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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烙印 “所以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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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兰想起这些往事,依旧觉得痛快。
但如今看到陈晖裸露的躯体,这段美好的记忆完全被易感期时的疯狂取代了。
甚至于他现在看到浴缸心里都有些发怵。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
不过按照陈晖的性格,居然没有将他大卸八块,真是稀奇。
“陈晖......”卫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陈晖的胳膊:“你不能真的喜欢我吧。”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做m。”
卫兰缓缓从床头滑下来,将手掌垫在脑袋底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很乐意帮你。”
“真的吗?”陈晖没有回答他有关于喜欢的问题,放下手机,侧过身。
这张脸和从前并没有区别,但卫兰却觉得大不相同了。
无论是眉眼,鼻子,嘴唇,下巴,都没有从前那么“可爱”了,此时此刻面朝他的人好像不是陈晖,又或者说从前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人不是陈晖。
alpha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上了卫兰的胸口,指尖伸进家居服扣子之间的缝隙,轻轻夹了夹。
“狗爪子拿开。”
“难受吗?听说怀孕的omega这里会不太舒服。”
真是给点好脸色就要左脚踩右脚飞上天了。
卫兰一下子从他身侧弹开,躺倒旁边的藤编摇椅上,离陈晖老远。
“陈先生,里斯先生。”管家敲了敲门。
“进。”
“喵呜呜呜呜呜呜~~~”
还没见到猫影子,卫兰就听到这个熟悉的叫声。
米娅叫起来嗓门大的要命,偏偏又特别喜欢叫,尤其是在他面前。
“米娅米娅,小米娅。”
这个死耗子比之前重了不少,整个猫油光水滑的,好像真的是个大老鼠的样子。
卫兰几乎是从管家手里把它抢过来的,搂在怀里用鼻尖蹭了蹭它的脸蛋和湿漉漉的小鼻子。
边掂量着它边像摇晃婴儿床一样将它晃来晃去。
可惜米娅并不领情,直接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纵身一跃跳到床上。撅着屁股一扭一扭地,然后啪唧一下瘫倒在陈晖的肚子上。
眼睛半睁不睁地撇了卫兰一眼,开始梳理身上的毛发。
陈晖呢,一只胳膊撑着脑袋,一只手摸着米娅的小脑袋,看向卫兰的眼神里似乎有几分得意。
“米娅还是更喜欢我。”
卫兰气得骂了这蠢猫两句:“死耗子,给你口吃的就叛变。”
“它从前也不喜欢你啊。”
某人还来补刀,扎在卫兰心里更疼了。
“你就知道给它喂点罐头宠物零食,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它捞你后花园里的金鱼吃。”
“好啊陈晖,我说怎么每个月都要重新买鱼,我还以为是有人捞油水吃呢。”
“它吃的呀。”
陈晖指指他身上趴着的米娅,那家伙十分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还有啊。”陈晖将米娅抱得高高的:“你从前那个长得十分狡猾的alpha管家,他可是背着你干了不少好事。”
卫兰气哄哄地坐下,震得摇椅猛烈晃动几下。
“这个不用你说。”
“所以你为什么一直留着他?长得很好看吗?”陈晖的语气有些古怪,七拐八绕的。
“我看他对你还不错啊。”
“是很不错。”
陈晖撸起袖子,他的大臂上有一块灼烧的圆形痕迹,仔细看是狼头的形状。
卫兰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到alpha面前。
米娅噌的一下蹿跑了。
“难道不是你授意的吗?”
里斯家的家徽就这样永远留在了陈晖的皮肤上。
卫兰握住他强健的手臂,仔细瞧了瞧,随后发出一声冷笑:“确实像我会做出来的事。”
“所以你也要在我身上再印一个吗?”他挑眉,伸出光洁如绸缎的手臂。
陈晖托起卫兰伸来的手,将唇贴近他的皮肤,顺着吻上去。
那样子虔诚极了。
卫兰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霎时间失了神。
他反应过来时有些不知所措地抽回手,用衣服擦拭。
“已经印好了。”
唇间的温度却始终留在皮肤上,越擦越灼热,好像真的有块滚烫的铁,贴在身上,他的心跳得很快。
“你把米娅吓跑了。”
“随它吧,这个花色的猫总是一惊一乍的。”
陈晖忽然捂着自己的侧腰,低头忍耐着。
“小心点。”卫兰凑上前,一个膝盖撑在床上,俯身想要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半个身体都贴在了这个自己厌恶的alpha身上,有只不安分的大手悄悄绕过他的后脑勺,掀开他的头发,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下后颈最敏感的地方。
“嘶。”卫兰瞬间缩起肩膀,一个没注意,恰好直接跌进陈晖怀里。
他刚想起身,那个有着家徽烙印的手臂紧紧箍住他,深棕色的双眼里盛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们离得太近了,两种玫瑰味道一点一点纠缠在一起。
卫兰迫使自己从陈晖深邃的眼睛里挪开,却陷得越深,像蝎子的尾勾。
他不知道是谁在移动,只知道他们越凑越近。
睫毛轻轻扫在他脸上。
卫兰闭上眼,静静等待着那点难以察觉的柔软。
最终他的耳朵先听到了回应。
“午饭还没吃。”
alpha眨眨眼,露出一副无辜又清纯的模样。
卫兰瞬间整张脸都红透了,他在陈晖转身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午餐时万分懊恼地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就闭上眼了呢!!!
真是贱死了。。。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一颗迟钝的心脏却迟迟不听他的话,扑通扑通的,快要冲上他的脑袋顶了。
“不舒服吗?”
陈晖的语气好像真的在关心他似的。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卫兰扯来被子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橄榄色的眼睛。
“你先吃吧。”
“这是给怀孕的人搭配的餐食。”
“没怀孕的人吃了又不会死。”
“快来吃饭好不好。”alpha用哄孩子的语气和他说话。
“少这么说话,恶心死了。”
陈晖没理会他,拿着一把瓷勺子,一把拉下他的遮羞被子,将勺子塞进他嘴里。
布丁和焦糖的甜味从嘴里经过一瞬,滑进了喉咙。
“好吃吗?”陈晖又用同一把勺子挖上一口放进自己嘴里。
“给我。”
卫兰披着被子做起来,想要拿过他手里的焦糖布丁,可却被对方撤回了。
“先吃饭。”
“快给我。”
“吃完饭我就给。”
无可奈何的卫兰只好从床上不情不愿地下来,走到桌子前吃饭。
其实午餐分明是两份,陈晖就非要等他一起过来吃,是要监视他到底吃了多少吗?
“别挑食。”陈晖将他叉出来的胡萝卜又放回餐盘里。
“年纪不大怎么天天这么操心,干脆给我换成营养液算了。”
“一会是要再喝一瓶营养液的。”陈晖晃了晃桌子上的透明玻璃药剂瓶。
卫兰吃着碗里的番茄烩饭,听到陈晖也在对面静静吃饭。
餐具轻轻触碰碗盘的摩擦声,微乎其微的咀嚼声,窗外那一点点枯叶碎裂的声音,渐渐的又有一些风声,然后冬风沉下来,变成雪花。
他总觉得自己居无定所,哪里都不会成为他的容身之处,就算是从前身边有弟弟在,卫兰总是找不到自己该在哪。
父亲留下来的房子让他觉得害怕,里斯家的老宅令他每每枕戈待旦,活水花园旁的修道院是羁旅之地,再早,和妈妈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忘了。
雪花拧成团,砸在人的肩上散开。
他好像已经落在了雪地里,向前走,回头看,没有脚印,于是惊觉自己只是一片来无影去无踪的雪花,要在永冬里完成一场没有尽头的苦旅。
叮当。
一声脆响将他拽回现实。
陈晖拿叉子敲响玻璃杯,问:“想出去吗?可以在院子里坐一会。”
卫兰点点头,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蘑菇汤。
在卫兰穿好大衣之后,陈晖又给他围上厚围巾,带上手套。
“不戴这个,太蠢了。”陈晖拿着一个蓝红相间的编织羊毛帽就要扣在他脑袋上,尖尖的顶部甚至还有一个毛绒球。
“这个暖和,听话。”
显然对方拒绝了他的请求。
一番打扮下来,卫兰漏在外面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陈晖一路牵着他的手。
忘记看了,这副手套也很愚蠢,是和帽子一模一样的风格。
院子里已经积上一层薄雪,alpha小心翼翼的牵着他走,最后直接将他当个公文包一样跨在身边,生怕他摔倒。
“说真的陈晖,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卫兰这次很聪明的没有加任何附加问题,以防他顾左右而言他。
陈晖搓了搓自己的脸:“我还是更恨你一点。”
“这个是废话。照理来说,其实我现在对你来说没什么用,不如杀掉我吧。”
卫兰在陈晖清理好的长椅上坐下,随口说。
“你弟弟呢,你不是扬言要接他回家。”
“你果然偷听我们说话。”
陈晖无所谓地摊摊手,坐在他身侧。
“他要嫁给伊戈.普雷斯科特,上个月,伊甸园送来了他们的订婚宴请帖。”
“什么?!”
“是啊,婚礼在明年的三月份。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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