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循环》鸣琴汤汤

7、末世初成 末世中的人

　　进城第二天夜里，经历了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冉何维却睡的实在不安稳，辗转反侧半天，干脆起床。
　　小姑娘这会儿还没有睡着，潆潆眼巴巴地看着冉何维，将冉何维的袖口攥得死紧。
　　冉何维叹了口气，让小姑娘进入空间，自己出了门。
　　一出门便遇到了莫队长。
　　“怎么？还有精神？”莫殊煦开玩笑。
　　只有三天时间，冉何维要学的还有许多，所以一整天都在高强度训练，出了基地，他必须要有些身手。
　　也就是这天，众人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非酋，拿枪必走火，设备数据总是出错，连格斗都数次岔气。并且他的手腕似乎有旧”伤，但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搞得众人直呼“好家伙”。
　　也正是这天，众人也达成了默契，至少在保护有预言能力的珍惜动物及在有新队员的攻守方面的能力方面有了进步，也可以与钢丝网互相配合。关键是这钢丝网并不卡顿，十分好用，不然也不放心让冉何维参与。
　　“出去转转，”冉何维认为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方旗哥说城门口晚上也有人住，想去瞧一瞧。顺便散散心。”
　　“一起吧，正好我要去找守卫们登记一下哦，两天后出城做任务的东西。”
　　冉何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在这个时候出门了，不过到了如今这样也不好拒绝莫队长。
　　西城十分安静，这边是官方人员住的地方，现在他们不是有任务就是短暂休息，没有人有闲心，都在挂念着末世，想及此冉何维不住想起了当时那位白发教授劝自己时说的话。
　　两人沉默着往外走，到了城墙下的登记大厅，冉何维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居然原地等着莫殊煦一块。
　　在登记了手枪和子弹以及其他生存物资后，还辆需要车，守卫看了看冉何维，冉何维并不是很想懂，却还是提出了用他的那辆房车，现在实在没有比那辆车更好的了。
　　一切准备妥当，冉何维本来是想自己去城外的。
　　“就你这功夫，我怕明天被领导问责。”
　　冉何维嘴角一抽，他也是能带着潆潆独自来到B市的人啊。
　　可显然莫殊煦是不会听他的，冉何维并不打算解释，直接随他去了。
　　到了城墙外就乱了，孩子的哭声、大人的打骂声、熟睡了的人的鼾声，以及女子的抱怨声，甚至还有老人指使小辈做事的声音。
　　见到了从城墙里出来的两人，场面逐渐安静，只能听到孩子的哭声，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净的人的眼睛在城门口光照下反射着光。
　　“哟，这不是西城的人吗？你们不好好的呆在城里出来干什么？”一个人恶意满满的冲两人挑衅。
　　其他人也不说话，只是盯着这两人。
　　僵持了一会儿，冉何维正想离开了那些人也不再盯着两人看，开始干自己的事了。
　　“喂，死老太婆，你干甚偷我饼干。”一个女子叫着。
　　“谁偷你饼干了？”这应该是那个被称为死老太婆的人。
　　“你孙子这手里的不是吗？”
　　“你让让我孙子怎么了？”
　　“切，这是末世，没人尊老爱幼，你也别瞎碰瓷，没人理你，老了就找地方把自己埋了，别浪费资源。还有你孙子，你儿子不是个有手有脚的成年人吗？怎么还不能让你这孙子吃饱？没什么劳动力，还非要和我们抢物资，怎么不去死？”
　　“你说什么呢？”有个男人站了出来。
　　“我说什么你自己的妈自己不养，还想让别人帮你养不成？”
　　“我还……”
　　“我还有两个孙子，这话咱们都听烦了，就你可怜你儿子是天，开始时见你一个人带着老人和两个小孩可怜，现在不干活吃屎都没有热乎的，真不知你这种人怎会是幸存者。”
　　“这位阿姨，你家人是好，你家人好，到最后不也只剩你一个了？”那个拿着饼干的小孩充满恶意的说，也不知是大人教的还是他本性就是坏的。
　　“你，呵，就你家这样，怪不得你妈和城里人跑了，怎么，她给你们送了几块饼干？还不是我们这些人，看你们两个小杂种可怜才给你们的。
　　冉何维正愣怔，一阵口哨声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怎么，城里人，没见过？”这是最初与他们搭话的人说的。
　　冉何维没有搭理他，绕过了城外人的休息处，继续往外走，直到听不见了那些闹哄哄的声音，一回头，见到莫殊煦正盯着自己。
　　”怎么了？”
　　莫殊煦盯着他的眼睛轻笑了一声，“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第一次见这种情景，竟还如此无动于衷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都这种时候了，人就别把自己当做比其他生物高人一等了，过了几千年的文明生活，竟忘记曾经的日子了？”冉何维回应他，“何况官方又不是真的不管他们，让他们住在那里也是保障他们的安全，还能为他们提供工作，这不也就是以工代赈吗？”
　　“之前有人跟我说末世之后人更分为369等了，官方的将很多人都抛弃了。”
　　“抛弃？如果真抛弃了，就不会建这么大一个基地，组建那么多小队，还专门收购物资，这不就是想让资源集中以惠泽更多的人吗？”
　　莫殊煦又笑了几声，开口：“嗯，确实。”顿了顿，他又说：别往前走了，那边是植物和动物的地盘。”
　　“这么近？”
　　“嗯，不然那些人为什么离城墙根那么近，守卫们也是能保护他们的。”
　　“植物和动物能和平共处？”
　　“那倒不一定，除了一些具有恶意的动植物，其他的与末世前没什么区别，只是你别想着对它们用歪心思，它们也会保护自己。”莫殊煦顿了顿，“你来B市的路上没注意到路边的绿化带吗？”
　　冉何维一怔，自己明明没有看到什么植物，一路上只有人和动物的攻击，以及一些植物，充满恶意和针对性的攻击，还以为是都消失了，现在冉何维的手臂有些发烫，这似乎又是个新规则。
　　但莫殊煦说的是，“注意”到路边的绿化带，证明这不是幸存者的规则，那应该是旁观者的。
　　“没注意。”
　　“我真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和小姑娘带来B市的，就凭你的车和网？”
　　“不行吗？”
　　“行行行。”
　　到了现在便没什么好继续往前走的了，两人慢悠悠的往回走，没走多远竟开始下起了雪。
　　“这鬼天气。”莫殊煦骂一声。
　　到了城墙下，守卫们正喊着让大家排队领取炭，这玩意儿早就断供十几年了，曾经没人在意，现在却连无烟炭都少得可怜，这营地像着了火一样，到处是烟，四处都是咳嗽声，但也没人离开。
　　冉冉何维注意到大多数是七八人共用一块围成圈，一块一块的接替着用，没用完的最后可能会被平分换成物资。
　　两人继续走着。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莫殊煦开口，话语中。没了平素的笑意。
　　“你在抢我台词？”冉何维没有看他。
　　“那好，我先问你，”莫殊煦盯着他，“你不一般，或许你有与别人不一样的经历？”
　　冉何维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难道是发现自己是旁观者了？他装作不知道有这层意思，只是说：“我从小到大就一直运气差，并且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还有我好歹也是能参加竞赛的高材生，不过当年被人抢了名额，被排挤到只能去当个一般的上班族。”
　　“哦，“莫殊煦倒没有像冉何维所想的那般会追问，令人放心了不少。
　　“我还以为你会问潆潆。”
　　“她年龄都还不够入队，我没资格管什么，只要你能保证她不会添乱就行。”
　　“嗯。”
　　又是沉默着往回走，一路回到四合院，其他区域冉何维并不清楚，这西城大多数是任务小队和城中的工作人员，火自然不会少，互相借一下就都有火了，还不需要添加可燃物。
　　“这火里怎么还有电？”冉何维眼睛瞪得老大。
　　“那个我的异能是雷和火，现在控制的还不是很好。”方旗开口。
　　“等等，”冉何维似是想到了什么，“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异能。”
　　几人面面相觑。
　　“咳，你是怎么做到不清楚队伍里人的异能就直接进入队伍的？”方旌的嘴角抽了抽，也没过多的说，“我的异能是通讯，一般负责搞后勤。”
　　莫殊煦开口：“我是刀枪不入和枯木逢春。”
　　听到“枯木逢春”时，冉何维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又不知刚刚自己是想到了什么。
　　“治愈系异能？”
　　“是，不过不能对自己使用。”
　　“我的技能是荆棘玫瑰，可以甩出去攻击人的，现在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玫瑰可能会消失，也可能成为幸存者，但到现在还没有成为幸存者的。”柳鸢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之前攻击你的那个玫瑰和我没有关系。”
　　“明白。”
　　“我的是呼风唤雨。”夜闻星骄傲地说。
　　“不过就是风系和水系而已。”方旗笑着解释。
　　“我的是飞沙走石，群发技能。”徐莫白。
　　“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呗。”夜闻星吐槽。
　　“对了，队长，你们刚刚去哪了啊？刚下雪时我们就起来了，结果发现你们不见了。冉哥的房间门也打开不了，叫潆潆也没应。”夜闻星说。
　　“去登记了一下任务，顺便去城外走了走。”莫殊煦回答。
　　“小姑娘不会被冻坏吧？”方旌皱眉。
　　“这……”
　　“都各自带颗火种回到房间吧。”莫殊煦直接拍板。
　　“行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