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寻常事非 ...
-
自从住院之后闻仲就没这么勤奋过，突然间来了兴致，盘查起自己名下的那些产业，纸上谈兵而已，落实到户的责任都交给鲁一航。结果他越算越精神，鲁一航到被烈日骄阳晒脱了一圈。不过总不会白白辛苦，闻老板大方散财，又是一张转让协议，这回收益人轮到了司机张，鲁一航接过细看竟然是台90年的Bentley，有人圣诞老人当得上瘾，最好的车都送了人。
“你也知道他跟了我多年，司机都是心腹，就算我给了最好的recommendation，也不见得就能替他谋了好差，不如直截了当送那台Bentley给他，当遣散费也好，分手纪念也罢。”解释完了，两手一摊，鲁一航明白那是一拍两散的意思，闻仲历来不会待薄手下，也一样最不喜欢拖泥带水。
钱和人都是他的，鲁一航也只能对着笑笑，收好文件，床头还有一堆，随手一翻，不出所料，大部分都署给了梁君宝。
“这么迫不及待都转给他？”鲁一航问的笨。
“是啦，规避遗产税。”闻仲不介意答得比问的还轻松。
“与其如此，不如实际点。。。”鲁一航意有所指，上个星期就拿给他的两家疗养院的材料被丢一边。
“呵呵。。。”闻仲觉得好笑，到底不切实际的人是谁，“我都无所谓，只是。。。劝你还是不要凭白的给了人希望，到时候不好收拾。”
梁君宝的Coach地图包遗物一样甩在沙发上，人又不知所踪。
后来还是在医院餐厅被鲁一航抓了个正着，到也不是很困难。
大热天，蓝条纹的poloT恤外面硬是裹了一件呢绒的Agnès b的白水手外套，破天荒穿一条Hugo Boss的黑裤子，可惜短到膝盖以上，生生的露了一段匀称的腿，天生的丽质，这么一弄越发醒目，理所当然的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梁君宝也不十分在乎。
餐桌上什么也没有，单一盘油醋salad，不外乎生菜撕片，小黄瓜切条，苏打饼干揉碎了没食欲的拌在一起。鲁一航吃不消他的品位，摇头：“你想要和他同甘共苦，也不必先把自己饿死。”
梁君宝一楞，眯了眯眼睛不说话，心里怪自己痕迹明显，连鲁一航都瞧的一清二楚，何况是闻仲。没办法，低头埋首继续和食物斗气。
“这些都没用。”鲁一航帮忙拉开了盘子，“不如你来选，西贡和北京，哪间比较好？”
盘子又被梁君宝拖回去，依然不说话，对面坐的是鲁一航，假象敌却是另有其人。
鲁一航也不和他抢，通情达理的盯着他慢吞吞的吃完：“想好了没有？”
果然是没够营养的，吃好了盘子仍旧光可鉴人，倒映的出梁君宝的秀色可餐，他自己也看的出神，开口答非所问：“他怎么会死。”
鲁一航看出来了这两个人都是惟恐天下不乱，死活都没在心上，不过是条摸不着的终点线，到这种时候都不肯退一步：“你要等什么？”
梁君宝又是一楞，委屈的要嘟嘴，自己也知道不合时宜，紧紧的咬住了。
“别再为难他了。”这是为了忠人之事吗，鲁一航懒得细想了，“别那么小气，起码我没有看过他对其他人像对你这样。可能是不够，但是你自己清楚他有没有尽力尽心。别再计较了，好不好？”
对着鲁一航的苦口婆心，梁君宝在闹下去又要被按个不明事理的帽子，回到原来的话题：“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
“呃。。。因为那里可能还会有买的来的健康。”
梁君宝选了北京的疗养院。由闻仲生意场上的朋友牵头，住进了依山傍水的高官医院，环境，设备，医生都是最顶级的，连护士都够得上资格参加选美。每天看到来来往往争奇斗艳，分到闻仲病房的却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个子。不用问也知道又是梁君宝暗中捣了鬼，偏偏他还振振有辞：“这个护士是正牌医科大学的实习生，光这点就强过那些花瓶了。”
嘴上这么嚷嚷，他自己到不折不扣的当起了花瓶。弄了辆BMX专用的越野自行车，每天穿的光鲜亮丽，架着那台实心齿盘上刷着金色wethepeople字样的wethepeople bold，在疗养院里招摇过市。帅又多金的形象本来就合适他，立竿见影的收服了众妹妹的芳心。闻仲知道梁君宝他又要防患于未然，由着他胡闹了。
当然也有不为所动的，比如梁君宝给闻仲找的护士韩彩，就对他的表演不屑一顾：“除了生的漂亮，也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
“生的漂亮？！”闻仲都没见过几个比梁君宝更养眼的人物，却被这个小个子的护士用一句“生的漂亮”给总结掉了，“那你到说说，什么才算是特别。”
“勤劳，聪明，勇敢。”果然是医大的高材生，脱口而出，对答如流。
“谢谢。”闻仲恬着脸说，“很少有人这么直接的夸奖我呢。”
“呵呵，是嘛，那我想你经常听到的应该是被人称赞厚颜无耻吧。”韩彩回的不客气，分寸不留，仿佛不记得闻老板是这里的金主。
闻仲到笑了，这个护士的脾气到和梁君宝有得一拼。正想着他，就看见梁君宝又架着那台小轮的车歪歪斜斜的骑进了病房，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以闻仲靠的窗台为圆心，到墙边的透析机为半径，来来回回的兜着小圈，几次擦着韩彩白色的护士裙边溜过，她躲了几下，无可奈何的看着闻仲。
闻仲清楚那两个人都等着他发话，他却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看，故意也学着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寻常事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