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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上门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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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街上。
海瑶在明管家的陪同下，逛了不少地方。
但也只是逛，毕竟同是打工人，她不可能花明管家的钱，她本身也要存钱。
不过好在京城够繁华，她物欲也低，即便没买，但看看新鲜，心情也好了很多。
离开一个投壶的雅舍，海瑶脸上有了笑意。
“这个地方的确不错！免费学投壶，要是投壶赢了，还能赚钱，可惜我技术不行。”
明管家笑道：“这玩意儿讲天赋，但熟能生巧，期望它吃喝是不可能的了，偶尔能赚点小钱也不错。至于技巧嘛，刘夫人就不错，可惜她怀着孕，哎哟！你怎么走路不看路？”
“抱歉！我实在有急事，这是一点心意。”
明管家接过钱，才发现对方有点眼熟，一把拉住他：“咦？你不是刘府的下人？”
“是你啊，明管家，抱歉啊，刚撞到你了，但我实在有急事。”
“什么事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那人眼睛闪了闪，看到旁边的海瑶，最终没说：“我家老爷的正事儿，说不清楚，下次再跟你聊。”
海瑶看着那人的背影：“鞋子上沾满泥，可见真的很急，刘府不会真的出事了吧？会是怀孕的刘夫人吗？要不我去看看！”
刘夫人是孕后期的妇女，她可不能因为明望说了什么她就食言。
明管家一听刘府，就想起大人离开前的叮嘱，赶紧道：“真是孕妇出事儿，找什么知府了，应该去找稳婆，你别多想了，路们逛了一天也累了，走吧！”
海瑶想想也是，点头上车，与一位嬷嬷而过。
那嬷嬷走进一家医馆：“你们的大夫在不在，我们府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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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府。
逛过街后，明瑶心情好多了。
即便和明望吵了架，但该做的事儿她还是要干。
她花一天调整好心情，花了五天时间，将明望指定的三本医书给啃了下来。
拿捏住不被扣月钱的风险后，她想着明望参加一个宴会，三天也够了，她便悄悄做好准备，等着他回来抽查。
明望此人不愧是打败全国学子，荣登三甲的佼佼者。虽不是学医的，却是个学习能力超强的。
一本医书，只要是他看过一遍，他不仅能记住，还能花式反问，追问，甚至踏实落地应用，连她这个正经学过医的人都知道他是对的。
实操她说不准，但论现阶段在医术上纸上谈兵，他的确用得不错。
所以，趁着记忆力还在，她得趁热等他回来考。
于是，她一有空，就在藏书楼上，望着明府外头那条街，期盼着那辆熟悉的桐木马车吱呀吱呀回来。
但没有。
等不来人，她又跑去京城逛了几天。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和清糖吃饭，听到对方突然来一句。
“阿瑶啊，你不用日日去门口等了，我忘了告诉你，大人派了家丁回来报信，参加完家宴后，他还要处理一下运送药材到雨城的事儿，没那么快。”
她捧着饭碗，顿了顿：“所以呢？”
“所以，把你对大人的思念收一收，乖乖等着吧！”
“谁对他有思念，我只是等大人回来考试。”
清糖别有深意眨眼：“考不过就‘狠狠惩罚’那种吗？”
“......”
这儿也有“古代霸道总裁”吗？
也有其书粉吗？
从那天起，海瑶再不敢“明目张胆”等人了！
可是在家又坐不住，她想了想，还是打算出去。
才出菡萏院的门，突然，她感觉到一种被偷窥的感觉，她下意识看过去，就对上一位拿着扫把的男家丁。
对方被她抓到，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最后红了脸，赶紧低头扫地。
这个表情......
海瑶无语摇头离开，却在出了大门后，总觉得有点怪异。
她回想那人的神情，总给她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难不成这古代真有刺杀什么的？
她正分析着，突然，一只手拍上来。
她吓得弹跳开来，直到看清来人，才拍着胸口。
“明管家，你走路怎么不出声，还拍我肩膀，人吓人会吓死给的你懂不懂。”
“抱歉，我看你站在街边，以为你闷闷不乐的，正想带你去郊外玩玩，听说那儿开了一片白荷，可好看了，好多权贵都去摘白荷，你要不要去采一些，等大人回来看到了，一定会喜欢。”
“我才不去呢！”
谁要给他采！
但一想到上次是她越界说错话了，她想了想，又改变主意。
“去吧。备车！”
明管家回头看了看明府，眼神微眯，转身去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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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其实也不远。
海瑶坐在梨花木马车上正惬意欣赏着沿途的街景。
“嘶！”
“嘶！”
突然，高亢的马鸣声伴着马车的倾斜，海瑶整个人往旁边倒。
她努力坐直，前方传来明管家的骂声。
“喂！你不好好骑马！往我这边撞是怎么回事？要是踩死人，你们赔得起吗？”
“抱歉！我家主子命在旦夕，急着去请大夫，请问你们是哪家府上的。我改日定当登门致歉。”
明管家：“救人啊，那罢了，你且走吧。”
“多谢！”
很快，外头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阿瑶姑娘，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海瑶坐直，“对了，方才的人是哪个府上的，听起来像是要出人命？你可认得？”
明望说，明管家几乎认得全程的权贵人家。
“我还真不认得，应该不是城中权贵的，不过这个人有点眼熟，像是什么名大夫的人，我一下子记不起来。”
“陈大夫家的？”
“不像，”
“不管了，走吧。”
马蹄“哒哒”声响了好一会儿，转了个弯，车子却停下来了。
“哎呀，不好了，车轮歪了，估计是刚刚被那人撞了一下坏的，阿瑶姑娘，你下来透透气吧，我来修一下。”
“好！”海瑶掀开帘子下来，转了一圈，抬眼一看。
偌大的刘府就在面前。
但和寻常大户人家不同，偌大的府门，竟一个家丁也没有，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管家很快将车轮装好，一抬头看到是刘府，他脸色微变，赶紧请她上车。
“阿瑶姑娘，咱们走吧。”
海瑶转头，看到明管家脸色不对，她不解：“怎么了？”
明管家脸色严峻：“没什么，快走吧！”
海瑶不傻，盯着明管家片刻，问道：“是不是刘府出什么事儿了？”
“真没什么！”
“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你别想骗我！”
“真没有！快走吧！”
海瑶轻笑：“你不说，我自己去问！”
明管家去拉。
海瑶甩开他的手，就要捡阶而上，明管家眼一闭，直接道：“好好好！我说，刘夫人前几天就生了，但活不长了，那个孩子也......，刘大人也出事儿了，走吧走吧！”
海瑶皱眉：“都活不长？冒犯阎王爷啦？”
明管家抽抽嘴角：“嘘！这是能说的吗？总之快走吧，别给我们明府惹事儿。”
换成别的人也就罢了。
但眼前这位主儿，可是敢指挥陈大夫做事儿，当街拿烙铁救人的人，连主子都敢得罪的人，更何况，大人离开之前已有吩咐，还是带她远点好。
想到有过一面之缘的孕妇，海瑶犹豫：“可是......”
她之前没去，已是食言，要是现在......
“别可是了！你忘了大人说过，不想死就别去！不然你的契约也得延期三年！”
海瑶还在犹豫。
“吱呀！”突然，刘府的门开了，一位脸色恐慌的嬷嬷抱着襁褓出来，和他们对视一眼，先是一愣，随后匆匆往另一边走。
海瑶皱起眉。
突然，她听到那襁褓中发出“哇哇”的哭声。
那嬷嬷一惊，抖着手捂住襁褓，飞快往前走。
海瑶心里的愧疚，一下子压过了三年的自由，拔腿追上去。
“慢着！你捂住孩子，孩子会没命的！”
那嬷嬷回头扫了眼一眼，飞快跑起来。
她本能跑起来：“站住！”
明管家一惊：“阿瑶姑娘，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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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巷子里。
海瑶喘着粗气，将嬷嬷单手反扣，笑容有点冷：“你跑什么，我长得像鬼吗？”
那嬷嬷吃痛，大叫：“大胆！这是我们刘府的事儿，哪儿来的姑娘，多管闲事儿，小心小命都没了！”
海瑶冷哼:“我有没有命，那是我的事儿，说！你鬼鬼祟祟抱着这么小的孩子，还不让孩子哭，你要干嘛！不会是偷孩子的人贼吧！”
“我不是贼，我这是我们府的私事，姑娘，我劝你不要好奇，小心吓死你！”
“原来你是刘府的人。”她想了想，轻笑，“来来来，让本姑娘见识一下，看是什么有吓着我！”
还有比大体老师更吓人？
“好！那你别后悔！”
那嬷嬷说着，抱着襁褓转过身。
海瑶和跟上前的明管家伸头过去。
“啊！”下一瞬，明管家就后退一步，“这这这，这孩子的眼睛......”
那嬷嬷身子也发抖：“怕......怕了吧，告诉你们，这个孩子不祥，刚出生，已经害得刘大人被抓了，其母也要死了！你们不想死的就滚远点儿！”
明管家脸色难看至极，他拉着海瑶：“阿瑶姑娘，走吧！”
海瑶不放手。
明管家就知道他最害怕的事儿要来了，他一跺脚：“海瑶，不要以为你跟了主子子几天就不一样了，我才是管家，你得归我管！跟我走！”
海瑶回头：“今日之事，就算你主子来了也管不了我，大不了你将我逐出府！孩子给我！”
明管家气极。
嬷嬷震惊：“你......你不怕？”
海瑶一把夺过襁褓：“很快你就知道我怕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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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
海瑶一把甩开后面试图阻止她的明管家，踏进刘府后院，就闻到一股让人反胃的味道。
里间，已被搬空的内宅的床上，上次见面时还体面高贵的刘夫人，此刻眼窝深陷，春末已微热，她盖着青色被褥，四肢发抖，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连声音都是有气进没气出的。
“周......周嬷嬷......我冷......”
周嬷嬷伸手将被褥捂紧，回头看到她们，脸色一变。
“吴嬷嬷！不是让你把这个孽障抱出去扔了，你怎么回来了！还带着她！”
吴嬷嬷语塞。
周嬷嬷起身，一把抓住海瑶：“海瑶姑娘！你来了！不！这事儿你管不了，你赶紧走吧！”
刘夫人听了，抖着身子撑起来：“什么！不要......不要把我的孩子扔了，他只是病了！”
“夫人！”周嬷嬷哭着过去，“那孩子救不了了，这么多名家过来都不行，还累得大人出了事儿，入了监狱！”
“把小少爷送走吧，只有他走了，咱们家大少爷才能保住，他以后还可以参童试，刘家还能再起！”
刘夫人吃力推开周嬷嬷：“胡说！我孩子只是病了！相公那边，他们那是政敌搞的鬼，跟我孩子......跟我孩子无关，你把孩子还我，咳咳......”
周嬷嬷扶着如风中残叶的身子，泪落下：“夫人啊！还给您，小少爷也是死路一条！”
“怎.....咳咳......怎么会。”
“别的名医怕惹事儿，方才高大夫的人去求老御医，对方不肯来，能求上门的人已经请完了呀。”
海瑶抱着孩子：“这不还有我吗？”
明管家上前咬牙切齿：“你没听到吗？连老御医都要避着，你有几颗脑袋！跟我走！”
果然大人的担心是对的，这姑娘就是个不怕死的！
“一颗就够！”她甩开明管家，“刘夫人，周嬷嬷，你们要是信我，我保证，刘夫人母子皆活。”
刘夫人抬头。
面前的姑娘沐浴在晚霞中，像渡上一层救世的金光。
她伸出颤抖的手。
“救......救救我和孩子。”
周嬷嬷摇头：“夫人！之前来这么多明医都不行，您真相信明府一个小医女？”
海瑶将襁褓塞到周嬷嬷怀里：“要不信你？”
周嬷嬷：“......”
“若你还有点良心，帮我把孩子抱着就是行善积德了！让开！别挡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