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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妖王是混球 屁股翘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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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萧迟说话,Eva就在顾远舟身边坐了下来。
萧迟也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一句“别来无恙”是起点也是终点,宣告并结束了这场聚会里的兄妹寒暄。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Eva对查尔斯和凯瑟琳却十分热情,并且表现得非常有魅力。
“是的,凯瑟琳,回来的这一个星期我几乎全在昏睡,大概是灵魂还留在希腊,没有跟我一起回来。”
Eva笑着靠在顾远舟肩膀上:“还好远舟每天都会带着晚餐来看我,美食总能让灵魂苏醒。”
凯瑟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你太幸福了,Eva,快给我说说,你和顾是怎么认识的。”
“Μοίρα,”Eva耸耸肩,“中文应该是天意,我和远舟通过网络知道彼此,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几辈子。”
白帷的蛋糕上有片薄荷叶,他用叉子扒到一边,眼角朝萧迟看了眼。
萧迟的嘴角要挑不挑,也正朝他看过来。
眼神一碰,萧迟就凑到白帷耳边:“听说摩海飞升前是个和尚,得让玄衡天尊查查,要是真的,咱俩一块去告他六根不净。”
白帷笑得盘子拿不稳,薄荷叶和一小团奶油掉到地上。
雷不争馋了半天,拉长身子去够。
凯瑟琳把他箍进怀里:“不可以,亲爱的,你不能吃奶油。”
Eva走到凯瑟琳和白帷中间:“凯瑟琳,你的猫真可爱。”
凯瑟琳的表情有点遗憾:“不,它是白帷的猫。”
“那真是太可惜了。”Eva像是没有看到旁边还坐着个人,伸手要摸雷不争,被“哈”得收回手。
白帷放下蛋糕,替雷不争正了正领结。
凯瑟琳:“白帷,威廉真是我见过最帅的小伙子,你给他准备的领结也非常漂亮。”
“这是他自己挑的,”白帷看着凯瑟琳笑了笑,“其实,他可以吃一点蛋糕。”
“是吗?”凯瑟琳十分惊讶。
白帷把萧迟面前的蛋糕端起来,挑了一点喂过去:“医生说他体质特殊,我们吃的东西,他基本都可以吃。”
惊讶的表情越放越大。
不一会儿蛋糕就只剩一半。
“快给我说说,它还有什么惊人的地方?”
“凯瑟琳,”Eva还站在旁边,“我朋友也有很多猫,改天给你介绍,他在……”
“好的亲爱的,”凯瑟琳已经接过白帷手里的蛋糕,“不过我们先来听听威廉的故事好吗?”
Eva没有机会再讲她的旅游见闻和天命爱情,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行人上了球车。
今天风小,果岭快,很适合下场。
Eva穿着身红衣,第一杆就挥出180码的成绩,在喝彩声中回头,看着顾远舟笑了笑。
顾远舟的球也飞了出去,落点不错,停在和Eva差不多远的位置。
“好球。”查尔斯站在球车旁,笑着喊了声。
白帷朝一袋子球杆看了看,长的,短的,铁的,木头的......
视频里说用哪种来着?
他抬起手肘在萧迟侧腰一撞:“给我挑一根。”
萧迟懒洋洋地站在旁边,不知在看远处的什么,腰上一紧才偏过头来,嘴角一勾:“占我便宜。”
白帷瞪他一眼,随手抽了一根,拎出来一半被萧迟罩着手按住:“等等,用我的。”
Eva正好回头,看白帷把六号铁提在手里,歪头笑笑:“白先生真是与众不同,还是,第一次来球场?”
顾远舟跟着回头,看到白帷手上的球杆,紧走几步抽出根一号木,递到白帷跟前:“用这个。”
神他妈的狗血剧情!
白帷没接也没动,突然手上一空,放进去一半的六号铁又被萧迟抽了出来。
他一手提着球杆,一手揽住白帷的肩膀,慢悠悠地走到发球台。
双腿微微叉开,沉腰,挥杆——
“砰”的一声。
白帷的目光跟着抛起又落下。
一杆上果岭。
萧迟的手又搭在了白帷的肩膀上,看着顾远舟和Eva:“球好不好,跟杆没关系。”
查尔斯又挥了一杆。
凯瑟琳怀里还抱着猫,和白帷一块当看客,坐车上了球道。
三只球前前后后飞了半个多小时才追上了果岭。
萧迟的球杆正好送到,平平无奇的包里装着几根平平无奇的杆,他抽出一根递给白帷。
“玩玩。”
白帷朝不远处看了眼,Eva的球滚到了球洞附近,查尔斯的离得也不远。
顾远舟的跟在后面,挡在萧迟和球洞中间。
白帷把球杆拿在手上掂了掂,像是比刚才摸过的重一些。
他回忆着“完美挥杆动作拆解”的姿势——
双脚与肩同宽,背部平直,杆头贴地。
手腕刚刚发力,屁股就被拍得一响。
“屁股翘起来点。”萧迟的巴掌还贴在臀尖上,收手时顺便捏了一把。
球飞出去,带起一块草坪。
白帷瞪大眼睛望过去,不可置信的程度比顾远舟少不了多少。
“哈哈哈,”查尔斯的笑声震天响,他指着萧迟,”萧,你真是......”
Eva偏头看过去,漂亮的眼睛弯了弯,小鸟依人地靠在顾远舟胸前,却感觉背后的身体绷着笔直。
顾远舟像只红了眼的斗鸡,冲到萧迟面前,伸手用力一推:“畜牲,你做什么?”
刚才还一片笑声的球场瞬间安静下来。
查尔斯愣住了,凯瑟琳也把猫紧了紧。
萧迟被顾远舟推得踉跄几步,却难得没有冲过去,他脸上还挂着笑:“干什么?你看不见?”
顾远舟憋闷不出,转头瞪向白帷:“你就,你就这样自甘堕落?”
白帷心里也憋着劲,萧迟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显然是在跟顾远舟较劲。
可白帷神君不是谁手上的棋子,犯不着卖笑又卖身。
但是他不想当着顾远舟的面发火,这小子脑袋有病,不能再给他乱来的由头。
白帷咬着后槽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和你,我们已经.......”顾远舟朝雷不争看了眼,不敢往下说。
这一下,火焰山变成了寒冰池。
查尔斯夫妇僵在原地,眼睛织布似的在三人之间来回梭。
这么一闹,Eva倒像是三角恋里硬塞进去的那一个。
“白帷,”她走到白帷面前,“看来我的男朋友很在意你,我要向你发出挑战,像古希腊的斗士那样,如果你输了,不许再接近顾远舟。”
神、神、神他妈的狗血剧情。
白帷想要翻白眼,忍住了说:“我对你的男朋友没兴趣,也没接近过,祝你俩百年好合。”
说完就往球车走。
“你怕一个女人吗?”Eva在身后说。
白帷神君不怕女,也不怕人,只有一肚子气憋得没法出。
他回过头:“好,比比比,比什么?”
一行人回到发球台,Eva挥了挥手上的球杆:“一人三个球,谁的码数多谁赢,很简单。”
Eva打出第一个球——170码。
没刚才稳,但也算不错的成绩。
萧迟去旁边换了根球杆递到白帷手上,小声说:“看准打,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
说完在白帷背上抚了抚,安慰的力度。
白帷接过球杆,瞪着他:“再碰我一下,球杆就往你脑袋上打。”
萧迟看着他,嘴角没忍住笑。
Eva调整了脚下的距离,舒了舒手指,重新握住球杆。
——190码。
最后一杆——180。
总成绩:540码。
这在业余选手里是个很难超越的成绩。
在第一杆就把草坪刨个坑的白帷面前,更是降维打击。
白帷拿着萧迟的球杆,站到了Eva刚才踩过的位置。
从聚灵以来,白帷就过得很随意,从没有想过要跟谁比,好像从来也不用比。
比什么呢?
容貌?功法?地位?
从站出去的那一刻,他就赢了所有人。
所以他从来没有压力。
心情好时,听了乌烟瘴气的话,他根本不往心里去;心情不好时,骂骂咧咧地吵一架,吵完了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又是好心情。
他从来不关心事,也不关心人,没谁能让他操心。
可是现在......
Eva这个小姑娘不重要,接不接近顾远舟......更不重要。
可是萧迟在旁边看着,用一种欣赏的目光。
他从开局一直赢到现在。
所以,自己也不能输。
白帷朝很远很远的球洞看了眼。
如果直接打进那个洞,应该就能赢。
有点远。
白帷眯了眯眼。
他很少这样沉下心来做一件事,但是只要他愿意沉下心——
第一杆挥了出去。
“砰”!
“OMG,进洞了。”查尔斯惊叫出来。
像是意料之中,白帷脸上并没有惊喜的表情。
身后传来一阵口哨。
他回头看了眼,萧迟抱胸靠在球车上,噘嘴送了个飞吻。
混蛋东西,等赢了比赛再回去收拾你。
白帷重新站好。
第二声“砰”听起来更脆。
身旁的显示屏上没有码数,还是亮起个“1”。
一杆进洞。
查尔斯不再惊呼,而是傻眼了一样看向白帷,就连凯瑟琳摸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还打吗?”白帷回头看着愣住的Eva。
如果说第一次一杆进洞是运气,那么第二次一杆进洞就彻底跌碎了所有人的眼镜。
Eva说不出话来,比赛继续。
不出所料,显示屏上还是“1”。
白帷放下球杆。
哼,区区人族。
Eva灰白的脸色跟顾远舟是两个极端,也不知道他在激动些什么。
白帷走到Eva面前:“刚才只是个游戏,我不想从你这赢到任何东西,特别是你的男朋友......”
白帷今天第一次看向顾远舟:
“回到你该去的地方,我会告诉‘他们’你做的每一件事,回头是岸。”
顾远舟的心里防线彻底崩坏,白帷这一句,比萧迟的几百个拳头更能要他的命。
“你就这么铁石心肠?观云亭的事,不作数了吗?”
顾远舟吼出一句,立马被“轰”的一声截断。
萧迟一拳砸过去。
不知道多重,只看到顾远舟急退两步,倒进驾驶室,压在方向盘上,发出“哔——”的一声。
查尔斯和Eva把人送去了离得最近的医院,萧迟转身,带着白帷离开了球场。
回到公寓后,白帷把雷不争关进次卧,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萧迟一开始也憋着劲,憋着劲给浴缸放热水,又憋着劲点了晚餐。
他把一叠衣服放到白帷手边,闷头闷脑地命令:“洗澡水放好了,洗完了吃饭。”
白帷幽幽地转过脸,抓起手边的衣服就往他身上扔。
“我傻吗?萧迟,你看我傻吗?拿我当枪使,利用我,我还巴巴地跟着你去,高尔夫,算计我是吧?”
“我没有。”
“还说没有。”一叠衣服扔得还剩一件,白帷看也没看,又朝他脸上扔。
萧迟把飞过来的内裤抓在手里:“真没有。”
“没有你话说得那么溜,又是家属又是伴侣,还捏我屁股,一套一套的,把顾远舟气得要断气,不是利用我是什么?”
“那是随机应变,”萧迟试着往他旁边坐,“也是有感而发。”
白帷一脚把他蹬到地上。
“你跟顾远舟绝对不止猫的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白帷定了定神,问了句。
“观云亭怎么了?为什么一说到这你就要吃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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