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盗号 “除非你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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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这条违心的消息，谢砚和系统都沉默了。
系统沉默是在等判定结果，谢砚沉默，则是因为发出去的这句话，他自己都没眼看。
这句话实在和他平时的风格相差甚远，直到今天之前，谢砚都想不到自己嘴里有朝一日还能吐出这种话。
虽然并不需要真的说出来，但亲手敲下那些字的瞬间，谢砚还是油然而生一种出卖灵魂的诡异感。
其实仔细想想，穿越过来的这半天里，谢砚的底线已经一再被他亲手打破了好几次。
什么吹耳朵、撒娇、加入青龙帮……
这些事放在以前，谢砚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自从有了这个系统，别说给裴青珩撒娇，连加入街溜子帮派当小混混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了。
谢砚听着脑中【叮！大冒险判定成功！】的电子音，表情有些麻木。
不过好歹是成功了，就以谢砚经验为0的撒娇记录来看，这句生硬到他自己都没眼看的撒娇居然能判定成功，比起出卖灵魂的羞耻，谢砚更多感到的竟是欣慰。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谢砚沉默了一秒。
这就是未来精通人心的智能AI吗？
总感觉被PUA了。
一跃从人工智障升级到精通人心的智能AI的系统：【谢谢亲夸赞。】
另一边，裴青珩冷不丁收到这条消息，在电脑前愣住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揉完了再瞪大，那句话还是牢牢焊在对话框里，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变。
“……哥哥？”
裴青珩看着这条消息，脑子里不知怎么的，情不自禁出现谢砚顶着那张漂亮脸撒娇的画面，差点把冰棍捅进嗓子眼。
“呸——”
冰凉的雪糕怼得他一个激灵，裴青珩猛地抖了一下，这才醒神，赶紧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
裴青珩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狂拽裴少：？”
“狂拽裴少：本人？”
“xy：本人”
“狂拽裴少：真本人？”
“xy：真的”
裴青珩一挑眉。
“狂拽裴少：我不信”
“xy：？”
“狂拽裴少：你肯定不是本人，你盗号的吧？”
“狂拽裴少：哥们儿，我跟你说，盗号这事可不好，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狂拽裴少：更关键的你知道吗？盗走一个号事小，盗走我们的感情事大啊！”
“狂拽裴少：你知道你盗走的这个账号是谁吗？”
“xy：……我真是本人”
“xy：裴青珩，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
裴青珩看到这一句，差点破功，他手指在键盘上一顿敲打，嘴角逐渐上扬。
“狂拽裴少：我不信你是本人，除非你发语音，把刚才那句话亲口念给我听”
“xy：……”
“xy：。”
“xy：滚”
“xy：爱信不信”
手下重重地打完这几行字，谢砚黑着脸，直接把QQ登出了。
他就多余和裴青珩废话，下次再相信他，就跟之前轻信系统的自己一样是傻子。
谢砚无语地关上电脑去洗漱了。
聊天框对面，裴青珩看着“xy”迅速灰下去的头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捂脸笑得不能自已。
笑了半天，裴青珩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默了一下，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追在人家乖乖学霸屁股后面调戏。
但是谢砚实在太好逗了，看他的反应，谁能忍住不调戏两句呢？
裴青珩一想象到对话那头谢砚迅速冷下去的脸和无语的神情，就嘴角禁不住上扬。
不能这样。
裴青珩制止了自己继续浮想联翩。
看着被自己逗下线的人，裴青珩没忘了给谢砚回过去一句：“放心吧，明天不是去打架的”。
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知道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给他回复，裴青珩心里还有点意犹未尽。
早知道换个说法了，不逗这么狠，这样还能多逗一会儿。
裴青珩退出聊天界面，心里还痒痒的。
六月的天一会儿一变，昨天还是阴风阵阵，一晚上过去 ，气温就飙升到了20多度。
谢砚从衣柜里翻出夏天的衣服，熟悉的纯色衣裤，和九年后的衣柜里差不多。
谢砚简单穿了一套白T恤牛仔裤，外面罩一件敞怀的蓝色衬衫去学校。
要不怎么说身材和脸是最好的搭配，即使穿得简单，谢砚走在校园里，还是有一股青春偶像剧男主的氛围扑面而来，路过的人不少侧目。
谢砚倒是觉得自己和这么青春的氛围有点不符。
他的外表虽然是十九岁，内里毕竟已经变成历尽沧桑的二十八岁成年人，和满身疲惫的牛马们待久了，谢砚感觉自己已经融入不进这种纯真美好的气氛。
“学神！”
正在感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招呼，谢砚回头，就见他们班班长何耀华从后面小跑过来。
谢砚朝他一点头，何耀华是之前和他一个小组的，当时他们小组分数第一，何耀华总觉得是他的功劳，从那后总叫他“学神”。
何耀华抓着手里的包子从不远处跑过来，喘匀了气，就对谢砚说：“学神，今天这么早？”
早吗？
谢砚愣了一下。
随即他想起来，自己上大学时独自挣生活费，从大一就开始打工，经常忙到深夜，第二天总是起不来。
一般这种早九的课，谢砚都是踩着点到教室的。
但昨天托裴青珩的福，他没出去找工作，被这人调戏了一番又早早洗漱睡觉了，所以今天何耀华才能早早撞见自己。
“嗯，昨天睡得早。”谢砚道。
“哦哦。”何耀华点点头，又找了几个话题，和他心目中的学神多聊了两句。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迎面遇上一个捧着电脑的青年，谢砚看他有几分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谁知那青年感知到谢砚的视线，竟然“嗤”了一声，转头一脸不屑地走过去。
“？”
谢砚疑惑地看向何耀华。
何耀华却误会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见那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何耀华愤愤道：“这江怀辰有完没完了，怎么逮着你过不去？得个什么编程大赛冠军还以为自己是顶级黑客，走哪都捧着他那电脑！”
“那破比赛都没人参加，要是你去了，冠军能有他什么事？”
何耀华越说越生气，义愤填膺。
谢砚抿了抿唇。
江怀辰？
这名字有点耳熟。
谢砚思考了一番，再结合刚才路过那张脸，终于隐隐约约有了点印象——
好像是他大学班里的一个同学。
谢砚大学时在班里的人缘很好，只有包括江怀辰在内的几个，是为数不多和他过不去的。
谢砚回想起这号人，心里倒是没有任何波澜。
当年谢砚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一心只有打工和学业，在谢砚记忆里，这个江怀辰好像确实挑衅过他几次，不过都被当时的他无视了。
再来一次，谢砚也没心思和他胡闹，想着照样无视就好。
恰在这时，却听何耀华一拍脑门：“我去，对了，我想起来了！”
“学神，这货周末刚在校园论坛发了一个向你宣战的帖子，说他要参加下一季的全国青年编程大赛，到时候要和你一决高下！”
“你可千万别搭理他，到时候让他自己遇上编程系的人出丑！”
何耀华越说越替谢砚感到生气，不爽地嚷嚷道。
谢砚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听到“全国青年编程大赛”几个字，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如果……
他是说如果，自己能让裴青珩提前接触编程，并且参加这个大赛，能不能改变裴青珩混社会的命运？
谢砚很相信蝴蝶效应的存在，即使未来的裴青珩靠自己“改邪归正”、走上了学习的道路，但谢砚还是不放心任由他自己发展下去。
万一谢砚的到来，刚好蝴蝶走了那个让裴青珩改变的节点呢？
还是迟早让他回归正道的好。
想到这，谢砚没有把话说死：“不一定，到时候再看看吧。”
“啊？”
何耀华说了一大堆，本以为谢砚会一贯冷淡地“嗯”一声，结果听到这句回复，措手不及，在原地呆愣了一下。
等等，这不是他们那个淡淡的学神吧？
难道是昨晚睡得早，把性格也睡变了？
一节课的时间，就在何耀华胡思乱想、江怀辰假装不经意地挑衅又偷偷望过来中很充实地度过了
上完课，在学校食堂简单吃了午饭，裤袋里的手机一震，裴青珩的消息准时发了过来。
“狂拽裴少：一点在中心公园南门见，等你帅哥[玫瑰]”
谢砚无语：“知道了”。
收起手机去车站，谢砚等着五六年没坐过的公交。
细碎的阳光下，站台上的少年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点。
“前方到站：中心公园，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哎！帅哥，这边——”
谢砚刚下车，就在公园门口听到裴青珩叫他，顺着声音一抬头，看见那人向他招手。
裴青珩今天换了一身装扮，不是昨天可以直接cos乞丐的破洞牛仔套装了，不过那股核心的潮人味还是没变，转而搭了一套运动T恤和短裤。
这个造型看起来赏心悦目了不少，起码在九年后，也勉强能算正常穿搭，见如此难得，谢砚心中竟然升起一丝欣慰。
再走近两步，看清裴青珩身后小弟们的打扮，谢砚又一皱眉：“不是说今天不是来打架的吗？”
谢砚的目光扫过裴青珩身后的小弟们——
清一色方便活动的装束，手上不是拿着棒球棍、就是在隔壁施工地捡的砖头，还有一两个实在找不着武器，一人拿了一根不知哪儿捡的树棍。
裴青珩从身后掏出一个一米长的塑料管，手上转了几下，一根塑料棍被拆成了两节。
他把其中一节递给谢砚：“哥们儿，拿着，给你的。”
然后神秘兮兮地冲谢砚wink了一下，“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盗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