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生日 “十八岁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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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和裴青珩和那只跟砚砚差不多大的灰色老鼠对视了几眼，谢砚沉默：“……”
他难以置信地问：“这是你给砚砚准备的？”
裴青珩看了眼手中的老鼠，似乎不明白谢砚为什么露出一脸这样的表情，不解地答道：“对啊。”
他这一声语气理所当然，谢砚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回复他。
沉默了良久，谢砚把猫举起来放到老鼠旁边，两个差不多大、颜色都黑乎乎的小动物并排而立，或大或小的四只眼睛一起注视着他们。
谢砚特意把两只动物都面向着裴青珩，好让他看清楚它们俩的体型差，以这只灰老鼠的肥美程度，谢砚都怀疑砚砚的小牙一口下去甚至咬不破老鼠厚厚的脂肪。
把它们两个放在一起，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裴青珩低下头，和这四只眼对视。
谢砚见他盯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不觉得哪里不合适吗？”
裴青珩又盯了一会儿，表情逐渐带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就在谢砚以为他终于要明白过来了，心里无语时，只听裴青珩说：“我知道了。”
他一脸顿悟地道：“肯定是这只老鼠太懒了，听说猫都喜欢动起来的生物，我手里这个估计是吃得太肥，动都不愿意动一下了。”
“怪不得砚砚不扑它。”裴青珩自信地总结道。
谢砚顺着他的视线又和两只差不多大的生物对上目光，这一次，谢砚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小黑猫脸上的无语。
吃的肥倒是真的，但后面怎么拐到懒不懒去了，这是懒的问题吗？
这么大的老鼠，懒一点都算好了，这要是不懒，不得反过来把猫吃了啊？
谢砚对裴青珩的脑回路无语了，见状没话说，只好道：“好吧。”
他看着裴青珩伸手，把小猫提溜到了自己怀里。
一只猫和一只老鼠同时被抱在臂弯，关键是以它们俩的大小，根本分不清哪只猫才是宠物，而老鼠是主人给它准备的粮食。
这一幕也算极为罕见了，谢砚沉默了一会儿，拿手机给他们拍了下来。
相册里又多了一张有人像的照片。
这么一闹又耽误了点时间，裴青珩走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目送裴青珩抱着猫，袋子里还拎着一只老鼠——裴青珩怕砚砚在他怀里就把老鼠吃了，太血腥，回去还得洗衣服，又把老鼠装了回去。
谢砚看着远处少年这有点诙谐的高大背影，心里还真生出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
和小猫相处了不过几天，他虽说没有那种非它不可认定感，但多少还是培养了点感情的。
谢砚突然惊觉上辈子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莫名其妙地多活了小半辈子，能体验几种不同的感情，谢砚还是觉得挺幸运的。
想到这，系统就趁机冒了出来。
【亲，不用太感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谢砚：“？”
谢砚对一个系统也有自恋的毛病感到惊讶。
这系统未免脸太大了吧？刚才他想那些有半点和它有关吗？
不过它这样也是变相承认了，谢砚回到九年前真的和它有关。
谢砚听到系统的电子音，就想到大冒险任务，他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找裴青珩问清楚。
系统恰好也在这时问了：【亲，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大冒险呢？】
谢砚这次拖的时间有点久，之前抽到的大冒险任务都是抽完没多久就做了，而这次，自从抽到那个一言难尽的任务，谢砚已经搁置了超过五天了。
系统虽然说了任务的执行没有时间限制，但看谢砚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心里还是多少有点着急。
或许它们系统之间也有一些KPI。
谢砚静了一会儿，道：“快了。”
说实话，谢砚的心里没有一点逃避是不可能的，虽然再坦诚相待他和裴青珩也试过了，但是这种的又不一样。
让裴青珩觉得他使用过……这要怎么觉得？难不成让他假装用的时候被裴青珩撞破吗？
那也太尴尬、太令人脚趾扣地了。谢砚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马上逃避似地不去想。
他每天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主要是脑子里还没想好，到底该以怎样的方式去完成这次大冒险。
这也导致一直到今天，这个任务的进度条还一动未动。
谢砚本来打算今天裴青珩来接猫的时候跟他回家，看看有没有机会完成任务，哪怕只完成双手握住飞机.杯30秒也行。
可今天裴青珩一过来就和他说，自己姥姥特别期待砚砚的到来，为了迎接小猫，她特地推了好姐妹的麻将局在家里等着。
谢砚一听姥姥在家就立马打消了念头，他实在害怕出现像上次一样的尴尬场面。
再找其他的时机吧，谢砚想。
于是他这一等，就等到了裴青珩生日那天。
6月16号，谢砚一如既往地被上课的闹钟叫醒，廉价的窗帘布透出几缕阳光，S市纬度高，夏天天亮得早，一大早就有灿烂的朝阳。
老式防盗窗把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劈成一格一格的，落到谢砚脸上，刚睡醒适应不了如此强烈的光线，谢砚眯了眯眼。
这是个普通的早晨，一切都和其他时候没什么两样。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想着大冒险的事，又想到裴青珩过生日，今天的阳光在谢砚看来，变得更灿烂了一点。
青龙帮的群聊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就炸了，一过零点，小弟们争先恐后地在里面发布生日祝福。
各种要钱的不要钱的特效、礼物、各种艾特和送给裴青珩的装扮通通刷屏，谢砚今天早上一点进去，手机都差点卡死了。
转了半天没好，谢砚只能删了后台重新进入，点进去之后就看到满屏幕飘着的生日快乐，还有各种蛋糕、气球、彩带的特效。
别说，还挺有仪式感的，这几种元素毫无章法地堆叠在一起，看起来竟然意外地有一种美感。
谢砚没有参与他们的特效团建，他早在今天零点的时候就给裴青珩单独发了消息，内容很简单，谢砚不太会表达感情，只说了句祝他生日快乐。
那边裴青珩也是熬夜常客，这个时间点还没睡，看到谢砚的消息，秒回：“谢谢小砚哥哥，你是不是特意等我到零点？没打扰你睡觉吧？”
谢砚对他这句“特意”挑了挑眉，裴青珩说得好像自己对他有点特殊一样，但是他没反驳。
“xy：嗯，特意等的，十八岁很有意义，生日快乐。”
“xy：[小猫捧蛋糕]”
谢砚平时很少发这类表情，不过这次，QQ一输入“生日快乐”就自动给他弹出了一个表情，谢砚一看，觉得挺可爱的，顺手给他发了过去。
结果那边隔了一会儿才给他回：“小砚哥哥这是在跟寿星撒娇吗？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谢砚怔了一秒，无语：“……”
谢砚扣了一排省略号过去。
不用猜他都知道，裴青珩看到这排省略号后，绝对又在电脑屏幕前笑个半天。
不过他今天过生日，谢砚不和寿星计较。
谢砚说：“生日礼物给你准备了，不是这个。”
裴青珩没想到有这个意外之喜，他知道谢砚会去，但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以裴青珩的经验，以为也就是给他个贺卡送句祝福什么的，没想到还专门有个礼物。
裴青珩心里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他移动鼠标，操控着指针在谢砚那个小猫头像上虚空点了点。
这里下，就仿佛隔空点到谢砚头上一样。
裴青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笑，点完了，他收回手，在键盘上打字：“小砚哥哥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谢砚看出裴青珩的好奇心被自己挑起来了，勾起唇角，卖了个关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裴青珩挑眉：“这么神秘？已经过了零点了，不能现在说？”
谢砚道：“不能。”
说发完这句话，谢砚就下了线。
今天早上再登上QQ，谢砚才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小群。
小群里几乎青龙帮的兄弟们都在，只是没有裴青珩，群名称很神秘，叫“神秘作战计划”。
谢砚：“……”
谢砚只用一秒就猜出这群是干什么的，“神秘作战计划”，也是很符合小弟们什么事都要中二一下的气质了。
“神秘作战计划”群里面，同样热闹非凡。
作为刚成立不满一年的帮派，青龙帮这是第一次赶上他们老大生日，一个个铆足了劲儿要给裴青珩一次永生难忘的生日体验。
于是今天天还没亮，已经有小弟在群里着急：“兄弟们，咱们几点去啊？我现在出门来不来得及？”
谢砚一看这条的发布时间：三点二十分。
但不是下午三点二十分，而是凌晨。
下面果然有清醒的人反驳他：“大哥，天还没亮，你去这么早干什么啊？起码得等到天亮了吧？”
于是那个小弟在下面回他：“那天几点亮啊？”
回答他的人上网找了一通，然后给他回过来一个百度截图：“S市预计6月16日的日出时间在凌晨4:10到4:20之间”。
下面的小弟惊喜：“还有不到一个点儿了！”
谢砚看着他在群里说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心里：“……”
还好他这疯狂的举动被其他兴奋得睡不着觉的夜猫子们合力阻止了。
聊完这一通，后面还有999+的信息等着谢砚往下看。
谢砚直觉他们聊的都是一些看完会降低智商的内容，直接跳到了最近两条。
“孤单心事：@全体成员，中午十二点准时在二楼包间集合，房间号207”
“孤单心事：收到的扣1”
下面一连串“1”。
谢砚也跟着回复了一个。
他今天上午的课正好上到十一点半，从学校直接赶过去，时间应该刚好合适。
谢砚出门前没忘了把给裴青珩准备的礼物装进一个包装袋里。
中午十二点，谢砚准时到了天下春门口。
不愧是老牌饭店，虽然谢砚上辈子穿过来时，这家饭店已经不在了，但不妨碍它在这个时候还是红极一时的宴席场所。
门口是大酒店标配的飘逸书法招牌和玻璃旋转门，下面三层是吃饭的，上面几层是住宿。
听赵晓晴说，他们今天竞赛的主办方和嘉宾有从其他地方请过来的，住宿就统一安排在了这里。
谢砚拎着手中的袋子刚要进门，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生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