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bo世界的rpg》鲨鱼七

4、第 4 章 选择4.去

　　【你选择了4.你谁都不想见，你只想了解裴意，或许去裴意曾经就读的高中、悲剧的发源地看看是个不错的选择。
　　没错。你没有时间浪费在那些人渣身上，相比之下，你更想找到切入点，打开裴意的心扉。
　　虽然这么说有点肉麻……不过，你清楚他更严重的是精神问题，挖掘他的过去，寻找能让他回到现实的锚点，对你来说尤为重要。还好他的高中也在本市，你决定进行一个突然的行程。】

　　天龙人的身份有时好用得过分。比如现在，你开口说要去本市那座著名的贵族中学，一小时后，你就在校门口下车。

　　在校的几位领导匆匆出现，迎接你进入。你对学校不感兴趣——虽然你已经被这座学校奢华的建筑和广阔的面积震撼，而是提出，你的表弟曾在这里就读，你想查看学生档案。

　　学生们都有电子档案副本留存，你让档案员输入裴意的名字，察觉到旁边的某位主任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怎么，这个学生很有问题？”你直接问。

　　主任尴尬地笑，说没有没有，是很优秀的学生，当时他还是年级主任。

　　电脑屏幕跳出裴意的中学档案。

　　出色的中考成绩、奖学金记录、补助金记录、多项奖状……最后归于上方的蓝底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稚弱俊秀，穿着校服，黑发比现在短许多，脸瘦且尖，但是双眼直视镜头，动作不卑不亢，带着点隐含的倔劲。

　　那时候还是beta。

　　你要了一张裴意中学时学生照的复印件，细看时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高二开始他的各类奖项减少；高三时成绩起伏较大，很少再有奖项，多次请假，甚至缺席模考；有数次校医院就诊记录，被档案员快速划过。

　　“您是他当时的年级主任。”走出档案室，你很客气地搭话，“他在高中时候怎么样？”

　　主任几乎把裴意夸得天花乱坠，听上去是某种完全不可能存在的好学生。你们谈话时穿过的长廊两侧贴着历届优秀毕业生，你停在裴意毕业那届的位置，仰头看去。

　　玻璃后，你看见了程一杰，但角落处有一个尴尬的空白，没有照片和名字。

　　主任显然明白你在看什么，在你冷淡的微笑中，他摸着额头不说话了。

　　你在一间空办公室，靠你的地位和允诺的钞票，终于从主任口中挖出更接近真相的叙述。

　　程一杰起初进行的是某种高调的追求，在被回避几次后，他失去了耐心，决定直接采用暴力。主任所了解的只有他在教室殴打和强迫裴意下跪，命令所有同学排挤裴意，以及要求老师恶意给裴意打低分使他得不到奖学金。

　　裴意抵抗了一段时间，主任都担心会出人命，想劝告裴意妥协的时候，裴意低头了。

　　“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答应，我没有资格插手……”主任讷讷解释，“这真是没办法的事……”

　　你在这个懦弱贪婪的中年男人身上得不到多少信息，于是转身便走。可在你即将离开的时候，主任追上来，满脸矛盾地告诉你，他知道当时程一杰曾让校医院给裴意注射过特殊的针剂，但他确实不清楚药的种类。

　　也就是说，很早的时候程一杰就决心把裴意改造为omega了？

　　你带着有些沉重的心情向前走去，没有上车，因为你想整理思绪。然而在经过某座教学楼时，你听见楼里传来尖叫。

　　一种预感令你仰起头，视线向上，已经不再刺眼的阳光下，以天空为背景，你看见高高的教学楼一角有个身影急速下坠。

　　……

　　目睹惨烈的自杀现场不是什么好事。你也清楚，在这种阶级分明的学校，欺凌与压迫是司空见惯的事。

　　尽管如此，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你依旧控制不住地想要呕吐。你在思考裴意是否有过想要自杀的瞬间，还是说如今麻木封闭的他已然失去了思考结束生命的能力？

　　砰！

　　车身狠狠震了一下，你从混乱的思绪里猛然抬头，发现一辆车横在你的车前，撞歪了你的车头。还好你让司机开得比较慢，否则事故会更严重。

　　你坐在后面没有立刻起身，看见拦你的那辆车走下一个满面怒火的程一杰。

　　“小叔。”程一杰不客气地一拳砸在车门上，俯身问你，“该把那个贱货还给我了吧？”

　　你很礼貌地表示，你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难道你还要抢我的东西吗？”程一杰不可置信，他愤怒地表示，“他连孩子都生不了，而且他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思绪短暂抽离，听起来你应该回“他是人不是你的东西”这种经典台词，不过你认为和程一杰讨论这些毫无意义，两句话就能让这种人渣痛苦悔改的剧情只存在于幻想。

　　你再次庆幸你的身份和这个不讲现实道理的世界，比如你的身份标签中含有“黑白通吃”和“喜怒无常”。

　　所以你和程一杰讲道理的方式就十分简单了。

　　“其实我喜欢尊重长辈的年轻人。”你这么说，推开车门，反手把程一杰按在车上，用随身的手枪对着他的双腿开了两个洞。

　　奇异的，程一杰的鲜血和哀嚎掩盖了那具跳楼的尸体的血腥味。

　　没有人敢拦你，你这才尝到权力压迫的美味之处。

　　不知道程一杰作何感想？
　　哦，他晕过去了。

　　你松开手，任由他掉在地上，吩咐司机带你回去。

　　进门之前你脱掉了外套，进门时裴意似乎刚醒，正扶着扶手下楼。他之前运动的机会应当不多，走路都很缓慢，似乎要重新适应。

　　擦肩而过时，你的手指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

　　这个触碰莫名令你心中一颤，你低头，一双琉璃似的蓝眼珠凝视着你。

　　“你身上有血味。”裴意动物一样明显做出嗅闻的动作，“还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

　　药物和抑制贴让你后知后觉，即使没有血，信息素的味道也是藏不住的。

　　你犹豫了一下。

　　1.告知他实情，包括一切。
　　2.掩盖你去学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