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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拉勾 “你什么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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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
她想了想,对刘兰花说:“下次再碰见这几个人帮我留意一下,或者拍张照片给我。”
刘兰花应了。
宋楚擦了擦汗:“这天热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一场雨,太闷了。”
正说着,李思维突然急急忙忙冲进来:“陆总呢?”
宋楚满头问号:“你问我?她这几天都不在我这里。”
甩手掌柜当得很彻底。
“哎呀你到底什么事啊?”宋楚看他杵在这里来气,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有话直说。”
“今天中午突然有一个说我们产品质量有问题的词条上了热搜。”李思维急得嘴巴上火,“我去看了一下,确实是我们的包装,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看起来不是我们寄出去的那份。”
“碰瓷啊?”宋楚眉毛都竖了起来,“公关部呢?干活啊!”
“公关部已经在紧急处理了,但是很明显这个热度不是简单的产品质量问题能够带起来的。”李思维说,“现在的问题是,我怀疑这个话题的背后还有其他人推波助澜。”
宋楚沉思了一下,拽起李思维的胳膊:“走。”
“干啥去?”李思维被她拉扯踉跄了一下,“你慢点儿!慢点!”
“找陆总,她这个时候应该在李阿婆家里。”宋楚边往外走,边回头对着刘兰花做了个手势,“记得拍照片给我。”
李思维到底腿长,两步跟了上去:“什么照片?”
“兰花刚才跟我说她感觉村子里这两天来了几个看着就不怀好意的人,不知道来干什么,我怀疑这件事和他们有关。”
“啊?”李思维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至于吗......助个农我们招谁惹谁了?”
陆棠确实在李阿婆家,这几天她都跟着沈今越忙品牌ip宣传的事情,好不容易敲定了设计,视频也按照计划上线推广,稍稍放松下来一些,李思维和宋楚又来报信。
“陈希怎么说?”陆棠皱眉听完了前因后果,手里的笔转得咔咔响。
“陈希已经安排人去查了,不过可能暂时查不出来什么,对面准备做得很足,话术也非常有技巧,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一个扶贫项目,并不会对盛达产生太多实际的资金利益,从钱的角度来说并不值得有人大费周章来破坏助农项目的口碑和热度,但是几人一时半会又想不到还能有什么理由。
陆棠和沈今越不太想得通这件事,事情好像陷入了僵局。
好在盛达的公关和法务非常靠谱,事情被掐灭在了舆论发酵的最开始,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十分成熟,针对顾客极兔的质量问题进行了合理合法的赔偿,反而赚了一波好口碑。
沈今越甚至还感叹了一句大公司的舆论处理能力就是好。
事情到此为止,暂时结束。
临出门前宋楚突然想起来刘兰花说的事情,跟陆棠提了一句。
两件事一件比一件更让人摸不到头脑,最后干脆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毕竟花时间去调查这种未知的事情,纯粹是耽误现在的工作进度。
目前扶贫助农项目已经在后石沟村如火如荼地开展了一个多月,成效显著,老赵决定牵个线,搞一个村民直播学习成果大会,对这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复盘。
会议也邀请了沈今越和陆棠。
两个人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匆匆赶了过去。
第一次开村民大会的那间小礼堂这一个月也翻新了不少,不再是上一次看到时破旧到掉屑的旧桌椅,而是一批随着教育基金出资翻新学校教室出资采购的新设备。
沈今越这次没有坐在前面发言的地方,而是坐在了小礼堂的最后一排。
陆棠挨着她的身边坐下,时不时小声点评几句。
台上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脸上带着笑容特别大方地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经历。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因为穷,发愁要不要去城里打工。村子里都穷,我们也知道,没办法的事情,可是那年我们家里的老人身体不是很好,留老人一个人在家实在是不放心,于是最后还是没能去成。”
女人说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丈夫,“他呢,也没什么学历,胜在老实憨厚肯吃苦,所以陆总这次来说可以靠直播带我们赚钱,我们是第一个报名的。”
“当时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摆脱现在的贫困,但是我就想啊,反正我们已经穷成这样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穷了。”
听到自己的妻子说这话,站在旁边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媳妇说得对,我们家就听我媳妇的。”
女人接着说:“刚开始学的时候我们也看不懂,只知道拿着一个手机对着镜头念叨叨——那就叫直播,莎莎姐就是靠着这玩意把我们囤积的红薯卖出去的,那时候我想,我一定也要靠这个摆脱贫困。”
“大家可能一开始都会有畏难情绪,尤其是老人们,觉得之前没有见过这些东西,自己学不懂、学不会,但是乡亲们,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不管你觉得这件事情有多么困难,要先去做,只要做了,我们就能看到成绩、看到结果。”
“......”
话筒里女人的声音还回荡在小礼堂的上方,沈今越看着台上的两个人,低声说:“我对他们有些印象。”
陆棠问她:“你们见过?”
“对。”沈今越回忆了一下,“刚来这里差不多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那个女人过来问过我一些直播的事情。”
“当时我就觉得他们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做起来的。”
陆棠听完神情有些复杂地“哦”了一声,没说别的什么。
沈今越疑惑,她侧过头瞄了一眼对方。
只见陆棠坐直了身子,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双臂抱住,抿着嘴盯着前方。
“?”
沈今越不解:“你在干嘛?”
陆棠:“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见了别人?”
沈今越:“............”
沈今越很想把她脑阔敲下来看看里面在想什么。
她在桌子下面轻轻地抬腿踢了陆棠一下:“说什么梦话呢你?”
陆棠:“啧,怎么这么凶。”
沈今越:“......”
那时候她们还不熟,也没有人能想到两人一个月后已经变成了几乎每天都凑在一起说小话的关系。
“翻旧账是吧?”沈今越说,“那你刚来第二天凶我你怎么说?”
陆棠:“......”
翻旧账翻到自己头上了。
陆棠不嘻嘻。
陆棠撤回了一个翻旧账的动作。
她放下那副故意板着的表情,朝着沈今越伸出一根弯曲的小拇指:“就此揭过,一笔勾销,怎么样?”
沈今越盯着她白皙的手腕看了一会,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行吧。”
两根小拇指勾着晃了两下,陆棠还想再说什么,小礼堂猛地传来一阵掌声,打断了后排的氛围。
上课走神的两位同学一抬头才发现是刚才那对小夫妻已经讲完了。
女人先两步下台,见男人不动,非常自然地拉过他的手把人拉下去:“走了,愣什么神呢?”
“欸!”
沈今越和陆棠猛地惊醒一般,默契地松开了手指。
这时台上的老赵开始cue流程:“刚刚乡亲们分享的经历和方法都非常的好啊,既然说到这里,我们下面还是请陆总上来说两句?”
陆棠听到自己的名字站起身,动作看起来倒还算正常,到底是在公司里经常开大会的人,即使什么都没有准备,接过话筒讲话也非常的流畅自然。
只是沈今越一个字也没有再听进去。
她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心虚一般松开手,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像鼓点一样伴随着心跳似乎要喷涌而出。
小礼堂的房顶似乎有些矮,让人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她悄悄猫着身子,从门口溜了出去。
村口附近有一片稀稀拉拉的竹林,竹子并不茂盛,但是很少有人经过。
沈今越钻进了那片竹林里。
她倚靠在几根粗壮的竹子旁,看着外面渐渐变暗的天色,试图理清自己繁杂的思绪。
这是她的人生前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沈今越想了很多,想到了她和陆棠的初见,想到大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想到慈善晚会后台的那杯蜂蜜水,想到后石沟村深夜的水果糖,想到残留在手指上的温热体温......
安娜原本在火锅店美美给自己点了一大桌晚饭,正想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的时候,沈今越的消息从顶部通知栏跳了出来。
沈今越(被夺舍版):喜欢人是什么感觉?
安娜一个手抖,手机差点牺牲在红油锅底里。
她瞪圆了眼睛,脑子里完全没有手机差点和自己就此别过的慌张,只剩下看到沈今越发来的消息的震惊。
安娜颤巍巍地打字:你真被夺舍了?
沈今越消息发出去就后悔了。
问安娜还不如去问AI。
至少AI不会长一张嘴四处当漏勺。
想到这儿沈今越决定将错就错下去,她发了条语音:“没有,刚刚有小朋友问我,好奇,随便问问。”
安娜松了口气:哦那没事儿了
安娜:我还以为你老房子着火
安娜:铁树开花
安娜:情窦初开
安娜:春心萌动
安娜没发完,喜提一个已拉黑。
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