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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以同学之名双向奔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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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拥抱你》
第十二章：以同桌之名，双向奔赴
高三那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苏瑾年走进教室时，窗外的梧桐叶已经泛了黄。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侧脸被晨光勾勒出柔和的金边——那是她看了两年的风景。
“早。”她放下书包，顺手把一瓶温热的蜂蜜水塞进他桌肚。
陈默抬起头，眼睛里漾开一点笑意，耳尖还是习惯性地泛红：“早。”
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前桌的林小满听见。
林小满回头，冲苏瑾年比了个“稳了”的手势。现在的班级早就见怪不怪——高二那年换座位风波后，这对同桌就以“成绩互补”为由，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苏瑾年坐下，翻开英语书。扉页上还夹着那张陈默写的便签：【下午小测范围是Unit3-4，重点词汇已标红。】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瑾年。”
陈默侧过身，递过来一张试卷。
苏瑾年接过，发现是他整理的数学错题集，封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苏瑾年讲题精选·第三册》。
她抬头看他，少年正襟危坐，耳尖红得快滴血，眼神却执拗得像要把人钉住。
“今年……还要继续吗？”他问，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苏瑾年看着那行字，突然想起高二那个下雨的早晨，他也是这样，把皱巴巴的本子推到她面前，上面写着“生词积累”。
从“生词”到“讲题精选”，从“顺手带的生煎包”到“每日一杯蜂蜜水”，从“我只问她”到“她要教我”。
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让她头疼的转学生，已经成了她生命里最习以为常的存在。
“要啊。”她把错题集抱在怀里，笑得像个小太阳，“不过陈老师，这次换我教你吧？”
陈默的眼睛亮了亮，像夜空中突然点亮的星。
“嗯。”他应了一声，转回去继续做题，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弯。
苏瑾年看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放学，苏瑾轩来接她。
那天陈默值日，正踮着脚擦黑板，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苏瑾轩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久到苏瑾年都有点不自在。
“哥，你看什么呢？”她问。
苏瑾轩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瑾年，你觉得幸福吗？”
苏瑾年愣住。
她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去——陈默正把黑板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转身，准确地看向她的座位。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年耳尖泛起熟悉的粉色。
“嗯。”她听见自己说，“很幸福。”
苏瑾轩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陈默那小子，眼光不错。”
苏瑾年想起这句话，低头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太阳。
旁边，陈默的笔尖顿了顿，也在纸角画了个月亮。
那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她第一次给他带生煎包，也许是他第一次笨拙地拥抱她，也许更早，早在那个阳光很好的下午，他第一次转过头，认真地问她：“这道题，辅助线为什么要这么画？”
“苏瑾年。”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瑾年回过神。
陈默正看着她，眼睛里盛着整个秋天的阳光：“放学后，图书馆还去吗？”
“去啊。”她把错题集小心地放进书包，“不过这次，我请你喝奶茶。”
陈默看着她，耳尖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躲闪。
“好。”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荔枝味的。”
放学铃响，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走廊里，慢慢重叠在一起。
苏瑾年突然想起高二那个拥抱——那个笨拙的、颤抖的、带着皂角清香的拥抱。
那时候她就想，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
心动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是无数个清晨的“早安”，是草稿纸上并列的小太阳和月亮，是课桌间不足一拳的距离，是即使不说“喜欢”，也心照不宣的默契。
“陈默。”
“嗯？”
“没什么。”
少女的声音融进秋风里，带着橘子汽水般的清甜。
陈默侧过头，看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他弯起嘴角，轻轻应了一声：“嗯。”
（全文完）
终章彩蛋
多年后同学会，有人问起当年谁追谁。
苏瑾年正喝着果汁，闻言呛得满脸通红。
陈默淡定地拍她的背，耳尖还是熟悉的粉色：“她追的我。”
桌底，两只手悄悄牵在一起。
（第一次系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