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行纪》cmarate

18、第 18 章 第五幕第十

　　Julian：我想这一定是有个缘故的。
　　仙女座：他还活着，就总还有办法救的。你先坐下，坐下。
　　【Julian坐立难安状，一直望缪斯离去的方向。】
　　Julian：虽然看不明白，但是我多少也是经历了，我想，既然神仙只需要动一下念头就能如愿，那么此刻还活着，也没法放心，万一【被打断】
　　仙女座：我想，应该正相反，明明可以直取性命，却大费周折让缪斯来带走，那就是不想杀死他。【此言一出Julian听见“杀死”一词又受惊吓，但稳住自己了。】我们有时间去阻止的。
　　天龙座：早就听说阿波罗是最看重秩序的，今天这事，事出有因，绝不会问都不问就【意识到不能再轻易说“杀死”了，后半句话咽下去了】，就不管程序了，不按程序那不理智。
　　飞马座：你们怎么都向着他说起话来了。被音乐害得还不够苦吗？
　　仙女座：话是这么说【被打断】
　　凤凰座：他自己都说了，还要怎么说？
　　仙女座：话是这么说，但是，肯定是音乐让我们一路上都在和神仙争执吗？我们不是早就知道，神仙们都对雅典娜有意见，就算没有音乐，本来也是要争吵不休的。
　　凤凰座：你是说，音乐在帮我们吗？那怎么可能。阿波罗带头和小姐作对，反倒给他布置一个任务，让神仙们不要和小姐作对。这说不通。
　　天龙座：这也是有可能的，假如没有音乐，冲突得会更厉害？
　　天鹅座：这也有点道理。要是照他说的，这是阿波罗的任务，那我们都听过了，任务都做完了，阿波罗又为何让缪斯抓他？一定是他把这任务做坏了。
　　Julian：那不可能，给缪斯编排这事，又不是临时突发奇想，他们一起忙活了三天，要是有什么问题，早就露馅了，哪里等得到现在。
　　雅典娜：你说，已经准备了三天？那么，这些都是故意的？
　　仙女座：我不相信他会故意要害我们【被打断】
　　雅典娜：我没说他故意要帮阿波罗和我们作对。我说他是故意告诉我们，音乐是他写的。
　　凤凰座：对，这一定是故意说的，就想让我打他。
　　仙女座：哥哥，你还想打他呀？
　　雅典娜：他说“这是阿波罗的任务”，就是告诉我们，他不站我们这边。【Julian听了警觉，想起身避开，又稳住了。】你打了他，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也没认为他在我们这边。【对仙女座】你想让他和我们一起走，他也没同意，对吧。所以我肯定他不站我们这边。但是他也没还手，【对凤凰座】甚至都没抗议你打他这事，这就是说他也不想反对我们。这和刚才说的是一样的，【对天鹅座】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违背阿波罗布置的任务的事，所以才接受他惩罚，他没反抗，但是显然也不是坚定站他那边的。
　　飞马座：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两面派。
　　雅典娜：【看着Julian，对飞马座说话】那也不至于，那样的话，就不会把Julian委托给我们了。我想，那个音乐其实是这样的，它也不帮阿波罗，也不帮我们，它只是让我们都把话说清楚。有什么反对意见都说出来。
　　天龙座：是的，虽然一路争执不断，我们也挨打了，但是谁也没有给别人扣个帽子就开始吵。
　　雅典娜：把话都说了可能是更好，我现在知道那些神仙都是怎么想的了，我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对我了。他们中间也有几个看来并不想和我作对，还是向着我们的。我现在有个主意。如果我不要和他们一个一个交手，我提出来只和阿波罗辩论，让大家都听听我们谁更有理，那么，支持我的应该要比支持他的多。
　　天鹅座：也未必能行？如果都在一起，他们不会因为宙斯和赫拉在场，说违心话吗？
　　雅典娜：不管怎么说，这样总比我试图一个一个去说服他们要好些，拉住了这个，又跑了那个。况且我已经知道什么叫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我要试一试。
　　飞马座：行，我支持，但是阿波罗为什么就一定会同意和你辩论呢？
　　雅典娜：我有办法。你们记得吗，上一次哥哥无比生气，但是即使那样，也只是清除了我们的记忆，没有实质伤害我们？他才不会干“打妹妹”这种事呢。我可以教会他，我自己改正错误，不用他打。
　　飞马座：那么赶紧走吧。【站起来，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
　　雅典娜：走哪里去？我得找父亲去，他同意，才能开会。
　　天龙座：小姐也会这个。
　　天鹅座：依我说，想多数支持，还是有些不放心。
　　雅典娜：我们不求他们完全站我们这边，他们可以保留意见，只要略微倾向于我们就可以了。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试一试不对抗也不妥协的办法。【全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