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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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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鹿予张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沈聿修再三保证：“是真的。”鹿予的心理比较脆弱，暂时让他维持快乐的心情有利于他恢复，这也是心理医生给的建议。
“这几天我很想你。”鹿予心不在焉地戳着奶黄包送到自己口中，这句话倒不是谎话，他天天担心沈聿修会报复他。
刚刚系统提示他世界线开始了，沈聿修是个骗子，他还是出手了。
沈聿修在等他说下去，可鹿予没有再开口，沈聿修想到这也许是在等自己回应，他开口道：“我也想你，小鹿。”
鹿予闻言看他，沈聿修继续说道：“你还想玩游戏吗？滚滚也想你了。”
滚滚是鹿予给熊猫取得名字，因为它总是在地上爬来爬去，一不小心就滚起来了。
鹿予目光里带着谴责，沈聿修这个行为好像父母离婚一方拿小孩威胁另一方。
沈聿修故作伤心的样子：“小鹿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玩吗？”
鹿予静静看着沈聿修一套操作，牛，比他还会演，要不是知道沈聿修已经派人安排江屿安上综艺的事，他还真以为对方想他了。
“我去注册了一个号码，之前没有我自己的号码。”鹿予开始哄了， “现在玩游戏就不会有时间限制了，我加你吧。”
鹿予调出自己新创的游戏号，重新登录的页面还是他跟系统双排的结算页面。沈聿修看到了，眼神一暗，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眯眯加上鹿予的游戏好友。
“小鹿，再加个联系方式。”沈聿修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拿起鹿予的手机给自己拨号，接着他再把号码存为紧急联系人。
“好啦，以后有事打电话给我。”沈聿修对他微笑，而鹿予觉得他还不如不笑呢，很吓人知道不。
沈聿修说自己还有点事要处理，鹿予赶紧送走了这尊大佛。
心腹大患解决了一半，沈聿修不是想报复他，是想泡他。
鹿予像想到什么问系统：“沈聿修知道我是alpha吗？”
系统终于回魂了：“应该知道吧，他不是很喜欢调查别人吗？”
“那他还挺gay的。”鹿予若有所思，在abo世界a看上a，这是gay中gay啊。
“不过宿主，你一点信息素也没有，跟beta没区别了。”系统也试图分析。
“他该不会把我当备胎吧？准备跟江屿安结婚，跟我只是玩玩。”鹿予越想越不对劲。“系统，我被坏男人玩弄感情了。”鹿予假装哭哭啼啼的样子。
系统冲冠一怒为蓝颜：“可恶的沈聿修，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宿主别怕，我们到时候报复他。”
“怎么报复？”鹿予来了兴趣。
“我们去挖他的墙角。”系统充满了斗志。
鹿予给它泼冷水：“那你恐怕迟了一步，记得xxx吗，他都跟江屿安住一起了。”系统也没想到，它一向只负责给客观数据，推导过程是由宿主负责的。
“系统你的感情模块是不是有点问题，你是不是分不出来人类的感情进展？”鹿予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系统要搭配一个人类干活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系统还在阿巴阿巴。
系统小脸微红：“符合准则的我肯定能看懂，可是人类总花很多时间和想法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而且还不遵守准则。”
“那什么符合你们的准则？”鹿予有点好奇。
“那当然是kiss和sex，在系统库里只有恋人才会这么做，可是人类有时候不按这个标准来。”系统据理力争，错的明明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类。
“那我懂了。”鹿予都有点同情它了。
回去的沈聿修第一件事就是让王秘书去查跟鹿予玩游戏的是谁，并不是他多疑，只是组队两次以上才会有一个组队标识。
王秘书战战兢兢地禀报给他另一个消息：“老板，我们的人拍到江先生最近跟一个alpha接触很频繁。”后面一句话他不敢说，其实这两个人都已经住一块了。
“知道了，综艺安排好了吗？”沈聿修看了几张江屿安和那个不知名alpha的合照，照片里，他们在一起买菜，江屿安对着那个alpha笑得很开心。
王秘书一愣，随即恢复镇定，没想到老板竟然不生气：“已经安排好了，下周的嘉宾是江先生。”
“那就去查最近谁跟鹿予一起玩的游戏。”沈聿修目光冰冷，王秘不敢再看，赶紧出去。
出门的王秘打电话给私家侦探：“你认识什么网络高手吗？对，查一个人……，不是，查他最近跟谁打游戏就行。好，信息我等会儿发你。”
怎么回事，老板似乎更在意鹿先生这边，王秘实在摸不透老板的心思。
鹿予收到陈导的消息：
@群体成员后天电影播，我安排了一个私人影院包场，你们可以带朋友家人一起来看看，房间管够多少人都坐得下。
鹿予看到眼睛都亮了，好神奇，自己演的东西要上大荧幕了，虽然没在线下上映，但那可是一部电影！
“陈导大气【赞】”鹿予首先回复，其他人紧跟其后。
“看电影啊。”鹿予思索了一下，还是给那个大猪蹄子发了消息：“大佬，后天有时间吗？请你看个电影。”鹿予不太好意思说是自己拍的，那感觉有点怪，其实他现在的心情处于一种想让沈聿修去又有点尴尬纠结的状态。
沈聿修隔了二十分钟才回他：“小鹿，刚才在开会。好啊，什么时候，我去接你。”
鹿予本来还担心他不去，看到他同意了那种感觉又复苏了，还没开始看就已经替自己尬尴了。
他拐弯抹角跟导演打听成片怎么样，导演说一切都好，特别是他的部分简直是点睛之笔。
鹿予欲哭无泪，别人不了解他还不了解自己什么水平吗？别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是的，鹿予就是这样时而觉得自己很牛，时而又觉得自己是路边一条。
当天早上，疗养院门口停了一辆一点也不低调的跑车，鹿予来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人靠着跑车的场景。
沈聿修今天穿的很休闲，透着清爽的帅气感，还捧着一束花，
“小鹿，送你的花，庆祝你电影上映。”
鹿予赶紧接过来，把花放到副驾驶上，“你没事吧，你不是花粉过敏吗？不要拿那么近。”他反复看沈聿修的脸和手，确认有没有红肿过敏的迹象。
“我没事，花经过处理。你喜欢吗？”沈聿修笑得很开心，看来小鹿很关心他。
鹿予才放心去看副驾上的花束，它是由白色马蹄莲加紫罗兰和粉色郁金香构成的，丝带是带黑边的白色蝴蝶结，“好漂亮。”鹿予下意识去闻，紫罗兰的香味很浓烈，其他两种花淡淡的。
“谢谢你。”鹿予抱着花很喜欢，都舍不得放下了。
“会送你更多的。”沈聿修把花放在后座，帮鹿予系上安全带。
鹿予的感觉很奇妙，沈聿修的这种服务其实他还挺喜欢的，“聿修，我能这么叫吗？”鹿予问他。
“当然，随你喜欢。”沈聿修开车很稳。
“你知道我是alpha吧，其实严格来说也不算。”鹿予后面的小声嘟囔沈聿修也没有听漏。
“知道，你介意我调查你吗？”以前也有过这种时候，他明明只是想了解他的朋友们，但他们反而很害怕。
“沈聿修你是正常人吗？你心理扭曲吧，谁会想要这些。”对方害怕的表情好像还在眼前。
“可你不是收藏过吗？你在星网浏览过很多次。”沈聿修很疑惑，他看着罐子里的怪诞巨型章鱼，章鱼蠕动着，摆出一副鬼脸嘲笑他。
“沈聿修别再找人调查我了，我爸妈的公司是破产了，但不需要你的施舍。”对方的愤怒在他看来明明是一戳就破的虚张声势，可他还是感觉被灼伤了，所以很难受。
他在等待，等鹿予的回答。
“好像也还行。”鹿予回忆状，“其实还有点惊喜。”
沈聿修把车停在地下室，扭头看着鹿予的脸。
鹿予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他说：“感觉你好像很想了解我的样子，所以我很高兴。”
沈聿修能听见自己心脏里咚咚的声响，他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释放，如果鹿予能闻到，一定知道他的状态。
沈聿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拼命压下自己的冲动，“我可以问吻你吗？小鹿”他几乎带着祈求。
鹿予像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愣愣看着他。
沈聿修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想亲了。
终于鹿予动了，他在沈聿修的嘴角亲了一口，没想到沈聿修还挺纯情。
系统在鹿予脑海里尖叫，是kiss！鹿予把它屏蔽了，世界清净了。
沈聿修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鹿予的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上，轻飘飘地飞来，又轻飘飘飞走了。
他好像还能闻到鹿予身上淡淡的香味，想要更多触碰，想要更靠近。
沈聿修跟着鹿予像游魂一般的状态，他走到影院大堂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现太逊色了，没有一点alpha的魄力。
沈聿修轻轻拉住鹿予的手腕：“小鹿，下次我会做的更好。”他的表情很严肃，鹿予反而笑了，“好的，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