着温度向上爬。
“陈晖...你还记得吗?活水花园旁边,有一个修道院。”
挑起,又放下,来回摩擦。
“...记得。”
“那你知道,那个修道院是做什么的吗?”
“这和你说的那件坏事有关系吗?”
嘶,怎么还是这么清醒。
“当然有关系。”
卫兰忽然起身,上半身凑到桌子的对面,眼睛直勾勾地、一动不动地盯着陈晖。
“想知道吗?”
.......
“我在那里住过一年半,发生了很多...”他单手挥开餐盘,将一只膝盖放在桌面上:“令人不愉快的事。”
陈晖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下,铁勺子触碰瓷杯,乍然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
“你知道活水花园里的那些omega和修道院里的,究竟有什么区别吗?”
卫兰抬起一只手,触摸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尖。
“你知道他们最后都去哪儿了吗?”
陈晖忽然抿唇一笑,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吻了下他的掌根。
“那里面还有你重要的人是吗?”他周围的空气好像收紧了。
卫兰瞬间僵在这个令人难受又难堪的动作。
“我毁了花园之后,这些omega自有去处。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居然这么差吗?”
卫兰被他从桌子上拽到怀里,站在他双膝之间。
对方的手握在自己腰间,眼神十分有十二分的真挚。
"那个又丑又矮的beta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来色诱我。"
虽然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做这件事,但听到这两个字从陈晖嘴里冒出来,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脑袋顶。
“他让你做什么?从我这套话?还是杀了我?”陈晖举起他一直藏在身后的手,语气骤变。
“放开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卫兰的胳膊被他捏的生疼,手中的小玻璃瓶在阳光下闪着光。
陈晖起身,想要从他手中夺走这东西。
卫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回扣住对方的手,将瓶子里的药水对准自己的嘴一饮而尽。
“卫兰!!!”
一声近乎喊叫的“卫兰”过后,周遭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半天才听见卫兰幽幽地说。
“你真傻。”
陈晖松开他的手,脸上的不知所措一直挂着,显得比平常可爱了几分。
卫兰随手将瓶子扔到地上,拍拍手。
“一瓶水而已。”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准备拿起餐具吃那块被戳烂的卷饼,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只留陈晖一个人在旁边懵逼。
他刚准备将食物放进嘴里。
“跟我走。”
“你先让我把饭吃完。”
alpha给他嗖嗖穿好大衣就扯着他往外走。
在大厅等司机把车开过来时,陈晖焦急地在门口走来走去,恨不得自己跑过去开车。
“夫人,您的热红茶凉了吗?”
卫兰将硬纸片混进餐巾纸里。
“我不喝了。”
“好的。”
.......
陈晖拉着他去医院做了一通检查,从头到脚,抽了他好几管血。
“这么怕我连累你死吗?”卫兰累得坐在椅子上肚子咕咕直叫:“我都跟你说了,真的是清水。”
其实那东西本来还真不是水,是卫兰只要喝下,就能和肚子里的小咸鱼说拜拜的液体。
他本来是想趁着陈晖处理的功夫把东西偷过来的,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打开药瓶的一瞬间,他莫名有些发怵。
但现在看来......
“陈先生,您夫人没有任何问题,一切正常。您送来的东西我们去检验了,结果会传送到您设备上。”
陈晖签字的手有些颤抖。
好像效果差不多。
走出医院时,陈晖的手一直紧紧贴在他腰侧,锢着他不允许他离开自己半步。
“为什么?”
卫兰语气随意:“今天是愚人节,想给你个惊喜。”
身旁的alpha听到这话之后深吸一口气,想要呼出来时却卡在中间,好一会才吐干净。
“生气了?”
“那个东西,是不是莫里亚给你的。”
“是。你也可以给我一个。”
陈晖忽然低头看了眼手机。
神色逐渐放松下来。
“查到是什么了?是清水?”
“嗯。”他沉默片刻。
“是清水。”
卫兰摇摇头,叹了口气,一副“叫你不信我”的样子。
“不过你说错了。”
陈晖没有直接将他带上车,寒气铺面而来,他替自己紧了紧大衣,围好红色格纹的旧围巾。
轻飘飘的雪打了个圈落在卫兰铺在肩头的棕色卷发上,转瞬即逝。
灰蓝色天空深处漏下来的银屑前赴后继,越来越密,许多的雪就要落在许多的人身上。
于是总是有四行脚印留在覆盖着浅白的地面上。
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紧接着是缠绕在杆子上的银色灯丝,像是雪落下来时残存的轨迹,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耳朵被笑意盈盈的私语填满。
“今天是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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