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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心机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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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明的精神病司法鉴定结果是在二月初出来的,刘警官第一时间给书棠发了信息。
收到消息时,书棠正坐在酒店里收拾行李。
剧组从今天开始放了年假,她赶去做星川卫视春节联欢晚会的彩排。
看到信息时,她的脸上无波无澜,平静的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
“书棠姐,这个神仙水还剩了一个底了,还需要带吗?”
菲菲闷头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好一阵没听到人说话,回头看时,才发现书棠呆呆地看着某处失神。
“书棠姐。”她伸手晃了晃书棠的胳膊,“这个还要吗?”
书棠猛然惊醒,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灭。
“算了,扔了吧。”她摆摆手,继续把叠好的衣裳往行李箱离堆。
或许是那天真的吓住了陶思辰,他出院后半点没有磨蹭,跟公司那边迅速交接了剩下的工作,办好了离职手续。
姚宁从原来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住进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富人区。只是她看起来不太高兴,时绪去接她时总是黑着一张脸。
合上行李箱,书棠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等走完司法程序,秦永明大概率就会被送往华城强制医疗院。
她编辑好了好友申请,点击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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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是,华城地处南方,今年下了好几场大雪。而地处华北地区的星川却迎来了一个暖冬,只有1月初的时候下了一场雪。
飞机落地在星川机场,来接机的粉丝冻得脸蛋通红,翘首以盼。
书棠停留了一会儿,把信从她们手里一一接过。
回到车上,她打开微信,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应该是温绾那边提前打过招呼,那头医生头像发来了一个比较正式的握手表情包外加一句“你好”。
车停在星川电视台楼下,这里同样人山人海。
录制春晚的消息被各个平台的瓜主一早爆了出来,各家粉丝推推搡搡的往前挤,拍照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化妆室内,张婉怡在一边喋喋不休。
书棠早起坐飞机,一路上光想着秦永明的事,睡也没睡好。本想着趁着化妆的时间可以好好眯一会儿,谁知道又碰到了个话多的。
“书棠,我听说你跟燕清老师之间有点小矛盾?”
张婉怡往这边看了一眼,书棠紧闭双眸,摆明了不想说话。
后者敷衍的“嗯”了一声。
“燕老师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你别介意。”张婉怡看着隔壁镜子里那张素颜都极为出挑的脸,攥着裙子的手又不自觉地紧了紧,“不过,你也不怕她对吧?毕竟你的背景也不一般。”
“哪里不一般了?”
“圈里谁都知道啊。”张婉怡弯唇一笑,“你刚出道就拿了铂宸酒店的全球代言人,那会不就说...”
书棠分不清她是真蠢还是假蠢,这种话哪有花名正大直接问的。
她干脆装作听不见。
张婉怡自讨没趣,说了半天也不再继续,直接把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拿了回来。
书棠的节目是一首抒情歌曲的舞蹈,排在了第十三个,和张婉怡的独唱接在一起。
彩排要排三轮,这已经是第二轮了,明天还有一轮。
书棠从电视台出来时,微博上已经爆出了她和张婉怡彩排时的照片。
这次倒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但不知是有意无意,书棠没有单独的热搜词条,唯一的一个是和张婉怡绑在一起的。
#张婉怡书棠美爆#
《渡你》拍摄期间,两人的粉丝就因为女配比女主的路透图更出圈而掐了架,这次也没有意外,粉丝之间三言两语就掐了起来。
:某前辈粉丝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不是年龄大了就是老戏骨了,看看路透图自己被仙女姐秒的多彻底吧。
:没演技没颜值的前辈姐少蹭女顶,没看到前辈姐美在哪里了。
:书棠粉丝最近太猖狂了吧,就爆了一部剧就开始目中无人到处惹是生非了。
:女顶一部爆剧又是谁的一辈子?
书棠看了眼就觉得无聊,哪有这么高清的路透图,摆明了是故意找人拍的。
“无聊。”
捆绑营销在娱乐圈多了去了,书棠没想管,退出微博以后点进了游戏。
电视台离着家里很近,书棠今天没去酒店,特意交代了阿姨自己今晚回家,下班前给自己做好晚饭。
阿姨留了灯,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书棠进门后将大衣一挂,换拖鞋时忽然听到厨房那边抽油烟机轻微的“嗡嗡”声。
“阿姨?”她开口喊了一声,随后往厨房的方向走。
按理说这个点,阿姨早该下班了的。
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穿着宽松居家的棉质睡衣,带着围裙,袖口随意地挽至小臂。
灶台上火苗温吞跳,他身姿挺拔站在料理台前,动作熟练从容,从锅里往外盛菜。
“时绪。”
走近一些,她才不可置信地认出厨房里的人是谁。
寰宇一到了年底就会变得格外的忙,前几年时绪除了除夕晚上和大年初一,没有一天是回家住的。
今天真是怪了。
“回来了?”时绪闻声没回头,将手里的锅铲放下,端起盘子转了身,“去洗手,尝尝味道怎么样。”
诱人的香味在鼻尖游荡,书棠开了追踪器一样小跑着追过去,凑到桌前。
两人快一个月不见了。
“你今天怎么会在家?”书棠双手扶着椅背,笑眯眯的回头,“这都年底了,你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时绪的眼里填着笑意,像是思索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又像是在想怎样倾诉自己这二十多天的日思夜想。
“工作处理完了。”时绪的声音无意识的撩拨的人耳根发麻:“现在准备全心全意的追你。”
这句话,哄得书棠心花怒放。
“别闹~”她娇嗔的抬手轻轻锤了他一下,又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小手,“干嘛呀,我还没洗手呢。”
时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围裙解不开了,帮个忙。”
书棠今天心情不错,也没为难他,乖乖的凑了过去。
时绪身上带着锅气,青草薄荷的香味缠着书棠的馨香,让人有些沉醉其中。
书棠贴在他的怀里,小脸蹭着他健硕的胸膛,伸手过去解围裙。
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蝴蝶结扣,轻松一拽就开了,没想到纤纤玉指在那两根绳上转了半天,硬是没找到解开的办法。
时绪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指在书棠的后背一遍遍的描画。
“欸。”书棠松了手,抬手推了推眼前的人,“你转过去,我看看你怎么系的。”
“这样解不开?”
“你不会系了个死扣吧。”
书棠抬头,恰好撞上他含笑的眉眼。
目光骤然间缠绕在了一起,书棠的脸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我解不开~”她不自觉地开始撒娇:“你怎么系的吗?”
“你再试试。”时绪的脸埋在书棠白皙地脖颈上,低声闷笑,“你不是最厉害了吗?”
被突然的吹捧了一句,书棠的好胜心烧起来了。
她不死心地重新伸过手去,环住男人的腰身,左一下右一下地摆弄绳子,可算是找到了解开的办法。
时绪抱的越来越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一心沉迷于解开绳子的书棠全然没有注意。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那件围裙总算是从时绪的腰间落了下来。
“怎么样?”她推了推时绪,才发现已经推不开人了,“时绪?”
“怎么这么快啊。”他的声音闷闷的,呼出的气轻轻划过她的脖颈,松开了一些。
书棠瑟缩了一下,才后知后觉他这是什么意思。
“心机男。”她软乎乎地骂了一句,丝毫没有杀伤力。
二人之间有了窄窄的一条缝隙,时绪低着头看她,两手还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眸中揉着无尽地温柔与缱绻。
“怎么才发现,嗯?”他的尾音勾着笑意,刻意压的低低的。
“你说我笨。”书棠不乐意了,嘟着小嘴,一脸的不情愿。
“我没有。”时绪摩挲了一下她的软腰,“那下次换我给你解?我比你笨,我解不开。”
今天是北方的小年,外面的鞭炮声从书棠进门开始就没停过。
二人听的这个位置刚刚好,厨房边上有一扇大大地落地窗,是当初敲定婚房时书棠特意让人装的。
说是以后可以躺在这下面看星星。
不过,今晚雾霾霾的,星星是看不到了。
墨蓝色的夜空铺开,四下夜色静谧沉寂。忽然一簇亮色骤然腾空,破开浓稠夜幕,轰然绽开盛大烟花。
书棠的注意力蓦然被引了过去。
“好看吗?”时绪扶着她的肩膀转了个身。
窗外,细碎的星火扶摇直上,转瞬轰然舒展成硕大饱满花团。
鎏金、浅樱粉、清冷银白层层交错炸开,流光顺着晚风缓缓下坠,漫天碎光簌簌飘落,将整片天际晕染得温柔绚烂。
“好漂亮!”
书棠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空,不由得发出感叹。
“时绪。”她急着转头,侧脸意外地撞上了贴过来的薄唇。
时绪的右手暧昧地在她的腹部描画,左手已经顺着腰线爬了上来,捏住了书棠的下巴缓缓抬上来。