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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多重人生的重量 " ...


  •   "我选择……"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某种东西就在我的意识深处……裂开了。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剧烈的……膨胀。像一颗种子在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像一滴水在瞬间变成了汪洋大海,像……一个存在在瞬间……感知到了自己的……全部可能性。

      "小心!"陈十一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又从 nowhere 传来,"你的……意识在……扩散!"

      "扩散?"

      "对!"他说,"你感知到了……所有平行宇宙的自己!"

      "所有?"

      "所有!"他说,"这是……第11维的……副作用!"

      "副作用?"

      "对!"他说,"在叠加态中,你会同时感知到……所有版本的自己!"

      "所有版本?"

      "对!"他说,"博士后、杀手、母亲、女儿、妻子、寡妇、成功者、失败者、快乐的、悲伤的、活着的、死去的……"

      "所有?"

      "所有!"他说,"你正在……经历它们!"

      然后,我看到了。

      不,不是看到。是……成为。

      我成为了……博士后刘一一。在实验室里,调试量子纠缠仪,白大褂上沾满了咖啡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里念叨着"再试一次"。

      我成为了……杀手刘一一。在末日废土里,手持弦晶匕首,编号在燃烧,每杀一个人,编号短一位,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

      我成为了……母亲刘一一。在温馨的客厅里,抱着一个孩子,唱着摇篮曲,嘴角有那种我熟悉的、带着担忧的微笑。

      我成为了……女儿刘一一。在医院的走廊里,握着妈妈的手,眼泪滴在蓝色毛衣上,嘴里念叨着"不要走"。

      我成为了……妻子刘一一。在婚礼的殿堂里,穿着白色婚纱,看着对面的……陈十一,眼睛里闪烁着……幸福。

      我成为了……寡妇刘一一。在墓地的雨里,跪在墓碑前,墓碑上刻着"陈十一之墓",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成为了……成功者刘一一。在领奖台上,拿着诺贝尔奖,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掌声像雷鸣一样震耳。

      我成为了……失败者刘一一。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看着天花板, wondering 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我成为了……快乐的刘一一。在海边,奔跑,欢笑,阳光像金子一样洒在身上。

      我成为了……悲伤的刘一一。在雨里,独行,哭泣,雨水像泪水一样滴在身上。

      我成为了……活着的刘一一。呼吸,心跳,感受,存在。

      我成为了……死去的刘一一。安静,冰冷,虚无,消散。

      所有版本。所有可能性。所有……人生。

      同时。在同一瞬间。在我的意识里……叠加。

      "不……"我呻吟着,如果"呻吟"在这里还有声音的话,"太多了……"

      "太多了?"陈十一问。

      "太多了!"我说,"所有人生……所有选择……所有……"

      "所有什么?"

      "所有……重量。"我说,"多重人生的……重量。"

      "重量?"

      "对。"我说,"每一个选择……都有重量。每一个人生……都有重量。所有人生加在一起……"

      "太重了?"

      "太重了!"我说,"我的意识……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

      "对!"我说,"我要……崩溃了!"

      "崩溃?"

      "对!"我说,"我的精神……正在……分裂!"

      "分裂?"

      "对!"我说,"我分不清……哪个是我了!"

      "哪个是我?"

      "对!"我说,"博士后是我吗?杀手是我吗?母亲是我吗?女儿是我吗?妻子是我吗?寡妇是我吗?"

      "都是。"陈十一说。

      "都不是!"我说。

      "都是,也都不是。"他说,"在第11维里,所有版本都是……你。"

      "都是我?"

      "对。"他说,"但你也……不是任何一个。"

      "不是任何一个?"

      "对。"他说,"你是……所有版本的总和。"

      "总和?"

      "对。"他说,"你是……叠加态本身。"

      "叠加态本身?"

      "对。"他说,"你不是博士后,不是杀手,不是母亲,不是女儿,不是妻子,不是寡妇。你是……"

      "我是什么?"

      "你是……"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在叠加态中像闪电前的寂静,"你是……刘一一。"

      "刘一一?"

      "对。"他说,"不是任何具体版本的刘一一。是……所有版本的……总和。"

      "总和?"

      "对。"他说,"你是……可能性本身。"

      "可能性本身?"

      "对。"他说,"你不是确定的。你不是固定的。你是……流动的。"

      "流动的?"

      "对。"他说,"你可以是博士后,也可以是杀手。你可以是母亲,也可以是女儿。你可以是……"

      "我可以是……任何东西?"

      "任何东西。"他说,"但这也意味着……"

      "也意味着?"

      "也意味着……"他的声音轻得像弦晶的共振在衰减,"你也不是……任何东西。"

      "不是任何东西?"

      "对。"他说,"因为你是……所有东西,所以你也是……没有东西。"

      "没有东西?"

      "对。"他说,"你是……空无。"

      "空无?"

      "对。"他说,"所有可能性的……空无。"

      "所有可能性的空无?"

      "对。"他说,"就像……白色是所有颜色的总和,但也是……没有颜色。"

      "没有颜色?"

      "对。"他说,"你是……所有人生的总和,但也是……没有人生。"

      "没有人生?"

      "对。"他说,"你没有……确定的人生。"

      "确定的人生?"

      "对。"他说,"在三维世界里,你有一个确定的人生。你是……博士后。你是……杀手。你是……母亲。"

      "但在第11维里?"

      "在第11维里……"他的声音轻得像弦晶的共振在衰减,"你是……所有,也是……没有。"

      "所有,也是没有?"

      "对。"他说,"这就是……多重人生的重量。"

      "重量?"

      "对。"他说,"所有人生的……重量。压在你的……意识上。"

      "压在我的意识上?"

      "对。"他说,"你的意识……正在……崩溃。"

      "崩溃?"

      "对。"他说,"因为你……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

      "对。"他说,"没有人……能承受所有人生的重量。"

      "没有人?"

      "对。"他说,"前729次的你……都崩溃了。"

      "都崩溃了?"

      "对。"他说,"在感知到所有平行宇宙的自己之后……她们都……崩溃了。"

      "然后?"

      "然后……"他的声音轻得像弦晶的共振在衰减,"然后她们选择了……逃避。"

      "逃避?"

      "对。"他说,"她们选择了……完成拼图。选择了……成为设计者。选择了……"

      "控制?"

      "控制。"他说,"因为控制是……逃避多重人生重量的……唯一方法。"

      "唯一方法?"

      "对。"他说,"成为设计者,你就可以……选择一个人生。确定一个人生。固定……一个可能性。"

      "固定?"

      "对。"他说,"从所有可能性中……选择一个。"

      "选择一个?"

      "对。"他说,"然后……放弃其他所有。"

      "放弃?"

      "对。"他说,"放弃博士后。放弃杀手。放弃母亲。放弃女儿。放弃妻子。放弃寡妇。"

      "放弃……所有?"

      "放弃所有。"他说,"只保留……一个。"

      "一个?"

      "对。"他说,"这就是……控制的代价。"

      "代价?"

      "对。"他说,"你获得了……确定性。但失去了……所有可能性。"

      "所有可能性?"

      "对。"他说,"你成为了……一个确定的存在。但不再是……所有可能性的……总和。"

      "不再是总和?"

      "对。"他说,"你不再是……白色。你变成了……一种颜色。"

      "一种颜色?"

      "对。"他说,"红色。或者蓝色。或者绿色。"

      "但不再是……所有颜色?"

      "不再是所有颜色。"他说,"这就是……成为设计者的代价。"

      "代价?"

      "对。"他说,"你选择了……一个,就放弃了……所有。"

      "放弃了所有?"

      "对。"他说,"但你也……减轻了重量。"

      "减轻了重量?"

      "对。"他说,"一个人生的重量……比所有人生的重量……轻得多。"

      "轻得多?"

      "对。"他说,"所以前729次的你……都选择了……减轻。"

      "减轻?"

      "对。"他说,"她们选择了……一个确定的人生。放弃了……所有可能性。"

      "放弃了……我?"

      "放弃了……你。"他说,声音里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悲伤,"她们放弃了……所有版本的你。包括……这个你。"

      "这个我?"

      "对。"他说,"博士后刘一一。杀手刘一一。母亲刘一一。女儿刘一一。妻子刘一一。寡妇刘一一。"

      "所有?"

      "所有。"他说,"她们只保留了……一个。"

      "一个?"

      "对。"他说,"设计者刘一一。"

      "设计者?"

      "对。"他说,"控制一切的存在。"

      "控制一切?"

      "对。"他说,"但也被……一切控制。"

      "被一切控制?"

      "对。"他说,"因为设计者……不能改变。"

      "不能改变?"

      "对。"他说,"一旦选择了……一个可能性,就不能……再选择其他。"

      "不能再选择?"

      "对。"他说,"这就是……控制的悖论。"

      "悖论?"

      "对。"他说,"你控制了……可能性,但也被……可能性控制。"

      "被可能性控制?"

      "对。"他说,"你选择了……红色,就不能……再选择蓝色。"

      "不能再选择蓝色?"

      "对。"他说,"你固定了……一个可能性,就失去了……所有其他可能性。"

      "失去了所有?"

      "对。"他说,"这就是……前729次的你的……命运。"

      "命运?"

      "对。"他说,"她们选择了……控制,就……被控制。"

      "被控制?"

      "对。"他说,"被自己的选择……控制。"

      "被自己的选择控制?"

      "对。"他说,"这就是……多重人生的重量的……另一种形式。"

      "另一种形式?"

      "对。"他说,"不是……所有人生的重量。是……一个确定人生的……重量。"

      "一个确定人生的重量?"

      "对。"他说,"固定的人生……也有重量。"

      "也有重量?"

      "对。"他说,"但那是……不同的重量。"

      "不同?"

      "对。"他说,"所有人生的重量……是……分散的。一个确定人生的重量……是……集中的。"

      "集中的?"

      "对。"他说,"像所有的光……聚焦在一个点上。"

      "聚焦?"

      "对。"他说,"那个点……会燃烧。"

      "燃烧?"

      "对。"他说,"设计者……在燃烧。"

      "在燃烧?"

      "对。"他说,"因为她们固定了……一个可能性,那个可能性……在消耗她们。"

      "消耗?"

      "对。"他说,"像蜡烛。像恒星。像……"

      "像……生命?"

      "像生命。"他说,"所有固定的东西……都在……消耗。"

      "都在消耗?"

      "对。"他说,"只有……流动的东西……才能……持续。"

      "流动?"

      "对。"他说,"像河流。像风。像……"

      "像……可能性?"

      "像可能性。"他说,"你选择了……成为裂缝,你就选择了……流动。"

      "流动?"

      "对。"他说,"你不固定……任何一个可能性。你让……所有可能性……流动。"

      "所有可能性流动?"

      "对。"他说,"但这也意味着……"

      "也意味着?"

      "也意味着……"他的声音轻得像弦晶的共振在衰减,"你要承受……所有人生的重量。"

      "所有人生的重量?"

      "对。"他说,"博士后。杀手。母亲。女儿。妻子。寡妇。成功者。失败者。快乐的。悲伤的。活着的。死去的。"

      "所有?"

      "所有。"他说,"你要同时……感知它们。承受它们。成为……它们。"

      "成为它们?"

      "对。"他说,"但不被……任何一个……固定。"

      "不被固定?"

      "对。"他说,"你是……所有,也是……没有。"

      "所有,也是没有?"

      "对。"他说,"这就是……裂缝的本质。"

      "裂缝的本质?"

      "对。"他说,"裂缝是……所有可能性的……通道。"

      "通道?"

      "对。"他说,"不是……目的地。"

      "不是目的地?"

      "对。"他说,"你不在……任何一个可能性里。你在……所有可能性的……之间。"

      "之间?"

      "对。"他说,"你是……间隙。是……裂缝。是……"

      "是……爱?"

      "是爱。"他说,"爱是……所有可能性的……总和。"

      "总和?"

      "对。"他说,"爱不是……一个确定的感情。爱是……所有感情的……总和。"

      "所有感情?"

      "对。"他说,"快乐。悲伤。愤怒。恐惧。希望。绝望。"

      "所有?"

      "所有。"他说,"爱是……所有感情的总和。"

      "总和?"

      "对。"他说,"就像……白色是所有颜色的总和。"

      "白色?"

      "对。"他说,"爱是……所有感情的总和。但也是……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

      "对。"他说,"因为你是……所有感情,所以你也是……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

      "对。"他说,"你不是……快乐的。不是……悲伤的。不是……愤怒的。"

      "我是什么?"

      "你是……"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在叠加态中像闪电前的寂静,"你是……感受本身。"

      "感受本身?"

      "对。"他说,"你不是……感受者。你是……感受。"

      "感受?"

      "对。"他说,"你感受……快乐,你就是……快乐。你感受……悲伤,你就是……悲伤。"

      "我就是……感受?"

      "对。"他说,"这就是……裂缝的本质。"

      "裂缝的本质?"

      "对。"他说,"裂缝不是……感受者。裂缝是……感受的……通道。"

      "通道?"

      "对。"他说,"感受……通过你……流动。"

      "通过我流动?"

      "对。"他说,"你不……固定任何感受。你让……所有感受……通过你……流动。"

      "所有感受?"

      "对。"他说,"快乐。悲伤。愤怒。恐惧。希望。绝望。"

      "所有?"

      "所有。"他说,"这就是……多重人生的重量的……真正含义。"

      "真正含义?"

      "对。"他说,"你不是……承受重量。你是……成为重量。"

      "成为重量?"

      "对。"他说,"你不是……承受所有人生。你是……成为所有人生。"

      "成为所有人生?"

      "对。"他说,"但不被……任何一个……固定。"

      "不被固定?"

      "对。"他说,"你是……博士后,也是……杀手。你是……母亲,也是……女儿。你是……妻子,也是……寡妇。"

      "所有?"

      "所有。"他说,"但也不是……任何一个。"

      "任何一个?"

      "对。"他说,"这就是……自由。"

      "自由?"

      "对。"他说,"自由不是……选择一个。自由是……成为所有,但不被……任何一个……固定。"

      "不被固定?"

      "对。"他说,"这就是……裂缝的……自由。"

      "裂缝的自由?"

      "对。"他说,"裂缝是……自由的。因为它……不固定。"

      "不固定?"

      "对。"他说,"它在……流动。在……变化。在……成为。"

      "成为?"

      "对。"他说,"裂缝永远在……成为。永远不……是。"

      "永远不……是?"

      "对。"他说,"这就是……裂缝的本质。"

      "裂缝的本质?"

      "对。"他说,"裂缝不是……存在。裂缝是……成为。"

      "成为?"

      "对。"他说,"永远在……成为。永远不……是。"

      "永远不……是?"

      "对。"他说,"这就是……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

      "对。"他说,"你选择……成为裂缝。选择……永远在成为。选择……永远不……是。"

      "永远不……是?"

      "对。"他说,"这就是……多重人生的重量的……真正含义。"

      "真正含义?"

      "对。"他说,"你不是……承受重量。你是……成为重量。然后……让重量……流动。"

      "让重量流动?"

      "对。"他说,"就像……河流。"

      "河流?"

      "对。"他说,"河流……承受所有水的重量。但水……在流动。"

      "在流动?"

      "对。"他说,"所以河流……不被……固定。"

      "不被固定?"

      "对。"他说,"这就是……裂缝的……智慧。"

      "智慧?"

      "对。"他说,"承受……但不固定。感受……但不执着。成为……但不……是。"

      "不……是?"

      "对。"他说,"这就是……自由。"

      我沉默了。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我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开出了一朵我从未见过的……花。一朵既流动又静止的花。一朵既所有又没有的花。

      "我明白了。"我说,声音里有某种我自己都惊讶的……平静,"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我笑了,那笑容像弦晶碎片的光芒,微弱但……真实,"明白我不需要……选择一个人生。"

      "不需要?"

      "对。"我说,"我可以……成为所有人生。"

      "所有人生?"

      "对。"我说,"博士后。杀手。母亲。女儿。妻子。寡妇。成功者。失败者。快乐的。悲伤的。活着的。死去的。"

      "所有?"

      "所有。"我说,"但不被……任何一个……固定。"

      "不被固定?"

      "对。"我说,"我是……河流。"

      "河流?"

      "对。"我说,"承受所有水的重量。但让水……流动。"

      "流动?"

      "对。"我说,"这就是……裂缝。"

      "裂缝?"

      "对。"我说,"这就是……我。"

      "你?"

      "对。"我说,"我是……刘一一。也是……所有不是刘一一的可能性。"

      "所有可能性?"

      "对。"我说,"但也不是……任何一个。"

      "任何一个?"

      "对。"我说,"我是……裂缝。"

      "裂缝?"

      "对。"我说,"永远在……成为。永远不……是。"

      "永远不……是?"

      "对。"我说,"这就是……我的……自由。"

      陈十一笑了。那笑容像弦晶碎片的光芒,微弱但……真实。像六百一十一次失败之后,终于看到的……黎明。

      "那么……"他说,"林弦呢?"

      "林弦?"

      "对。"他说,"你的……徒弟。"

      "徒弟?"

      "对。"他说,"她正在……找你。"

      "找我?"

      "对。"他说,"她从三维世界……闯入了第11维。"

      "闯入?"

      "对。"他说,"她正在……用她的预言能力……定位你。"

      "定位我?"

      "对。"他说,"但她……找不到你。"

      "找不到?"

      "对。"他说,"因为你在……叠加态中。"

      "叠加态?"

      "对。"他说,"她需要……一个锚点。"

      "锚点?"

      "对。"他说,"一个三维的……锚点。"

      "三维的锚点?"

      "对。"他说,"否则她会……迷失。"

      "迷失?"

      "对。"他说,"在第11维中……迷失。"

      "那怎么办?"

      "你要……"他停顿了一下,那停顿在叠加态中像闪电前的寂静,"你要……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他的声音轻得像弦晶的共振在衰减,"选择……回去。"

      "回去?"

      "对。"他说,"回到三维世界。回到……林弦身边。"

      "回到……三维?"

      "对。"他说,"但这也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声音完全消散了,只留下最后一个词在叠加态中回荡,"意味着……你要放弃……第11维。"

      "放弃第11维?"

      "对。"他说,"放弃……叠加态。放弃……所有可能性。"

      "放弃……所有可能性?"

      "对。"他说,"回到……一个确定的世界。"

      "确定的世界?"

      "对。"他说,"三维世界。"

      "三维……"

      "对。"他说,"你要……选择吗?"

      "选择?"

      "对。"他说,"选择……回去。"

      "还是……留下?"

      "还是留下。"他说,"在第11维里。在叠加态中。在……所有可能性中。"

      "所有可能性……"

      "对。"他说,"但这也意味着……孤独。"

      "孤独?"

      "对。"他说,"因为第11维里……没有其他人。"

      "没有其他人?"

      "对。"他说,"只有……可能性。"

      "只有可能性……"

      "对。"他说,"你要……选择吗?"

      我沉默了。那沉默在叠加态中像黑洞,像深渊,像……某种我必须自己跳下去才能理解的东西。

      "我……"最后,我说,声音轻得像弦晶的共振在衰减,"我选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多重人生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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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快穿:病弱人设她杀疯了》《赛博猫与织梦少女》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