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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什么是爱 温柔的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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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甚至说不能被称为房子了,简直就是几面砖立起来的茅厕,周围就是这户人家的垃圾堆,一靠近还散发出奇臭无比的一阵阵恶臭,白知年都想吐了
白知年从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翻进去,其他人也立刻跟上
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
一个女生说
“哥,我拍的女生,你呢?说好交换看的”
“嗯,这呢”
“哇,拍的不错”
“哎,妈,你这次偷了多少钱?被发现了没有?”
出现一个略微有些老的声音
“三百七十多,被发现了一次,我就我是帮他捡掉在地上的钱,他竟然还谢谢我呢,傻子,哈哈哈”
“妈你真厉害,下次我帮你!”
“行”
众人听不下去了,这都蛇鼠一窝啊,两个变态和一个小偷,一家子都什么玩意儿
白知年本来还想听听的兴致瞬间就没了,一张扑克牌瞬间飞了出去,那个人的脑袋缓缓从身体上一歪,掉了下来,沾染鲜血的扑克牌掉落在地上,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角落
扑克牌割裂脖颈的声响细弱得被屋内的笑闹盖过,那男生脑袋歪落的瞬间,温热的血顺着断颈汩汩淌在布满霉斑的泥地上,溅在散落一地的废弃塑料瓶上
旁边还凑着看偷拍照片的女孩只觉肩头一热,低头看见暗红的血浸透自己洗得发白的短袖,刚要发出尖叫,白知年身形已经掠进这破败砖棚
他指尖再捻起两张暗纹扑克牌,手腕轻扬,两张薄如蝉翼的纸牌精准划破女孩两侧颈动脉
女孩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徒劳地捂住喷涌鲜血的脖子,视线死死钉在门口白衣少年冷得没有半分波澜的脸上,身体重重砸在垃圾堆上,身下污水混着血水漫开,恶臭里又添了浓重腥气
那偷钱的中年女人这才慌了神,猛地从破烂木凳上弹起来,手脚并用地往棚子后门爬,嘴里不停哭喊求饶
“别杀我!我再也不偷了,我把钱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我缺你那点臭钱?”
白知年脚步没停,缓步跨过满地污秽垃圾,地上两张沾染人血的扑克牌不知何时又飘回他掌心
这世道从来只认权势金钱,底层的那些烂人作恶从无律法管束,欺负弱小、偷窃、偷拍猥亵,攒下一身脏污恶行,从来无人能治
他抬眼看向扒着门缝企图逃窜的女人,指尖松开一张扑克牌,纸牌贴着地面飞掠而出,直接钉穿女人后脚跟
女人惨叫着摔在泥水里,断了的脚踝歪成诡异角度,腥臭污水灌进她口鼻
“你们恃着底层无人管束,便肆意糟蹋旁人,那你们想过,弱者可没有法律撑腰,还有旁人清算”
白知年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又一张纸牌脱手,正中女人后心
女人挣扎两下,彻底没了动静,三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堆在狭小逼仄的砖棚里,偷拍的手机,偷来的零钱散落在血泊之中
跟着白知年一同翻进来的几人站在棚外,没人觉得半分残忍
这个世界权贵横行,规则只服务于有钱有势之人,这一家子小偷、变态,平日里偷拍路人、偷窃普通人血汗钱,受害的人投诉无门,报官也只会被一句无权无势无人理会打发
今日落得这般下场,也不过是自作自受
白知年收回散落的扑克牌,纸牌上的血迹接触到棚外的晚风,转瞬消融无痕,仿佛方才的杀戮从未发生。他侧目扫过地上三具冰冷尸体,转身迈步走出这座恶臭冲天的破砖棚
众人在身后看完了全程,这才意识到他们压根还没动手,从头到尾都是白知年在耍帅,算了算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白亦安拉着他白知年的手也走了出去,轻声问他
“刚才手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白知年淡淡的回了一句
“嗯”
白亦安的指腹轻轻在白知年的手心按压转圈揉着,又抬头问他
“头呢?”
。?这关头什么事?
“嗯”
白亦安松开手,抬起手揉着他软软的头发,又小声说
“那嘴呢?”
“嗯?嘴……”
他话还没,白亦安便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
鼻尖相贴的温热气息瞬间裹住白知年,他冷白的耳尖不受控地泛起一层浅红,方才杀人时毫无波澜的眼底骤然乱了几分,下意识微微往后缩了半寸,却被白亦安空着的手轻轻扣住后颈,稳稳按了回来,逃不开分毫
白亦安的声线软得像浸了温水,呼吸扫过他的唇瓣
“你刚才动手耗了力气,唇都泛凉了,我给你暖暖。”
话音落,轻柔的吻便落了下来,浅尝辄止,只是轻轻擦过他微抿的薄唇,带着安抚的意味,没有半分逼迫
白知年浑身都僵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一贯淡漠冷硬的眉眼难得蒙上一层无措,只能被动靠着对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含糊的闷哼
身后跟着的众人撞见这幕,当场集体僵在垃圾堆旁,空气安静两秒,瞬间炸开细碎的吐槽
郭子凡捂住眼睛从指缝偷看,压低声音碎碎念
“好家伙,刚看完一场利落清人大戏,转头就投喂狗粮是吧?一点缓冲都不给我们留”
刘小阳瞪大眼睛
“哦~难怪那俩成天腻歪,原来是月老给牵的红线啊!”
江言满脸无奈
“我说什么来着,白知年全程耍帅我们连出手机会都没有,合着咱们几个纯纯背景板,专门过来看人家小情侣贴贴的是吧”
林屹插了句嘴
“知足吧,至少见识了一手扑克牌收割三人的绝活,代价就是被塞一嘴糖”
田宇辰嚷嚷着
“快撤快撤,再站这儿显得我们电灯泡亮度超标,茅厕的臭味加狗粮双重暴击,我扛不住了”
一群人窸窸窣窣悄摸往后退,生怕打扰前面相拥的两人,扎堆躲到远处街道拐角,还不忘探头偷偷观望
身前,白亦安稍稍退开一点,拇指轻轻摩挲着白知年泛红的下唇,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现在舒服点了吗?”
白知年垂着眼,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只含糊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好”
白亦安顺势牵紧他的手,掌心牢牢裹住他还带着微凉的指尖,转身带着他往干净的街道走,刻意绕开身后那群看热闹的其他人
“刚才那地方又脏又臭,我们去前面买杯咖啡,暖暖身子”
白知年乖乖跟着他的步伐,沉默地走在身侧,方才杀人时冷冽锋利的气场消散殆尽,只剩下被温柔裹住的温顺,偶尔侧头看向身侧的白亦安,眼神偷偷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拐角处的众人望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纷纷叹气
刘小阳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三观的一幕中回过神,哭丧着脸哀嚎
“你说白知年在外杀伐果断,怎么一到白亦安跟前就软成这样,反差也太大了”
季校走过来
“之前还以为是兄弟情深,原来私下早心意生根”
林屹调侃道
“人家这叫一物降一物,也就白亦安能哄得住这位冷面大佬”
江言仰着头叨叨
“算了,今天没我们发挥的份,散了散了,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们一定抢在白知年前头动手,指定不再当吃瓜观众了!”
嘴上说着狠话,眼底却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慢悠悠四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