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行纪》cmarate

14、第 14 章 第四幕第十

　　【幕间哑剧】
　　【缪斯和Siren看见雅典娜一行往宙斯宫殿去了。按照事先的计划，所有神仙面见雅典娜的时候，九个缪斯不全演奏，有闲着的带Julian不要乱跑。此时，到了最隆重的一次表演，九个缪斯全都进入宙斯的宫殿，Siren自己带走Julian（庄严的程度是“让神仙说话，人类不要打扰”）。但是他们走的不是雅典娜的下属们走的那一边，所以互相没看。（在第十四场的时间里，有一个哑剧表演，Siren要给Julian简要说明关于“Julian为何被选为波塞冬的载体”之事，所以不能让人看见。）】

　　【午后阳光炽烈，宙斯的宫殿完全暴露在视野中。开场时，关着门。雅典娜一行上场。赫柏看见他们来了，从门里出来迎接。】
　　赫柏：雅典娜来了。请进来吧。
　　【雅典娜向宫殿走去。下属们意欲跟随，被赫柏阻止。】
　　赫柏：你们是凡人，不要进去观看神仙的事情。耐心等待。
　　【宫殿大门打开，露出里边的人物。宙斯和赫拉都在，赫拉没有带下属，宙斯身边站着天鹰座。（九个缪斯虽然已经在哑剧部分进入宫殿，但是藏在角落里，不可见。）雅典娜进入宫殿。】
　　飞马座：请问，那个全身雪白的男孩是谁？
　　赫柏：他是天鹰座。
　　飞马座：天鹰座？我在人间的老师也是天鹰座。
　　赫柏：【笑】你在乱想什么？他是天鹰座的星座本体，怎么能和你的老师有关系呢。
　　飞马座：你说，人类和神仙根本就是不同的吗？但是，这样宽敞的宫殿，只需要他和你两个人照管？
　　赫柏：错了，我是赫拉的女儿赫柏。至于His Majesty，他本来就可以随心所欲调动任何想调动的人物，让天鹰座在旁边待着只是聊胜于无。
　　【赫柏让他们坐下等，他们乱纷纷坐着，赫柏也陪他们坐着。他们坐在Siren所在的另外一边，不知道Siren的存在。】
　　【哑剧。Siren给Julian简要说明载体是怎么回事，请他稳住自己的意识，即使Poseidon有可能醒来，也不要困惑，保持意识对他们能返回人间很重要。哑剧和宫殿里的情节平行进行，不要求观众特别注意，演完即退到背景里坐下。】
　　雅典娜：Your Majesty.
　　【宙斯轻点了一下头。赫拉全程只看着，没发言。】
　　宙斯：雅典娜，我独自生育的，你走了八九个小时，想必很累了吧？大家的意见，你已经都听过了？
　　雅典娜：差不多是都听到了。
　　宙斯：大家说的可有理？你认为该回来了吗？
　　雅典娜：都有理，但是我并不认为该离开人间回这里来。我想，我们神仙只不过是自然力的人格化，是人类看到世界，在头脑中想象出来的，脱离了人类，那怎么行呢。
　　宙斯：女儿，这可太危险了。你认为是人类创造了神仙？那么，如果人类不再需要用想象力来认识世界，神仙可就没了立足之地了。
　　雅典娜：那么，您想让我认为神仙是什么呢？
　　宙斯：绝对精神。
　　雅典娜：世界的本原？
　　宙斯：对。神话明明也说，人类是神仙创造的，对不对？
　　雅典娜：也许那些存在和现象，可以算是天然就有，但是像概念和法则这些，都是人类出现以后【被打断】
　　宙斯：你一定要说，人类可以没有神，神却不能没有人类，所以神理应保护人类吗？
　　雅典娜：是这样，不然我们根本无需人类信仰。那不是我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存在才要人信的吗？
　　宙斯：女儿，你要这样说，那所有的仪式，我看也可以免了。
　　雅典娜：这不就是您已经不想多管，让阿波罗来管的原因吗？
　　宙斯：你的立场可真让我吃惊。不过，你仍然是我最宠爱的女儿，所以，你且出去好好想办法给你哥哥一个交待吧，我不想亲自给你们分证。
　　【雅典娜说完话出来，宫殿关门。缪斯从后边的出口出去，和Siren以及Julian会合，下场。雅典娜走到下属们坐着的地方，和赫柏告别。赫柏下场。】
　　雅典娜：这就说完了。你们是不是觉得太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